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修羅場:三人爭風吃醋
林承聿冷冷盯著樹後面,唇線繃得緊緊的,眉骨下壓著沉沉的黑眸。
她來向紅生產隊到底是找林文朝,還是和周廠長見面!
難不成是打著見林文朝的藉口來看自己前夫?!
林文朝察覺到林承聿的視線,她順著林承聿的視線看向不遠處。
那對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周北和姜秀。
林文朝眉峰狠狠皺起,垂在身側的雙手也猛地攥緊。
在林承聿來煤場找他,說姜秀在生產隊外面等他要見他時,他心裡無疑是高興的,從煤場到生產隊這一條路他走的極快,就為了能快點見到她。
雖然知道她來這的目的是甚麼。
也知道她想對他說甚麼。
但能看看她就足夠了。
但眼下,她真正想找的人怕不是他,而是周北。
林文朝收回視線,壓下肺腑間不斷襲來的難受,轉身對林承聿說:“煤場還忙著,你給她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林承聿沒說話,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
姜秀在周北懷裡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推搡著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路邊的林承聿和轉身要走的林文朝,姜秀情急之下喊道:“林文朝,你回來!你別走!”
周北神色一頓,怔怔的看著懷裡的人。
她仰著脖頸,目光追隨著林文朝的身影,在他懷裡,卻拼命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秀秀……”
周北胸口像是被人重重捶著,悶悶的疼擴散,連呼吸都帶著被刀子攪碎的疼痛,原來她來這裡不是找他,是來找林文朝。
是他自作多情了。
姜秀見林文朝停下腳步朝她這邊看過來,她說:“林文朝,你等我一下。”
姜秀這才看向周北,在對上男人受傷的神色時,她心口莫名一窒。
她不敢看周北悲痛的眼神,更不敢用心感受周北對她的深情和眷戀,她給不了周北想要的,所以,連一丁點希望也不想留給他,以免他越陷越深。
姜秀還陷在周北懷裡,四月份的天算不上多暖和,但她卻被周北身上滾燙灼熱的溫度熱到了。
從穿過來和周北同床共枕時她就知道,周北和宋崢齊駿一樣,對她來說都是個天然火爐。
姜秀垂下眸避開周北的目光,雙手在他緊繃的胸膛前推搡著:“周北,你放開我。”
姜秀低垂輕顫的眼睫落入周北眼裡。
他不想放手。
只想抱著她,抱她回煤場,他想和秀秀長長久久的待在一起。
可這一切都是夢。
周北用力抱緊姜秀,將嬌小的人幾乎鑲嵌在自己懷裡。
遠處的林承聿和林文朝看著再度抱住的兩人,神色一個比一個冷。
姜秀驚了,推搡他,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猶如蚍蜉撼樹。
周北啞著聲音:“秀秀,再讓我抱一會,一會我就走。”
姜秀抿緊唇,推搡掙扎的手僵在周北胸膛上。
大約一分鐘後,周北鬆開姜秀,後退一步,看著她:“你怎麼過來了?”
姜秀看著周北筆直修長的雙腿:“我來找林文朝。”
周北喉結動了動,眼底漫上濃濃的苦澀。
他說:“我知道了。”
周北往後退了半步,轉身走時,又忽然停下,看向姜秀,低聲問了一句:“秀秀是因為林文朝奶奶去世的原因來找他的嗎?”
姜秀點頭:“嗯,順便給他說點事。”
周北看著姜秀始終低著頭不看他,他頓了頓,莫名問道:“秀秀,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你也能看我嗎?”
姜秀幾乎是立刻抬頭看向周北,氣呼呼的瞪他一眼:“你好端端的說甚麼話!都盼著自己好的,哪有盼自己出事的?你就不能想著自己健健康康無病無災嗎?”
