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所以你們既沒有保健品，也沒……
聽到牛島的質問, 芽音和黑尾都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他們第一次跟木兔見面的時候，佐久早也是這麼問古森的。
而佐久早本人則是握了下拳——不愧是我的摯友若利，跟我問了一樣的問題！
古森沒忍住, 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這是甚麼木兔突入的場景復刻……噗哈哈哈！”
他轉頭看著牛島, 語氣堅定地對他說道：“不要覺得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木兔就是這樣很容易讓人覺得困惑。”
雖然時不時會被木兔的行為舉止搞得很無語, 甚至不理解, 但他十分坦率通透的性格也是優點，佐久早並不討厭。
木兔還在朝牛島揮手：“牛若牛若！可以這麼叫你吧？可不可以都已經這麼叫了！牛若這個名字也好帥啊！”他託著下巴思考起來，“嗯——我的名字能不能也有一個帥氣的叫法呢？”
牛島面色沉著，語氣冷靜地說道：“可以。我覺得, ‘光太郎’這個名字已經很帥氣了，非常明亮。”
木兔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哦哦——那確實很帥氣了！”
黑尾拍拍木兔的肩膀, 壞笑著對他說道：“雖然輸給了牛若但是得到了他的認可，真不錯啊，木兔。”
木兔瞬間有些氣惱：“你到底是想誇我還是損我啊！”
“這還要問？當然是損你。”
“黑尾——！”
黑尾和木兔在吵鬧，芽音就目不轉睛地看著牛島。
——好強！近距離看感覺氣場更強了！
牛島也注意到了芽音的視線, 同樣跟她對視著。兩個人都不說話, 還都是一副沒表情的面癱臉，從他們周遭走過的人都會被他們的氣勢鎮住, 然後自動遠離——萬一被捲進去就完蛋了！
但離他們最近的佐久早和古森卻不這麼覺得。尤其是古森，因為性格開朗親和，他一般都會擔任調節氣氛的人, 但這次他甚麼都沒說。
——畢竟牛島人還是很好的, 而芽音更是社牛，根本不存在甚麼造成誤解鬧出矛盾看對方不順眼的可能啦。
果然，在跟牛島對視了一會兒之後, 芽音就先開口了：“我有在觀眾席看牛島前輩的比賽，真的很厲害，超強的王牌氣場，跟我們一起來的朋友也有誇牛島前輩，左撇子扣殺加上你的力量簡直無人能敵。”
牛島有些意外。
他知道自己很強，也經常會聽到一些從他身旁經過的人小聲討論“那個就是牛若啊超強的左撇子”，但是直接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頓猛誇的人還是很少。而且對方語氣很真誠，並非只是社交性的恭維，這讓牛島有點開心，於是他也很真誠地回應對方：“謝謝你。”
氣氛安靜了一瞬。
佐久早斬釘截鐵地對芽音說道：“若利君他只是不善言辭，其實你這樣的誇獎，他聽了還是很高興的。”
牛島點頭：“嗯。”
古森在一旁捂嘴笑：“噗哈——聖臣還是第一次擔任我的角色。”
——是擔心牛島對芽音的誇獎只有簡單的回應會讓她失落吧？明明自己也不善言辭卻能在兩個摯友之間做調和劑，聖臣你長大了QAQ。
“我理解。”芽音點頭，“而且我會誇牛島前輩也並不是出於任何目的，只是想把我的感受告訴他，所以牛島前輩能接受我的讚美甚至表示感謝，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請不要有壓力。”
牛島神色一震——這番話聽著好舒服，有種自己被妥善體諒了的感覺。
佐久早又握了下拳——我的兩個摯友人都很好，所以他們也能相處的很好，太棒了！
他試圖誘導芽音：“來跟我一起支援若利吧，若利就是最強的。”
已經跟木兔吵完的黑尾滿頭黑線：“你還真是堅定的‘牛島若利天下第一’主義啊，聖臣，這個時候也要不遺餘力地推銷牛島君嗎？”
佐久早盯著他：“你也要來。”
木兔很不爽地衝佐久早抱怨道：“小音和黑尾是我的粉絲好不好？你不要跟我搶！還搶去給牛若！”
佐久早黑著臉：“不要擅自把我的摯友和表哥當成粉絲好不好？”
“誰擅自了？他們給我準備了橫幅哦，超——大的橫幅！”
對這兩個人吵嘴的事見怪不怪，黑尾一臉爽朗地跟牛島打招呼：“你好，牛島君，真是抱歉一直讓你聽我們吵。”
古森裝出一副淚唧唧的樣子：“不要把我也算進去啊，表哥，我從頭到尾都沒吵過呀！”
而這個時候，牛島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你們都認識啊？”
“……不是，搞半天你不知道啊？”黑尾有些哭笑不得，“那我們在這裡聊甚麼？”
牛島很耿直地回答道：“我以為只有木兔跟佐久早認識，你們是木兔的朋友。”他想了想，“比賽的時候你們兩個扯的橫幅，我看到了。”
不知道為甚麼有些心虛，芽音將那個橫幅往身後一藏，避開了牛島的視線——現在你看不見了。
“哎呀，”黑尾走過去，很自來熟地跟牛島勾肩搭背，用的也是聽起來就很老熟人的口吻，“牛島君你是第一次見到我們，但我們可是經常從聖臣口中聽到你的名字喲，那傢伙簡直就是你的激推。”
“哦……”牛島一臉茫然，“甚麼意思？”
“就是強烈支援你的意思，”芽音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因為牛島前輩是聖臣哥哥的朋友，所以我們也是朋友了。我做應援扇的時候還把牛島前輩的名字加上去了，只是沒有拿過來。”
那把摺頁應援扇現在在宮侑手裡。
稀裡糊塗就多了幾個朋友的牛島：“哦。”
