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鯤動了一下身體,繩子綁的太緊,一動身子,手臂處傳來火辣辣的疼。
“媽的,這些人太沒人性,把人抓住了,還要折磨人。”
好在他皮糙肉厚,暗暗用內力貫通經絡,血液終於可以順暢流動。
繩子是用牛筋製成,韌性極強,崩是崩不開,只能這麼將就了。
臨近中午時分,貪狼也被五花大綁塞入監牢。
曹鯤眼中露出一絲絕望,“媽的,這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好上朝廷那裡邀功。”
貪狼陷入昏迷,好半天才悠悠醒轉,他一睜眼驚詫他的處境,當看到曹錕,眼睛一下亮了。
“曹兄弟,咱們是在哪裡?”
“唉!咱倆被妖道抓住了,現在關入監牢,這些王八犢子怕咱們跑了,用繩子綁住咱們。”
貪狼這才感覺胳膊上痠麻痠麻,身子動不了,一動徹骨的疼。
“兄弟,別激動,用內力疏通經絡,讓血液正常流動,別把胳膊和手廢了。”
貪狼運氣通經絡,果然好了很多。
劉強兩天損失兩員虎將,士氣低落的很多,但仗還是要打。
他召集高階將領開會,現場氣氛壓抑。
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將領,這兩天接連失利,曹鯤和貪狼雙雙被擒,眾位可有好辦法破之。”
夜狼王一提大嗓門,“咱們跟他們拼了,殺入城中,解救兄弟。”
龍王沉吟片刻說道,“咱們不如晚上敵人懈怠,偷進城去救人。”
長鳳說道,“不可,敵人生擒咱們將領,必然會嚴加看管,說不準以此為餌,引誘咱們上鉤。”
她停下來看了看小蛇精,“不如讓小蛇精去偷城劫人。”
小蛇精一臉不高興,“你們光讓我幹活,不給我東西,上回答應給我兩個儲物戒,至今沒給。
龍帝哥哥,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先給兩個儲物戒,再說救人的事,否則免談。”
眾人有些哭笑不得,拿這件事要挾人,也許只有它能做到。
“小蛇精,龍帝哥哥怎麼說話不算數,上次偷糧給你六個儲物戒,你至今還沒還給大家。
這樣,你給大傢伙四個儲物戒,留下兩個如何?”
小蛇精兩隻眼睛滴溜溜轉,“龍帝哥哥,我能不能留下三個儲物戒,交出三個怎樣?如果可以,今晚我獨闖敵城,救出哪兩個傻大個?”
“這…”
“小蛇精,你可知儲物戒稀少珍貴,你拿走的是大家的所有儲物戒,給你留兩個已經是極限了,你又要多佔一個,似乎不妥。”
“嘿!我不管,危險的事情都是我去幹,給你要點東西,咋這麼難呢?這次不答應,你找別人去,我不去,啍!”
大家臉上都有便秘的感覺,你搶佔別人東西,還有理了?
“好吧!小蛇精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就知道龍帝哥哥對我最好了。”
這小蛇精不愧是成精了,開始算計大家的錢包了,它真成了貪吃蛇,下次還是離它遠點,免得被它算計了。
一道粗聲傳來,“看來以後改叫小蛇精為貪吃蛇了!哈哈哈。”
眾人心中發苦,只能抿嘴一笑,“小寶寶開心了,大寶寶們的苦誰知道呢!”
要不是因為它能隨意變化形態,而且還足智多謀,膽大包天又遊刃有餘,救人非它莫屬,誰會甘心多給它一個儲物戒。
小蛇精興高采烈的還了三個儲物戒,劉強接過三個儲物戒,心中滴血。
小蛇精告退,下去躺平去了。
劉強一攤手,有些肉疼的說,“長鳳、龍王、夜狼王,你們三人儲物戒收好了。”
三人也沒客氣,上前尋得一個儲物戒,就戴在手指上了,這相當於身家性命,不能讓。
劉強看著掌心空空如也,“完了,又搭了自己兩個儲物戒,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尋到儲物戒。
這個貪吃蛇不知道讓讓別人嗎?還有你們三人,不知道讓讓他嗎?”
夜深人靜,小蛇精潛入城中,城中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它化為一條迷你版小青蛇,無聲穿行於城中。
最有可能關押重犯是衙門和大帥府,衙門它轉了一圈,沒發現兩人。
它又轉向大帥府,大帥府內燈火通明,家丁五人一組,來來回回穿插巡邏。
防守這麼嚴密,裡面一定有貨。
每個大帥府建造大同小異,它潛入過金元帥,自然不陌生薛元帥府。
很快就讓它找到監牢,發現兩人。
這兩人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睡覺,看守的家丁,喝的五迷三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小蛇精警惕的看著四周,確定無人了,它才靠近監牢。
它到了監牢旁邊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小心的噴出一口毒液在門鎖上。
上次被人設陣逮住它,已讓它長了教訓,這次它直接開始試探。
門鎖泛起一股股光,一條光網兀自出現,向門鎖正面撲去。
“我操!敵人夠陰險,果然在鎖頭上設了陣法,好在它謹慎,這要被網住,八成逃不掉。”
聲音驚動了昏睡兩人,他倆四處瞅瞅,啥也沒看見,只是看到一張光網,孤零零掉在地上,上面閃爍著詭異的光。
“甚麼人?”難道是錯覺,不管了,反正又出不去。
兩個艱難翻個身,準備接著睡。
小蛇精早已爬了進來,不過它沒急著救人。
這兩人是被擅長陣法的人抓住,難保不在他們身上下陣法,別救人不成,把自己搭裡面。
“他倆身上的繩索泛著一圈圈淡金色光暈,好險!幸好沒下手救人。”
黑暗中,小蛇精的異瞳閃爍著綠光,這是它本命神通。
異瞳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光線,識別出有沒有危險。
這繩索就給它異常危險的感覺,繩索上施了陣法。
“這還救個毛線人,趕快撤。”
它無聲無息原路返回,有驚無險的離開大牢。
劉強的大帳燈火通明,高層都在裡面,他們翹首以待。
小蛇精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進來,眾人往它身後看。
“別看了,沒有救出來。”
“甚麼?”
眾人不可置信看著它,它不慌不忙,把救人經歷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敵人夠陰險的了,果然拿俘虜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