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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神愛世人 只有你愛過我

2026-04-01 作者:小涵仙

第50章 神愛世人 只有你愛過我

過去一年多了, 她終於再一次看見這具把她迷得七葷八素的身體。

比她記憶裡的畫面更……驚歎。硬朗的肌肉線條,每一道都如此清晰流暢,胸膛飽滿, 透著強悍的力量感,可以完全埋進去,如果同時再抓兩把, 那一定是非常美味的下午茶。

“……………………”

宋知禕在心裡大聲唾罵著自己,大色豬!你趕緊挪開眼睛!挪開!

眼睛脫離大腦的控制, 黏在時霂的胸前。

宋知禕知道,她控制不了是因為她生病了。病得很嚴重。過去的這一年裡,宋知禕並沒有像表現出來的那般積極陽光,健康上進。

她大概是傳染了時霂的杏癮。這病也不能上醫院, 她只能很委屈地躲在被窩裡用手指醫生和科技醫生自我治療。

並不是強行忘掉小鳥的那一個月, 宋知禕就還是原來那個宋知禕。命運已經悄悄在她的身體裡留下種子, 生根, 發芽,枝葉和她的血肉融在一起, 組成了一個新的宋知禕。情感是不會消失的, 改變也是不可逆的。

宋知禕清楚自己是甚麼德行。她以前就有點小色, 但她會故作矜持, 假裝害羞,裝成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然後偷偷摸摸地躲在被窩裡看一些好東西, 過過眼癮,也過過腦癮,但小鳥不需要矜持不需要害羞,於是小鳥把她內心深處最原始最狂野的一面暴露了出來。

人一旦暴露了慾望, 這種慾望就會成為顯性靈魂的一部分,壓抑不住,也藏不住。宋知禕現在身體裡有兩個靈魂,一個是正經乖崽,一個是狂野小鳥。

在時霂這裡,她無法遮掩屬於小鳥的狂野,好像放肆才是對的,才是最快樂的。宋知禕發現自己真的很壞,很墮落,也很色。她根本不是爸爸媽媽口中的乖寶寶,她其實是一個喜歡摸男人奶奶的大銀魔。

宋知禕大腦在搏鬥,眼睛呆呆盯著,臉也紅了,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時霂默不作聲地觀察,隨後唇角勾出笑,是真心的笑,藍眼裡也柔盪出細碎的波浪。

他寒冬的心臟終於活過來,變成了藍色多瑙河,在小鳥貪戀的目光中流淌。

他的寶貝沒有變,還是一隻小色鳥,雖然變成了口是心非的小色鳥,但她還是喜歡他。

“崽崽,我是不是比他們都好看。”時霂低聲引誘,他輕柔地捉住宋知禕的手腕,帶著她,把這隻手貼上自己的胸肌。

宋知禕知道自己在被惡魔引誘,還是貼了上去,那種熱量和觸感太舒服了,她差一點就扛不住,恨不得狠抓一把過過癮。

時霂不戳破小鳥的彆扭,他只是很紳士地邀請,“要不要抓一下?我最近加了重量,應該效果不錯。”

宋知禕咬住唇,猶豫了幾秒,忽然五指用力攥住,像捏解壓玩具。很快,解壓變成了發洩,也開始染上憤怒,她另一隻手也參與這場暴力,像個殘忍的小孩,不停地宣洩著,揉捏,用指甲去摳,去抓,去拍打…

時霂包容著他的小鳥,任由她在自己這裡發洩委屈。

他明白小鳥不止是憤怒,她更多是很委屈。因為他不是一個合格的Daddy,他有必須隱瞞的秘密,他無法毫無保留地把靈魂剖析給小鳥,但他有苦衷,他不得不這麼做,他不能冒著失去小鳥的風險而對她真誠。

有時候真相併不重要不是嗎?重要的是他會保護小鳥,愛她,忠誠於她。

宣洩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下,只會不停地加碼,升級。宋知禕控制不了自己了,她大腦皮層一陣陣發麻,她開始不止於抓揉,她開始去咬,她體內所有的獸性、野性、委屈都爆發出來,“咬死你……我要咬死你……”

