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反應:長衣服遮擋住不該看到的
這是姜秀第一次來齊駿辦公室,辦公室在二樓,挨著牆壁放著兩排櫃子,櫃子裡放了好多文件和單子,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桌子和靠椅。
一進門那裡還放了個衣架,掛著兩件衣服。
是齊駿的工作服。
齊駿今天上午比較忙,讓楊肖搬了個靠椅過來放在他旁邊,沒一會張虎和李寶峰搬了個小桌子和兩個小凳子進來,小桌上放著玩具,年年和夏夏看見了,發出“哇”的一聲。
李寶峰東西放下就先忙去了,楊肖看了眼辦公室裡忽然多出來的一大兩小,還有些不習慣。
張虎已經習慣了。
可以說已經‘麻木’了。
別人不知道老大的心思,他心裡門清。
姜秀和孩子今天待在這辦公室,估計老大心裡都快樂瘋了。
尤其是宋醫生和姜秀已經離婚了,老大也有機會了,八成正琢磨著怎麼把人娶到手呢。
前天晚上老大用軍區醫院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年年和夏夏的小床搬到運輸大隊的家屬院,還讓他去東窩衚衕把那個紅色三層小匣子拿過來,給裡面裝點各式各樣的吃的和剝開的夏威夷果放到他屋裡。
張虎:……
嘖嘖。
嘖嘖嘖。
老大的算盤打的哐哐響,卻不知道人家姜秀同志是甚麼心思呢。
萬一人家不打算再婚,要一直等著宋醫生回來,老大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張虎和楊肖走出辦公室,楊肖手肘碰了下張虎胳膊:“虎哥,我怎麼覺得老大這是把別人的孩子當自個孩子養著呢?”
張虎:……
可不是嗎。
人家還是宋醫生媳婦的時候,老大照樣把那孩子當自己孩子養著呢,甚麼東西精貴甚麼給孩子,生怕把倆孩子委屈到了。
辦公室裡。
年年和夏夏玩玩具玩的特別開心,沒一會張彩也來了,和兩孩子坐一起。
姜秀坐在桌頭的左邊,雙手托腮,看著齊駿:“東西呢?”
齊駿抬眸笑了下:“這麼著急?”
姜秀眉眼一彎:“當然了。”
掙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齊駿彎下腰,開啟一側櫃門,將一個方盒子拿出來放在她面前,見姜秀疑惑看他,男人下巴揚了下:“開啟看看,都在這裡。”
姜秀:???
她開啟鐵盒子,看到裡面放著她兩年前還給齊駿的東西。
她用白色小珠子和紅色琉璃串繞起來的蝴蝶髮卡也在裡面放著。
姜秀刷一下抬起腦袋:“你還留著呢?!”
她以為他都賣了呢。
齊駿長腿交疊,脊背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嗯,都留著。”男人掀眸看她,打趣道:“我就怕萬一哪天小媳婦又想把東西要回去,我沒東西給你,所以就留著了。你說,我這算不算有先見之明?”
姜秀拿起裡面的東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怎麼能不算呢。”
齊駿看她心情不錯,順手拉開自己左側抽屜,屈指在桌面敲了下:“想吃甚麼自己拿。”男人又指了下另一邊的小桌子:“那有涼白開和牛奶,還有北冰洋汽水,喝甚麼自己挑。”
姜秀看了眼抽屜裡的東西,又是一堆琳琅滿目的零食。
然後抬頭看了眼對面小桌上面,有水壺,茶杯,還有玻璃瓶裝的牛奶,北冰洋汽水。
真齊全吶。
她看向齊駿,手裡把玩著蝴蝶結卡子,一手托腮看齊駿,眼神上下瞟。
齊駿被她的視線掃的小腹驟然繃緊,手肘撐在扶手上,身子前傾,豐俊的眉眼透著幾分野性:“小媳婦,瞧甚麼呢?”
瞧你究竟有多牛批。
姜秀覺得,他家底是她想象不到的厚實。
又是黑市大佬,又是市運輸大隊長,不管哪一個身份都是油水十足。
姜秀起了好奇心,小聲問道:“除了雲閔市和胡陽縣的黑市以外,你還去其他縣城的黑市嗎?”
