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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黑暗暴風雪滋養下的雲蔓

第48章 第 48 章 黑暗暴風雪滋養下的雲蔓

這一次的確是溫柔了些, 但不多,就一點點。

每每她嬌氣受不住哼哼唧唧的時候,就會被一隻大掌按住後腦勺, 不容許她退縮。

待到貓爪開始胡亂抓撓時候,男人才終於停了下來, 問詢:“你在害怕?”

耳邊被壓抑沙啞的低磁聲環繞,尤菲胸腔怦然,久久難息,顧不上回答, 她抓緊時間大口呼吸。

此時兩人心跳在同一頻率裡共振,起伏間,少女望進他的眸裡。

這人怎麼…老赤、裸裸詢問啊。

難道他不知道她是因為被親到雙腿發軟渾身發燙,所以才引發細顫嗎。

倏然將臉埋進他肩窩, 抬手錘另一側肩膀,聲調嗲嗔:“別問了。”

她想說這種事以後直接做就可以,她很喜歡他這樣對待他。

他的凜冽,粗糲,和烈烈灼熱,哪怕是慍怒, 她都一併喜歡。

“是害羞, 還是害怕?”阿斯坎需要向她確認。

結果換來那小拳又一陣捶打:“不許再問了。”接著,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接收到訊號, 立即將主動權攬了過去。

中途,尤菲的氣息又亂得不成調。

阿斯坎注視著懷中被親得可憐兮兮的人兒,暗啞道:“怎麼嘴巴堵上就不記得用鼻子呼吸了。”

等到下一次貓爪伸過來的時候,他接住了她,邊親邊哄道:“乖, 呼吸。”

尤菲像一團被揉亂了的雲,迷迷糊糊地抱著人。

甚麼時候睡著的毫無知覺,只知道第二天醒來已是下午。

她雙唇浮腫,口乾舌燥,吃完飯在餐廳喝了兩大杯冰水才得以緩解。

回房間後立馬又補了一覺,直到晚上才徹底復原,她洗了個澡,去照鏡子,看酒精過敏有沒有加重。

結果發現全身面板都微微著浮粉,而且體溫也不知甚麼時候升高了。

府裡常駐著醫師,她去到女醫那裡尋求幫助。

女醫在進行一系列檢查之後,拿著資料表告訴她,過敏只是輕微症狀,更為關鍵的是,她的情熱期來臨了。

“這幾天要注意補充電解質,營養素也不能停哦。”醫生口吻溫柔囑咐。

尤菲懵懵的,難怪昨夜潮熱翻湧,壓下去又翻覆上來。她問:“就是、結合熱嗎?”

醫生友好地微笑:“對呀。”

“那…請給我開抑制劑。”她認真道。

“抑制劑?”女醫臉上浮出一絲錯愕,“已婚人士沒有使用抑制劑的慣例,伴侶的藥效要比抑制劑猛烈百倍。”

且人人都知上將夫婦倆新婚初期有多熱烈才導致……這會子怎麼要起抑制劑來了。不過醫者不好對患者說那種話,她溫柔道:“夫人,上將府裡從未有過女嚮導,所以我們的藥品儲備裡沒有此類備品。如果您需要的話我這就去申請,之後再送去您房裡好麼?”

尤菲紅了耳緣,乖巧點點頭:“嗯,好。那我還有甚麼要注意的嗎?”

女醫想了想:“注意休息,另外這幾天最好不要外出。”

尤菲回房老實待著去了。

在吃完兩包零食後,阿斯坎工作結束歸來,進了衣帽間,抬起手腕解手錶。

她跳下沙發,衝進去擁抱他,甜甜喚人:“老公下班了~”

她是從背後抱住人的,說完又以臉頰蹭他後背。

“小貓怎麼這麼黏人。”阿斯坎邊脫衣服邊問,“先鬆開,我換身衣服。”

結果才剛換好,小貓又噌一下竄上去了,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這回是在正面,她還使了使力往上,讓圈在他腰側的雙腿環得更緊,然後手臂圈住他脖頸。

阿斯坎這才發現她身上穿著他的襯衫。再看一眼外面沙發,不知甚麼時候她用他的衣物在上面築了個小窩,剛才就窩在那裡面吃東西。

他單手託她遊刃有餘,邁步朝外面走,側過臉來問她:“今天怎麼了?”

剛才吃零食的時候尤菲順便刷了幾個帖子,瞭解到一些嚮導結合熱期的典型表現,其中最常見的現象便就是黏人。

“沒甚麼。”她頭靠在寬厚肩膀上,語調透露著嬌氣,“人家結合熱了。”

男人一怔,步伐都停滯了一瞬,不過很快他往門外走去,抱著她下樓用餐。

一頓晚餐,吃得可謂是黏黏糊糊,不僅要抱還要喂,阿斯坎無言順著她,眼裡皆然寵溺。

這種和諧一直持續到入夜時分,尤菲看見房間門開啟,阿斯坎從侍從的手中接過兩針抑制劑。

結合熱的各項數值還在持續攀升,她現在微微感覺有些無力,正縮在床頭,屈膝抱著自己。

阿斯坎關上門,拿著針劑走到床邊來,她的眼裡浮現出一絲委屈。

男人捕捉到這縷情緒,彎下腰耐心地詢問:“怎麼了?”