她發出低沉的怒嚎。

邁巴赫優雅地行駛在街道上,沒有人知道,這車裡藏著一場多麼驚人的宣洩。

宋知禕沒有想到自己也會像個瘋子,她所有的混亂都是屬於時霂的,放縱也是,慾望也是。宋知禕咬著咬著,整個人都從座位上跌下去,不過沒有任何受傷,時霂張開雙臂,牢牢地包裹住她,把她抱進懷裡。

車內空間變得更狹窄了,時霂直接坐在地上,宋知禕坐在他懷裡。

宋知禕依舊沒鬆口,發狠地叼著時霂肩膀上的肉,牙齒陷進去,時霂硬生生忍著,直到過於疼,才發出一聲悶哼。

這聲低哀讓宋知禕回過神來,她倉促地停下,空洞的眼睛眨了下,隨後她猛地後退,驚愕地看見那道已經無法挽回的傷痕。

時霂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烏紫色的牙印,還有他的胸膛,留著數道指甲印,巴掌印,紅的紅,白的白。

“為甚麼不制止我……”宋知禕發出乾啞的聲音,她不理解自己為甚麼會對時霂t做出如此暴力的事?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宋知禕眼眶蒙上一層霧氣,她看著時霂這樣,她心裡很難過。

時霂雙手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別哭,寶貝。不要太善良了,本來就是我做錯事,懲罰是應該的。不用有愧疚,這也不是傷害,好嗎,小鳥。”

宋知禕的眼淚在這句溫柔的包容裡潰敗,大顆大顆滾落。她想起了在那漆黑寒冷的森林裡,時霂也是這樣抱住手足無措的她,讓她不要哭,讓她不用為任何事愧疚。

“我討厭你,時霂,我討厭你……”

“我知道,小鳥,我知道,是我不好。”時霂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低頭在她額頭落下吻。

這吻很輕,卻格外燙,好似一顆火星,宋知禕打了個顫,她縮在時霂懷裡,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宋知禕和小鳥在身體裡打架。時霂的吻沒有停止,從額頭來到鼻尖,繾綣而溫柔,帶著神奇的安撫,也銜走那顆掛在腮邊的淚珠。

暖融融的吻輾轉來到她的唇角,像小心翼翼的野獸,剋制地在戀人的巢xue附近反覆試探。

時霂壓著她的唇角,氣息灼熱地撒在她的臉上,低著嗓:“可以親吻你嗎,知禕小姐。”

他想親吻小鳥,也想親吻宋知禕。

宋知禕四肢發軟,在這種邪惡的誘惑中快要舉手投降。她想逃離時霂在她身體裡種下的魔力,想重新開始,但重新開始也好難。她覺得溫楚昀還挺帥,身材也挺好,但看了時霂,她覺得溫楚昀可太菜了。

現在,她又被時霂勾出癮了,杏癮犯了,她想接吻,想擁抱,想去抓熱騰騰的法棍麵包,想做……

她一點都不喜歡彆扭,更不喜歡和誰較勁,太難受了,扎得她渾身都不舒服。

為甚麼要變成這個樣子?

她因為被時霂欺騙而憤怒,從而以牙還牙,用言語和行為去報復這個男人。她還要費盡心思去瞞著父母,還要分出精力來結交異性,發展新戀情,好累啊,真的好累,其實這些統統都不需要,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她很想把一切錯誤都歸結到時霂身上,放肆地去恨他,去怪他,去折磨他,但一通操作下來,宋知禕沒有得到快感,她甚至覺得絕望。她知道她也有錯,因為是她掉在哪裡不好偏要掉進時霂的獵場,也是她把時霂當成了媽媽非要黏著他,要獎勵要愛要親親抱抱要結婚的全都是她…………

