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和她一起:齊駿嚥下唇齒間的唾液
年年和夏夏剛親完姜秀,又開始親齊駿,弄的齊駿臉上都是他們的口水,男人卻不嫌棄,豐俊的眉眼裡帶著笑,他拍了下年年的屁股,朝姜秀揚了揚下巴:“禮物在你媽媽那,去找媽媽要。”
兩人一聽,瞬間放開齊駿去找姜秀。
姜秀從兜裡取出兩個口風琴遞給年年和夏夏,兩人接過口風琴,一臉好奇,明顯不知道這是甚麼。
齊駿:“過來,叔叔教你們。”
年年跑過去把口風琴遞給齊駿,齊駿一手捏著口風琴,一手撐在手背處,他垂眸吹了幾聲,悅耳好聽的聲音傳出來,姜秀眼裡有幾分驚訝:“你會吹口風琴?”
齊駿:“嗯。”
男人問了句:“好聽嗎?”
姜秀笑眼彎彎的:“好聽。”
今天回來的晚了,現在已經八點多了,姜秀得準備晚飯。
齊駿見她去廚房,叫住她:“今晚別做了,楊肖他們等會帶飯回來。”
姜秀愣住:“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沒吃?”
齊駿:“我給張虎說了。”
姜秀瞭然。
齊駿話剛說完沒多會楊肖和林承聿就回來了,兩人拎著網兜,往兜裡裝了好幾個飯盒,姜秀坐在外屋,抬頭看見了站在屋外的林承聿,嚇得趕緊移開視線。
林承聿:……
齊駿問年年和夏夏:“你們吃了嗎?”
兩個孩子齊齊點頭:“我們吃過了。”
姜秀打算明天去供銷社買點桃酥給何美華和唐小翠送過去,感謝她們今天幫她照看年年和夏夏,她帶著孩子去了齊駿屋子,楊肖把飯盒蓋子開啟,齊駿去屋裡拿碗,給姜秀盛了些米飯。
林承聿坐在姜秀對面,吃飯的功夫她全程都沒抬頭,生怕抬頭就會和林承聿撞個對眼。
額頭忽然一熱,姜秀疑惑抬頭:“怎麼了?”
齊駿探了探她的額頭,沒燒,男人眉峰挑了下:“你怎麼瞧著沒精打采的,是不是今天累著了?”
姜秀趕緊點頭:“對,好久沒這麼跑過了,還真有點累。”
齊駿:“等會泡的熱水腳緩解一下腳底酸脹。”
姜秀:“好。”
其他人不清楚,林承聿卻明白,這女人只是害怕看見他而已。
男人快速扒拉完碗裡的米飯,抬眸瞥了眼低著頭的姜秀,拿著飯碗出去:“我吃完了,先走了。”
楊肖:“等等我,我也快吃完了。”
自從猜到老大對姜秀同志有心思後,楊肖是一點也不敢打擾老大和姜秀同處,總覺得自己待在他們跟前是個礙眼的,多餘的。
他邊起身邊扒拉飯,對齊駿和姜秀說:“老大,嫂子,我吃好了,先走了。”
齊駿“嗯”了聲。
姜秀不解的看了眼出門的楊肖:“他怎麼著急忙慌的?”
齊駿看了眼姜秀,故作裝糊塗:“不知道。”
吃過飯,姜秀帶年年和夏夏先回去,哄兩個孩子睡覺,等年年和夏夏睡著了姜秀才拿著臉盆打算去澡堂舒舒服服洗個澡。
她前腳開門出來,後腳就碰見了從澡堂那邊回來的林承聿和楊肖。
右邊是洗完鍋碗也要出來沖涼的齊駿。
姜秀看見林承聿下意識移開視線,秉承著一個信念,無視他,把他當做隱形人。
楊肖打了聲招呼:“嫂子,老大。”
林承聿沒打招呼,只是朝他們頷首。
楊肖:“老大,嫂子,你們也洗澡去?”
姜秀:“嗯。”
齊駿:“嗯。”
這個點家屬院裡的人差不多都已經睡下了,許多家的等都滅了。
齊駿走到快走兩步便走到姜秀身側,他低頭看了眼姜秀把頭髮搞搞紮起,露出雪白纖細的頸子,問了句:“孩子睡著了?”
