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結婚:齊駿扛著姜秀去結婚
這頓早飯除了年年和夏夏說話,齊駿和姜秀沒怎麼說話。
倒不是姜秀不願意說,而是尷尬。
她今天一看見齊駿就想起年年昨晚說的話。
——齊叔叔的好大好大。
姜秀甚至都有點無法直視齊駿了。
果然童言雖然無忌,但尷尬的卻是成年人。
如果能和齊駿順利結婚,希望他中看不中用,行不行的無所謂,能讓她順利生下孩子離婚走人就行。
齊駿掀眸,好幾次看見姜秀心虛的不敢看他。
男人額角青筋繃緊,突突直跳。
他不知道她為甚麼睡了一晚忽然改變主意要見周北。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反悔了。
他只知道,即便她想走,他也不會讓她走。
在她當初選擇跟他來到運輸隊,他就沒想過放手。
這是和齊駿同桌而食以來,齊駿最沉默的一次,沉默到姜秀都有些不適應,如果是宋崢這麼沉默她倒沒甚麼奇怪,畢竟宋崢一向寡言少語。
心虛的姜秀抬頭看了眼齊駿,見他低垂著眉眼吃飯,姜秀秀眉動了動,又看了眼。
男人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掀了下眼皮看她:“怎麼了?”
低沉的聲音裹了一層極淡的沙啞。
姜秀喝了口稀飯,有些納悶:“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甚麼麻煩事了?”
齊駿凝著姜秀的眼睛,冷俊的臉龐掛著淡淡的笑,眼底卻冷冰冰的:“為甚麼這麼問?”
姜秀上下打量了眼他,然後指了下自己的臉:“你從坐在這臉色就不太對勁,冷冰冰的,怪嚇人的。”
年年附和道:“齊叔叔,你剛才臉色好冷啊。”
夏夏點了點腦袋:“對,齊叔叔都不笑了。”
齊駿摸了下夏夏臉蛋,唇角一勾:“齊叔叔現在笑了。”
夏夏小嘴一呲,嘻嘻笑道:“齊叔叔笑起來真好看。”
齊駿:……
他看了眼姜秀:“我沒事,吃飯吧。”
姜秀:“哦。”
吃過早飯齊駿和姜秀把碗筷收到廚房,男人拿走她手裡的抹布:“我刷吧。”
姜秀:“不用,我自己可以。”
齊駿捏著抹布的手抬起,低頭挑了下眉:“在你這蹭了個早飯,刷個鍋碗不算甚麼。”
姜秀:……
她帶著孩子還住在他的運輸大隊呢。
而且之前她和孩子蹭了他多少次早飯了?
姜秀也沒跟他爭,她把菜板擦了擦就出去了。
齊駿刷完鍋碗出來,看見姜秀坐在外屋桌前畫衣服款式圖,他走到姜秀身後彎腰看了眼圖紙上的畫:“快畫好了?”
男人的聲音冷不丁的從頭頂響起,姜秀嚇了個激靈,微微側身仰起頭看向頭頂的齊駿,男人低著頭,冷俊的臉龐幾乎近在咫尺。
他離她很近,兩人的身體僅僅只有半截小臂的距離。
男人身上強烈的熱意穿透衣服刺進來,姜秀感覺自己要被他身上的熱意燙出汗了。
“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就過來了?嚇我一跳。”
齊駿似是笑了下:“是你畫的太認真,沒聽見我的腳步聲。”
他的視線在姜秀仰起的頸上掠過,浸染著侵略性的眸子摩-擦過她的下巴,臉頰,鼻尖,最後落在那張輕啟的唇畔上。
齊駿支在腰側的手指/撚/磨了下,指尖似乎又生出了那種灼熱溼潤的觸感,軟軟的,帶著溼意抵.在他指尖上,男人呼吸一緊,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主動問出在心裡憋了一早上的問題:“昨天不是說好我帶年年去見周北嗎?怎麼今天改主意了?”
提起這事姜秀又想起年年昨晚說的話。
她尷尬的轉過頭看著圖紙,這副模樣落在齊駿眼裡,卻成了一副心虛迴避的模樣。
齊駿看著姜秀的頭頂和單薄的兩側肩膀,支在腰側手指收緊了幾分,想將人扣在懷裡,想將周北和宋崢從她腦子裡剔出去。
齊駿周身的氣息又燥又混亂,他抬手,手快放到姜秀肩上時,埋頭畫畫的人忽然開口:“我想和周北談一談年年的事,年年眼看著越長越大,有些事我不方便和年年討論,也不方便教導他,但周北可以,所以我想和周北談談,每個月讓他帶幾天年年,他不僅能教年年一些防身的本事,還能讓他們父子多聯絡聯絡感情。”
男人指節修長的手頓在半空,眉眼間的冷意散了,心裡的煩躁也消失了。
他轉身坐在姜秀左側,長腿交疊,屈指叩了叩桌面,在姜秀抬頭看向他時,齊駿眉峰斜斜一挑:“年年好歹叫我一聲齊叔叔,有些事你不方便教的我可以教,防身術我也能教年年。”
齊駿手肘支在桌上,指節抵著下頷,唇角噙著興味的笑,半開玩笑道:“小毛毛蟲,要不你考慮下改嫁,嫁給我,我和年年聯絡聯絡父子感情?”