時霂有逼迫過她嗎?沒有。時霂甚至要她剋制。是她色膽包天,一次獎勵不夠還要兩次三次,一天不夠還要天天都要,不給還發脾氣。

宋知禕反思過,時霂詭異到偏激的佔有.欲是不是也有她的錯?如果她不去那麼輕浮地一口一個愛他,一口一個Daddy,她和時霂甚麼都不會有,時霂也不會滋生出佔有慾。

善良的好孩子永遠會反思自己。

她和時霂之間就像一團理不清楚的亂毛線,即使殘忍地從中間剪開,斷掉的碎線還是會一節一節交錯在一起。

宋知禕閉上眼,呼吸都染上時霂的味道,她忽然仰頸,咬了一下那不停試探的唇瓣,像孩子一樣賭氣,也不管不顧。

時霂抱住她的手臂突然用力圈住,得到准許的野獸不再有任何顧忌,深深吻上屬於他的果實,他吞嚥這顆果子所有的滋味,不論是甜美還是酸澀,辛辣,他都甘之如飴。

身體裡積攢了一年多的渴望和欲/望堆成一座火山,快要爆發,那詭異的杏癮再一次回到身體裡。

是真的很詭異,宋知禕離開後的那半年,時霂發現自己成了廢人,整整半年多的不應期,他對甚麼也提不起興趣,即使是他保留著的小鳥的小內衣,仿造出的小鳥玩偶,這些物品都對他沒有任何刺激。

他蓬勃的欲/望在宋知禕離開後徹底枯竭。

此時,時霂終於把他所有的欲和癮都摟在了懷裡。他瘋狂吸吮著宋知禕的粉舌,感受著那種頭皮發麻後腰發麻的舒適。

時霂感覺自己那沒用的吧唧在無限膨脹,他吻得投入,盡興,然後在宋知禕輕嚀出聲的那一刻盡數出來。

“………………”

時霂一驚,驟然停下這個吻,他深邃的藍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宋知禕,身體激烈顫抖,被他發狠地壓制下去。他不可以讓小鳥知道,她的Daddy很沒用,居然激動到連三分鐘都堅持不住。彈殼從保險栓失控的手槍中走火。

宋知禕自然沒有察覺到其他,只是覺得這一刻的時霂,目光銳利而雪亮。

“崽崽………”時霂啞著嗓。

宋知禕唇上溼漉漉的,雙眼也溼漉漉,她吞嚥了一下,後悔接這個吻,又不後悔,反正都接了,都爽了,怎麼著吧,女人要有接吻的自由,總不能把嘴巴割了。

“我們和好了。”時霂微笑著,抬手摸了摸宋知禕被他吮紅的唇角。

宋知禕還在為這場吻找藉口,突然聽到時霂說和好,她一愣,和甚麼好?她遲疑:“和甚麼好?”

“我們接吻了,寶貝。接下來的一切事都交給我好嗎,我會想辦法取得岳父岳母的原諒,讓他們同意我們的婚事。”

“………………”

“還是你有別的打算,都可以告訴我,寶貝。”

宋知禕複雜地瞥了時霂一眼,推開他,默默爬回座位。她先是整理凌亂衣服,隨後舔了下熱辣辣的唇瓣,“我沒說要和你和好。”

時霂蹙眉,不解:“嗯?小鳥?”

宋知禕眼睛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回到時霂這裡:“時霂先生,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接吻就能解決的,也不是你給我看胸肌,勾引我,我就會原諒你。”

時霂無奈笑了一聲,從善如流:“那怎樣才能原諒我,親愛的崽崽。”

宋知禕眨了眨眼,“時霂,我和你接吻不代表甚麼,只是我想親男人了,我很色呀,如果換成別的男人,我想親,我肯定也不會委屈自己。”

“不要說這些,崽崽。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不會有別人,天父會懲罰婚姻裡的第三者。”時霂臉色一沉,力量感十足的大掌握住她的膝蓋。

宋知禕抓住時霂的手腕,她力氣大,硬生生把時霂的手腕扳動,她也沉了語氣,一個字一個字:“可我不會想要一個連真誠都對我吝嗇的男人。天父會懲罰所有的謊言。”

還是繞到這個點。

時霂只覺得事情永遠無法向前推進,他換了無數條路,想繞過這片泥濘,可到頭來每一條路都會通向這裡,他必須要從這片泥濘中經過。

這片泥會沾上他,使他骯髒醜陋,看上去和惡魔更像了。

他想斯文優雅,風度翩翩地走到小鳥身邊,像天使一樣去愛她。

時霂用無比溫柔的目光看向宋知禕,嘴角微微帶著點笑,落在宋知禕眼裡,和一個空心人更像了,“有時候真相很醜惡,也很可怕,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崽崽,你可不可以……放過Daddy,就這一次,唯一一次,求你。”

