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佔有慾:看她眼裡逼出生理性淚水
一個手串三十塊錢在姜秀的意料之外,她總覺得不真實。
這年代的錢有多值錢她是知道的,有的人家一年到頭存款都存不了三十塊錢,城裡人上面,有的一個月幾十塊錢,也捨不得花三十塊錢買這麼個木手串。
這年頭好多人肚子都吃不飽,怎麼可能一個手串就這麼高的價格?
姜秀看著齊駿,秀眉動了動:“一個手串三十塊錢,你騙我的是不是?”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騙你對我有甚麼好處?“我們二八分,你八我二,賣的錢你分的比我多,我要是騙你,豈不是要給你倒貼錢?”
男人“嘖”了聲:“你覺得我會做虧本的買賣?”
姜秀一下子噤聲了。
是啊。
一個手串三十,她八齊駿二,賣的錢大頭都是她的,齊駿傻了才會騙她。
姜秀笑道:“那你回頭多給我找點木手串,我多做點。”
齊駿:“好。”
他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木手串,掀眸看姜秀:“第一個手串我要了。”
見男人要拿錢,姜秀立馬道:“不用給錢,第一個算我送你的。”
齊駿挑眉:“哦?一個手串三十塊錢,說送就送我了?”
姜秀眉眼一彎,拍馬屁道:“沒有你,我連三塊錢都掙不到。”
齊駿一早就知道,小媳婦提到掙錢,眼睛是最亮的時候。
中午飯在齊駿辦公室吃的,張彩沒回去,在這和姜秀他們一起吃的。
今天運輸大隊比較忙,上午走了四趟車,下午還要走兩趟車,姜秀在辦公室繼續做他的小飾品,齊駿去下面忙去了。
今天走六趟車,倉庫差不多能空出四分之三的位置,晚上那批貨一到又會塞滿。
張虎忙完手裡的事,去了齊駿那邊。
齊駿從重型貨運車上跳下來,給司機交代了幾句,男人站在外面樓下,雙手支在腰側皮帶上,吼了聲:“把傢伙什都帶上,路上遇到劫道的,往狠裡收拾!”
司機說:“好嘞!”
開車一般是兩個司機換著來,不僅能想休息,互相也有個伴,遇見劫道的還能幫襯著。
張虎跑過來:“老大,都忙的差不多了,3號和4號倉庫也收拾出來的,那邊幾個小隊長都把剩下的事分配好了。”
齊駿:“嗯。”
張虎把貨單遞給齊駿,見齊駿伸手接過時,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木手串,愣了下:“老大,你怎麼有帶手串的愛好了?”又補了句:“這手串看著挺新奇的,沒見過,估計得一塊錢吧?”
齊駿眼皮抬了下,掃了眼手串:“三十。”
張虎:“哦。嗯?啊?!!三十?!”
他震驚的看著齊駿手上的木手串,嗓子差點喊劈叉了:“老大,你被誰給坑了?我去找那人算賬去!這破木珠子一塊錢撐破天了,兩三塊都是宰人了!”
齊駿:……
他抬眸,冷冷瞥了眼張虎:“咋咋呼呼的幹甚麼,生怕別人聽不見你的大嗓門?”
張虎:“我這不是替你虧得慌嗎。”
齊駿:“我樂意。”
張虎這下聽出不對勁來了,他湊近,小聲問了句:“姜秀同志做的?”
齊駿斜乜了他一眼。
張虎:……
行吧。
總算知道老大為甚麼當冤大頭還這麼高興了。
齊駿交代:“她要是問你這手串多少錢,知道怎麼說嗎?”
張虎點頭,無奈道:“知道。”
下午四點運輸大隊的事才忙完,齊駿帶著姜秀和孩子去菜站和肉聯廠買東西。
其實這些東西他讓別人也能帶過來,但他看得出來,小媳婦想出去遛彎。
年年和夏夏一邊牽著姜秀一隻手,齊駿走在她們娘三後面,路兩邊來回走動的十幾個人差不多都是運輸隊那邊的,防的就是突然冒出來的特務。
姜秀對這些不知道,不過她在心裡問系統了,系統說外面沒有特務。
姜秀又問了下宋崢的事。
系統那邊沉默了一會才回:“他很安全。”
姜秀微微鬆了口氣,安全就好。
到了菜站,姜秀挑了幾種菜,年年和夏夏朝著要幫姜秀拿東西,姜秀讓年年抱了個南瓜,讓夏夏拿了個一小兜子西紅柿,兩個孩子提溜著東西晃悠悠的走著,齊駿拎著所有東西,沒讓姜秀拿一樣。
他們到了肉聯廠,下午肉聯廠已經沒肉了,姜秀看著空蕩蕩的案板有些失望。
她還想做個梅菜扣肉呢,有點饞了,好久沒吃了。
齊駿問她:“你想要甚麼肉?”
姜秀抬頭看他:“現在不是我想要甚麼肉,而是壓根沒肉。我們走吧,明天早點過來排隊看能不能買上肉。”
齊駿笑了下:“急甚麼。”他朝裡面喊了聲:“六子。”
沒一會一個穿著大圍裙的男人跑出來,看到外面的齊駿時,咧嘴笑道:“齊隊長,你可來了,我等你一天了,我這就去拿肉。”
姜秀一臉懵的看齊駿:“你讓他們留肉了?”