看著秀秀一副氣呼呼訓斥他的模樣,讓周北恍惚回到了以前。
那時秀秀經常說他,別用涼水洗澡,別喝涼水,要喝涼白開,別餓肚子,會把腸胃餓壞,能不能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別仗著自己年輕不珍惜,老了才後悔。
周北笑看著她:“好,我聽秀秀的。”
姜秀:……
周北垂眸,抬手按住腰腹,眉宇間浮上一抹極淡的痛苦。
姜秀秀眉皺了皺:“你怎麼了?”
周北抬眸看了眼姜秀,許是不常說謊的原因,他眼神閃爍了下再度斂眸:“沒事,老毛病犯了。”
姜秀在醫院躺了四年,深知被病痛折磨有多痛苦。
只是,她怎麼不知道周北身上有甚麼老毛病,只知道他左腿有疾。
姜秀思索間眼睫猛地一顫。
她怎麼給忘了,周北腰腹到後腰有個傷口,是被利器貫穿過去的,難道是這個舊疾?
“你沒事吧?”
姜秀擔憂的看了眼他。
周北抬了下眸,將姜秀眼底對他的擔憂盡收眼底。
男人心口猛地一撞,秀秀還是關心他的。
“嫂子。”
林承聿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姜秀扭頭看去,便見林承聿和林文朝徑直而來,林承聿續道:“我們得趕回去了。”
他看了眼周北,話卻是對姜秀說的:“齊隊長也快回來了。”
姜秀:“好,知道了。”
周北掀眸瞥了眼林承聿,他低頭看了眼腕間手錶,對姜秀說:“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姜秀:“不用不用,我們走到縣城坐大巴車回去。”
周北捨不得秀秀走這麼長的路。
其實,他也有私心,不想讓秀秀和這個人單獨相處。
周北直接道:“我回去開車,在這等我。”
說完男人率先騎著腳踏車走了,不過臨走時看了眼林文朝一眼。
林文朝沒看周北,他看著姜秀,腦海裡都是她和周北剛才抱在一起的畫面,他垂下眸,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他知道答案,卻還想問。
姜秀沒避開林承聿,她看向林文朝,上次見林文朝還是幾個月前,再次見他,她發現林文朝瘦了,也憔悴了些,許是因為奶奶去世的原因,他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消沉,眼底還有些淡淡的紅血絲。
“林文朝。”姜秀叫他:“我擔心你,特意過來看看你。”
‘特意’兩個字讓林文朝心裡的陰霾蕩然無存,他掀眸看向她,喉結動了動,似是想再確認一遍:“你這次過來是特意來看我的?”
姜秀皺眉看他:“不然你以為我過來幹嘛?”
林文朝笑了下。
他以為她過來是專程來見周北。
林承聿瞥了眼林文朝臉上的笑,冷冷移開目光,又瞥了眼甚麼也看不出來的姜秀。
姜秀問道:“你怎麼樣?”
林文朝:“我沒事。”
姜秀頓了頓,看著林文朝清俊的臉龐,還是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林文朝眼尾浸出幾分猩紅,他垂下眸,喉間溢位淡淡的苦澀:“謝謝。”
姜秀上前拍了下林文朝的肩膀,緩和氣氛:“林文朝,人要往前看,你以後的路還長著,你奶奶也希望你越來越好。”姜秀說著,笑彎了眼睛看著林文朝:“當然,我也希望你越來越好,能有個好的前途和未來。”
林文朝和林承聿齊齊看向姜秀。
姜秀笑看著林文朝:“你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的話嗎?有關於我們國家將來可能改革開放的事。”
林文朝點頭:“記得。”
林承聿蹙眉,原來這話她對林文朝也說過。
姜秀抱臂,一隻手低著下巴,在林文朝面前左右走了走,小聲說道:“國家恢復高考的事你知道了吧?”
林文朝:“嗯。”
姜秀笑道:“你看吧,我當初說的話是不是應驗了一條?”
