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離開運輸隊:宋崢回來了
姜秀是真慫了。
齊駿花樣有多厲害她親身體會過,折騰起人來讓她覺得爽的同時又承受不住。
這會下午四點多,小院幽靜,外面更聽不見任何聲音。
除了枝頭鳥叫之外。
自從上次特務原因搬出24號院後,姜秀再沒搬回來過,不過這裡經常有人打掃,床褥都是乾淨的,最重要的是,齊駿偶爾會帶她來這件小院,小院裡屋還放著他‘折騰’她的東西。
男人膝蓋以勢如破竹的力道抵/開她兩膝。
姜秀雙手被禁錮在頭頂,眼尾浸著潮溼勾人的紅色,她看著齊駿眉峰揚著張揚的野性,深黑的眼底匯聚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還有因為她騙了他而騰起的薄怒。
姜秀很少見齊駿生氣,他即便生氣,也是因為別人,這是第一次她直面生氣的齊駿。
齊駿齒尖咬住姜秀衣領扯開,手指也順著剝落。
房間裡長久沒住人,四月多份的天,屋子裡還是有些陰涼。
姜秀的身子挨著被褥是,冷的瑟縮了下,下一刻她身子又陷入一團火熱之中。
齊駿懲罰似的咬了咬她耳尖,聲音粗沉沙啞,透著薄薄的怒氣:“秀秀,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甚麼?”
他說了那麼多話,她哪裡記得。
齊駿看她迷糊的眼神就知道,他氣笑了下,強勢破開那道關卡。
那種被強勢貫穿的狠厲讓姜秀不得已哼出聲,她被迫仰起白皙的頸子,雪白肌膚緊緊貼在頸骨上,皮下綻出根根細小的血管,隨著她的呼吸,頸側面板時不時吸附在頸骨上,襯的兩個鎖骨窩愈發勾人。
姜秀的鎖骨窩深到能盛一窩水。
男人低沉的聲音咬在她耳側:“你要是再和林承聿以外的人單獨外出,我以後就讓你在床上待著。”
姜秀:???
姜秀:!!!
她終於想起來了。
姜秀雙手推著他肩膀:“你說的不是黑市嗎?”
齊駿壓著黑沉沉的眸凝著她:“黑市只是其中之一。”
姜秀:……
姜秀起初以為齊駿是嚇唬的,直到今天才知道,這狗男人是動真格的。
她四點多進的這間屋子,被齊駿欺負的昏天暗地,意識都不知道飛哪去了,她終於切身體會到齊駿說讓她以後在床上待著是甚麼滋味了。
天徹底黑了,屋裡面也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姜秀額頭又出了一層薄汗,她眼神失焦,已經不知道現在甚麼時候了。
齊駿抱起她,捏住她兩頰,給她餵了半杯子水,怕她脫水。
“秀秀,以後還單獨去見林文朝嗎?”
男人嘶啞的聲音在漆黑的房間裡響起。
姜秀嗓子都喊啞了:“不、不去了。”
打死都不去了,齊駿太可惡了!
她一直以為齊駿是個好脾氣的,沒成想是個暴脾氣的。
齊駿沒打算放過她:“周北呢?”
姜秀搖頭,身子骨每一處不是麻的:“不去……了。”
“林承聿呢?”
“不去了。”
齊駿這才滿意,指腹擦了擦姜秀眼尾溢位的淚珠:“秀秀,今天就到此為止,先前的事一筆勾銷,再有下一次,我說到做到。”
姜秀:……
還會有下一次的。
不過不是現在,是將來。
她遲早要和林承聿結婚。
可姜秀想到眼下,忍不住頭疼,只怕這一次和齊駿離婚不是那麼好離。
到最後姜秀徹底昏睡過去了,就連自己甚麼時候被齊駿收拾乾淨的也不知道。
齊駿出去鎖好門窗,趁著夜色回了趟運輸大隊。
男人眉眼裡都是饜足之色,臉色也比中午時好上許多。
大院裡還有幾家人亮著燈,何美華在家裡照看年年和夏夏,兩孩子見齊駿回來,沒見姜秀,齊駿抱起他們回屋,給他們解釋:“媽媽今天出遠門還沒回來,爸爸等會去接媽媽,你們先睡覺,爸爸保證你們明天一早醒來就能看見媽媽。”
年年和夏夏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真的嗎?”
齊駿唇角一勾:“爸爸甚麼時候騙過你們?”
年年問道:“那媽媽去哪了?”
齊駿扯了個藉口:“一個嬸子家。”
他又問:“你們吃過了嗎?”
夏夏點頭:“吃過了,何嬸子給我們包的餃子。”
齊駿進屋哄兩孩子睡覺,等他們睡著,他才輕聲起身關門,打算去紅十衚衕把秀秀抱回來,叫醒她讓她吃點東西。
齊駿經過小樹林和回來的楊肖林承聿碰了個正著。
楊肖一愣:“老大,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怎麼沒見著你人影?”
