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芽音捏著下巴:“Bokuto……
被黑尾說服坐下來以後, 木兔比剛才老實了一點。
他一口氣喝光了大半瓶寶礦力,有些興奮地看著黑尾:“你的攔網還挺厲害的!你是正選嗎?去年我們跟怒所比賽的時候,我怎麼沒見到你啊?”
黑尾雙手撐在身後, 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又不是怒所的, 你怎麼可能見到我。我是音駒的。”
“咦, 你不是怒所的?”木兔一臉驚訝地看看黑尾, 又看看古森和佐久早, “你們表兄弟不上同一所中學嗎?”
躲在黑尾身後打遊戲的研磨“嗤”地悶笑一聲——讓你們隨便認表哥,現在好了,被人誤會了吧?
但很快他又笑不出來了,因為他聽到木兔說:“芽音還叫你們哥哥, 所以你們都是親戚吧?”
佐久早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喝著水,古森則是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盯著他。
芽音眨了眨眼, 明明白白地告訴木兔:“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弟只有聖臣哥哥和元也哥哥,但因為他們想讓鐵朗哥哥做他們的表哥,所以鐵朗哥哥也是他們的表哥。”
木兔原本只是不明所以的豆豆眼,現在被芽音的一番話繞成了蚊香眼:“你說慢一點我的腦子亂成一鍋粥了!”他努力捋順了一下, “沒有血緣關係也可以當表哥嗎?”
“哦, 可以啊,”黑尾聳了聳肩, 無所謂地說道,“他們兩個覺得可以就可以。”
“我的話,因為年紀比他們小, 認識的時候媽媽讓我叫他們哥哥, 我就一直這麼叫了,”芽音解釋完之後又問木兔,“你是中學生?幾年級啊?”
“二年級。”
“跟鐵朗哥哥一樣大誒, 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哦。”芽音一本正經,“你想聽光太郎哥哥?還是木兔哥哥?”
木兔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我是……哥哥!”
作為家裡有兩個姐姐的末子,木兔很少聽別人叫自己“哥哥”。他呆滯了幾秒之後,突然興奮起來,對著芽音要求道:“就光太郎哥哥吧!我還想聽,再叫一次,拜託拜託——”
“那個……”古森欲言又止,“我覺得比起哥哥,他看起來更像是弟弟在撒嬌。”
研磨沒忍住又笑了兩聲:“哈哈,要是被侑和治知道要氣死了。”
他倆死纏爛打到現在都沒能從芽音口中聽到一聲“哥哥”,倒是在五年級來東京看春高排的時候,知道古森和佐久早管黑尾叫“表哥”之後生出了莫名的攀比心,也開始改口叫“表哥”了,害得黑尾還被爸爸吐槽,怎麼他的表弟都擴散到關西去了。
芽音答應得很爽快,又叫了一聲“光太郎哥哥”,聽的木兔背景飄花,心滿意足。
知道他們幾個其實是從小學二三年級就認識,一起玩到現在的好朋友,也就是幼馴染的關係,木兔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他雙手叉腰,一臉神氣地說道:“決定了,我也要跟你們做幼馴染!”
木兔喊的底氣十足,搞得芽音等人都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後,還是黑尾試探著問道:“那個,你知道‘幼馴染’是甚麼意思嗎?”
——這傢伙國文成績應該很差。
“我知道啊,”木兔點頭,“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嘛!”
佐久早不可置信地問道:“那你還這麼說?”
“可你們都能自己決定表哥了啊,那我也可以跟你們當幼馴染嘛,”木兔理直氣壯,“我們現在就認識了,等一百年以後也可以說我們是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啦,hey hey hey!”
“一百年以後……”古森想象了一下這個時間跨度,“你確定那個時候我們還說的出這種話嗎?”
——會變成靈異事件吧?雖然木兔今天出現的方式也挺靈異的了。
研磨垮著臉:“能不能說話都是個問題吧……”
“哦,沒問題,”木兔拍了拍胸口,“我的目標可是活到一百二十歲呢!”
