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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奔赴第一個戰場和女人

隨著1998年5月的畢業典禮落幕後,西點軍校為這批新晉少尉們批下了幾天畢業假期。

這是美軍給予這些精英們奔赴各大戰區或訓練營前,最後的狂歡與告別時刻。

按照美軍的傳統,學校並不會像大巴車運送新兵那樣將他們統一打包送走。

少尉們會收到一份永久性調動指令,然後必須在規定的日期前,憑藉自己的方式前往下一個駐地報到。

步兵少尉的目的地只有一個——佐治亞州,本寧堡。

那裡是全美步兵的大本營,也是遊騎兵學校的所在地。

盧克沒有選擇搭乘舒適的飛機航班。

在假期開始的第一天,他在紐約州的一家二手車行裡,全款提下了一輛狂野的黑色1997款道奇Ram2500V10皮卡。

在這個年代,這臺擁有八升排量、猶如一頭鋼鐵巨獸般的重型皮卡,簡直就是純正得州紅脖子與硬漢軍官的靈魂標配。

它的心臟是一臺與道奇Viper超跑同源的 Magnum V10引擎,那種低頻轟鳴足以讓男人熱血沸騰!

開著它橫跨東海岸一路南下殺進本寧堡,這才是獨屬於美式梟雄的浪漫與排面。

不過在離開紐約之前,盧克還有幾根長線需要收網。

曼哈頓上東區,查平女子學校。

這所全美最頂級的貴族私立高中門外,停滿了接送千金小姐們的林肯和賓士。

然而,當一輛引擎發出震耳轟鳴的黑色道奇Ram2500如同推土機般停在校門口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盧克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夾克,戴著雷朋墨鏡,隨性地靠在寬大的車門上。

當那些剛剛放學的富家千金們認出,這個靠在皮卡上的男人竟然西點金童時,整條街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尖叫。

在那些充滿嫉妒與瘋狂的目光注視下,17歲的伊萬卡·特朗普穿著一身精緻的校服,從人群中走出。

此刻的她,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在曼哈頓的名媛圈子裡,別人家的男朋友最多開一輛法拉利,而她的“投資物件”,卻是全美利堅的英雄。

“盧克,你這出場方式可真夠高調的。”伊萬卡走到他面前,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為了來見你,總得配得上特L普這個姓氏的排面。”盧克摘下墨鏡,對她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他靠在車門上,語氣隨意而真誠:“伊萬卡,休斯頓那套房子的錢,我已經湊夠了。”

“不過我馬上就要去南方參加一項封閉的軍事集訓,暫時沒有時間去處理那些繁瑣的房產交割手續。”

“我想……可能還得麻煩你,繼續替我當一段時間的保管人。”

伊萬卡聽完,不僅沒有覺得麻煩,反而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盧克肯定有錢了,但如果盧克現在就把房子贖回去,那兩人之間最核心的利益紐帶就斷了。

“當然沒問題。”伊萬卡大方地笑了笑,“那可是我名下最特殊的一筆資產,我可捨不得這麼快就拋售。你可以安心去集訓。”

“作為感謝。”盧克轉身從皮卡的後座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圓筒形畫筒,遞到了伊萬卡的手裡。

“這是甚麼?”伊萬卡有些驚訝。

“一點微不足道的私人心意。我自己畫的一幅油畫。”

這就解釋了當初在系統結算時,盧克為甚麼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那個【初級素描】的技能。

作為前世紐約大學人類骨骼生物學的頂尖碩士,為了繪製精準的骨骼與肌肉肌理圖,他的素描功底早已達到了專業畫家的水準。

伊萬卡抽出畫卷,雖然只看了一眼,但那極具古典主義質感的光影與充滿力量構圖,瞬間擊中了這位從小見慣了名家大作的千金。

這可比那些華爾街二代送的愛馬仕包包或鑽石項鍊要震撼得多。

“天吶,盧克……這太美了。你竟然還會畫畫?”伊萬卡有些激動,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特別的禮物。

“一點愛好而已。”盧克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磁性,“我要消失一段時間了,伊萬卡。不過,我會給你發簡訊的。”

“我回去一定會把它裝裱起來,掛在我的臥室裡。”伊萬卡小心翼翼捲起油畫,看向盧克的眼神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情緒。

