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你哭啦？”芽音回過神來，踮……
比賽勝負已分, 作為勝利的一方，音駒這邊的選手在拉研磨起來，然後一起擊掌慶祝, 連帶著宮雙子和古森也在歡呼：“好耶, 贏了——”
佐久早握了下拳——不愧是我表哥的隊伍！
而作為失敗的一方, 烏野的選手們被遺憾和不甘的情緒籠罩著, 氣壓很低。
“啊啊, ”武田老師一臉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徹底輸了呢……”
“沒辦法，”烏養教練十分無奈，“以我們的現狀來看, 失誤已經算很少了，隊內的強力武器也發揮了應有的殺傷力, 但還是沒能贏。音駒選手們那種默契的配合，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他們本身就是一支作為‘團隊’被培育著的隊伍。”
“再來一場！”日向突然出聲，目光期待地看向貓又教練, “再來一場吧！”
“哦, 當然了，”貓又教練笑呵呵地說道, “本來就是迴圈練習賽。不過你們現在得去接受懲罰了，而且接下來你們的對手就不是我們了。”
按照本次合宿練習賽的規定，輸掉的隊伍要繞比賽場地魚躍一週, 既可以作為懲罰, 也可以加強選手的基礎功。
黑尾語氣揶揄地對澤村說道：“快帶著你的隊員魚躍去吧，澤村隊長。”
澤村捏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隊員們拍了拍手：“全體, 魚躍一週！”
另一支在做魚躍的隊伍是梟谷，在黑尾對著木兔開嘲諷前，芽音就用運動飲料堵住了他的嘴：“不許挑釁光太郎哥哥。”
“是是——”
烏野的其他人魚躍動作都做的還不錯，只有日向，看起來像是在啃地板。
貓又教練當即質問烏養教練：“繫心，你怎麼回事？學生的基礎動作你都不教嗎？”
武田老師急忙說道：“那個，貓又教練，烏養教練是臨時來給我們當教練的，上任也就才兩天，還沒來得及教。”
“這樣。”貓又教練沉思片刻，對芽音說道，“你去教教他。”
“是。”
芽音將隊服外套脫掉放到椅子上，走到了日向身邊對他說道：“我來教你做魚躍。”
“哇，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原本在前面的影山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芽音做了個非常標準、利落又漂亮的魚躍姿勢後，頓時大為震撼——音駒……連經理都會魚躍嗎？！
“不愧是音駒，”北發出感嘆，“連經理都得會接球。”
“她是先學的接球然後才開始當的經理，”阿蘭解釋道，“小時候她還跟我們一起打過球，後來就不打了，說我們會把她胳膊砸斷。”
宮雙子像鬼一樣纏上了研磨。
“你剛才用魚躍接球了呢，大腦！”
“認識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你做魚躍呢，大腦！”
研磨的臉皺成一團：“你倆好煩啊。”
看的角名連連搖頭——被宮雙子黏上算你倒黴啊。
有芽音幫自己糾正動作，日向做了一圈魚躍下來感覺找到了竅門，做完一圈還想再做一圈，卻被芽音制止了：“儲存一下體力吧，下局要是你們又沒贏，就可以接著做魚躍了。”
“唔——”日向鼓了鼓臉，“不知道為甚麼感覺好不爽。”但芽音把運動飲料遞過來的時候，他又瞬間變得開朗起來，“哇，謝謝你！”
“翔陽你……雖然跳的很高，但基礎功很差，發球接球都不行，連魚躍做的也不標準，”芽音在日向坐下後半蹲在他面前，“你是甚麼時候開始打排球的？”
“小學的時候。”日向回答了芽音的問題，感覺自己一顆心臟被扎的千瘡百孔——雖然是事實。
“……啊？”芽音不可置信地看著日向，“我也是小學的時候開始打的，一年級。不過這不是重點，你從小學開始打排球的話，就算你六年級開始學，初中三年都沒練好基礎功嗎？”
日向撓了撓頭：“嗯，因為我初中的學校排球部一開始只有我一個，我是跟著女子排球部練的，後來才有了新的隊員。但是沒有教練教，我就自己練……”他垂著腦袋，“之前還被影山問了初中三年都幹甚麼去了，我也不想這樣的啊……”
