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驚慌失措地找到裴亦行的院子,但連門都進不去,只能焦急道,“王妃病了,奴婢要稟告王爺,求求你們快放我進去吧。”
侍衛繃著臉攔著巧兒,“沒有王爺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真是一群死板的人。在
巧兒急得跺腳,“那你們快去稟告啊,王妃要是病的出事,你們承擔的起嗎?”
幾人對視了一眼,一人去稟告王爺,其他人盡職盡責的看守院子,不讓巧兒進來半步。
“病了?”裴亦行已經洗漱好,但並未直接入睡,而是在書房繼續處理事務,聽到這個訊息時,心裡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先前看見溫言時,還活蹦亂跳,怎麼可能突然間就病了。
“請……”話還沒出口,裴亦行就說不下去,就連手中的摺子也看不進去,猶豫了片刻,“好,本王這就去看看。”
只是看看罷了。
他是看在溫言曾救過軍營將士們,更是幫了不少無辜者洗刷冤屈,並不是因為其他。
巧兒看見王爺當真出來,喜不自勝,現在就祈求小姐千萬別露餡,不然她這個當奴婢的可要慘了,
“王妃何病?”裴亦行腳步很快,巧兒只能小跑著跟上。
甚麼病?
巧兒瞬間愣住,裴亦行犀利的眸子瞬間看了過來,穿透的目光似是能看透她心底的一切,巧兒頭腦飛快地說道,“是,是肚子疼,頭也疼,還有,還有胳膊也疼,小姐說,哪裡都疼。”
反正總會說中一個。
裴亦行眉頭頓時蹙了起來,這麼多地方疼?
“下午可曾吃過甚麼?”
“沒有。”巧兒搖頭,“小姐是從馬球場回來後就覺得到處疼的,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馬球場……是被嚇到了嗎?
當時的事情的確情急,若是他沒救得及時,二皇兄的確會被踩踏的嚴重,但溫言的性格不該被嚇著吧?
裴亦行心裡總覺得有些奇怪,人已經來到了溫言的院子外,隱隱約約中,似乎能聽見溫言的哭聲。
她哭了?
裴亦行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得捏住,這些年他從未看見過溫言哭,哪怕周明然對她如此,她也沒哭過。
現在竟然疼得哭了。
竟如此害怕嗎?
當時他真的不該丟下溫言離開。
裴亦行推開院門,修長的腿邁得比往常更快了一些,千雲也緊隨其後,巧兒趕緊伸手抓住千雲的衣角,翻了個白眼,
“王爺去安慰王妃,你跟著幹甚麼?”
“我……”
“哼——別去打擾王爺王妃。”巧兒哼了一聲,小手攥得緊緊,死活不撒手。
千雲:?
他盯著巧兒的臉,片刻恍然,“王妃根本沒事,你們主僕合夥騙王爺!”
真是好大的膽子!
“噓——”巧兒生怕王爺聽見,墊著腳伸手捂著千雲的嘴,圓圓的眼睛沒好氣瞪著千雲,“難道你不希望王爺王妃和好如初嗎?”
驀然被個小丫頭如此靠近,千雲的臉瞬間臊紅,觸電般開啟巧兒的手,“你別動手動腳。”
巧兒撇嘴,搞得好像她願意碰他一樣。
倆人分得很開,誰也不願意挨著誰。
裴亦行也來到溫言的房門,伸手推她的門,房中隱約的聲音倏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