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修羅場:姜秀:齊駿怎麼能這麼會……
姜秀沒想到林承聿又撞見了她和齊駿親近的畫面。
她甚至不敢想自己和齊駿結婚後如果還經常被林承聿撞見了該怎麼辦。
這樣長久下去,林承聿以後會不會娶她還得另說。
她到時候該怎麼做任務?
總不能任務卡在林承聿這過不去了吧?
齊駿轉頭看了眼林承聿,淡聲道:“把水果放裡屋桌上就行。”
林承聿:“嗯。”
姜秀側過身想要避開齊駿,卻被男人扣住手腕:“過去吃點水果,吃完了帶你去黑市轉轉。”
姜秀這才沒掙扎。
她跟著齊駿進屋時,和出門的林承聿擦肩而過。
姜秀連看都不敢看一眼林承聿,幾乎貼著齊駿的肩膀跑進去。
林承聿前腳出門,齊駿後腳就將門從裡面關上。
姜秀走到桌前拿了個水果咬在嘴裡,她看見齊駿走到窗前,男人抓住窗簾一角刷的一下將窗簾拉上。
姜秀:???
“你拉窗簾幹嘛?”
齊駿轉身,帽簷下的黑眸睨了眼姜秀:“光線有點刺眼。”
姜秀:……
男人將靠椅往後拽了些坐下,朝姜秀勾了下手指:“秀秀,過來,告訴你個秘密。”
姜秀眼睛一亮,以為有甚麼八卦,剛湊過去就被齊駿攔腰抱在腿上,她驚呼一聲,手裡的水果險些掉在地上。
她這會才明白齊駿拉窗簾做甚麼。
姜秀下意識看了眼屋門,屋門不知道甚麼已經關上了了。
齊駿捏住她的雙頰,男人低笑道:“不用看,門都關上了。”
姜秀:……
她坐在齊駿懷裡,男人穿著黑色長款外套,帶著黑帽子,臉上蒙著黑色面巾,姜秀望著那雙低垂的黑色眼睛,後脊樑莫名竄起一股酥麻。
蒙面的齊駿,讓她總有一種形容不來的刺激感。
“我們還要去黑市。”
姜秀雙手推著他,聲音聽著有些緊繃。
男人低頭在她鼻尖蹭了蹭,光滑冰涼的面料貼著鼻尖,面料後面是男人灼燙的呼吸,她雙手還在推搡著齊駿的胸膛,想撇開臉,但被他捏著雙頰動不了半分。
齊駿低低笑了聲:“這會還早,晚一會去黑市也沒事。”
姜秀:……
“秀秀。”
男人聲音本就低沉好聽,這會蒙著面巾,音色多了幾分醇厚的蘇感。
他問:“水果甜嗎?”
姜秀機械道:“甜。”
齊駿笑了下:“是嗎?那我嚐嚐。”
他拽下面巾,黑色面巾攏在了脖頸上,一張冷峻野性的臉龐出現在姜秀眼前,男人眉骨硬朗,鼻樑高挺,下頷線條冷銳鋒利,每一處都透著桀驁不馴的英俊。
男人捏著她兩頰的手鬆開,指尖拿走她手裡的水果遞到她嘴邊。
“張嘴。”
姜秀一愣,不明白他要做甚麼,但還是下意識張開嘴。
齊駿將荔枝遞進她嘴裡,他收回手,手掌往上按住她下巴。
她被齊駿扣著下巴,被迫咬破嘴裡的荔枝。
齊駿看的眼底發熱,他低下頭,覆在姜秀的唇畔,捲走她嘴裡咬破的水果。
之前在車上看秀秀吃櫻桃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
姜秀:!!!
她現在才明白齊駿的意思!
姜秀雙手抵在齊駿充血的胸肌上,她被迫仰著頭,臉頰被男人捏著,完全動不了分毫。
齊駿低沉的嗓音沙啞的要命:“是挺甜。”
他又從盤子裡拿了兩個水果,姜秀趕緊抿住唇,不讓他再遞到自己嘴裡。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將水果分別放在姜秀的鎖骨窩。
“別——”
姜秀哼了聲,沒等她推拒,男人抱著她的那隻手快速攥住她兩隻手腕,讓她動不了。
……
齊駿看向姜秀,看著她眼睛霧濛濛的,低笑道:“還是秀秀嘴裡的荔枝更甜。”
姜秀:……
拉著窗簾的屋裡悶了近半個小時。
等姜秀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窗簾外面能聽見院子的聲音,時不時有人經過,有人說話。
姜秀甚至聽見有人進院子,在聊黑市的事,聊這兩天黑市發生的事,她還聽見了林承聿的聲音。
外面有道陌生的聲音問:“虎哥,七哥呢?”
姜秀小臉繃緊,她看了眼拉著的窗簾,忽然間有種強烈的感覺,好像林承聿能透過窗簾看向裡面。
看到她和齊駿……
姜秀眼皮子一跳,昏暗的屋裡讓全身都有些緊張。
齊駿聲音就在耳邊:“門關著,沒人敢進來。”
姜秀:……
她怕的是這個嗎?!