“啊，抱歉抱歉，”芽音雙手合十，“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我只是覺得你天賦很好，跳的很高。而且你又很喜歡排球，所以不理解為甚麼你練的不好。對不起，我的想法太傲慢了，請你原諒我。”
芽音的語氣很真誠，日向便沒有計較，很大度地說道：“沒關係，剛才謝謝你教我做魚躍。”
兩個人就這樣解除誤會，芽音看了眼日向的背號，眼睛亮了一下，“你是十號啊，跟烏野之前那個小巨人一樣的背號。”
沒想到說完這句話之後，芽音看到日向猛地抬起頭來，並且朝自己逼近，用一種很興奮的語氣問道：“你知道小巨人嗎？！”
芽音被他嚇了一跳，身體不由得後仰，還好黑尾過來找她，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小心。你們兩個聊甚麼呢，這麼激動。”
“在說小巨人。”芽音回答道。
“我就是看了小巨人的比賽，才開始打排球的！”日向激動地說道，“明明個子那麼小卻能從高大的對手身上不斷地拿下分數，我覺得很震撼！不過你居然知道他嗎？”
“誒，嗯。”芽音點頭，“他去參加過春高排，因為當時正好在東京舉辦，所以我們去看了。”
黑尾隨口補充了一句：“那次烏野也沒能跟音駒對上呢。”
“真好啊，”日向一臉羨慕地看著他們，“我只能在電視上看。”
這時，芽音卻像是回憶起了甚麼似的，有點開心地告訴日向：“我想起來了，小巨人讓我跟你說，你要加油。”
“誒？”日向歪了下頭，一臉茫然又震驚地問道，“小巨人……居然知道我嗎？”
“不是的不是的，”芽音擺了擺手，“其實是，我當時有跟他說過話。”
當時一起看比賽的幾個人要麼去上廁所了，要麼去買吧啵醬了，芽音就找了個地方等他們，結果因為個子矮別人注意不到，她差點兒被撞倒。
“當時小巨人扶住了我，”芽音繼續說道，“我跟他說他像小巨人一樣好厲害，還跟他說我和我朋友也在打排球，他就說讓我們加油。現在翔陽你也算是我們的朋友了，所以小巨人那句話也是說給你的。我都要忘記這件事了，沒想到小巨人還有一個狂熱激推啊。”
“哇啊——”日向的眼裡一下子裝滿了星星，“謝謝你！我會努力的！”
“自主訓練的時候，你有時間的話我教你練基礎動作吧。”
“真的嗎？”
“嗯，畢竟你是研磨的朋友嘛。”
聞言，日向又問道：“研磨不能陪我練嗎？”
黑尾“嗤”地笑了一聲：“研磨那傢伙自主訓練基本不參加的。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你們跟梟谷打，我們也得比賽了。”他站起來，然後朝芽音伸手，將她也拉了起來。
“那我們先回去了，你有甚麼事如果清水前輩也不知道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芽音朝日向揮揮手，“回見啦，翔陽。”
“哦，好。”日向也朝他們揮揮手，看著芽音和黑尾牽著手一起離開，他突然想起研磨說的“他們兩個經常被說是詐騙情侶”。
想到這裡，日向突然有點擔心。
——她說教我基礎功，應該不是……騙我的吧？
回去的路上，黑尾側目看向芽音：“感覺你很關照那個小不點啊，因為他是研磨的朋友？”
“嗯。”芽音點頭，“這可是研磨脫離我們認識到的珍貴的朋友。”
雖然朋友很多，但研磨目前的朋友基本都是他們兩個先去認識了，然後他跟著一起認識的，這就顯得日向的稀有度格外高——儘管研磨依舊是被認領的那個。
“如果是這個理由，感覺你應該只會做到昨天帶他們進來那一步，”黑尾意有所指地說道，“你會主動提出教他還真少見。”
“其他人也沒有需要我教的啊，都比我練得好。”
“啊，話是這麼說沒錯……”
“非要說的話，是翔陽對排球的喜歡和執著讓我很感動吧，”芽音抬起頭，“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你。所以我想幫幫他。”
——或許表達的形式和努力的方法不同，但熱愛大抵都是一樣的。
——其實烏野的隊員和教練也可以幫他練吧？但畢竟是難得的合宿練習賽，他們也有很多要學的東西，讓他們專門拿出時間來教日向做基礎練習有點沒必要，她來教價效比更高一點。
——等等，這裡要用“價效比”嗎？
