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嫂子:你這輩子都別想跑了
姜秀不敢相信的又看了眼存摺上的數字。
五千三!
放在七十年代,能收這麼多份子錢,那是別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但在齊駿這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姜秀震驚抬頭看齊駿:“這麼多啊?!”
齊駿笑了下:“裡面還有我們訂婚收的份子錢,合起來這麼多。”
姜秀心裡驚歎。
那也不少啊!
嘖嘖嘖。
五千三,應該把齊駿結婚的花銷抵回來了吧?
齊駿看了眼姜秀亮晶晶的眼睛,沒忍住在她鼻尖親了下,他就喜歡秀秀這幅小財迷的模樣:“給你看另一張存摺。”
男人拿起第二張存摺遞給她:“這是我以自己的名義給你的彩禮錢。”
姜秀:???
宋崢也給過她彩禮錢,她原本想著把那些錢都存起來,等和宋崢離婚後,再把宋崢的存摺和他給她的彩禮錢一併還回去,沒成想她一分錢沒還回去不說,宋崢所有的錢都留在她手裡。
她之前就想好了,如果宋崢平安回來,她會把他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齊駿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想甚麼呢?”
姜秀沒敢說她在想宋崢。
她眨了眨眼,一副驚訝的模樣:“沒想甚麼,就是有點意外你會給我彩禮錢。”
齊駿豐俊的眉挑了下:“我娶你過門,該走的流程一樣都不會少。”
姜秀:“哦。”
齊駿下巴揚了下:“開啟看看。”
姜秀開啟存摺,在看到上面的字數時,手裡的存摺險些沒拿穩掉在被子上。
我滴媽啊!
一萬!!
她今晚不知道震驚了多少次,明亮的眼睛幾乎瞪圓了盯著齊駿:“怎麼這麼多?!”
齊駿下巴擱在姜秀頸窩,低沉的聲音透著繾綣的柔意:“我樂意。”
姜秀:……
這可是七十年代啊!
這可是一萬啊!
一萬啊!
這年頭一萬有多值錢她比誰都清楚。
姜秀萬萬沒想到齊駿竟然對她出手這麼大方。
沒等她從震驚中回神,男人將木匣子裡最後一張存摺塞到她手裡:“這是咱們家的存摺,從現在起就交給你保管了。”
姜秀腦子還懵著,她機械的開啟最後一張存摺,在看到上面的數字時,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
他知道齊駿是個超級大佬,特別有錢,但沒想過這麼有錢。
七萬。
這在八十年代,就是七個萬元戶。
還不算他給她的彩禮錢。
齊駿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咱們家還有些流動資金在黑市放著,還有許多貨壓著沒出手,等那些貨出手了,我把錢交給你。”
姜秀:……
她訥訥的問了句:“大概有多少?”
齊駿:“三萬左右。”
姜秀:!!!
太牛批了!
齊駿續道:“我名下還有十幾處房子,改天有時間了帶你去轉轉。”
姜秀:……
忽然間想跟這些有錢人拼了。
齊駿從抽屜裡取了一串鑰匙放進木匣子裡:“這些鑰匙以後都交給你了。”
姜秀忽然間覺得雙手沉甸甸的。
她保管不了啊。
也不想保管。
她和齊駿最多隻有兩年半的時間,齊駿的錢她不想動,但眼下不收又不行,姜秀看了眼手裡的三張存摺,算了,她先保管著,等兩年半後和齊駿離婚,再把他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她在這個世界最多還能待六年時間,六年後她就能回家了。
齊駿見姜秀低頭盯著木匣子沉默不語,他捏住姜秀臉頰抬起,姜秀被捏的唇畔嘟起,疑惑的眨了眨眼看著齊駿,脆生生的聲音從唇畔溢位:“你捏我幹嘛?”
她抬著頭,說話時能看見她唇齒裡的舌尖,看的齊駿身體裡湧/出一股躁動,男人喉結動了動,忍下/.體/內升起的燥-欲,低頭在她唇珠上輕輕咬了下:“又再想甚麼?”
在想兩年半後怎麼跟你離婚,嫁給林承聿。
想到林承聿,姜秀有些苦惱。
該怎麼讓林承聿離開運輸大隊順利南下?
不過現在國家還沒開放,她就算想辦法逼走林承聿,他也沒法南下。
姜秀琢磨了下,逼走林承聿的事看來得往後拖拖。
她眉眼一彎,笑眯眯的捧起三張存摺在齊駿眼前晃了晃,小聲說:“你就這麼放心把你的資產交給我?不怕我帶著你的錢跑了?”
齊駿瞬間摟緊她,拇指在她唇上按了按,順勢/抵/進她齒尖颳了刮她的虎牙:“你跑哪我追哪,我就不信你那兩條小短腿能跑得過我?”
姜秀眉眼一瞪,一下子咬住齊駿的大拇指,惡狠狠的道:“你瞧不起誰呢?!”
