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修羅場:他身上的指甲印
姜秀手指死死掐著齊駿的肩膀,男人面板又燙又/硬,尤其是肌肉/硬/邦邦的,掐的姜秀手指疼,可對方的吻絲毫不見離開,姜秀幾乎要背過氣去。
她用指甲狠狠撓了齊駿幾下,結果男人變本加厲。
在姜秀快要窒息時對方才終於放過她。
姜秀軟綿綿的趴在齊駿肩上,唇畔被他親的紅腫,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
“秀秀,我等不及了。”
齊駿放下姜秀,兩隻手臂將她用力抱進懷裡,臉龐埋在她頸窩處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我們回去就結婚,不等十月十九了行不行?”
姜秀缺氧的大腦緩過來了點,她立馬在他懷裡搖頭:“不行!”
怕齊駿反悔,堅定道:“堅決不行!”
齊駿:……
姜秀說完,忽然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強烈而兇猛。
姜秀:!!!
她嚇得往後門上貼,可後背就是門,她退無可退。
齊駿抱緊她,聲音粗重,壓著喘息:“別動,讓我緩一緩。”
說這話時,男人耳根紅的厲害。
姜秀也不自在極了。
好在屋裡黑漆漆的,誰也沒看到誰的窘迫。
七月多份的天氣本來就熱,齊駿就像個大火爐,姜秀被他抱著,感覺渾身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她推了推男人充血的胸肌:“你放開我。”
齊駿沒放:“我再抱一會。”
姜秀:……
齊駿意猶未盡的親了親姜秀的頸窩,姜秀癢的往後縮,手指一點也不客氣的在男人肩上使勁擰了下:“不要再親我了!再親我要生氣了!”
男人低笑出聲,直起身看著姜秀故作生氣的小臉,然後低頭在她唇上,臉上,鼻尖上,眼睛上,到處親了一遍。
親完後,豐俊的眉峰一揚,挑釁道:“炸毛一個給我看看。”
姜秀蹦起來跳在齊駿身上,男人順勢接住她,手掌再次撐住她屁/股把她托住,姜秀毫不客氣的在齊駿肩上用力咬下一口。
齊駿“嘶”了聲,他沒躲,倒是享受的“嘖”了聲:“牙齒還挺有勁。”
姜秀:……
她要下來,齊駿不放:“這次是你主動跳上來的,可不是我抱你上來的,哪是你想下就能下去的?”
姜秀:……
這齊駿怎麼還是個無賴!
不僅嘴欠,還無賴!
姜秀掙扎著要下去,卻被齊駿用力箍住腰,男人下巴擱在她頸窩,聲音又/粗重了幾分:“別動,再讓我緩一會。”
姜秀:……
姜秀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她看著屋子的輪廓,聽著耳邊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聽得她耳尖發熱,臉皮也燙的慌,尤其那隻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屁股,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手指上蘊含的力量感。
姜秀不敢動,就這麼僵在齊駿懷裡。
不多會,耳邊響起男人沙啞的聲音:“秀秀,還記得我們在黑市第三次見面的場景嗎?”
姜秀回憶了一下。
第一次也是在黑市,她和周北林文朝在一起,那時她和七哥擦肩而過,男人穿著一身黑,帶著帽子,臉上蒙著黑色巾布,看向她的眼神她現在都記得。
很冷漠的一眼,帶著審視和冷厲。
第二次是她喝醉後,齊駿順手接住她,那一次她沒記憶了。
第三次她印象最深刻,她和林文朝在黑市被人群衝散,遇見了齊駿,齊駿看著她搬著石頭和棍子爬牆,還給她起外號叫小毛毛蟲。
姜秀咬了咬牙:“怎麼會不記得。”
齊駿的唇蹭了蹭姜秀的頸窩:“秀秀,我不止喜歡了你四年多,也可能是五年多。”
姜秀:???
齊駿沒再說話了。
他突然發現,其實在國營飯店後門接住姜秀的那一瞬間,他就對她動心了。
只是當時的他沒有察覺罷了。
“秀秀,金剛戰士是甚麼?”
齊駿忽然換了個話題,‘金剛戰士’四個字瞬間將姜秀拉回那時候的記憶,齊駿帶著她離開黑市,送她走出巷子口時,也問過這一句。
姜秀隨口扯個謊:“機器人戰士。”
齊駿語調上揚:“哦?”
姜秀:“我隨口胡謅的。”
齊駿抬起頭看著姜秀,深黑的眸微眯了眯,看的姜秀心裡直髮虛,她推了推齊駿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要睡覺了!”
男人喉結動了動:“好。”
他將姜秀抱到床邊,弓下腰在她唇上親了下:“我走了,有甚麼事叫我。”
姜秀點頭:“嗯。”
齊駿開門出去回到隔壁屋裡,楊肖迷迷瞪瞪的趴在床上睡覺,見齊駿回來,翻了個身起來:“老大,你去哪了?”