然而,盧克並沒有急著上車。他反手從皮卡寬大的後座,取出了一個包皮紋路的長條錦盒。

“還有這個,伊萬卡。”盧剋扣住盒蓋的金色卡扣,“咔噠”一聲,在那道金屬彈開的脆響中。

一把劍身鍍鉻,護手處雕刻著繁複鍍金紋飾的指揮刀,在曼哈頓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冷光。

那是約翰·J·潘興將軍佩劍——西點軍校授予畢業班軍事素養第一名的最高榮譽。

伊萬卡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她見過無數珠寶,但那些東西在眼前這把承載著帝國法統與殺伐氣息的利刃面前,顯得蒼白而廉價。

“盧克……你這是做甚麼?”

“那棟老房子的錢,你先替我墊付了。這把劍,就當是我壓在你這裡的。”

盧克將其鄭重地放在了她那雙白皙柔弱的手中。劍身的重量讓伊萬卡的手臂微微下沉,那種冰冷且厚重的質感,透過面板直抵心臟。

“在那些死腦筋的將軍眼裡,這把劍代表著軍人的命。我把它交給你,是因為在這個曼哈頓,你是唯一一個我願意分享它的人。”

盧克微微彎腰,視線與伊萬卡平齊。他那張硬朗的建模臉帶上了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感,聲音低沉得如同教堂裡的禱告:

“替我收好它,伊萬卡。如果未來有一天我毀約了……又或者,在某處荒涼無名的陣地上戰死了......”

“我希望這個世界能有人記得我的名字...記得我曾經獲得過的榮譽...記得我曾經存在於這個世界。”

這句話像是一柄重錘,將一枚鋒利的釘子死死地釘進了伊萬卡那尚未完全成熟的心房。

聽到“戰死”這個單詞的瞬間,伊萬卡的指尖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鐫刻的“Luke Zhang Cavendish”金色字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席捲全身。

這不再是一場關於房產的商業抵押,而是一個英雄在奔赴死地前,親手交託出的“靈魂”。

這種被選定為英雄榮譽守護者的巨大使命感,讓這個從小被金錢和虛偽包圍的富家千金,在這一刻徹底淪陷於這種悲壯的浪漫之中。

伊萬卡猛地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堅毅,“我會把它鎖進我最私人的保險櫃裡。”

“盧克……我向你保證,這把劍和你的名字,絕不會被折斷。我會等你回來拿走你自己的榮譽!”

......

在伊萬卡戀戀不捨且充滿崇拜的目光中,盧克戴上墨鏡,拉開車門。

伴隨著V10引擎猶如野獸咆哮般的嘶吼,黑色的道奇皮卡捲起一陣風塵,迅速匯入了曼哈頓下城繁忙的車流。

盧克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真皮方向盤,嘴角勾起一抹精於算計的冷笑。

想要徹底征服伊萬卡這種層級的富豪之女,單純的優秀只會讓她產生合作的慾望。

就像二戰時期,士兵上戰場前都會要一張心愛女孩的照片。而女孩無論是否喜歡他,哪怕出於同情,也會給予一張念想。

盧克就打算用這種隨時可能隕落的英雄主義配合交付榮譽的信任,讓伊萬卡產生一種近乎宗教般的使命感與榮譽。

在盧克的算計裡,那把劍固然珍貴,但相比於能讓特朗普家族長公主對他產生情感溢價和守護欲,那只是一塊可以隨時拋售的廢鐵。

死掉的英雄會被寫進教科書,而活著的且隨時準備戰死的英雄,才是這個圈子裡最讓人想要死死握住的頂級資產。

釣魚佬的最高境界不是遛魚,而是加重餌料的分量持續打窩。

只要魚餌與獵物的關聯沒有斷,那麼魚線崩得再緊,甚至斷裂,但只要有著窩點在,那魚兒就永遠不會遊遠。

……

兩個小時後。

瑪格麗特的私人高階公寓。

落地窗外是紐約迷人的市景,室內卻是沒有任何溫馨氛圍的裝修。

盧克輕車熟路地敲開了門,來到客廳。

他將手裡的另一個黑色畫筒隨手遞給了穿著酒紅色絲綢睡袍的瑪格麗特。

沒錯,為了把時間管理的效率最大化,盧克前幾天在宿舍裡一口氣畫了兩幅風格迥異的油畫。

資本家的流水線生產,主打一個穩賺不賠。

“一點告別禮物。”盧克看著瑪格麗特開啟畫筒,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豔,語氣平靜。