看著姜秀這幅靈動的模樣,齊駿只覺得渾身血液沸騰叫囂的直往一個地方湧/去,男人眸色越來越暗,眸底黏著濃稠的情-欲,似是漩渦般將姜秀吸入。
齊駿指腹/下/壓,按住姜秀舌尖,在她緋紅的舌尖上颳了刮。
姜秀被迫張開嘴,齊駿得寸進尺,大拇指/攪-弄著姜秀的口腔,半晌,男人收回手,指腹/上沾滿了姜秀嘴裡的涎-液。
沒等姜秀回神,男人先一步扔掉她手裡的木匣子,拽開她被子擠/進來,姜秀天旋地轉間坐在了齊駿胸膛上。
下一瞬,又被男人往上抱了抱。
姜秀瞬間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抓著齊駿的手臂,慌張的想要躲開。
齊駿聲音嘶啞的離開:“跑甚麼,我說過不碰你。”
姜秀臉色漲紅,說話都有些打結了:“那、那你現在幹甚麼?”
齊駿喉結快速滾了幾下,說的話極其不要臉:“親你。”
姜秀:!!!
姜秀小臉皺著,秀眉皺的緊緊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我那抹藥膏了。”
齊駿垂著眸:“我不咽就行。”
姜秀一張臉紅了個徹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明明說好了甚麼也不做,明明只是在看存摺而已,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了。
“秀秀。”
男人聲音瀰漫著濃濃的沙啞,聽得姜秀耳尖發燙。
屋裡燈亮著,暖黃的光照在姜秀身上,她高高仰著脖頸,眼睛裡浸滿了洇溼的淚水,破碎的嗚咽聲從齒尖不斷洩出,她不敢低頭,一低頭就能看見齊駿隱匿在陰影裡的臉龐。
男人眼眸深黑,覆滿了深不見底的情-欲。
他不斷重複著兩個字。
“秀秀。”
姜秀躺進被窩的時候也不知道幾點,只是在齊駿低頭親她時,姜秀趕緊抓過被子死死蓋在自己嘴巴上,齊駿“嘖”了聲,痞笑道:“你自己的你還嫌棄?”
姜秀紅著臉:“你別說了!”
說完拉過被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齊駿出去了一趟沒一會就回來了,他掀被躺進來,將背靠著他的姜秀一把撈到懷裡,在她耳邊廝磨:“秀秀,以後你就是咱們家掌錢的,我後半輩子都要靠你養著了,所以,你這輩子都別想著跑了。”
姜秀閉上眼。
那不可能。
誰也不能阻止她回家的腳步。
眨眼間到了十一月份。
齊駿原本說好出車帶姜秀去爬山,不巧趕上省裡開三天會,這事就耽擱下來了,這次開會是每個單位的領導都要到,包括向紅生產隊的煤場廠長周北,姜秀聽說這次開會主要說的是針對高考和未來一些政策改變,還有甚麼姜秀就不知道了。
齊駿要離開三天,走的前一天晚上沒少折騰她。
姜秀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二點才起來。
十一月份,家家戶戶都燒起了爐子,姜秀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屋子裡暖烘烘的,想來是齊駿走之前給爐子裡放了不少煤,姜秀穿好衣服看了眼爐子,又給爐子裡添了些煤炭。
秦語那邊做好午飯,讓年年過來叫姜秀吃飯。
吃過午飯,姜秀主動包攬洗鍋碗卻被秦語攔住了,她笑看著姜秀:“你去歇著吧,媽閒著也是閒著,洗鍋碗也用不了幾下。”
婆婆明明甚麼也沒說,可那個笑卻讓姜秀覺得婆婆甚麼都知道。
吃過午飯齊盛國就帶著年年和夏夏出門了。
姜秀從婆婆屋裡出來,不期然撞見從外面回來的楊肖和林承聿,楊肖笑呵呵的叫了聲:“嫂子好。”
姜秀笑著應了聲:“嗯。”
林承聿沉吟了片刻,叫了聲:“嫂子。”
姜秀頭皮一麻。
他敢叫她都不敢應。
沒等她答應,楊肖說道:“嫂子,我要統計咱們這個家屬院裡十幾戶人家每家每戶要多少煤,我統計好和運輸隊的兄弟去煤炭供應點拉煤,煤場今天送了三大車新媒,煤挺不錯的,你琢磨下你要多少斤,我去喊其她嫂子了。”
說完楊肖衝著院裡大喊了幾聲誰家要煤過來報名統計。
沒多會,十幾戶人家都出來了。
這年頭賣煤都需要煤炭供應證,而且還限量,不能多買。
姜秀在屋裡翻了翻,沒翻到煤炭供應證,這才想起齊駿好像沒給過她這些,而且這幾天家裡燒的煤她都不知道齊駿從哪拉來的。
齊駿不在,她沒煤炭供應證怎麼辦?
姜秀看了眼窗外的楊肖,他在挨個記嫂子們要煤炭的數量,記一個收一筆錢和煤炭供應證,姜秀出去想找楊肖問問她煤炭供應證的事,她湊近楊肖,剛要開口問,身後倏地傳來林承聿低沉冷漠的聲音:“嫂子有事?”
姜秀轉頭看到身後離她只有兩步距離的林承聿,愣了下後遲疑的點了點頭:“啊對,是有點事。”
林承聿看了眼姜秀雪白漂亮的臉蛋,忽視她眸底隱藏的抗拒,直言道:“楊肖這會在記賬,不方便,嫂子有甚麼事跟我說。”
姜秀猶豫了下,小聲道:“我暫時沒煤炭供應證。”
林承聿從兜裡拿了兩張遞給他:“我這有。”
姜秀眼睛一亮:“謝謝,等齊駿回來,我讓他還給你。”
林承聿薄唇抿著,沒應聲。
————————!!————————
明天下午四點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