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變成全員公敵了,小黑,怎……
第一局結束時的比分是25-22, 音駒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追上比分並且反超,拿下了這一局。
研磨對此的反應很平淡。因為他就是透過分析對手後判斷出“這樣做可以贏”,已經預料到的結果沒甚麼好驚訝的。
但就在這時, 場邊傳來了宮雙子的聲音。
宮侑歡呼:“哇, 音駒拿下第一局了!好樣的表哥!”
宮治歡呼:“好樣的大腦!”
羞恥感湧上心頭, 研磨“唰”地轉頭, 用小刀子一樣的眼神看向雙胞胎, 那兩個人卻雙手背在腦後朝不同的方向轉頭,若無其事地吹起了口哨:“呼呼~”
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場邊,研磨在接過水壺的時候嘟囔了一句:“這下子麻煩了。”
“怎麼了?”山本不明所以,“你的戰術不是起效果了嗎?犬岡能封住那個小個子副攻手了。”
生活不易, 研磨嘆氣:“我不是說比賽,是侑和治。被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口號, 接下來幾天他們都要這麼叫我了。”
——都怪小黑!
“不過,虎說的也沒錯,”研磨又說道,“這個針對翔陽的計策很有效, 所以下一局還是這麼打, 如果需要做調整我會說。”
“收到!”
“那個閉著眼睛的怪人快攻,看起來翔陽最大的武器了。”芽音說道, “必殺技被封鎖,他現在應該會很消極吧?”
——因為光太郎哥哥就經常這樣。
但芽音看向日向,卻發現他並沒有消極, 眼神也沒有迷茫, 身上依舊燃燒著鬥志,無比堅定地對影山說道:“再來一球。”
——好積極的心態!
“完全沒有被打擊到啊,”黑尾雙手叉腰, 露出一副惡人臉的表情,“那就把他的翅膀折斷得再徹底一點。”
列夫被嚇到往旁邊挪了幾步:“好可怕,黑尾前輩說的話好可怕!”
芽音見狀,也對著列夫做了同樣的表情,嚇得他臉都白了,靈魂差點兒出竅:“你們兩個簡直是一對惡魔!”
“哼哼——”
第二局比賽開始後,音駒就一直處於分數領先的狀態了。
日向的扣殺頻繁被封鎖,他大概也是察覺到了這樣下去不行,再又一次接到影山的傳球后,他在扣殺前睜開了眼睛。
“啊,失敗了,”芽音有些遺憾,“感覺他的眼睛、腦子和手還沒有馴化好。”
“噗——”一旁的手白沒忍住笑了一聲,“人類早期馴化自己的珍貴影像嗎?”
芽音豎起拇指:“這個笑話很棒哦,手白同學。”
而烏野那邊從隊員到教練對日向這一舉動的反應更強烈,烏養教練甚至直接叫了暫停。
貓又教練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發現問題所在了嗎?很好很好,就是要藉著這樣的機會調整。咱們沒甚麼問題,還是跟之前一樣,盡力接球就行。”
“是——”
其他學校的選手在休息間隙,也會時不時地朝這邊看一眼。
飯綱一臉糾結:“音駒的防守真的是密不透風啊,怎麼甚麼球都能接起來,他們就沒有一個接球是短板的隊員嗎?”
一般情況下,刻板印象是副攻手接球技術比較差,但音駒的話,至少黑尾的接球就很穩。
“一年級那幾個吧,”佐久早冷靜地說道,“研磨吐槽過有一個別說接球了,給他傳球都會揮空,白長那麼高個子了。”
列夫打了個噴嚏。
木兔抱著腦袋:“嗚哇——我今天不想跟音駒打了!”