“你還會這種手藝?”瑪格麗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不可思議,“盧克,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秘密如果全被你看透了,那我的價值也就歸零了。”盧克聳了聳肩,目光卻被客廳大理石桌上堆放的東西吸引了。

那不是名媛該有的珠寶或派對邀請函,而是一整套硬核頂級步兵裝備。

瑪格麗特放下畫卷,赤腳走到桌邊,隨手拎起一雙已經被塗抹過密封油脂,皮質卻異常柔軟的黑棕色作戰靴。

“本寧堡那幫老兵痞最擅長在規則裡玩死新人。你領取的那些軍發貨會把你的腳磨爛,所以我替你準備了一點‘特權’。”

她指著桌上那些精確得像手術器械的物資,一一數道:

“兩雙特製的Altama叢林靴,我已經讓人用專業的擴鞋器連續撐了七十二小時,並用熱水反覆磨合過皮質。”

“保證你穿上它就能直接進行五英里越野,而不會讓你的腳後跟變成爛肉。靴子裡墊的是定製的避震鞋墊,這能救你的膝蓋。”

“十雙不同厚度的Thorlos專業軍用襪,我按顏色深淺分好了類。”

“深色的是高比例羊毛混紡,留給佛羅里達階段的沼澤;淺色的是加強了足弓支撐的,用於本寧堡的負重行軍。”

瑪格麗特拿出一疊被真空袋抽乾了空氣、壓縮成方塊的衣物,繼續說道:

“這兩套改進型BDU作訓服,是在特種作戰司令部內測的款式。膝蓋肘部和襠部都加裝了隱形的凱夫拉補強。”

接著,她又從盒子裡翻出幾個不起眼的小物件,那是老兵才懂得的生存細節:

“三打高濃度的防磨腳粉和兩盒防磨貼,我把它們塞進了這個急救包的底層。還有這個......”

她拎起幾條深綠色材質輕薄的緊身平角褲,“莫代爾纖維混紡,這能有效防止大腿根部在長期潮溼環境下產生的爛襠。”

瑪格麗特細緻地將它們塞進了戰術揹包最方便拿取的側兜裡。

她站起身,冰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佔有慾:“這些東西在大搜查中是絕對合法的。”

“盧克,你是我最昂貴的投資。我不允許你因為裝備的劣質而輸在某一個泥潭裡。”

盧克看著那被塞得嚴絲合縫,甚至考慮到每一克重量分配的揹包。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陣異樣的波瀾。

他收到過無數名貴的禮物,奢侈品,數碼產品,紅酒...但這種瑣碎的關懷,讓盧克產生了一種異樣的錯覺。

瑪格麗特似乎在這一瞬間,與他自己記憶深處那個模糊的形象開始重合了...

盧克猛地掐斷了思緒,他不敢再往下想。在這個吃人的權力遊戲裡,過剩的思念是比葉子還致命的。

“準備得真周全,我親愛的長官。”盧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抹柔軟,但眼神卻在不經意間多了一絲溫度。

然而,在那一秒的失神中,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柔軟,還是被瑪格麗特精準地捕捉到了。

“怎麼?這麼感動嗎,我親愛的學員?”

瑪格麗特輕笑一聲,她赤著腳走近,酒紅色的絲綢睡袍也輕輕擺動,帶起一陣曖昧的紅酒香氣。

她玩味地調侃道:“別告訴我,全美最硬派的鐵人金童,竟然會被區區幾雙襪子和幾件內衣給弄得想哭?”

“謝謝。這些東西我會帶走的。”盧克沒有理會她的調侃,提起那個沉甸甸的揹包挎在肩頭,作勢欲走。

“這就走了嗎?”