姜秀:“嗯,剛睡著。”
家屬院的男女主澡堂中間就隔了一堵牆,兩扇門在各自的最靠邊,齊駿走到男澡堂門口,看著姜秀開門進了女澡堂他才進去。
澡堂裡空蕩蕩的,燈一開,燈光並不是特別明亮。
姜秀放下臉盆,脫下衣服放起來,將盤起的頭髮解開,她開啟淋浴開關,扭頭看了眼洗澡堂的窗戶,窗戶至少有兩米高。
隔壁澡堂裡流水嘩嘩。
冰冷的水順著頭頂兜頭而下,齊駿抹了把臉上的水,粗重的呼吸響徹在澡堂裡,又被水聲壓住,水珠砸在男人充血的肌肉上,沿著胸肌滾向腰腹,沒入人魚線裡。
齊駿背對著澡堂的木門,單手撐著牆,手臂肌肉繃得硬/實鼓/脹。
此刻渾濁的大腦裡都是今天在車上,他的指腹描摹她的唇形,按壓/她的唇珠。
還有女人滾燙的舌尖抵/住他的指腹。
齊駿從小到大行事風格向來直來直去,光明磊落,卻在姜秀這栽了跟頭,破天荒做了件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可他不為此感到羞恥,卻覺得渾身血液噴張,壓制不住的欲-望越攀越高,急切的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男人呼吸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粗重。
到最後,齊駿重重喘了一聲,突起的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嚥下唇齒間的唾液。
嘩啦的水聲清洗著地面,將地面上的白色泡沫沖刷乾淨,姜秀繼續揉搓著頭髮,直到頭髮清洗乾淨才盤起來沖洗身上的沫子。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姜秀洗澡洗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她擦了擦頭髮,正要走,忽然瞧見男澡堂的門口站了個人。
是齊駿。
他已經洗完了,換了身衣服,穿著黑色工裝背心和迷彩長褲,男人雙腿修長筆直,褲腰上繫著黑色皮帶,即使是黑夜,也能窺見黑色背心下勻稱緊實的胸肌和腹肌,再配上那張冷俊野性的臉龐。
嘶——
性張力直接拉滿了。
而且,姜秀還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她腳步頓住,用毛巾使勁擦了擦頭皮,問道:“你怎麼沒回屋?”
齊駿:“等你。”
大晚上她一個在澡堂裡他不放心。
雖然知道家屬院裡沒人闖女澡堂,但他只有站在這才能安心些。
姜秀愣住,怔怔的看著齊駿。
等她?
等她幹甚麼?
姜秀有些不解,她索性問出來:“等我幹甚麼?”
齊駿下巴微仰,瞥了眼她腳下:“澡堂這邊水多,地上又溼又潮,最容易有癩蛤蟆和蛇出沒,你要是被嚇出個好歹,我爸知道了能扒我一層皮。”
姜秀:!!!
不是!
也沒人告訴她這邊會有癩蛤蟆和蛇出沒啊?!
一瞬間姜秀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她噌的一下跑到齊駿身邊,又驚又怕的瞪他一眼:“你以前怎麼沒給我說過?”
姜秀跑的又急又快,衝過來急剎在齊駿面前,她剛洗完澡,身上淡淡的香味一下子撲在齊駿鼻息間,男人呼吸一緊,好不容易解決的那股邪火又上來了。
齊駿繃緊渾身肌肉,儘量忽略掉姜秀溼漉漉的髮尾掃過他手臂的酥癢觸感。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人氣鼓鼓的仰著脖子,被水浸過的眼睛明亮清澈,緋色的唇畔透著一絲縫隙,能窺見裡面的牙尖。
齊駿又想起了女人溼潤的唇和滾燙的舌尖。
頓時,耳根子和脖頸一片通紅。
他移開視線,抬手用指節擦了下鼻尖,隨意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怕這些。”
姜秀不怕癩蛤蟆,但噁心,對蛇,那是真怕,從骨子裡害怕。
她抱緊水盆率先走了:“我走了。”
說完小跑回屋,齊駿跟在她身後,在她進屋前問道:“你腿和腳疼不疼?”
姜秀腳步一頓,如實點頭:“有一點。”
齊駿:“先別關門,等我一會。”
姜秀不解,轉身見齊駿回屋。
她納悶進屋,將臉盆放在架子上,拿了個乾毛巾擦拭頭髮,沒一會,男人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敞開的屋門也關了一些,留了一絲縫隙,姜秀扭身見齊駿拿了個小玻璃瓶進來。
他說:“坐那,我幫你揉點藥油,不然你第二天起來小腿肚子會很疼。”
這個周北和宋崢都給她說過。
當初周北帶她上山,回來當晚會為她泡熱水腳,幫她揉藥油捏小腿肚子和腳底,告訴她,不揉的話,她第二天起來腿肚子和腳會很疼。
還有宋崢,也說過、做過同樣的事。
姜秀看了眼齊駿,周北當過兵,學過舒展筋骨的手法,宋崢是醫生,懂xue位,齊駿呢?
姜秀想到了和宋崢沒結婚前,男人幫她揉按小腿的xue位時,按的她渾身酥麻,軟在板凳上,那一次,她的褲子都溼了,姜秀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就覺得無比的羞恥。
她怕齊駿也懂xue位,萬一不小心再按了她敏感的xue位,姜秀不敢想自己會有多狼狽和尷尬。
她趕緊搖頭:“不、不用,我沒事,不用揉。”
齊駿眉峰挑了下,語氣輕快,話卻帶著幾分威脅:“下次還想去黑市嗎?”
姜秀立刻點頭:“想!”
男人下巴朝凳子點了下:“那就聽話,坐那,我幫你舒緩下肌肉,我既然答應過宋叔要照顧好你們娘三,自然要事無鉅細的做到位。”
姜秀:……
她坐到板凳上,男人走到她身前單膝蹲下。
他說:“姜秀,別介意。”
沒等姜秀明白他的意思,就見他先一步伸出手捏住她的褲腳一層一層挽起,一直挽到膝蓋處,衣服布料輕輕摩擦過肌膚,男人指節若有若無蹭過她的肌膚,讓姜秀的身體竄起一股熟悉的酥麻。
姜秀:……
她雙手緊緊抓著凳子邊緣,唇畔緊緊抿著。
在齊駿骨節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腕,抬起,將腳心抵在他膝蓋上時,姜秀後脊樑一顫,瞬間想起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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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