赤葦冷靜地提醒道:“請不要把別人沒扣殺成功的球當成是自己的失敗,木兔前輩。”
宮治指著音駒和烏野的場地對宮侑說道:“那邊兩個二傳,待遇真是天差地別啊。烏野那個感覺一直在補位調整,研磨……”
“研磨他居然!居然在比賽的時候用下手傳球?啊?!這合理嗎?!”宮侑的水壺都要捏碎了,“還有,他們音駒怎麼所有人的一傳都能正好傳到他手上啊?為甚麼啊!”
——他說的“二傳不用動”居然是真的啊!
阿蘭提醒宮侑:“你可別說你也想要。”
“我才不會!上手傳球和自動補位是二傳的基本素養好不好!”
比賽逐漸變得白熱化,日向和犬岡較上了勁,山本和烏野那個叫田中龍之介的選手也因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所以格外拼命。
芝山震撼地看著場上:“大家都好努力啊,烏野那個十號,甚至可以攔網了,雖然只能做到一次觸球。”
“是進步,”芽音說道,“犬岡同學的速度也變快了。”
貓又教練語氣深沉:“在實力不相上下的戰鬥中互相影響,有時甚至能逼出超越自身極限的能力來,這就是所謂的……‘棋逢對手’吧。”
“目前來看還不算不相上下吧?”芽音非常直接地說道,“我們更強一點啊,這一局開始我們就一直分數領先了。”
貓又教練表情僵了一下,然後朝芽音揮手:“去去,你這小孩真是,我就是感慨一下。”
芽音“哦”了一聲,還往貓又教練那邊挪了挪——我就不“去去”,哼。
貓又教練也知道,芽音經常會生出一些不痛不癢的反骨來,也沒有再趕她,反而饒有興致地又說起來:“鐵朗到前排了啊。”
“讓我們來猜猜看,這個小黑上場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會是甚麼呢?”芽音豎起食指和中指,“A,挑釁。B,挑釁。”
列夫、芝山和手白同時看她:“這不是一樣嗎?!”
果然,擱著攔網,黑尾居高臨下地看著日向:“能跟身高差距二十厘米以上的犬岡打的平分秋色,你很厲害嘛,小不點。”
日向呆呆地看著黑尾——“平分秋色”是甚麼意思?
——哎不對,他怎麼又叫我小不點?打著比賽呢一點面子也不給我!
於是,日向氣的口不擇言,開始反擊黑尾:“說別人是小不點的人才是真正的小不點呢!”
“……哇,好沒攻擊性的話,”芽音棒讀著說道,“殺傷力還不如大將前輩說小黑的身高是靠頭髮才能達到一米八。”
——但說真的,大將前輩那個頭髮也不遑多讓。
果然,面對日向的反擊,黑尾不以為意,站好之後就舉起雙臂,張開的手掌明明是防守的姿態,但那種隨時能像山一樣壓下來的氣勢卻帶來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日向不由得吞嚥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影山拽著後衣領拖到了一邊:“接下來要用平時那個快攻。”
“為甚麼?”
“不為甚麼,直覺!”
事實證明,影山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黑尾雖然攔網技術很好,但“怪人快攻”的速度比普通的扣殺要快很多,他又不向犬岡那樣已經適應了日向的速度,以至於第一球就沒攔下。
“哦哦,終於攔網失手了啊,黑尾!”木兔握了下拳,“太棒了!”
雀田無語:“你幸災樂禍的太明顯了吧,木兔?”
木葉也吐槽道:“你這是甚麼‘只要你能打敗黑尾我們就是好朋友’的小學生思維啊?”
“難道你們看到黑尾攔網失敗不爽嗎?”
“那確實還是很爽的。”
——變成全員公敵了,小黑,怎麼回事啊?芽音默默地想。
不過黑尾本人對這種失誤倒是並不在意,在向隊友說了“抱歉”後,就用一種勢在必得的語氣說道:“那麼,我們來把分數搶回來吧。”
——可惡,上了球場的小黑比平時還要有魅力!