齊駿頷首:“嗯,昨晚我讓楊肖過來打了聲招呼。”
姜秀笑道:“幸好你有先見之明。”
六子留的肉都是好肉,正好是姜秀最想要的五花肉,一共二斤,肉用苧麻繩捆起來吊著一根繩子,姜秀正要取錢和肉票給六子,誰知齊駿先她一步已經伸手接過五花肉,在她耳邊說了句:“錢昨晚就給過了,走吧。”
姜秀沒想到齊駿速度這麼快。
想到先前在24號院住著,齊駿給她值班的家當,買的米麵糧油水果蔬菜,還有被褥那些都花了不少錢,本來想跟他算好賬,把錢都還給他,結果齊駿跑長途走了,再回來又遇到特務的事,搞得她心驚肉跳,把這些事都忘了。
還有這次出來買菜,明明是她和孩子的事,她愣是一分錢沒花。
回去的路上,姜秀叫他:“齊駿。”
男人垂眸:“嗯?”
姜秀抬頭說:“上次在24號院你讓林承聿和魏嬸子送來的東西,還有你給我和孩子的被褥,再加上這次的肉和菜,你算一下多少錢,我還給你。”
齊駿腳步幾不可察的頓了下。
隨即“嘖”了聲:“甚麼時候跟我這麼生分了?”
姜秀:???
齊駿看向前方:“不用你還,我齊駿還不至於摳搜到連三個人的口糧都捨不得。”
姜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和年年夏夏在你那住著,你不收房租就算了,總不至於還白吃白喝你的,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她說著,抬頭眨巴著眼睛望著齊駿。
瘋狂暗示:我不想白吃白喝,但結婚了性質就不一樣了,所以要不要結婚?
姜秀沒敢直白的問他要不要結婚,只能不停地試探。
畢竟她和宋崢才離婚兩天,自己前腳離婚後腳就想著改嫁,齊駿八成會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保不齊會疏遠她,到時她連任務都做不成才真的玩完。
而且齊駿有喜歡的姑娘,雖然不知道那姑娘怎麼樣,但一定沒結過婚,齊駿也沒結過婚,她一個結了兩次婚離了兩次婚還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沒把握能讓齊駿娶她。
齊駿眉頭挑著,唇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你信不信,我前腳收你的錢,我家齊老頭後腳就能殺過來宰了我。小媳婦,你要是想讓我好好活著,就別再提給我錢的事了。”
姜秀:……
她低頭,“哦”了聲。
哎……
之前她和宋崢還是夫妻的時候,齊駿嘴巴不是挺欠的嗎?
每次見了她,基本都會欠欠的開玩笑說,讓她跟宋崢離婚,和他私奔,現在怎麼不說了?他要是說了,她還能順著他的玩笑話應下,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姜秀覺得,齊駿是不是看她和宋崢剛離婚,以為她難受,就沒再嘴欠逗她?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個合理的解釋。
回到運輸隊家屬院,姜秀開始準備晚飯,年年夏夏去找何美華的兩個孩子玩去了,她把東西收拾了下,拿起猜到準備切肉,下一刻手裡的菜刀被齊駿奪走:“肉想怎麼切?”
男人站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形襯的姜秀在他邊上小小的。
姜秀這麼抬頭看他是真費脖子,於是往旁邊挪了兩步與他拉開一點距離:“切成”她那手指筆畫了下:“這麼厚的大片肉。”
齊駿掃了眼和他拉出兩步距離的姜秀,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下。
離他那麼遠做甚麼?
家屬院這麼多人,房門也開著,還怕他吃了她不成?
姜秀把配菜弄好,然後將齊駿切好的肉片一片片放在梅乾菜上面,除了梅乾菜扣肉外,再做一個辣子肉丁和粉條肉沫,配著米飯又好吃又下飯。
齊駿走到姜秀身後,越過她頭頂看著她做梅乾菜扣肉。
兩人捱得極近,女人身上淡淡的清淺香侵入鼻尖,齊駿喉結動了動,沒忍住又往前挪了半步,手擦過姜秀的手臂拿了片肉放在梅乾菜上面,低頭問她:“還做甚麼菜?”
低沉磁性的聲音近在咫尺,包括男人說話時吞吐的熱息也撲在耳尖。
姜秀這會才感覺到身後傳遞而來的熱意,夾雜著強烈的男性/氣息。
姜秀下意識轉頭向後看去,卻不知道齊駿正好低著頭,她轉頭時,唇毫無預兆的擦過男人的側臉。
姜秀的唇畔麻了一下,怔楞的看著齊駿。
齊駿高大的身軀驟然僵住,女人溫熱的唇擦過的面板像是被火種刺燙,燒灼的心窩子都覺得冒汗,他垂下眼皮看向姜秀,幽暗的瞳眸裡翻湧著極強的侵略性。
男人喉結快速滾動著,視線下移,落在姜秀緋色的唇畔上,幽黑的眼神想要探索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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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剛才那一章更錯了,把中午那一章提前更上去了,導致漏了一章,我改回去了~[爆哭]
齊駿:想貼的更近
今天四更,中午兩點有一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