芽音的思緒已經開始亂飛，黑尾愣了一下後卻突然抬起手捂住了眼睛：“別突然說這種讓我感動的話啊，小音！”
“你哭啦？”芽音回過神來，踮起腳往黑尾面前湊，“真哭啦？”
“才沒有！”
***
上午的練習賽結束時，除了井闥山和烏野，其他隊伍都有輸有贏。
井闥山是一直贏，烏野是一直輸。
下午音駒要去跟別的學校打比賽，回來之後，芽音就從赤葦那裡聽說：“結果跟上午差不多。”
宮侑雙手叉腰：“烏野的人真喜歡做魚躍啊。”
芽音用力鼓掌：“哇，小侑你也會高情商發言了。”
佐久早算了一下今天的勝率——很好，百分之百。
於是他握了下拳，信心滿滿地走向黑尾：“表哥，來決鬥吧。”
“今天上午不是決鬥過了嗎？”黑尾攤手，“輸給你們了。”
“明天繼續決鬥，如果我贏了，”佐久早提出要求，“你就讓芽音轉學來井闥山。”
黑尾：“……先不說你居然還沒放棄挖牆腳，我問你，如果你們輸了呢？你要讓誰來音駒？”
“井闥山不可能會輸。”
“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跟誰學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謎底就在謎面上？”阿蘭半月眼看著黑尾，“上樑不正下樑歪，當初你空手套白狼賣給牛島保健品的時候就沒想過有今天嗎？”
黑尾欲言又止：“我就沒有甚麼優點值得他學習嗎！”
在黑尾把佐久早按下之後，宮治又過來了：“表哥，你們出去打比賽有沒有帶好吃的回來給我？”
“你也知道我們是去打比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狩獵去了呢！”
芽音不語，只是從黑尾身上的揹包裡拿出了幾盒毛豆大福遞了過去。
“小治給我留幾個！”喊完之後，宮侑又蠢蠢欲動地看著黑尾，“表哥表哥，我也要你們那種酷炫的口號，幫我想一個！”
“想不出來。”
“那我明天也要加入你們的圓陣！”
“北君——北君在不在？你們稻荷崎出了一個叛徒啊！”
“表哥——”
看著古森張開雙臂朝自己“飛”過來，黑尾雙手叉腰，語氣從容地問道：“咋了咋了，你有甚麼事？”
“沒事啊，就是叫叫你。”古森撓頭，“嘿嘿。”
在黑尾被他的表弟們包圍起來的時候，芽音就從他肩上拿走了自己的包去找日向：“翔陽，我來陪你訓練了。”看到影山也在旁邊，她便問道，“影山同學，你今天下午跟小侑搭上話了嗎？”
“……沒有，”影山憋出來一句，“沒機會。”
“為甚麼沒機會？”
“宮前輩和及川前輩還有飯綱前輩、赤葦前輩他們在聊，所以我沒機會。”
芽音欲言又止：“那你……正好趁他們都在過去聊不就好了嗎？小侑和及川前輩可能態度會傲慢點，但飯綱前輩和赤葦前輩很好說話的。”
影山像是一下子被人打通了一樣，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這樣啊！”
日向則是問道：“研磨呢？”
“他說不想聽雙胞胎叫他大腦，直接回宿舍休息了。”
“話說，”日向好奇地問道，“為甚麼那些前輩都叫黑尾前輩‘表哥’啊？”
“那個是聖臣帶頭開始叫的，”芽音拉開揹包拉鍊開始往外拿自己的護膝和球鞋，“牛島前輩以前還覺得這是東京流行，後來又當成是玩笑了。反正就是，大家都很喜歡叫小黑‘表哥’，他確實也是個很會照顧人的大哥哥，要是你們喜歡也可以這麼叫他。”說完之後，她拿著護膝抬起頭，“我開玩笑……咦？”
——日向和影山呢？
黑尾看到芽音拎著包去找日向，就擺脫了他那幾個纏人的表弟，結果走到半路就看到日向和影山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跑過來。
然後非常有禮貌地鞠了一躬：“表哥！”
黑尾：“……”
——啊？
作者有話說：瓜咪：小黑，你的表弟像面線一樣繁殖了
黑咪：這兩個是怎麼來的要我說嗎？
研咪：睡了，晚安，勿招魂
侑狐治狐：咋這樣啊！
藍莓小橘子你們也是加入我們蜜瓜家族了，大家都是水果，不錯不錯
此瓜咪黑咪就這樣保持著出趟門會帶好吃的回來的家族傳統br>
哎好可愛，大家都好可愛
今天是慶祝我早早寫完加更的加更（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