盧克微微側過臉,“如果你有甚麼後續的任務指示,可以隨時在加密頻道聯絡,長官。”

“打住,盧克。”

瑪格麗特走上前,眼神灼灼地盯著他:“你現在已經是少尉了,我已經不是你的長官了。少拿這副公事公辦的臭臉來敷衍我。”

盧克凝視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面龐,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此刻正倒映著他的身影。

微醺的紅酒香氣伴隨著她溫熱的呼吸,從那抹塗著深紅色的唇瓣間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在兩人極近的呼吸頻率中不斷髮酵。

在長達五個月的博弈與拉鋸中,盧克曾無數次解構過這個女人的多重面孔。

她可以是高高在上的門閥長女,可以是冷血精明的情報官,也可以是柔弱的女人。

但唯獨剛才那份甚至精確到一條襪子的溫情的關懷,讓盧克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不由自主的開始加速......

在這種極致的視覺誘惑與心理防線崩塌的雙重絞殺下,盧克的眼神中終於燃起了一簇“慾望”的闇火。

盧克順勢向前壓了半步,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觸碰到瑪格麗特的耳廓,“還記得幾個月前,我在你辦公室裡吃的那個大虧嗎?”

瑪格麗特愣了一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晚在行政大樓,兩人互抽耳光的瘋狂場景。

她挑了挑眉,笑著回擊道:“你哪裡吃虧了?我記得當時你可是不遺餘力地還手了,我的臉腫了一天,連墨鏡都遮不住。”

“不,我說的不是巴掌。”盧克的聲音越來越低,目光鎖定在瑪格麗特那抹塗著深紅色唇膏的唇上,“而是……你欠我的利息。”

話音未落,盧克猛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甚麼溫柔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極強侵略性與佔有慾的掠奪。

瑪格麗特瞪大了眼睛,剛想要回應這股狂熱的荷爾蒙,卻突然感覺到下唇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盧克猛地鬆開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透著戲謔:“現在我們扯平了。當初在辦公室,你可是把我的嘴唇咬破了的。”

瑪格麗特摸了一下自己被咬破滲血的嘴唇,不僅沒有發怒,眼底反而燃起了一團病態的火焰。

“你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混蛋呢,盧克。”

她一把拽住盧克的衣領,用力將他往臥室的方向拉去,“既然扯平了,那就來算算新賬!”

因為這猛然發力的拉扯,瑪格麗特身上那件原本就鬆垮的酒紅色真絲睡袍順著肩膀滑落了半寸。

公寓裡昏黃的落地燈光,曖昧地打在她的後背和側頸上。

順著那滑落的絲綢邊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肩胛骨和脊背處,因為常年進行戰術訓練而形成的緊緻流暢肌肉線條。

那是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美感——屬於軍階的絕對威嚴,包裹在一具散發著成熟女人醇厚香氣的軀體之下。

當她轉過身拉拽盧克時,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真皮地毯上交錯,絲質的裙襬隨著動作翻飛,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直白的誘惑。

然而,盧克的雙腳就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任由眼前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失去理智的曼妙軀體如何散發魅力,他卻依然保持著清醒。

他,再次拒絕了。

瑪格麗特的動作僵住了。

那股拉拽的力道懸在半空中,她原本因為接吻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瞬間冷卻。

金色的碎髮散落在深邃的鎖骨旁,冰藍色的眼眸裡原本燃燒著的征服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與憤怒。

“你又想幹甚麼?”

盧克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換上了一副冰冷麵孔:

“代號,單寧。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的代號是—奧古斯都。很高興未來能在情報局和你共事。”

“Fuck!!!”

面對這句充滿官僚氣息的辭令,瑪格麗特引以為傲的涵養徹底破防了,她甚至爆出了一句粗口。

“盧克!我說了你少拿這種狗屁藉口來搪塞我!你今天絕對走不了!”

她猛地撲了上去,像一頭髮瘋的母豹子一樣,直接將身高一米八幾的盧克狠狠地撲倒在了客廳那張柔軟的地毯上。

這一次,盧克沒有再抗拒。

……

夜色深沉,直到天光破曉。

臥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地板上。

盧克靠在床頭,他轉過頭看著因為過度疲憊而還在沉睡的瑪格麗特。

他的目光敏銳地掃過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暗紅色。這是一個出乎他意料的情報。

很快,瑪格麗特也醒了。

“你的目的達到了。”盧克語氣中帶著一絲先發制人的審問,“不過,為甚麼?”

