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緩緩站了起來,儘管他的腿還在抖,但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像狼一樣兇狠!
“去他媽的退出!西點沒有懦夫!我要把那群水手屎都撞出來!”
“算我一個!”大邁克咧嘴一笑,露出了帶血的護齒。
“我們也一樣!”其餘的隊員紛紛站起,眼中的疲憊被狂熱的戰意所取代!
“很好。”
盧克戴上頭盔,扣緊下顎帶,深邃的黑眸中爆發出絕對的統御力:“那麼現在開始,這就不是一場球賽,我們也不是甚麼運動員!”
“我們是一支深入敵後的步兵突擊小隊!我們是士兵!而我,是你們的長官!上了戰場,一切聽我的指揮,明白嗎!”
“Hoo-ah,長官!!!”
十名壯漢齊聲怒吼,聲音中透著一種將在戰場上託付生死的絕對服從。
就在這聲怒吼響起的瞬間,盧克視網膜上閃過一道幽綠色的熒光。
藏在他球衣內袋裡的那枚【士兵勳章】彷彿感應到了某種契約的成立,驟然變得滾燙。
【條件達成:已確認微型作戰序列,士兵羈絆成立。】
【戰場統御(團隊被動)已啟用:團隊體力恢復速度增加40%,士氣鎖定為高昂狀態。】
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力量以盧克為中心向四周輻射。
原本大口喘氣的隊員們,突然感覺到胸腔裡的壓迫感在迅速消散,一種猶如滿血復活般的精悍力量正在四肢百骸中重新滋生。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覺得只要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們就能撕碎一切阻礙!
盧克感受著勳章傳來的陣陣溫熱,系統機制驗證成功,他手裡的籌碼已經徹底成型。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去搞定那個老頑固。”
……
場邊指揮區,陰雲低垂。
辛克萊上校正對著進攻組的協調員咆哮,他要求進攻組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控球,哪怕是磨時間。
“長官。”
盧克大步走到了辛克萊面前,直接打斷了他的怒火。
辛克萊轉過頭盯著盧克:“盧克,如果你不是接受了我剛才的方案,那現在你應該做的是滾去椅子上吸氧。”
“教練,我建議戰略性放棄。”盧克沒有任何廢話,“第二節,讓我的防守組主力全部下場。讓那群替補上去送。”
“你瘋了?”辛克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替補防守組?他們會被海軍生吞活剝的!我們會丟分!很多分!”
“那就讓他們丟!讓他們拼命地消耗!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消耗時間!”
盧克沒有任何退讓,甚至逼近了一步。
此時此刻,藏在他球衣內袋裡的那枚【士兵勳章】彷彿變得滾燙。政治光環效果正在生效,釋放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這種威壓順著盧克的視線,狠狠地撞擊著辛克萊上校的神經防線。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面前的彷彿不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學員,而是一位身在五角大樓的將軍,正在向他兜售一份必勝的作戰計劃。
盧克伸出手指,有力地指向身後的薩米和大邁克:“我們用第二節的15分鐘,換取我和主力隊員整整30分鐘的完全恢復。”
“第三節,我們不僅僅是防守。我們這11個人,攻防雙向。打鐵人橄欖球!”
“鐵人?那是二戰以前的打法!”辛克萊倒吸一口涼氣。
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但潛意識裡卻有個聲音在說——聽他的。
“這也是陸軍的打法,長官。”
盧克指著看臺上那些灰色的方陣,語氣鏗鏘,“我們的父輩在巴斯托涅的雪原,在長津湖的冰凍地獄,他們沒有輪換,沒有替補。”
“他們只有死戰不退!這是流淌在我們血液裡的東西。”
“給我這30分鐘休息,長官。第三節,我們會把海軍的脊樑骨拆下來當戰利品!”
辛克萊沉默了。
他看著盧克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那裡燃燒著一種令他也感到心悸的野心。
這是勳章的特殊效果正開始侵蝕上校的判斷力。辛克萊看著盧克,原本的顧慮正在被一種莫名的貪婪所取代。
他的直覺在瘋狂的告訴他,這小子是個贏家!如果不現在下注,就要錯過成為傳奇教練的機會了。
“你說的這些……”辛克萊的聲音低了下來,語氣中的強硬已經崩塌了一半,“你徵求了其他人的意見嗎?”
“我並不認為所有的主力都能堅持下來。如果有人在場上猝死,我會上軍事法庭的。”
辛克萊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色厲內荏,他怕的不是死人而是自己的責任。
“上軍事法庭?不,長官,那可能是您最好的結局。”
盧克突然往前壓了半步,打破了下級對上級的安全距離。
“讓我們誠實一點,您比任何人都清楚,布拉德的進攻能力連給對面那個麥考伊提鞋都不配。”
“至於布拉德為甚麼能當上這個首發四分衛,我想您比任何人都明白。因為他姓惠特克,因為五角大樓有人給您打了電話。”
辛克萊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是被戳中軟肋後的本能反應。
“西點的敗勢已經註定了。如果我們繼續按照您的排兵佈陣進行下去,結果就是我們會輸得很難看。”
盧克冷酷地描繪著:“當終場哨聲響起,當記分牌變成恥辱柱時,您覺得那些憤怒的西點校友和國會議員會把怒火撒在誰身上?”
“他們不敢動惠特克家族的少爺,所以——您,辛克萊上校,就是那個完美的替罪羊。”
“媒體會深挖你為甚麼重用實力平庸的四分衛。想必你應該知道紐約那群記者就是一群鯊魚,一點血腥味就會把他們招來。”
“到那時,你將揹負著‘第98屆陸海軍大戰賣國賊’的職業生涯,灰頭土臉地退役,連全額退休金都拿不到。”
辛克萊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盧克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深夜裡最擔憂的事情。
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幻想:“盧克,我本以為你是聰明人,你真以為布拉德背後的人會看著我被追責嗎?”
“他們比我更在乎羽毛,會壓下一切負面評論。”
“抱歉,長官,正如你所說,他們會壓下,而不是把你摘出來。”
盧克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丟擲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我是在救您。”
“如果您不想一個人扛下這份失敗的責任,那就我們一起。如果輸了,我們幫你分擔火力。但如果贏了……”
盧克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側過身,指了指身後。
替補席旁,那10名防守組主力已經全部站了起來。他們沒有坐著休息,而是整齊地排列成一排,目光死死地盯著這邊。
他們不僅沒有疲憊,反而透著一股滿血復活般的精悍。
辛克萊有些難以置信,這完全違背了運動生理學常識!他不知道的是,那是勳章戰場效果帶來的40%體力恢復加成!
此刻,這群狼崽子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鮮血!
“長官,這關乎榮耀,也關乎您的退休金。就看您選哪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