他不可控制地流露出一絲哀求,使得假人染上一點點真實。

這句話已經是把真相說出了大半。

宋知禕打了個寒顫,目光復雜,也憐憫。到底是多麼難堪的答案?都到這個境地,他也要保全。

宋知禕想著,如果這是一個她可以原諒的答案,那她願意給時霂一次善意,互相折磨不是她想看到的。當冰釋前嫌之後,宋知禕才願意重新審視他們的感情,如果她決定了要這個男人,那她就會進行下一步計劃——如何把時霂介紹給家人,宋知禕知道爸爸不會喜歡時霂,小應也討厭時霂,所以她還有很多很多難題要解決。

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步要走,如果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往後一切都是泡影。

宋知禕抬起手,緩慢地撫了一下時霂的面龐。她徹底靜了下來,不是因為憤怒而安靜,是因為仁慈而安靜,她也微微一笑,“時霂,我知道每個人都有想要隱瞞的秘密,也有善意的謊言,我也有,所以我不逼你。”

時霂佈滿陰霾的藍眸有了一絲光亮,“崽崽?”

“我原諒你了,時霂。”宋知禕的笑容像漣漪般泛開,像教堂的穹頂上,藝術家一筆一劃精心繪出的天使,“你救了我,對我好,我們那一個月的感情也是相互的,沒有誰逼迫誰,但你也欺騙我,傷害過我的家人,所有的事,我們都一筆勾銷。”

時霂呼吸發滯,“甚麼意思。”

邁巴赫早已來到了半山腳下,此時向上爬著山路。宋知禕看向窗外被風吹得四處搖晃的樹木,灰藍色的天空陰沉沉,蓄滿了水,港島又要下雨了。

宋知禕t親了一下時霂的臉,“回德國去吧,親愛的弗雷德裡克先生,我會向上帝懺悔,告訴他,我們之間的婚姻盟約是我單方面要解除,他只會懲罰我,不會懲罰你。你依舊是上帝最忠誠的信徒。神愛世人,也會愛你。”

車速逐漸降下來,最終停在了一座漂亮的獨棟小洋房前,庭院裡有一整排枝繁葉茂的石榴樹。

“我回家了,弗雷德裡克先生。”宋知禕拉開車門,即將下車時,一直沉默的時霂突然拽住她的手腕。

宋知禕回頭,和時霂那雙空洞的藍眸對上,他笑笑,“你是天使,寶貝。神不會懲罰你,它會愛你。而我是一個有原罪的人類,神不會愛我,只有你愛過我。”

宋知禕看了他幾秒,不明白時霂要表達甚麼,最終還是沒問,輕輕滑走了手腕,下了車。

.

日子過得飛快,離宋知禕二十三歲的生日越來越近。

秦佳茜決定女兒的生日還得在自家度假村辦,肥水不流外人田。整座王冠度假村佔地三十萬平方米,光是大型花園就修葺了三座。生日晚宴安排在度假村主建築八樓外的超大露臺花園,提前五天,團隊請來的工人就進場搭建。

設計團隊給出的方案非常華麗,以場地的法式風格為基礎,融合了花藝、珍珠、光影、動物等元素,呈現出鎏金璀璨的效果,主題便是鎏金動物園。

孟修白今日空閒,在辦公室簽字了一大堆發票,臨近午飯時,他去了度假村內一家高檔日料店。秘書昨日彙報,說弗雷德裡克先生邀請他小聚,想和他聊一聊。

這位出手極其闊綽的大豪客,在度假村的套房總共續住了一個多月。

孟修白從前就聽說過這些歐洲老錢貴族最會享受生活,祖上積累的資本揮霍幾輩子都用不完,平日不是度假就是聚會,一天工作三小時就是勤奮了,現在看來,果然傳言不虛。

日料店內。時霂整整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場,點好了菜品和茶水,隨後慢條斯理地等待著貴客。這家日料點開在酒店的頂層,視野極好,往外望去,不止能欣賞到酒店正門的大片噴泉花園,還能觀賞八樓的露臺花園。