好像也是,她的確怕這個。
她聽見張虎對那人說:“七哥有事,你有甚麼事告訴我也一樣。”
姜秀聽見院裡窸窣的聲音,不多時注意力就被齊駿控制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秀暈乎乎的大腦才清醒。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屋外說話聲還在繼續,屋裡也有說話時是姜秀氣呼呼的聲音。
她站在靠椅邊上,紅著臉踹了齊駿一腳,男人唇角噙著笑,不語。
姜秀越看越氣,又踹了他兩腳。
要不是他,她怎麼會這麼尷尬?!
姜秀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還怎麼出去?!
齊駿握住姜秀的手又把人拽到懷裡,低聲道:“讓我抱一會,等會我回去給你拿乾淨衣服。”
齊駿抱了好一會才鬆開她。
他抱著姜秀起身,脫掉外套鋪在椅子上,讓姜秀坐在靠椅上:“鑰匙給我,我回去給你拿衣服。”
姜秀一想到齊駿幫她拿貼身衣服,瞬間搖頭:“不要,我自己回去換!”
齊駿手撐在靠椅和桌面,彎下腰在她唇上啄了下:“你確定?從這裡到運輸大隊得一個小時。”
姜秀:……
齊駿:“我走得快,來回半小時就能給你帶過來。”
姜秀:……
她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房門鑰匙遞給齊駿,低著頭紅著臉說了自己衣服放在甚麼地方,齊駿揉了揉她腦袋:“我很快回來,在我回來之前不會讓人打擾你。”
齊駿開門出去,順帶將房門關上。
張虎幾人在院裡對昨天新收的幾箱子貨。
見齊駿出來,張虎看了眼,問道:“老大,我們甚麼時候去黑市?”
齊駿帶著黑色面巾,聲音低沉醇厚:“一個小時後。”
張虎:???
林承聿瞥了眼那扇依舊拉著窗簾的屋子,隨即轉頭看了眼齊駿,視線不由自主的在齊駿大腿褲料上掃過,那片料子溼了一片。
林承聿垂下眼,將手裡的東西扔到旁邊箱子裡。
齊駿出門前囑咐張虎他們:“秀秀在睡午覺,我沒回來之前你們別打擾她。”
張虎:“知道了。”
姜秀在屋裡聽見齊駿的聲音,真的很想踹他兩腳。
她坐在靠椅上,等字數是齊駿的外套,那種溼粘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她坐著無聊,剛準備吃水果就想起齊駿剛才乾的事,頓時沒了吃的心情。
姜秀看到了桌上放著的賬本,賬本倒扣著,她猶豫了一會,翻過來想著合上,待看到賬本上的一行字時,手一下子頓住了。
賬本最後一行標記了一串小賬。
小飾品五毛一個,共計二十個,十元。
木手串三元一個,共計四個,十二元。
姜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度以為三元后面少了一個零,最後才確定沒少。
木手串一個三元!
三元?!
為甚麼齊駿給她說三十元?
還有小飾品,齊駿說四塊錢一個,這上面怎麼是五毛?
難道說齊駿騙了她?
他故意給她開的高價?
她想到上次在辦公室齊駿給她說木手串時,比了幾根手指。
所以,那時候是她誤解了?
姜秀捏著賬本的手僵了下,她合上賬本起身走到窗前,將窗簾開啟一些,“嘩啦”的聲音引來了院裡幾人的注意,姜秀一眼先看到了院中的林承聿。
林承聿掀眸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姜秀想叫張虎,問問他木手串到底賣多少錢,怕齊駿給張虎交代過瞞著她,於是她看向林承聿,猶豫了下,隔著一層紗窗低聲開口:“林承聿,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件事想問下你。”
林承聿神色一頓,掀眸看向姜秀。
姜秀站在玻璃窗前朝他招了下手,女人面頰紅潤,唇畔緋紅,唇上還帶點了不自然的紅腫。
姜秀也是迫不得已才主動找林承聿。
她想搞清楚木手串和小飾品的價格,她不想仗著齊駿對她的喜歡,平白無故的拿他的錢。
林承聿起身走到窗前,隔著玻璃窗看著裡面的姜秀,視線在她唇上一觸即離,問道:“甚麼事?”
姜秀看了眼朝這邊看過來的張虎,她不想讓張虎聽見,於是貼著玻璃窗,小聲問:“你經常來黑市嗎?”
林承聿低頭看著姜秀一張一合的唇畔,他斂下眸,“嗯”了一聲。
姜秀壓低聲音:“你知道木手串賣多少錢一個嗎?”
林承聿眼皮一抬,瞥了眼姜秀繃緊的小臉和迫切想知道價格的眼神。
他頓了下,說道:“不知道。”
姜秀:……
林承聿:“我沒賣過。”
姜秀:“哦。”
她還以為林承聿知道呢。
看來從林承聿這打聽不到甚麼訊息了。
林承聿視線越過姜秀肩膀,看到了靠椅上鋪著齊隊長的外套,男人移開視線:“沒事我過去了。”
姜秀:“沒事了,謝謝。”
林承聿頷首,轉身走了。
見林承聿過來,張虎好奇問了句:“姜秀問你甚麼呢?”
林承聿:“一個木手串賣多少錢。”
張虎眼皮子一跳:“你怎麼說的?”
林承聿:“不知道。”
張虎鬆了一口氣。
姜秀拉上窗簾,坐在靠椅上,雙手托腮,秀眉皺成了川字在思索。
木手串三元一個,小飾品五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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