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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失了分寸:屋內是他,屋外是他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264章 失了分寸:屋內是他,屋外是他

“別動。”

齊駿捏了下姜秀腳腕,讓她別亂動。

她又瘦又輕,腳腕也細,他半掌既握。

姜秀面板很白,他的手搭在她腳邊,襯的他的原本挺白的膚色直接黑了一度。

齊駿低著頭,視線裡只有姜秀的一隻腳和一截雪白的小腿。

男人呼吸沉重了幾分,他壓下心裡那股燥-欲,擰開瓶蓋給手心倒了點藥油,手掌輕輕覆在姜秀柔軟-滑膩的小腿上,手指有力度的捏著她小腿肚子上緊繃的肌肉,隨著他時輕時重的力道,女人小腿肚上白-軟的肉-擠/壓在他指縫處。

看的齊駿喉嚨發緊,呼吸越來越粗重。

齊駿的手法很是老練,和周北手法差不多,但有一點好處,不像宋崢,總是揉按她腿上敏感的xue位,害她丟盡臉面。

姜秀放下心,感受小腿肚子逐漸放鬆的肌肉。

不得不說,齊駿揉按的很舒服,揉完一隻腿,又捉住她的腳腕,揉按她的腳。

當男人屈起的指節抵住她的腳心時,姜秀渾身打了個顫,喉嚨裡下意識溢位一聲吟/哼,齊駿渾身肌肉剎那間繃緊鼓脹,壓下的欲-望有了抬頭的趨勢,男人沉沉呼了口氣,掀起眼皮,眸色幽深的像是要將姜秀席捲進去。

他問:“疼了?”

姜秀:……

她抿緊唇,輕輕搖了搖頭後才說:“癢。”

真的癢啊!

癢的姜秀想抽腳跑了。

雖然癢中帶著酸脹的舒服,但這種感覺她不敢再嘗試第二遍。

和周北在一起時,癢癢時她可以哼哼,和宋崢也是一樣。

但在齊駿面前,兩人現在甚麼關係也不是。

而且,她還要臉呢。

姜秀縮腳:“不捏了。”

齊駿卻握緊她的腳腕,他聲音沙啞的厲害:“忍一會就好。”

姜秀:……

齊駿的手再次用力,姜秀頭皮一麻,瞬間咬住下唇,避免自己哼出尷尬的聲音。

早知道自己的態度前面硬氣一點,也不至於現在這麼難受折磨!

齊駿指腹在姜秀腳心揉捏旋轉,拇指頂在她腳心向上滑按,姜秀腳趾瞬間蜷緊,男人捏了捏她腳趾,掀起眼皮笑看著她:“緊張甚麼,放輕鬆。”

姜秀:……

我怎麼放輕鬆?!

換你試試?

姜秀的腳比起他小得多,面板下的筋骨感覺脆的很,他都怕重重捏幾下,會給她捏骨折。

“啊呀——”

姜秀很低的呼了聲,生怕隔壁的林承聿他們聽見。

她縮了縮腳:“我不疼了,不按了。”

齊駿鬆開她那隻腳:“還有左腳。”

姜秀:……

男人握住她的左腳腕抬起,腳心抵在他膝蓋上,在他修長有力的五指捏上來時,姜秀渾身又是一麻,隨即是酸爽的舒服感,捏完小腿,捏腳時,姜秀又開始頭皮發麻了。

她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讓齊駿幫她捏腿腳了,再沒有下次了。

太煎熬了。

姜秀沒忍住,低哼了一聲,那哼聲砸在齊駿耳廓,讓男人手上力道險些失了分寸。

安靜的夜裡忽然傳來一道‘吱呀’聲。

是她隔壁,林承聿的屋子。

姜秀下意識抿緊唇,一瞬間尷尬羞恥的感覺一下子將她湮沒。

她不知道出來的是楊肖還是林承聿。

楊肖還好,如果是林承聿……

她想起了先前的周北和宋崢,現在的宋崢和齊駿。

想到自己會嫁給齊駿,將來還會嫁給林承聿,再一看眼前她和齊駿在一起的處境,和外面那人可能是林承聿時,姜秀整個人都快麻了。

“不捏了。”

姜秀抽了抽腳,實在受不了這種煎熬。

齊駿喉結動了動:“我去給你倒點熱水泡泡腳,明天起來腿腳不會疼。”

男人拿著她的盆起身出去,姜秀終於鬆了口氣。

她穿上鞋子,捏了捏兩隻小腿,發現小腿和腳底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痠痛了,外面傳來腳步聲,姜秀直起身,聽見門外傳來林承的聲音:“齊隊長。”

姜秀眼皮子一跳。

還真是他!

齊駿走到姜秀屋外,抬起眼皮瞥了眼林承聿:“還沒睡?”