——可是我連你們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像是看穿了牛島的想法，佐久早對牛島說道：“我來介紹一下。”他手掌向上做了個展示的動作，先介紹了芽音，“這是我的摯友，佐藤芽音，冰帝學園初中部一年級。”接著又到黑尾，“這是我的表哥，黑尾鐵朗，音駒初中三年級。他們都是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認識的。”
因為跟牛島是去年才認識的，而且見面次數寥寥，加上芽音等人都不在現場，所以牛島只從佐久早口中聽到過“我摯友接球很厲害”和“我表哥攔網很牛”——雖然據他觀察，古森的攔網只是中規中矩的程度。
現在聽到佐久早這麼說，牛島更疑惑了：“你表哥……不是古森嗎？哦，”他自己圓上了邏輯，“你還有一個表哥，黑尾就是那個攔網很牛的表哥，他也是古森的表哥，是這樣吧？”
——那佐藤就是那個他接球很厲害的摯友了。
佐久早堅定地點頭：“是這樣。”
但古森卻在一旁搖頭：“不是啊！”
——自己只有在牛島這裡才能維護一下正統的表哥地位。
這表兄弟倆一個點頭一個搖頭讓原本就疑惑的牛島更迷糊了：“到底是不是？”
木兔的胳膊搭在黑尾肩上，對著古森和佐久早吐槽起來：“都這麼久了你們兩個還沒統一口徑啊？這個問題我知道哦，”他興沖沖地告訴牛島，“古森和佐久早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哥，黑尾是他們沒血緣關係的表哥，而且黑尾還是很多人的表哥。”
黑尾伸手推他：“你就別摻和了，本來就夠亂的了！”
但牛島卻奇蹟般地理解了木兔的話，只是他有個問題：“沒血緣……也可以叫表哥嗎？”
佐久早點頭：“可以的，就連木兔都會這麼叫。”
牛島思考。
牛島頓悟。
——這可能是甚麼他還不知道的東京流行行為吧？一想到他們都是從東京來的，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東京人真時髦啊。
於是，他問佐久早：“那我也要叫表哥嗎？”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他也緊跟一下東京潮流，雖然他是仙台人。
黑尾欲言又止：“你……接受的也太快了吧！難道不再稍微質疑一下嗎？”
牛島十分正直地回答道：“因為是佐久早說的。”
芽音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牛島——哦哦，牛島前輩是會無條件信任朋友的型別啊？
她敲了下掌心，一本正經地問道牛島：“牛島前輩，請問你想不想變得更強呢？”
“我想。”牛島回答得很直率，“你要幫我練習嗎？佐久早有說過你接球很厲害來著。”
——你的球我接一個當場就成佛了吧？
心裡犯嘀咕，芽音卻面不改色地說道：“不，是藉助外力，比如攝入一些強身健體的保健品之類的。”
聽到“保健品”，黑尾立刻開始配合芽音演出：“沒錯沒錯，那種東西確實可以增強身體的力量。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提供一些給你，鑑於你是新客戶可以給你打八折，你又是聖臣的朋友，還能再打九折。現在購入十分划算喲。”
牛島迅速在腦內計算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衣服的幾個口袋：“我現在沒帶錢。”
古森倒抽了一口氣：“詐騙成功了！”
牛島沉默片刻，轉頭看向佐久早：“這是詐騙嗎？”
佐久早目移：“他們兩個確實很擅長這種事，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開玩笑，但很容易讓人上當。”
芽音伸手拍拍牛島的手臂：“不要太相信別人啊，牛島前輩。”
黑尾也拍拍他的肩膀：“容易被人騙去買保健品的，牛島君。”
木兔在這個時候插嘴問了一句：“真的有那種東西嗎？我也想吃。”
“你就別添亂了，木兔！”
***
“總之——就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回到觀眾席座位的芽音和黑尾向研磨、阿蘭還有宮雙子轉述了一下發生的事，黑尾攤了下手，“我差點兒又多了個表弟，還差點兒把保健品賣給牛若。”
研磨認真詢問道：“那你們最後沒有把保健品賣給牛若，是因為還存有良知嗎？”
“不，”芽音面色嚴肅，“是因為我們沒有保健品。”
阿蘭嘴角微抽：“所以你們既沒有保健品，也沒有良知是嗎？”
宮治認真詢問：“保健品好吃嗎？”
阿蘭的矛頭又對準了宮治：“你就只知道吃嗎？！”
宮侑雙手按住黑尾的肩膀搖晃：“我想給牛島託球，這個你也想想辦法啊表哥，還有小音，拜託你們，拜託拜託——”
“別再撒嬌了，侑，噁心死了！”
酣暢淋漓地把研磨以外的所有人吐槽了一遍，阿蘭覺得身心俱疲。
——他不是來參加全國大會的嗎？為甚麼更像是在漫才大賽現場啊！
作者有話說：瓜咪：家族又壯大了一下，以後我們也是幼馴染了，牛島前輩
牛牛：哦，好
黑咪：我怎麼覺得侑把我們當許願池了？
侑侑：小音表哥你們超好的！
研咪：怎麼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
元鼬：也沒有人問過我
棗咪：摯友來，表哥來，不要宮雙
阿八，五大主攻手有四個都是幼馴染了（？）你也快點加入吧
嘿嘿，看到大家喜歡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