林文朝看著她靈動的眉眼,依舊頷首:“嗯。”
姜秀:“國家能恢復高考,說明正在逐步改革,我聽說好多知情都返城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國家就會開放私營買賣。”她看向林文朝:“等改革開放,可以做買賣的話,林文朝,我建議你去南方,南方發展空間很大,你去那邊說不定可以創出一番天地。”
說完她頓了下,眼角的餘光瞥了眼林承聿,繼續對林文朝說:“說不定有一天我也回去南方,到時候還得仰仗你照顧呢。”
林承聿抬眸看向姜秀,唇線繃得緊緊的,始終一言不發。
林文朝看著姜秀眼角眉梢的笑意,他沒說任何反駁她的話,事事依著她,頷首應道:“好。”
即便她不說,如果真有改革開放那一天,他也會出去闖一番天地,在實力足夠強大後再回來找姜秀。
姜秀說這些話沒有避開林承聿。
她想讓他聽著,也想在他心裡埋下種子,希望他不要守在運輸隊,等時機到了,能南下就南下,好讓她也跟著南下做任務。
周北很快開車煤場的車過來了。
姜秀告別林文朝,和林承聿去了車跟前。
周北從車上下來,開啟副駕駛的門,姜秀剛要從後面上車,男人開口:“秀秀,你坐前面。”
姜秀:“啊?”
周北沒給她反應機會,上前抱起她將她放到副駕駛座位上。
姜秀:……
林承聿瞥了眼周北,聲音冷冰冰的提醒他:“周廠長,男女有別,何況她現在是齊隊長的妻子,你們之間更應該保持距離。”
周北幫姜秀繫好安全帶,轉頭同樣冷冷的看了眼林承聿,同為男人,他覺得這個人看秀秀的眼神有些逾越了,說的話也帶著幾不可察的敵意。
周北:“她是齊駿妻子,但也是我兒子的親媽,我這個當爸的照顧我兒子的親媽有甚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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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開《兄友之妻》
文案:
一次洪水沖毀房屋,沈秀和丈夫無家可歸,恰逢丈夫科舉來臨,需專心用功讀書,無心建房,夫妻二人借住山頭裴家。
沈秀在裴家白吃白住,良心難安,在家裡事事親力親為。
裴紹每每從山裡回來,都能看見那抹纖弱身影提著煤油燈在院外等他回來,為他熱飯,燒水,事無鉅細的關心他。
一次又一次……
他逐漸沉溺在這種貪戀兄友之妻不道德的溫柔鄉。
直到一天晚上,她笑著對他說:“我夫君待我極好,他誇我賢惠心善,對他體貼入微,知他冷暖,他說,待他高中,定讓我過上好日子。”
但宋知學在他面前卻不是這樣說的。
他說——
“裴弟,我妻子大字不識,愚昧無知,木訥無趣,尤其在房事上,她與木頭人無異,你日後若是娶妻,定要找個知書達理,聰慧嫻靜,夫妻房事上也極為契合的妻子。”
可宋知學不知的是,他見過沈秀在房事上嬌俏勾人的嫵媚。
嬌靨如花,眼尾媚色動人,被雨露沖洗時如含苞脆弱的花蕊。
後來,宋知學高中探花,拋棄沈秀,迎娶太傅之女。
沈秀無家可歸,孤苦無依立在街頭,淚眼婆娑的望著朝她走來的裴紹。
他說:“別哭,還有我。”
“你在他那所受的委屈,我帶你親自一筆一賬討回來。”
.
沒遇見沈秀之前,裴紹自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
遇見沈秀後,裴紹覺得自己是個卑劣小人,覬覦兄友之妻,同一個屋簷下看著沈秀和她夫君行房事時,心裡總會生出一種極端惡劣的念頭。
——殺了宋知學,取代他。
宋知學說,她在房事上太過木訥,跟木頭一樣。
裴紹看著懷裡的人兒從頭到腳彌上了一層薄薄緋色,她的顫動,嬌吟,淚眼朦朧的勾人模樣皆因他而起。
他覺得,秀秀生來就是為了契合他的……
她不是木頭,只是那人是個廢物罷了。
不懂得如何取悅秀秀。
ps:女非男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