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虎口震裂,鮮血已然流出,“好大的勁!”
說完他調撥馬頭就走,一招落敗,後方人群沸起,叫好聲不斷。
劉強這方人安靜異常,貪狼臂力驚人,雙手能舉起百斤石磨,怎麼可能一招落敗。
“讓我來會會你。”
龍王手下龍虎一扯馬韁繩站了出來,他手持雙錘,一看就是大力士。
趙衝挺起丈八蛇矛就刺,“鏘鎯”一聲,雙錘飛出,龍虎虎口開裂,鮮血迸濺而出。
後方士兵山呼海嘯,搖旗吶喊,劉強這方人馬,目瞪口呆,這是一員虎將啊!一招又打敗一人。
龍王欲上前迎戰,夜狼王搶先一步,一提鎏金長槊,騎馬來到陣前。
趙衝也不言語,挺起丈八蛇矛刺向夜狼王,夜狼王一挺槊,擦著丈八蛇矛攻向他。
夜狼王的槊比丈八蛇矛略長一些,佔了一些優勢。
趙衝急忙收回丈八蛇矛,擋在胸口,“鏘鎯”一聲,二人馬匹各退三步。
雙方心中暗歎,“好神力!”
二人這一擊似有千鈞之力,而且都各有保留,難怪能一招秒了兩員大將。
接下來,兩人龍馬交錯間,大戰一百多回合。
二人力量相差不大,鬥了個勢均力敵。
薛豹讓人先鳴金收兵,趙衝一人獨戰三人,已是勝利一方,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
劉強也叫人鳴金收兵,今天第一戰,雙方都在試探,沒必要鬥個兩敗俱傷。
首戰告捷,趙衝回城,薛豹擺下慶功宴,“四弟好身手,初戰告捷,挫一挫匪軍囂張氣焰,大哥敬你一杯酒。”
“好,謝謝大哥。”
“薛大哥,自家兄弟,出力是應該,各位哥哥,小弟回敬你們一杯酒。”
五人舉杯就碰。
二金剛張勇放下酒杯,大嗓門吼開了,“我當匪軍是甚麼厲害人物,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四弟一人全部幹翻。”
三金剛李淳風眼中透過精明,“匪軍首戰不想暴露太多,無非是一種試探,真正厲害角色還沒出場,後面硬仗不可避免,如果有知己知彼的人加入我們,這戰反而好打了。”
大金剛抿了一口茶,咂咂嘴說道,“誰說不是呢!希望會有奇蹟發生。”
薛豹端起酒杯,“諸位兄弟,求人不如求己,咱們兄弟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四金剛趙衝嚷嚷道,“還是大哥看的清局勢,我聽大哥的話,讓我怎麼打,我就怎麼打。”
其他人會心一笑,剛才不過是想當然了,那有甚麼奇蹟,眼前要靠自己。
眾人紛紛舉杯,“我們都聽大哥的,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幹,乾了這一杯。”
慶功宴持續到晚上就散了,薛豹讓眾兄弟回去好好休息,明日還要戰鬥。
眾人慢慢散去。
薛豹一個人呆在議事廳,看著空蕩蕩的大廳,竟然又想去屍骨無存的妹妹。
這似乎成了夢魘,每晚都會想起,這讓他心中一痛。
妹妹悽慘的呼救聲彷彿就在耳邊。
他身子一怔,醒了過來,原來伏案睡著了。
他緩緩起身,眼睛盯著黑夜,似乎穿透這一望無際的黑幕。
第二日,天晴雪停,刺骨的風一刻不停的颳著。
趙衝打馬來到陣前叫陣,“爾等鼠輩!誰敢出陣與吾交鋒?”?
“讓我來會會你。”
龍王手下第一虎將曹鯤拎黃金棍策馬上戰場,他的黃金棍重達百斤以上,雙膀力量能有千鈞之力。
趙衝看一匹龍馬馳來,他雙手一挺丈八蛇矛,向著曹鯤心口刺來。
曹鯤橫過黃金棍抵擋,“鏘鎯”一聲,火星四冒,曹鯤感覺虎口一陣酥麻,“好大的勁!”
趙衝也不好受,虎口震裂,流出血液,“這個糙漢,竟然比我勁大。”
兩匹龍馬不約而同倒退四五步。
曹鯤一眼看到趙衝虎口流血,立馬掄棍就砸,“丁丁當當”的聲音沒有停過,好似到了打鐵鋪。
兩人龍馬交錯,不一會鬥了四、五十回合。
曹鯤越鬥越猛,趙衝虎口完全迸裂,流血不止。
薛豹看得真切,趙衝已落入下風,再打下去必敗。
他命人鳴金收兵,趙沖虛晃一招掉頭就跑。
曹鯤也不追擊,這莽漢不是他的菜,下次遇上必取他性命。
劉強也令人鳴金收兵,今天算找回場子了,全軍士氣重新變的高漲。
趙衝回到城裡,罵罵咧咧,不服氣的很。
薛豹安慰道,“四弟,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用擱在心裡,明日找回場子就可以了。”
實則他開始心慌,匪軍裡臥虎藏龍,今天的失利已經給上了一課。
兄弟五人坐在議事廳裡,個個沉默不語,都在心裡打小九九。
薛豹率先打破沉默,“諸位兄弟,匪軍裡還是有能人,咱們不能小覷了他們,對明日一戰可有看法?”
魏延說道,“匪軍勢大,咱們要謹慎對之,四弟戰鬥兩日,歇一歇,明日我會會哪員虎將。”
張勇緊跟說道,“哥哥先上,折了弟弟們的臉,要上也是我先上。”
李淳風笑呵呵說道,“四弟歇息,要輪也是輪到我,那有哥哥去打頭陣,明日我上,我布一陣,必敗敵將。”
薛豹高聲笑道,“三弟一手陣法,神鬼難測,不知道打敗多少英雄豪傑!好,明天三弟上,當哥哥的都給你押陣。”
第二日陰雲密佈,寒風颳著人臉,就像用刀子割。
曹鯤先一步站到陣中,李淳風穿著道袍,步行上前,每走一步,帶起一絲絲勁風。
數分鐘後,他已來到陣前,曹鯤揮動黃金棍,泰山壓頂砸向李淳風。
李淳風不慌不忙,口中唸唸有詞,“風吼陣起。”
隨著一聲話語,狂風呼嘯,直奔曹鯤吹去。
天突然間黑了,漫天風沙,遮蔽住所有人的眼睛。
首當其衝的曹鯤,忽覺眼前一黑,狂風掀翻了龍馬,他滴溜溜在風中轉動,黃金棍也不知道掉在哪裡。
狂風中,突然伸出一隻巨手,抓住了他,他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他已經被人五花大綁,丟入監牢。
身上的痛感傳遍全身,不知道綁了多久,手臂都已痠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