林承聿看了眼他手裡的水盆:“上個廁所。”

齊駿“嗯”了聲,端著水盆去了姜秀屋子。

林承聿望著那扇大開的門,和他剛出來時,看見的虛掩的房門不同。

剛才還有從虛掩的房門裡透出來女人低哼的聲音。

林承聿轉身進屋,他插上門,踏進自己屋裡,他屋裡這道牆和那個女人的屋裡只隔著一道牆。

林承聿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轉頭望著窗外。

他回想第一次見姜秀,是在軍區醫院大門外,她一直盯著他們。

第二次是在病房門口,她看見他就嚇跑了。

第三次是人販子衝進軍區醫院那一晚,他在門縫裡看見她提著飯盒一個人準備上樓梯,那幾間病房藏著軍人和公安,如果貿然出現會打草驚蛇,他出去想把她拽進去,但聽見外面逼近的腳步聲已經來不及了,這才將她拽進樓梯下面捂住她的嘴,以防她發出聲音引起人販子注意。

他將她拽進看病室裡,她就像見了鬼一樣離他遠遠的。

那恐懼的樣子,恨不得從牆縫裡鑽出去。

林承聿眉峰狠狠皺了皺,因為常年不笑的原因,眸底浸著幾分自然而然的狠戾。

他們並不認識,他也沒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

她到底在怕他甚麼?

窗外響起腳步聲,林承聿思緒回籠,轉身面朝牆壁閉眼睡覺。

窗外,齊駿站在屋前,垂眸看了眼把著門邊的姜秀,昏黃的燈灑在她頭頂,在她白皙的臉蛋上鍍了一層淡淡的暖黃的光。

指腹上殘留的滑/膩的觸感還在,像是烙印般刻在他記憶裡揮之不去。

他說:“泡完熱水腳早點休息。”

姜秀忙不失疊地點頭:“知道了。”

齊駿一走,姜秀快速關門,插/門,動作一氣呵成。

她走到板凳前坐下,雙腳踩在溫熱的水裡,心又慌又煩躁。

還有急躁。

今天七月五號了,距離和齊駿結婚還有三個月時間。

齊駿現在對她是無微不至的好,好到每次都讓她覺得他是不是對她有別的心思時,他都會說是受公公和齊叔叔的囑託才事無鉅細的照顧她。

這讓她怎麼跟他提結婚的事?

她怕自己提結婚,齊駿會說她自作多情,他有喜歡的姑娘。對她好,也只是受長輩之託。

姜秀煩悶的洗完腳,將水倒掉就回屋鑽到被窩睡覺了。

她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聽見窗外有腳步聲,冷不丁想起特務的事,一下子驚醒,起身趴到窗戶前掀開窗簾一角看向外面,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這邊跑來,停在了她隔壁的屋門口。

那邊是齊駿的屋子。

姜秀愣了下,開啟窗戶低低叫了聲:“齊駿?”

男人身影出現在窗外,高大的身形擋住了照在窗前的月光。

姜秀看到齊駿額頭和脖頸布了一層汗,手臂肌肉都是充血的狀態。

她疑惑道:“你幹嘛去了?”

齊駿:“睡不著,跑了會步。”

姜秀:……

她來這住了六個晚上,至少有三天齊駿都在夜跑。

別人夜跑是晚上七八點,他是大半夜一兩點。

精神頭可真大。

齊駿隔著一層玻璃看著近在咫尺的姜秀,喉結動了動,問道:“你還沒睡?”

姜秀:“都睡一覺起來了,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她頓了下,有些後怕道:“還以為是特務翻牆進來了。”

齊駿低笑:“運輸隊的牆頂都裝著扎滿釘子的高鐵絲網,他們輕易進不來,就算進來,有我在也沒事。”

姜秀頓時感覺到強烈的安全感,眉眼一彎,笑道:“好。”

齊駿下巴揚了下,示意她放下窗簾:“回去睡吧。”

姜秀:“嗯。”

姜秀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才起床,起來後發現腿腳真的一點也不疼。

年年和夏夏還睡著,她開門出去,見齊駿房門關著,不知道人在不在。

姜秀去廚房舀水準備洗漱,發現水缸裡的水快見底了。

等會還要做早飯,來回往水房跑著接水麻煩,姜秀拎了個鐵桶去水房,經過何美華家門時,何美華正端著臉盆出來,看見姜秀,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姜秀,提水去?”

姜秀笑道:“嗯。”

“欸,小林同志回來了。”

何美華又看向遠處,姜秀一時沒反應過來小林同志是誰,轉頭看去,待看到是林承聿後,刷一下收回視線朝水房跑去。

林承聿:……

這個點水房沒甚麼人,姜秀走到靠近門口的水龍頭接了一桶,等水接滿,關掉水龍頭,正要提水時,一隻蒼勁有力的手先一步拎起水桶。

姜秀怔住,順著那隻手臂抬頭,再一次看見了林承聿。

姜秀:!!!

林承聿冷俊的臉龐冷冷的,聲音也冷冰冰的:“齊隊長讓我帶過來的早飯我放外屋桌上了。”

說罷,男人拎著水桶走出水房。

姜秀心驚過後就是無盡的害怕。

害怕和林承聿的任何接觸與對話都會影響她接下來的任務和劇情。

她和林承聿保持著一小段的距離,男人進屋將水倒進水缸裡,順手提起旁邊另一個空桶,拎著兩個空桶出門去了水房。

姜秀看到了外屋桌上放著三個鋁飯盒,是齊駿讓林承聿給她和孩子帶的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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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有一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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