研磨:“……”我不理解這個人的腦回路!
佐久早認真思考過後,煞有介事地說道:“那我也可以跟若利君這麼說。”
去年參加全國大賽的時候,佐久早認識了一個宮城縣的選手,叫牛島若利。
研磨:“……”你還被說服了!
但是想想“換表哥”這個概念最開始就是佐久早先提出來的,研磨又覺得沒甚麼好奇怪的了。
看著他們三言兩句間就決定成為好朋友,研磨捏緊了手裡的遊戲機。
——別把“升級”的過程省略了啊,你們這些開朗的傢伙!
木兔是個很有活力的好奇寶寶,去年跟怒所比賽的時候,他就對佐久早扣殺的球路充滿好奇。當時他還問了,但佐久早沒理他,這次可讓他逮到機會了。
“你那個球是怎麼打的啊?”木兔眼神炯炯地盯著佐久早,“就是都不知道會飛到哪裡,”他還伸手做了個攔網的動作,“攔都攔不到欸……”
佐久早專用翻譯器古森元也解釋道:“因為聖臣會在球上加旋轉。他的手腕比我們都要柔軟,所以旋轉的程度也比我們高。”
最開始是芽音先發現,佐久早的手腕翻折程度比他們都高,他們最多也就能翻折成手掌和手腕呈直角狀態。後來,佐久早在打排球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他可以用利用手腕打出反彈不規則的扣球,在那之後就開始琢磨著練習,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打出非常難接的扣球了。
木兔更好奇了:“有多柔軟?”
古森瞬間來勁了:“快,聖臣,給他表演一下那個!”
佐久早有些嫌棄地看著古森:“別把我當馬戲團的動物好不好?”
芽音一臉嚴肅:“不,我會拒絕馬戲團的動物表演,但我不會拒絕你的,聖臣哥哥。”
而佐久早雖然嘴上吐槽了古森,卻還是按照他說的,表演起了“那個”。他左手握住右手向內翻折,掌心可以完全貼合手腕內側的面板。
木兔睜圓了雙眼:“喔——”
接著,佐久早又向外翻折,手背依舊可以貼合手腕外側的面板。
木兔:“喔喔——”
佐久早來回翻折了幾次,木兔就隨著他的動作大呼小叫:“喔喔喔喔——”
研磨滿頭黑線:“為甚麼我覺得木兔反而變成了動物……”
黑尾不由得笑起來:“哈哈哈哈,誰家公雞打鳴了。”
對於木兔的反應,佐久早自己也很滿意,甚至翹了嘴角:“哼哼。”
——爽到了。
古森更是很驕傲地問道:“怎麼樣,很厲害吧?雖然有點噁心就是了。”
佐久早瞥了他一眼——後面那句是多餘的。
芽音目不轉睛地盯著佐久早的手腕:“不管看多少次還是會覺得很驚奇,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拖去解剖的,聖臣哥哥。”
佐久早不動聲色地收起手腕。
木兔在看完佐久早的表演之後,思考了半天后用左手握住了右手:“我也來試試。”
但他也是,只掰到九十度就沒辦法繼續掰下去了,黑尾見狀便說道:“一般人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啦,我們也跟你差不多。”
“不,我也要做到佐久早那種程度,這樣我就能打出跟他一樣難接的球了,”木兔不死心地加大了力度,“我可以,我有的是力氣!”
原本坐姿鬆散的黑尾立刻緊張地飛撲過去阻止了木兔:“別這麼幹會骨折的!你是傻瓜嗎!”
芽音捏著下巴:“Bokuto……Boketo……傻兔光太郎!”
研磨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這個諧音梗冷我一跳。”
被黑尾拉住的木兔用力捶地,痛心疾首地說道:“我也……我也想要佐久早那種必殺技啊!只要我能打出無敵的球,就不會被對面攔死了!”
