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回家:他用嘴咬下她的衣領
重型貨運車裝了兩車貨,第二天早上七點姜秀被敲門聲叫醒了。
姜秀叫醒年年和夏夏,三人洗漱了下,姜秀把這兩天的東西裝起來,被齊駿帶上車裝起來,幾個人去國營飯店吃了頓早飯,趕在七點五十離開了夢河縣大隊。
齊駿將車開到夢河縣勞改場,從旁邊拿了個包裹,下車前讓姜秀在車裡坐著等他。
勞改場外面的負責把守巡邏的民/兵看見兩輛大車停在外面。
這年頭能開得起大車的,除了運輸隊沒別人。
運輸隊的人跑勞改場幹啥來了?
齊駿從兜裡取了包煙遞給民/兵,民/兵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客氣了幾句才把煙接過去,民/兵拆開煙遞給齊駿一根,齊駿道:“我不抽。”
男人指了下車裡:“車裡有孩子,一身煙味對孩子不好。”
民/兵瞭然,拿人手短,民/兵說話客客氣氣的:“同志,你有啥事不?”
齊駿:“我想見你們勞改場的連長。”
民兵:“行,我帶你過去。”
姜秀隔著窗戶見齊駿跟著民/兵進了勞改場裡面,也不知道幹甚麼去了。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齊駿才出來,跟他一塊出來的還有兩個男人,穿著藏青色的衣服,手腕上帶著紅袖章,對齊駿說話特別客氣,男人聊了幾句就朝這邊過來。
等到齊駿開門上車,車子駛離勞改場時,姜秀才忍不住好奇心問:“你去勞改場做甚麼?”
齊駿笑了下,眉眼透著幾分冷冽:“給勞改場的人打聲招呼,好好招待昨天送進去的那個人。”
姜秀一下子想到了那個差點糟蹋了劉家閨女的禽/獸。
勞改場可不是人待的地方,裡面有多苦她沒去過也聽過。
那個禽/獸進去日子肯定不好過,加上齊駿給勞改場打過招呼,估計他的日子更難過了。
姜秀問道:“你覺得他能判多少年?”
齊駿:“十五年。”
他剛才給勞改場送了不少好東西,特意囑咐勞改場連長特意‘關照’那個人,他被判了十五年,但能不能在裡面扛過十五年就看他的命夠不夠硬了。
裝了滿滿兩車貨的重型貨運車一路上開的比較慢。
一直到晚上九點才到雲閔市運輸大隊,年年和夏夏在車裡睡的特別香,齊駿抱著孩子回到家屬院,姜秀把門開啟,讓齊駿把孩子放進屋裡,她把隨身帶的東西放到自己屋裡。
姜秀關上櫃門,剛要轉身,後背忽然撞上一堵肉/牆。
男人手臂順勢從後面抱住姜秀,低頭再次/含-住她耳尖。
“啊——”
姜秀癢的瑟縮了下,慌忙掙開齊駿的懷抱往後退了好幾步,一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我們還沒結婚呢!”
齊駿笑了下:“我明天就給他們打電話說我們十月份結婚的事,等這兩天運輸隊的事忙完,我帶你和孩子去我老家待兩天。”
姜秀猶豫了下,問他:“那你有沒有想好怎麼跟宋叔叔和鄧阿姨說?”
齊駿聳肩:“直說。”
姜秀:……
她說:“你不怕宋叔叔和你爸揍你?”
齊駿似是笑了下,抬腳上前逼近姜秀,姜秀又往後退了一步,這一下退到了牆根,氣的雙手交叉在身前:“別再過來了!”
齊駿就喜歡看姜秀炸毛的樣子。
可愛的他想揉她。
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伸手在姜秀腦袋上揉了下,又趁機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才道:“誰揍我都沒用,我們結婚的事誰也攔不住。”
而且,宋叔和鄧阿姨如果知道他要娶姜秀,不僅不會揍他,還會感激他。
姜秀一天不改嫁,不止她和孩子有危險,宋崢也有危險。
特務也不是吃素的,宋崢和姜秀離婚,姜秀帶著孩子無名無分的待在他的運輸大隊,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宋崢是為了保全姜秀和孩子才離婚,只會讓特務變本加厲的想要抓走姜秀和孩子用來挾制宋崢,讓宋崢更聽話。
但只要姜秀改嫁,所有的麻煩就迎刃而解了。
他相信,他家齊老頭不會反對這門親事。
至於他媽,他會說服她,他不會讓秀秀陷入兩難的境地。
齊駿沒再逗她:“我到前面忙去了,你早點休息。”
男人走了兩步又回頭問,他頓了下,問道:“你那個,夠用嗎?不夠我再託朋友帶點回來。”
姜秀秀眉一動,眼睛一亮:“能多帶點回來嗎?”