音駒的選手技術都很純熟,配合也很默契。而黑尾和研磨又是從小一起打球長大的幼馴染,可以說黑尾的尾巴剛翹起來,研磨就知道他要往那邊甩。
瞥見黑尾的動作,研磨傳球的技術也稍慢了一點。
此刻在對面攔網的烏野選手是月島螢和東峰旭。兩個人看到黑尾準備起跳,也跟著起跳準備攔網,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黑尾並沒有起跳,而是停頓了一下,等他們開始下落,他才起跳扣殺,並且成功得分。
這個招式一用出來,不少看到的人都震撼住了。
——好老土的招式!
“現在居然還有人在用一個人的時間差嗎?”稻荷崎的教練黑鬚法宗也頗為意外,“我還以為這個招式已經被遺忘了。”
鷲匠教練點頭:“現在很少有人用了。”
武田老師有些好奇地問烏養教練:“那個招式是甚麼?”
“一人時間差,”烏養教練解釋道,“先假裝起跳迷惑對手,利用時間差錯開對方的攔網然後扣殺得分。這個招式依靠的是個人能力,不適合在比賽中多次使用,所以現在沒甚麼人用了。但他們能在剛才那記乾脆利落的A快攻之後用,果然厲害啊……”
“哼,”木兔雙手叉腰,“黑尾就是運氣好而已。”
佐久早一臉不爽:“那是我表哥的實力。”
“一個人的時間差嗎?”列夫指著自己,十分雀躍地說道,“我也用的出來!”
芽音臭著臉瞪他:“你只是純粹的揮空,然後球掉在腦袋上了而已,反彈甚至沒過網,你個菜鳥!”
“也不用說的這麼過分吧!”
其實黑尾也很少用這個招式,畢竟不能經常用,只是用來做奇襲是很不錯的選擇。他這個招式也是很早之前就開始練了,說是從電視上學的,還被研磨吐槽“你不要每次在電視上看到甚麼就學來用”——明明他自己還跟著電視學了視線誘導和二次進攻。
但黑尾卻說:“只要從現在開始努力練習,我們就能把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做到最好!那些現在不會的進攻技能,只要從現在開始多加練習,等我們上高中之後,就一定能成為很厲害的必殺技!”
他真的一直都在練習。芽音想。
發球要練,接球也要練。攔網要練,扣殺還要練。
芽音看著他就這樣一路練過來,把自己磨練成了一個全能型的副攻手。
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點想哭。
比賽越來越激烈,音駒的優勢是嚴密的防守,而烏野的優勢則是粗糙卻非常猛烈的進攻。在音駒率先拿下二十分後,烏野也逐漸追上了比分。
“又是音駒先到局點了,”武田老師握緊拳,“被他們拿到我們就輸了。”
但這一分音駒始終沒有拿到,這一球變成了拉鋸戰。
每次烏野的選手將球扣下去的時候,音駒總有隊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將球接住。
——喂喂。
角名滿頭黑線——只是一場練習賽而已,居然能打的這麼膠著嗎?
不光是兩隊的選手在緊張,其他隊伍觀賽的選手也在猜測到底誰會贏。
“烏野吧?他們的進攻看起來很強。”
“進攻強也架不住音駒甚麼球都能接起來啊!”
終於,就在烏野又一次進攻後,球飛向了音駒沒有防守的方向,大家都以為烏野要獲勝的時候,研磨突然一個魚躍飛身過去,將球接了起來。
藍黃相間的排球越過球網,落在了烏野的後方場地。
裁判吹響了哨子。
“勝者,音駒高中。”
作者有話說:瓜咪:我家小黑就是厲害
黑咪:哼哼
研咪:沒人管管我的死活嗎?
1.0研咪:我們的蜜瓜會關心我,給我送鎮痛貼呢
兔光:可惡啊,為甚麼音駒又贏了!
小紅:不要把別人的成功當成自己的失敗,木兔前輩
此黑咪就這樣成為大眾公司(也沒有
好想看阿八阿蘭阿旭湊一起,下章努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