醫生都說了,已婚人士根本就不使用抑制劑,他這是甚麼意思。

“我不要這個。”她低聲說。

她從小害怕打針吃藥,這點阿斯坎是知道的,於是他安慰:“這種針劑不會很疼。”

“你甚麼意思?”她忍不住抬眸問,明明昨晚他們已經親密如初了,男人就這麼善變麼。

“不注射抑制劑你會很難受。”阿斯坎如實說道。

“那就讓我難受好了。”尤菲拉起被角鑽了進去,矇頭不理人,“反正我不打。”

不聽話的人是要遭受折磨的,果然,睡到後半夜,被窩裡的人越來越難忍。

這種感覺對於尤菲來說已然陌生,不過心底的渴望告訴她,她需要像昨天晚上那樣被對待。

交纏也好,暴烈也罷,最好像黑暗暴風雪一般將她吞噬。

邊上阿斯坎發現人醒了,像個小獸一樣在被子裡蠕動。

他嘆息一口氣。

原本今晚他打算同她溝通一下關於早晨醒來發現尤金背毛變紫的事情的,這種情況與四年之前完全相同,他有些擔心。

然而尤菲現在意識模糊,不像是能理智溝通的模樣,且剛才他的指緣在床單中沾到一種物質,那物質透明粘稠,以指腹輕撚,會拉出細長的晶絲。

同上次在私人星艦中他召喚情契後,她在他西褲上留下的水漬一模一樣。

他將女孩攬來懷中,讓她的後背貼住自己,然後釋放出資訊素,試圖讓她舒適些。

結果懷裡的人兒一轉身將他抱住。

“嗚嗚…”少女發出嗚咽。

他嘗過這結合熱的滋味千百遍,怎會不知她難受:“乖,我現在為你注射抑制劑。”他低聲哄道。

懷中人兒抬起頭來,兩眼迷濛看他:“你不知道人家夫妻是怎麼度過結合熱的嗎?”

他是個身心正常的男人,還是量級高出許多的S+,怎麼會不知。

天知道壓抑了這麼多年有多痛苦。

從前多麼隱忍,現在就有多迫切。

可現在她失憶了,每一個失憶體的尤菲都有不同的思想,為此她差點付出性命的代價。君子不乘人之危,如今他更希望尊重每一個她,待到最後記憶恢復,再完整地得到她。

然而,她卻不等他回答,立即吻了上來。

男人僵愣一瞬,但此時大腦已被100%的頂級契合值控制,拒絕不了半分。

很快,他的資訊素變得濃重。

兩人隨即陷入了像前夜一樣的巨大霓虹漩渦。

黑暗暴風雪沉沉鋪開,低低碾壓過海平面,周遭一切如海水捲起的漩渦般開始旋轉,下沉,室內柔光也變成了眩暈的霧。

尤菲辨不清傾塌與翻湧,只覺耳際猶如熔岩般滾燙,意識浮浮沉沉,而她只能緊緊抓住唯一的浮木。直到肺腑裡的氧氣被抽乾,綿綿光暈中,他們心跳成雙。

“阿…阿斯坎……”她吐息紊亂。

阿斯坎眸中沉沉,強忍住洶湧的情緒:“我在。”

“我…我……”結合熱時期,嚮導的欲、望也會被燒至極致,這一切對於尤菲來說過於陌生,她蜷著指尖,不知該如何表達。

對方胸膛起伏,掌在她後腰的手卻移了出來:“我幫你注射抑制劑。”

“嗚”的一口,少女咬在他肩膀,發出警告:“我會生氣的。”

阿斯坎無奈。

於是,手指替代了抑制劑。

男人指節修長,乾燥而粗糲。

起初小貓根本無法接納龍,甚至將龍擠拒出來。龍耐心地溫養,終於,在黑暗暴風雪的澆灌下,貓兒伸出了細細觸角,紛紛挽留他。

小貓兒生澀地將龍擁緊,直到無垠星空中綻放而出的煙火將她淹沒。

她驚異於宇宙深空裡的絢爛,無措望進他眼。

而他也訝異於時間的短促,畢竟只才過去兩分鐘。

貓咪在星海下繼續歌唱。

此時男人也俯身進了被子。

“不…”被攪亂的少女緊張地抓住了他的頭髮。

……

……

……

看著那張無與倫比的臉,小貓喵喵大叫,竟沒能撐過一分鐘。

那張臉抬起來,看著被暴風雪滋養後的雲蔓,熾盛而靡麗,是他最美的尤菲。

感覺到她的結合熱應該緩解了少許,他試探著喚她名字,問她的感受。

尤菲已經意識模糊,胡亂地搖頭,片息,又點頭。

“模稜兩可是甚麼?”阿斯坎啞著聲。

“嗚……”

這人總是這樣,看起來是尊重,實則掌控,她感到羞恥至極,乾脆耍起了無賴,“你不許說話了…”

男人緘默,再次進了被子裡。

長夜悠悠,他們還有許多時間來消解這難捱的情熱。

在旖旎的花海里,尤菲歌唱了無數次,如同飛過賽爾法之巔的雲霧。

她與他十指交纏,一同走入春日裡,在初綻的花藤下,將餘溫揉進流年的溫柔。

少女識海內的花瓣瀰漫開來,卻又消散。

最後,她抱著他的手指,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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