有衛生巾的話,她再也不想用月事布了。
太麻煩了。
齊駿唇角噙著笑:“可以。”
姜秀笑了下:“那你幫我帶十包回來,多少錢我給你,加上這兩包的錢一起給你。”
齊駿薄唇輕抿著,眸底的笑也沒了。
他轉過身,快走兩步抱起姜秀開啟衣櫃將人放在櫃子裡坐著,扣住她的後腦低頭重重吻上她的唇,姜秀被齊駿這一系列的操作弄得有點懵,直到她被親吻眼裡逼出淚水,快要喘不上氣時,男人才放過她。
齊駿盯著姜秀的唇。
紅豔,微/腫,沾著透明的涎/液,看的男人喉結滾動了幾下。
他捏住姜秀的下巴高高抬起,再度吻上她的唇,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吸-住她的舌頭,姜秀嗚嗚的兩聲,男人卻不為所動,姜秀被親的渾身發軟,舌根發麻,齊駿身上的性張力和爆發力太強了,發起狠來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幾乎被齊駿堵在衣櫃裡,兩條腿搭在櫃子邊緣。
兩-膝間,是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腹。
齊駿鬆開她,將她逼近衣櫃最裡面,她靠在衣服上,身前是男人頎長高大的身軀,逼仄的空間讓她渾身燥-熱,呼吸不暢。
她雙手按在男人健碩有力的胸肌上。
充血的胸肌緊實堅-硬,燙的她指尖忍不住蜷縮。
齊駿垂眸,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姜秀仰起的頸子。
他低頭,用牙尖咬住姜秀的衣領往開拽了下,在她鎖骨窩上/吮/了下,姜秀被刺激的咬緊下唇,用力推都推不開他。
“秀秀。”
男人埋首在她頸窩處,聲音粗重嘶啞:“再讓我聽見你跟我分的這麼清,你試試。”
姜秀沒想到齊駿是因為這個親她。
她只是覺得現在還沒和齊駿結婚,她自己要用的東西自己出錢就好,沒想過那麼多,也沒想到總是佔齊駿的便宜。
見姜秀不說話,齊駿眉峰皺了下,手指/插-入她頭髮裡,掌心貼住她的頭皮將人按到眼前,他看著她洇溼的眼睛,嘶啞的聲音在衣櫃裡透出極致的性感:“沒聽見?”
作勢又要親她。
姜秀趕緊捂住嘴,瘋狂點頭:“聽見了!”
再親下去,她的腿真的要軟的站不住了。
齊駿這才放過她,抱起她關上衣櫃的門,將她放在床上:“我去前面忙了。”
姜秀繼續點頭:“好。”
她還捂著自己的嘴,只剩一雙沁著淚珠的眼睛看著他,看的齊駿心窩子癢癢。
還想親。
不止想親,他想要的更多。
齊駿走後,姜秀在床邊坐著緩了好一會。
她拍了拍熱乎乎的臉頰,舌根的麻意在告訴她剛才發生了甚麼事。
姜秀看了眼衣櫃,忽然有些無法直視它。
她去了趟廁所,洗漱了下準備休息時,外面有人敲響了屋門。
“姜秀,你回來了?”
是何美華的聲音。
姜秀:“回來了。”
她跑過去開門,何美華沒看見孩子,小聲問:“孩子睡了?”
姜秀點頭,讓何美華進來。
何美華進屋,怕吵醒孩子,聲音放的特別低:“咱們家屬院出了個事你知道嗎?”
姜秀一下來來了吃瓜的心,眼睛都亮了:“甚麼事?”
何美華:“王美鳳一家搬走了,搬去東山路那邊的家屬院了。”
這個姜秀還真不知道。
不過,她知道是齊駿的注意。
姜秀問:“甚麼時候搬走的?”
何美華:“你們走的那天早上她就搬走了。”
說到這,何美華哼哼的笑了幾聲:“姜秀,你不在,你是沒看見王美鳳那張臉,鐵青鐵青的,她還不想搬,張虎就虎著臉讓她搬,她還說張虎公報私仇,被張虎訓了一頓,說是她先犯錯,讓你揹著製衣廠違約合同的風險給她畫衣服款式圖,又汙衊一個孩子,往孩子身上潑髒水,運輸大隊裡的家屬院不要這種歪邪心思的人,如果哪天運輸大隊丟了東西,整個家屬院都得排查。”
何美華笑道:“張虎這話一說,誰還敢讓王美鳳住?如果王美鳳真拿了運輸大隊的東西,整個家屬院都得因為她被扣上偷東西的名號,都巴不得她趕緊走。”
姜秀覺得這種人搬走了也好。
她問:“何嫂子,中山路那邊的家屬院怎麼樣?”
說到這,何美華一擺手:“跟咱們運輸大隊的家屬院比不了,那邊都是筒子樓,挨家挨戶的擠在一起,就那麼大點地方,雖然每層樓都有水房廁所,但是人多啊,用水用廁所都得排隊,洗澡也不方便,得拿澡票去公共澡堂,咱們大院多舒服,就十幾戶人家,澡堂隨便用,水房也不擠,廁所又幹淨又大,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往咱們運輸大隊的家屬院搬進來呢。”
姜秀頓時瞭然。
難怪王美鳳不情願搬出去。
何美華待了一會就走了,姜秀出門送她,關門時,看見了從外面回來的林承聿和楊肖。
楊肖笑著叫了聲:“嫂子,還沒睡呢?”
姜秀:“準備睡。”
林承聿看了眼姜秀,冷淡的叫了聲:“嫂子。”
姜秀抓著門把手的手指蜷縮了下。
林承聿叫她嫂子,讓她有種想要遁地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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