林承聿看了眼眉眼都是饜足的齊駿,垂眸看向別處。
齊駿:“有點私事。”
他看了眼垂著眼皮的林承聿。
上午的事他都知道了,秀秀一開始的確找的是楊肖,但楊肖這邊貨單出了點問題繼續處理,就讓林承聿替他陪秀秀去向紅生產隊。
他清楚林承聿沒錯,但他心裡不得勁。
想到先前秀秀坐在小院裡盯著從澡堂出來的林承聿瞧,想到林承聿碰過秀秀的手,腰,甚至是其它部位,都讓他心裡無名升起一團妒意。
齊駿壓下眸底呼之欲出的情緒:“你們跟我過來,有事給你們說。”
楊肖:“老大,啥事?”
兩人跟著齊駿去了運輸大隊外面,四下無人,說話也方便。
齊駿聲音壓得極低:“從明天開始你們搬到紅十衚衕23號院住,過兩天中山家屬院那邊的老秦一家子要搬過來,他們家人口多,老秦又是老司機,給我提過好幾次想搬過來的事。”
幾乎在齊駿說完林承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說:“知道了。”
楊肖卻問:“老大,你隔壁不是還空著呢嗎?”
齊駿涼涼掃他一眼:“我爸媽偶爾過來住。”
楊肖:……
他摸了摸鼻子:“好。”
說實話,在家屬院住慣了,猛地搬出去還有些不太適應。
齊駿看了眼林承聿:“承聿,從明天開始,運輸隊你除了跑車以外過來就行,其餘時間去忙黑市的事,把生意往大擴充套件,也趁機會多歷練歷練。”
林承聿抬起眼對上齊駿深黑的瞳眸。
楊肖不明所以,但他心裡亮如明鏡。
齊隊長要把他支走,讓他離姜秀遠點。
林承聿喉結滾動了幾下,一聲“好”艱難的從唇齒間滾出來。
齊駿:“行了,事交代完了,你們回去吧。”
楊肖見老大往運輸隊的反方向走:“老大,你去哪?”
齊駿頭也沒回:“接你們嫂子回家。”
楊肖:???
他納悶看向林承聿:“嫂子沒跟你一塊回來嗎?”
林承聿聲音冷的聽不出情緒:“回來了。”
楊肖再問,林承聿沒再開口,一路上男人神情冷漠到極致,這一面讓楊肖想到了第一次見林承聿的場景,那時的少年一如現在,冰冷,陰鷙,看甚麼都一副如仇敵的狠戾模樣。
別說,當時他還被林承聿眼神唬過。
挺嚇人的。
齊駿去了24號院給昏睡的姜秀穿好衣服,趁著濃濃夜色把人抱回運輸大隊,這會運輸大隊的人都睡下了,每家每戶都黑著燈,只有楊肖屋子還亮著燈。
楊肖和林承聿從澡堂出來便看見被齊駿抱在懷裡的姜秀。
睡的死死的,沒甚麼反應。
楊肖有點懵:“老大,嫂子這是咋了?”
齊駿手臂收緊了幾分,低頭看了眼姜秀恬靜的睡顏:“累了。”
楊肖:???
林承聿拿著毛巾擦溼漉漉的髮根,叫了聲“齊隊長”,轉身進屋時,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受控制的掃到了沉睡的姜秀。
齊駿把人抱回屋,做了點熱乎的飯菜,把人叫起來吃點東西。
姜秀始終沒起來。
又累又困,渾身像是被碾過一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沉睡間,她迷迷糊糊感覺到有溫熱的水流順著唇縫滑進來,她本能的吞嚥著。
阜臨市宋家。
宋建成和鄧潔玲直到這個點也沒睡。
只因為宋建成今天早上接到了來自綿州市的電話,是綿州市戰役區旅長給他打來的,他說宋副團長回來了,不過宋副團長現在和上級領導在討論從敵方研究所帶出來的資料,說等他忙完了給他們老兩口回電話。
自從宋崢隻身犯險進了敵方研究所,宋建成和鄧潔玲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他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他們的兒子有一天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兩人在家裡從早上等到晚上,等了整整一天也沒等來宋崢的電話。
鄧潔玲急的渾身發抖,坐都坐不住,手心直冒汗,恨不得能立刻飛到小崢面前去,她抓著宋建成的手:“老宋,我們明天一早就買去綿州市的火車票,我一分鐘都不想等了。”
說完懊惱的拍了下腦袋:“早知道我今天早上就應該買火車票去綿州市,說不定現在就能見到小崢了。”
宋建成安撫她:“在小崢沒回電話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現在我們都不清楚綿州市那邊具體是甚麼情況,萬一我們一個衝動趕過去再害了小崢怎麼辦?”
鄧潔玲抿緊唇,一時間又急又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兩人焦急等待時,外面傳來了門衛的聲音:“老首長,有您的電話。”
沒等宋建成問是誰,鄧潔玲先迫不及待的問:“誰打來的?”
門衛:“宋副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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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四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