比賽的時候每次被攔死都會變得狀態不好,然後就會被隊友吐槽,被教練譴責。
佐久早欲言又止:“我的球也沒有很無敵。”
——要說無敵的話,若利比較無敵。
“嗯——你這種想贏的心態我倒是可以理解。”黑尾拍拍木兔的肩膀,“聖臣那是天生的優勢,像我們這樣的人是練不成的。但你有別的優點啊,小音不是說了嗎,你力氣很大,我在攔你的時候都覺得手好痛。”
木兔的耳朵動了動。
芽音也湊過來,挨著木兔一起坐:“不僅如此,你的精力也很旺盛,我們都累了你還一點不覺得累呢,非常有幹勁。”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有點低落的木兔哄好了。他抬頭挺胸,無比驕傲地說道:“沒錯,我就是最強的,hey hey hey——”
研磨嘆氣:“我真的很擔心以後他倆會因為組團詐騙被警察抓起來。”
結果下一秒,他就看到芽音和黑尾被木兔制裁了。只見他一手拖著一個,徑直往球場內走:“我們再去打會兒排球吧!”
“這麼突然?”
“不是,你等一下!”
但木兔根本不聽,芽音和黑尾只好向三個好朋友求助,但研磨、古森和佐久早只是朝他們揮揮手:“永別了。”
芽音和黑尾呆住了。
——救救他們啊!
***
加入了木兔之後,幾個人打了學排球以來最累的一次。
研磨和佐久早早就溜了,木兔還在纏著芽音、黑尾和古森“再來一球”,最後磨的黑尾沒辦法了,搬出了一個非常有用的法寶:“可是小音肚子餓了,你作為哥哥總不能讓她餓著肚子陪你打球吧?”
這倒不是找藉口,剛才打球的間隙,芽音隨口說了句“今天想吃蛋包飯”,通常情況下,她都是餓了才會說想吃甚麼東西。
這招非常奏效,木兔立刻說道:“那算了,今天先不打了。”
黑尾點頭:“嗯嗯,下次再一起打球。”
“下次是甚麼時候?”
小時候黑尾會說“下次就是下次”,現在,他已經學會了給出準確的時間:“下下週末,我們都是隔一週末出來打一次排球的。”
“還在這裡嗎?我也要來!”
“哦,好啊。你號碼給我吧,我提前打給你。”
回到場邊,黑尾和木兔拿出手機交換號碼,芽音就掛在黑尾身上,嘴裡嘟囔著:“累累的。”
“等會兒出去給你買冰淇淋吃。”黑尾非常熟練地開始安撫芽音。
“不想走路了。”
“那我揹你。”
木兔在一旁伸手指著自己,躍躍欲試地說道:“我也可以揹你哦,芽音,我現在是你哥哥了,而且我力氣很大的!”
芽音沒說話,倒是黑尾朝他擺手:“去去。”
木兔立刻不高興地變成了小雞嘴:“芽音都沒有拒絕我欸。”
“她沒答應就是拒絕啊,”背好書包的研磨路過木兔身邊,“她只會對小黑這樣。”
古森和佐久早也同樣見怪不怪,豆豆眉小柴還興致勃勃地問研磨:“咱們一起吃了飯再回家唄?”
“行啊,我打電話跟媽媽說一聲。”
研磨打電話去了,古森又問木兔:“你來不來?”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好餓!”
木兔很積極地響應了古森的邀請,跟他們一起走的時候還扭頭看了眼芽音和黑尾。
——原來哥哥和哥哥也是不一樣的啊!
作者有話說:瓜咪:素的素的,只有鐵朗哥哥可以做我的船
黑咪:
研咪棗鼬元鼬:
傻兔光:……哦!
↑1.0的時候兔就敏銳地發現了瓜黑不是一般的出來玩,2.0的時候也是飛快判斷他倆談戀愛了,3.0兔會怎麼發現呢?請大家拭目以待,反正肯定比雙子快
我掛了可以點菜番外的置頂評論,歡迎大家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