瑪格麗特順著盧克的目光看到了床單上的痕跡,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的羞惱。

她猛地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強裝出那副傲慢的姿態:“怎麼?難道三十歲還沒談過戀愛,在你們這種花花公子眼裡很丟人嗎?”

“那倒不是,只是不符合你一直以來展現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捕食者形象。”

盧克深邃的眼睛盯著她,語氣帶著一種清教徒般的刻板:“我親愛的長官,我們這算不算違規?”

瑪格麗特愣住了:“違規?違甚麼規?”

盧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一晚上的那個行為,在《統一軍事司法法典》的道德準則裡,依然屬於行為不端。”

瑪格麗特看著盧克那張滿是認真的臉,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盧克,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裝甚麼?你是這麼在意規則的人嗎?”

“寶貝,無規矩不成方圓。”盧克自然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金髮,語氣深沉。

“這個世界上一切的執行都要有規則。除非,我擁有了能夠超脫規則的力量。”

瑪格麗特心中一驚!她可沒做好接受這麼親暱稱呼的準備。

她以為盧克是擔心這段關係如果名不正言不順,會成為他未來晉升道路上的政治汙點。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嗎?”瑪格麗特眼底閃過一絲輕蔑與憐愛,“放心吧,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擁有那種力量的。”

“好吧。”盧克乘勝追擊,丟擲了他真正想要扔出的炸彈,“那瑪格麗特……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嗎?”

這句話一出,瑪格麗特的臉色瞬間大變,但很快又恢復。

她看著滿臉真誠且想要負責的盧克,心裡突然湧起了一陣難以言說的情緒。她好像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在政治上心狠手辣。

但在面對那個十六歲的富家女時,他表現出了嚴苛的道德底線!

這種有底線極度自律的男人,往往在內心深處都是……虔誠的愛情信徒!

如果一旦確立了女朋友的正式身份,那他們就很難再捕蠅草小組一起工作了。

而且作為一個骨子裡將權力看得比生命還重的門閥長女,瑪格麗特現在更不能被戀愛關係所束縛!

“咳……”

瑪格麗特迅速避開了盧克的視線,有些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用一種充滿長輩說教的口吻強行轉移了話題:

“我們先不談這個,盧克。你未來的路還很長,而且馬上就要去遊騎兵了,我不希望因為一段關係,而過早地束縛住你的野心。”

她頓了頓,眼神重新變得理智:“對於我也是一樣。我們都需要自由的上升空間。”

但是,看著盧克似乎有些失落的眼神,瑪格麗特又怕自己拒絕得太狠,傷了這頭猛獸的心,導致他跳出自己的掌控。

於是,她主動湊過去,在盧克的側臉上親吻了一下,給他喂下了一顆定心丸:

“不過,你放心。我會在心裡預設……我現在是一個有男朋友的人。嚴格遵守戀人之間的忠誠規則的。”

“而且,我不會管你是否會遵守規則,只要你別讓我知道就好。”

聽到這句話,盧克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其隱秘的得逞。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盧克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服。

……

半小時後,盧克坐進了那輛黑色的道奇皮卡里。

當引擎轟鳴聲在清晨的街道上響起時,盧克看著後視鏡裡那棟高階公寓,冷笑了一聲。

剛才在床上表現出的那副想要負責的虔誠模樣,全都是他精心設計好的劇本。

他太瞭解瑪格麗特這種控制慾極強的女強人了。

所以,他選擇了先發制人,讓瑪格麗特自以為掌控了他。

果不其然,瑪格麗特一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的束縛感,嚇得立刻轉移了話題。

這正是盧克想要的結果——他可不想要任何男女朋友的名分!

因為他絕不能讓自己現在被束縛住,未來的權力場上,還需要利用單身的身份去進行更多的政治聯姻和期權交易。

倒是瑪格麗特沒有談過戀愛,還有為了安撫他,竟主動做出了保持單向忠誠的承諾,讓他有些意外。

盧克收回思緒,單手握著方向盤,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駛上了連線南北的95號州際公路,向著美利堅南方的戰爭熔爐,全速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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