孟修白也提前了五分鐘到達,沒有想到對方已經到了,他加快腳步來到座位,“剛才工作太忙,來遲了,見諒。弗雷德裡克先生。”

時霂站起來,對孟修白伸手,不帶任何德味口音的英語很動聽:“不遲,孟先生,我們約定的就是十二點,您來早了。”

兩人坐下,就著一壺紅茶,和幾碟前菜,閒散地聊了一些趣事,隨後時霂才進入主題,說起他在美國的一個朋友,想在拉斯維加斯開一家七星級的豪華度假村。

孟修白聽完時霂的一腔描述,很是驚訝地挑了下眉,“弗雷德裡克先生的意思是,我只需要出酒店的招牌,出管理運營的模式和團隊,外加一億美元,我就能分到整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時霂微笑:“是的,您的金茜集團在這一行是世界聞名的,當然值得這個價位。”

孟修白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總投資最低三十億美元的高階度假村,他只需要出一個億,拿百分之二十,這叫天上掉錢給他撿,比殺豬盤還誇張。

況且他一直有劍指拉斯維加斯的心思,他想讓金茜集團在美國市場也分一杯羹。這個德國佬,簡直是來得太巧了。

孟修白心裡的疑惑和戒備頓時飆漲,面上波瀾不驚,笑笑,“聽上去非常心動,但我最近手頭事多,可能還不能立即答覆你。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去當地考察一下,弗雷德裡克先生也引薦一下你那位朋友。”

時霂笑笑,自然知道他這位岳父疑心多,為人並不貪婪,只拿屬於他的那一份利益。這種人非常不好誘惑。

但時霂並不是誘惑孟修白,他只是想用自己能夠想到的方式,給宋知禕的家族儘可能更多,更多的利益。

他說過,他願意把自己所有的財富,權勢都獻給他的小鳥。

時霂:“這是當然,中國古話裡有云,從長計議,這件事是需要大家坐下來好好規劃,再組建一支團隊。”

侍應生來上菜,兩人不再聊公事,而是聊起了家常。

孟修白:“聽說弗雷德裡克先生的妻子還在德國,怎麼不帶她也來澳城玩一玩。”

時霂抿了下唇,夾了一粒壽司,優雅地沾上現磨山葵醬,“她在港島。”

“噢,原來如此,看來您上週去港島就是和妻子共度假期了。”孟修白漫不經心地,“嗯,海鮮湯不錯。”

時霂笑,“那孟先生多用一些。我也覺得這家日料很不錯。”他裝作吃了五六分飽的樣子,閒閒地靠在座椅,望向窗外。

八樓的露臺花園,工人們正在忙碌,搭建著動物造型的藝術裝置,有小象,小貓咪,小牛,小鸚鵡,錯落佈置在花園的各個地方,非常有趣。

“這是在做甚麼?度假村有活動嗎?”時霂看得出神。

孟修白往外看了看,“也不是活動,我女兒這週末過生日,她母親想為她辦一場生日宴,請親朋好友來熱鬧熱鬧。”

時霂非常驚訝,也很有興趣,“是嗎?看上去非常有趣呢,聽說孟先生在港澳這邊人脈眾多,女兒的生日,想必會邀請不少貴客。”

孟修白聽出話裡的意思,難不成這個弗雷德裡克想透過他結實更多港島的人脈?這倒是說得通。但這是女兒的生日宴,他並不想分心還為外人來拉人脈,孟修白假裝聽不懂,可沒有想到,這位弗雷德裡克先生居然一點都不客氣,下一句就問到了他臉上——

“我最近打算轉移部分資產來港島,正愁沒有機會多結識一些港島的人脈。不知道我是否能榮幸參加令愛的生日宴呢?”

.

作者有話說:to稽核大大,標黃的那兩段哪裡違規了!?能不能看清楚一點啊!?接個吻脖子以上有甚麼好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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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到生日宴啊啊啊啊啊啊

來遲了,謝罪,30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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