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惜霜壓根沒想到溫言會毫無預兆的打了她一巴掌,她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心中的憤怒翻湧而上,憤怒驅使下,怒火已然充斥腦海,
她甚麼都顧不上,揚起手,就打向溫言的臉。
“住手!”王府管事遠遠看到這一幕,眼睛裡充滿著不可思議,一個民女,竟然敢打王妃!
但他喊得快,祝惜霜的巴掌落得更快,
眼看這一巴掌就要落下,祝惜霜的眼底閃過一抹暢快,
王妃又怎麼樣,她想打就打。
至於後果?
不存在的,她是裴亦行的救命恩人,就算為了名聲,裴亦行也絕對不會對她怎麼樣。
更何況,她很確定,裴亦行就是她命定的人,
日後她才是真正的靖王妃,提前收拾一個德不配位強行佔了她靖王妃位置的女人罷了,本就是應該的。
“真是無知者無畏。”溫言都想笑了,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她以前的秉性嗎?
那一巴掌看著似乎猝不及防,可溫言早就有所防備,在她揚起手臂的同時,溫言已經提前預判,抓住她狠狠扇來的手臂,抬起一隻腿,衝著祝惜霜的膝蓋狠狠踢了下去。
祝惜霜膝蓋一軟,重重的磕在了青石地板上。
嘶——
祝惜霜痛的眼淚都要飈出來了,她抬起紅紅的眼眸惡狠狠的怒視溫言,“溫言,我可是靖王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麼對我嗎?難道你不怕靖王醒來,我告訴他你的噁心?”
溫言咧嘴淡淡一笑,
“夫妻之間的事情不便告訴你。”
祝惜霜被這話氣的快要吐血了。
甚麼夫妻!
溫言分明是強迫靖王成親,他們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
“王妃,您沒事吧?”王府管事讓其他人領白御醫去給王爺治病,自己則趕忙過來,看到祝惜霜跪在地上,眼底平靜道,“老奴這就派人將祝姑娘送出府。”
溫言好心道,“多備些謝禮,讓王府人大張旗鼓送王爺救命恩人回去,莫要寒了恩人的心。”
管事以前不喜王妃行為放蕩,但更不喜歡祝惜霜的行為。
明知王爺已成親,還貼上來,自甘下賤,哪裡是正經人家姑娘所為,尤其還不知廉恥想欺負王妃,此行為簡直駭人聽聞。
別說王爺不喜歡祝惜霜,就算喜歡,日後祝惜霜也定會給王府招來麻煩。
……
溫言看著白御醫開啟簡單包紮的布條,露出裡面捲起肉的傷口,殷紅的血噴湧而出,白御醫動作利落的摁住傷口,清洗乾淨後,才重新敷上止血藥,包紮好。
診脈一番,確保王爺沒有大礙,才留下滋補身體的藥方離開。
溫言坐在裴亦行的床邊,千雲看到,嘴唇動了動,有心想說王妃坐這裡不合適,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哪裡不合適。
“你也受了傷,先下去洗漱吧。”溫言沒看千雲,在他開口拒絕前說道,“王府守衛諸多,並不是只有你能保護王爺。”
“若你覺得不可替代,更該將身體養好,才能保護他。”
“……”千雲拱手,“是。”
千雲剛出去,九歌便走了進來,如千雲一般鐵柱子一樣杵在裴亦行的床前,一動不動。
溫言:“……”
這麼防備。
幸好她也不是真的想對裴亦行做甚麼,單純獻殷勤罷了。
做戲做全套,
哪怕裴亦行還沒醒來,溫言也非常主動的幫裴亦行擦拭額間的汗漬,擦擦手心,至於別的地方,她想擦,被九歌緊緊盯著,
一副她隨時對裴亦行這個病人下手的防備。
溫言只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
反正她遲早會到手。
這一忙就忙到了後半夜,人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溫言已經困得不行,趴在床邊,握著裴亦行的手,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深人靜,
房間內只餘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裴亦行緩緩睜開深邃的眼眸,他輕輕側著腦袋,看著已陷入睡夢中的溫言。
眼底泛起一絲疑惑之色。
他是順著金馬的線索找到那裡,不小心遭到對方猛烈反擊才受傷。
他的傷看起來很嚴重,但並不致命,他只是疑惑祝惜霜為何在那裡,才順勢裝昏迷,想試探她。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喃喃自語了一堆他聽不懂的話,給他上完藥,就被千雲送回府。
溫言從未照顧過人,自然也不清楚他早就醒來。
“你究竟想做甚麼?”裴亦行低聲呢喃道,他根本不明白溫言的行為。
五年前耍盡手段要做他的靖王妃,進入王府後,又一心撲在周明然身上,現在又拋棄周明然,想回來是嗎?
裴亦行不明白她的行為。
更不知道,她說回來究竟是真是假。
“唔——”睡夢中的溫言感覺睡姿不舒服,喃喃了聲動了下身體,
眼見她要醒來,裴亦行立刻閉上了眼睛。
溫言睡的不自在,脖子痛得很,她抬起頭,活動了下肩頸,才發現九歌不在房中。
沒有人,
溫言又不想趴著睡,她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裴亦行身上。
“這麼大的床,他一個人也佔不完,先讓我睡睡。”溫言只用了一秒鐘就說服了自己,“正經夫妻,怕甚麼。”
說歸說,溫言心裡還是泛起了雀躍,
裴亦行!
她來了!
書靈簡直沒眼看她這幅急切的樣子,“你不能矜持點嗎?”
“矜持能換來俊美無鑄,英姿勃發,戰功赫赫的絕世夫君嗎?”溫言撇嘴反駁。
不能的話,那她為甚麼要矜持。
書靈被噎了下,
男主當然是世間最好的男子,魅力無雙,溫言不愧是惡毒女配,絲毫世俗理念都沒有,逮著機會,就對男主下手。
裴亦行萬萬沒想到,溫言竟然上他的床了!
還把他往裡面推了推……她綿軟的手掌推在自己硬邦邦的腰間,宛如羽毛輕輕掃過,有種說不出的電流從中劃過,裴亦行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若非意志力強大,此刻已經要呼吸紊亂了,
被推了兩次,確定溫言推不動自己。
裴亦行默默地配合她將自己往裡面挪動了幾分,下一瞬,一道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柔軟身軀躺在他的身旁,
一如五年前的那日。
溫言,又一次得寸進尺爬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