男人挑眉:“嗯。”
姜秀身子前行,狗腿的笑道:“那下次你去其他縣城黑市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轉轉。”
齊駿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和臉頰淺淺的酒窩,一股陌生的酥麻從心窩盪開,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他的視線不著痕跡的掃過姜秀的唇,牙齒,還有齒尖裡的舌尖。
男人喉結滾動了兩下,視線凝著姜秀的眼睛,聲音染了幾分極淡的情/欲:“可以。”
姜秀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齊駿直起身,翹著二郎腿,垂眸瞥了眼小腹/下方。
他的身體,又起了莫名的衝動。
男人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瞥了眼低著頭開始做小飾品的姜秀,暗暗沉了口氣,從抽屜娶了個本子蓋在上面,拿出賬本和貨單忙自己的事。
辦公室裡除了三個孩子的笑聲,就是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
還有紙張翻卷的聲音。
姜秀做小飾品做的認真,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直到額頭傳來輕微的麻意,她“哎喲”一聲,剛抬頭,視線裡就多了一瓶玻璃瓶裝的牛奶:“別老低著頭,對脖子不好。”
牛奶瓶子是開啟的,姜秀拿起來喝了一口。
她說:“還好。”
齊駿翻了下貨單,掀眸看了眼姜秀,視線落在女人唇邊沾著的那白色牛奶時,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齊駿:……
之前沒和小媳婦寸步不離的天天待著,眼下這才待了一天多,他又想衝冷水澡了。
姜秀又喝了一口牛奶,探出舌尖舔了下唇邊的奶漬,齊駿瞥了眼女人溼潤粉紅的舌尖,呼吸順便粗重了幾分,鼓/脹的胸腔裡也好像攪著一團火,燒的他渾身冒汗。
男人驀地起身,大步走到衣架前拿起架子上的長款工作服穿上。
姜秀撥了撥有些亂的珠子,扭頭看向齊駿的背影:“你要出去嗎?”
男人額角到脖頸的青筋根根暴起,快速的跳動著。
他“嗯”了聲:“你在這待著,我去倉庫那邊轉一圈。”
姜秀:“好。”
齊駿關門去了倉庫,今天有一大批貨要出庫,至少有六輛車要跑長途,張虎在下面對貨,對單子,裝卸工在倉庫那邊裝貨,見齊駿下來,張虎跑過來,說道:“老大,我這邊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齊駿:“我早上接了個電話,今晚七點市區碼頭要到三艘船,讓李寶峰帶上十幾個裝卸工過去卸貨。”
張虎:“好嘞!”
齊駿過去又安排了下工作,然後跑到倉庫和三十幾個裝卸工一起裝貨,男人雙手掂起一大箱需要兩個裝卸工才能抬起的貨物放到車上,他這一操作讓幾十個裝卸工有些懵,張虎和楊肖他們也一頭懵。
張虎跑過去:“老大,你怎麼來裝貨了?”
齊駿拍了下長款工作服的灰塵,斜乜了眼張虎:“閒的,過來使把子力氣不行?”
張虎:……
楊肖:……
齊駿在倉庫待了一個小時才把那股邪火散出去。
他脫下長款的工作服拋給張虎,去水龍頭那邊洗了把臉,又回家屬院衝了個冷水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才去了辦公室。
年年和夏夏看見齊駿來了,兩人高興的跑過去拽著齊駿的手讓他看他們和張彩姐姐拼的玩具,齊駿揉了揉兩人的腦袋:“拼的不錯。”
姜秀回頭看了眼齊駿,見男人換了身衣服,愣了一下:“你回家屬院了?”
齊駿咳了聲:“嗯,剛才幹了點活,身上都是汗。”
他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垂眸看著姜秀手裡的東西:“做的怎麼樣了?”
姜秀:“我在做手串。”
她在穿棕色木珠子和象牙白的圓珠子,穿好後,又在鬆緊繩索上穿了點小小的橢圓形的小珠子,看起來比針頭大一圈。
姜秀固定好鬆緊繩,挑在指尖轉了一圈,抬頭笑眼彎彎的看齊駿:“這個木手串怎麼樣?”
齊駿接過看了眼,這種款式和顏色搭配的手串倒是新奇。
他帶在腕上使了下,大小正好。
姜秀看向男人的手,他的手寬大,指節過分修長,卻極其好看,手背綻起青色血管和青筋爆發出強烈的性張力,張力蔓延到手腕處,被棕色木手串束縛,男人小臂肌肉線條勻稱緊實,皮下綻著的青筋看的姜秀一個手控很是眼饞。
這雙手是真好看。
除了這雙手,齊駿這幅皮相也不錯。
“帶著怎麼樣?”
姜秀單手托腮,秀眉挑起,笑眯眯的看著他。
齊駿頷首:“不錯。”
姜秀:“你都覺得不錯了,那拿到黑市賣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她眨了眨眼,伸出兩根手指晃了下:“七哥,你答應我的,二八分。”
男人挑眉:“才做了幾個東西就開始惦記著分賬的事了?”
姜秀笑道:“掙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齊駿:……
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木手串,隨口問道:“這手串你想賣多少?”
姜秀不瞭解黑市的行情,她這兩年幾乎再沒去過黑市,都不知道黑市現在有甚麼。
她問:“你覺得這手串能賣多少錢?”
齊駿看著姜秀期待的眼神,略一沉吟,伸出三根手指晃了下。
姜秀:“三塊?!”
見她略微有些小失望,齊駿忽然想看她眼睛裡盛滿細碎亮光的彎眉笑眼,他說:“三十。”
姜秀:!!!
臥槽!
這麼值錢?!
————————
明早十點更~[撒花]
齊駿:錢不錢的無所謂,只想要小媳婦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