姜秀心口猛地一跳,心裡一下子湧上了狂喜之色。
臥槽臥槽!
她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可算讓她等到了!
姜秀震驚的神色盡數落盡齊駿眼裡,男人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下。
得,他又嚇著她了。
昨天下午提了宋崢的事她臉上都沒了笑,今天提個改嫁,人都快差點嚇傻了,他都怕把人再嚇到周北那裡就得不償失了。
算了,再等等吧,她和宋崢才離婚不過十天,十天之內讓她立刻改嫁,顯然不現實。
姜秀壓下眼裡的狂喜之色,正要說‘我好好考慮下’,男人忽然抬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下:“嚇傻了?逗你的。”
姜秀:……
姜秀:!!!
有病啊!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姜秀不想放過難得的機會,她看著齊駿,單手托腮,用同樣開玩笑的口吻說:“如果我說,我考慮考慮呢?”
齊駿心窩子狠狠一撞,漆黑的瞳孔也驟然緊縮了一瞬。
他臉上仍掛著笑,平靜的讓人瞧不出任何異樣。
“姜秀”
齊駿放下手,傾身逼近她幾分:“別開玩笑,我會當真。”
姜秀無辜的眨眼,一臉認真的表情:“如果我說,我沒開玩笑,你信嗎?”
她又眨了眨眼,眉眼彎彎的笑看著他。
她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他應該懂了吧?
齊駿喉結快速動了動,呼吸都跟著繃緊了些,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姜秀,姜秀仍舊一副認真的模樣,她的眼睛明亮清澈,清澈到齊駿從裡面看不出一丁點她對他的任何情感。
她心思一向簡單,大多事都能從臉上觀察出來,唯獨這件事,齊駿卻看不透她。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下巴朝外面揚了下:“沒開玩笑是吧?走,拿上戶口簿,現在跟我去街道辦領證。”
姜秀:!!!
她立刻搖頭:“現在不行。”
原劇情裡和齊駿結婚的日子是10月19日,不能早也不能晚。
齊駿早知道她不經逗,沒忍住嗤笑聲,抬手在她腦門彈了下,這一下用了一點點力度:“既然不敢,下次就別開這種玩笑了,小心我動真格的,把你扛到街道辦跟我領證。”
姜秀趕緊補道:“我沒開玩笑。”
齊駿:……
還嘴硬。
男人咬了下腮幫子,捉住姜秀手腕,姜秀愣住:“你幹嘛——啊呀!”
姜秀被男人力道猛地拽起,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齊駿扛在了肩頭,姜秀趴在齊駿肩上,頭傾斜朝下,手臂垂在男人後腰處,她嚇得抓住齊駿後背衣服,凌空踢了踢腿:“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齊駿手臂箍住姜秀的雙腿,手掌差點拍向她屁股:“你不是沒開玩笑嗎?我現在就帶你去領證,讓你跑都跑不了。”
姜秀:……
齊駿問:“你戶口簿在哪?”
姜秀:……
她真服了。
也不知道齊駿這一刻是在認真的還是逗她玩的。
姜秀堅信是後者,畢竟昨晚這男人才說了一頭已經紮在那個姑娘身上了,誰也不行,怎麼可能今天就急著跟她領證,絕對是逗她的。
但姜秀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哪怕他是開玩笑。
她使勁扯著齊駿後背衣服,手指觸碰到了男人脊背繃緊的肌肉線條和冰冷硌人的黑色皮帶。
“等十月份。”
姜秀喘了口氣,握拳砸了下男人硬/邦邦的後背:“十月份我們領證怎麼樣?”
姜秀那一拳頭沒砸疼齊駿,卻將男人小腹.積鬱的燥-欲/砸出來了。
齊駿渾身肌肉繃得更緊,額角到脖頸的青筋血管都突起了。
那一處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壓根不相信姜秀真會跟他領證,頂多是被他嚇到,找了個拖延的藉口,十月份都是三個月後了,那時候緊繃時機早就過了,估計姜秀巴不得想帶著孩子從運輸隊搬出去。
齊駿下顎線繃得死死的,低沉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姜秀,我說了,我會當真,你這話既然說出口了,我就等到十月份,十月份你要是不跟我領證,我扛也要把你扛到街道辦。”
姜秀:……
放心,到那時你要是後悔,我拽也要把你拽過去。
管你喜歡哪個姑娘,我的任務最重要。
“林叔叔,齊叔叔在我家。”
年年的聲音從院子傳來,姜秀眼皮一跳,手指死死抓著齊駿的衣服,僵硬的轉過頭,就見年年幫林承聿推開了半開的外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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