齊駿:“沒去哪。”
楊肖:……
他正要翻身繼續睡,忽的瞧見老大肩上的指甲印和牙印。
楊肖眼睛瞬間瞪大了。
好傢伙!
合著老大是去嫂子那了啊,看樣子被嫂子撓了,還咬了。
沒多會林承聿回來,楊肖看到林承聿頂著一頭汗回來,疑惑道:“你上個廁所這麼長的功夫?得有半拉小時了吧?”
林承聿洗了把臉:“換了地方睡不著,出去轉了一圈。”
他洗完臉,轉身上床時,看到對面床鋪上的齊駿。
齊駿閉著眼睛,雙臂枕在腦後,他的唇透著溼潤的紅色,肩膀上清晰可見幾道指甲印和一個清晰的牙印。
林承聿移開視線,拉滅燈上床睡覺。
凌晨三點的夜又陷入了黑寂中。
姜秀躺在床上沒多會就睡著了,她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才起,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廁所換上齊駿給她買的衛生巾,把她換下來的內褲月事帶用齊駿昨晚給她準備的小盆洗乾淨掛在床尾晾曬。
吃過早飯,齊駿開車帶她和孩子去另一個縣城看花圃。
林承聿和楊肖留在大院裡待著。
花圃在夢河縣的鄰縣,今天應該是週六的原因,來看花圃的人挺多的。
齊駿和姜秀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去了花圃,姜秀眺望一看,花圃很大,幾乎是一大片花海,各種各樣的花都有,在一片花海後面是連綿翠綠的大山,那種接近大自然的舒暢感讓姜秀著迷。
夏夏激動的拍手:“媽媽,好漂亮的花啊!”
母女二人去了花海中間玩了一圈,齊駿抱著年年跟在她們身後。
姜秀轉身問齊駿:“這花可以摘嗎?”
齊駿:“可以摘。”
姜秀摘了點花編成花環帶在她和夏夏頭上。
夏夏扭頭看向齊駿,學著姜秀的動作,兩隻手捧著下巴看向齊駿和年年,問道:“齊叔叔,哥哥,夏夏好不好看?”
齊駿笑道:“夏夏是最美的小姑娘。”
年年:“對,夏夏是最美的女孩子。”
夏夏漂亮的小臉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然後揪住姜秀的衣服說:“媽媽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
姜秀被夏夏說的心裡樂開了花。
齊駿看著姜秀,漆黑的眸裡都是她的身影。
姜秀今天穿著泥黃色長褲,白色燈籠袖襯衫,襯衫上面繡了兩朵黃色小花,襯衫是收腰式的,襯的她腰身纖細玲瓏,她紮了個高高的馬尾,頭上帶著漂亮的頭花,襯的嬌豔的臉蛋如花似的誘人。
姜秀在花圃裡轉了兩個小時才出來。
齊駿和年年在花圃前面的小木屋裡等著。
看見姜秀和夏夏過來,年年先捧了一束小花跑過去遞給夏夏:“夏夏,哥哥給你摘的花,你喜歡嗎?”
夏夏驚呆的捂住嘴,然後嘻嘻一笑:“夏夏喜歡!”
齊駿從木屋出來,男人一隻手背在身後,等走到姜秀身前,將手裡的一束花遞給她,花束裡最亮眼的無疑是紅色玫瑰花,姜秀震驚抬頭。
“傻了?”
齊駿抬手輕彈了下她腦門:“你不是說,你最喜歡玫瑰花蓮花和梅花嗎?”
男人瞥了眼手裡的花:“蓮花雲閔市有,回去我就給你摘,這裡有玫瑰花,梅花要等冬天,鳳尾街衚衕那套院子裡有一棵梅花樹,等冬天我把梅花都摘了送給你。”
姜秀沒想到自己當時隨口說的一句話齊駿竟然放心上了。
齊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接過去。
姜秀雙手接住花束,這個年代的花束很簡單,各式各樣的花捧成一束,用牛皮紙抱起來,裡面沉甸甸的,應該包著泥土,姜秀看了眼豔麗的花束,抬頭笑看著齊駿:“謝謝,花很漂亮。”
在現實世界裡活了二十三年的她,在這個世界活了五年多的她,還是第一次收到異性送的花。
別說,這種感覺還挺陌生的。
到了中午吃飯的點,齊駿帶她們去國營飯店吃過午飯才開車趕回夢河縣。
姜秀坐在副駕駛,問道:“我們甚麼時候回雲閔市?”
齊駿:“明天早上八點出發。”
車子駛近夢河縣大院,年年和夏夏趴在窗戶上看見院裡的楊肖和林承聿,隔著窗戶喊道:“林叔叔,楊叔叔,我們回來了。”
楊肖跑過去開啟門,將年年和夏夏抱下來。
另一輛空車這會在裝貨,林承聿在對貨,男人從車尾繞過來,朝這邊瞥了眼,便見齊駿開啟副駕駛的門,單手抱著姜秀下來。
姜秀手裡抱著一束顏色豔麗的花束,弧度漂亮的眉眼裡似是綴滿了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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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