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修羅場:他們中間,隔著姜秀
齊駿低眸,看著眼前的人,唇角一勾,僅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媳婦,你要是不願意走,要不考慮現在跟我走?”
姜秀:……
她回頭瞪他一眼,用同樣的低聲說:“你閉嘴呀!”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嘖,知道我的身份,這就不怕我了?”
姜秀:……
雖然不想承認,但好像還真是。
她怵七哥,但不怕齊駿。
知道七哥和齊駿是同一個人後,對七哥的那點怵瞬間就沒了。
“秀秀!”
宋崢聲音沉了幾分,他抬腳朝這邊走來。
姜秀立刻回頭,毫不猶豫的跑向宋崢,齊駿看著撲進宋崢懷裡的小媳婦,牙疼的嘖了聲。
真礙眼。
“你剛從火車站回來嗎?”
姜秀抱著宋崢的腰,仰著小臉興奮的望著宋崢,那激動高興的模樣好像對他的出現很是高興。
前提是,她的瞳孔不顫動。
宋崢聞到了她身上沾染著齊駿的味道,他皺緊眉峰,掌心搭在姜秀後腦勺,指腹/輕柔的撫摸著姜秀的頭皮,酥麻的力道讓姜秀後背攀起一股顫慄,她縮了縮肩膀,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嗯,我剛回來。”
宋崢聲音很淡,彷彿沒打算當著齊駿的面質問她為甚麼在這裡,為甚麼來見齊駿,只是語氣極為平靜的問:“孩子呢?”
姜秀立馬道:“在陳姐家,陳姐幫忙照看著。”
宋崢掀眸看了眼巷子深處的齊駿,他帶著帽子,手裡捏著巾布。
那張巾布原本應該在齊駿臉上。
宋崢脖頸的青筋狠狠抽動了兩下,撐著姜秀後腦勺的五指繃緊,手背突顯著根根分明的青筋血管,他感覺到胸腔裡攪動的渾濁和血腥氣,刺的他喉嚨發緊難受。
秀秀不是來見齊駿,而是來見‘七哥’。
她知道‘七哥’就是齊駿了。
齊駿迎視宋崢的目光。
兩人之間隔著遠遠的距離,隔著一個姜秀。
齊駿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巾布在黑夜裡飄搖,他眉峰張揚的挑著,甚麼也沒說,卻用一個動作告訴了宋崢答案。
宋崢平穩的呼吸逐漸粗重,男人五指/下意識用力,扣住姜秀的後腦,迫切低頭吻上姜秀的唇,他吻的又兇又急,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吸/她的唇畔,舌頭。
漆黑幽靜的小巷裡響起嘖水聲,夾雜著姜秀被親的嬌哼聲。
姜秀軟在了宋崢懷裡,男人摟住她的腰,讓她渾身的力量依附於他。
齊駿攥緊指中巾布,下顎線條繃緊,黑沉沉的目光冷冷凝著遠處。
姜秀幾乎掛在宋崢懷裡,兩人的唇糾纏著,他看到了宋崢唇邊的透明涎液,看到了宋崢強勢進攻的舌頭,還有姜秀因為呼吸不暢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齊駿捏緊拳頭,靜謐的夜裡想起了骨骼作響的聲音。
他轉身,朝著漆黑不見五指的巷子裡走去。
宋崢掀眸,冷冷的看著消失在巷子深處的齊駿,他吸/吮/著姜秀舌尖,直到懷裡的人受不了推搡他,他才退開。
姜秀渾身無力的靠在宋崢懷裡大喘氣,臉蛋漲紅,眼眶洇溼,唇畔紅腫,這副模樣越看越勾人,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一點點/舔/去姜秀唇邊的水光,指腹/描摹著姜秀唇角,問她:“秀秀,你為甚麼把孩子交給陳姐,單獨出來見齊駿?”
他又抬了抬姜秀下巴,看著那雙迷離的水眸:“我要聽實話,別騙我。”
姜秀喘了一會才感覺胸腔的氣順了許多。
原本她還打算瞞著宋崢,但知道七哥就是齊駿後,她就不打算瞞著了。
她還想問問宋崢呢。
姜秀手指抓著男人的衣領穩住腿腳:“七哥就是齊駿——”鬆開一隻手指向身後,轉頭時,巷子裡空蕩蕩的,話也卡在嗓子眼,驚訝的眨了眨眼。
人呢?
剛剛不是還在這嗎?
宋崢兩隻捏住姜秀頰腮將她腦袋掰過來:“他走了。”
姜秀高抬下巴看他,秀氣的眉毛皺著:“你先別問我,我先問你,七哥就是齊駿的事你知不知道?!”
她學宋崢的口氣:“我要聽實話,你別騙我。”
宋崢坦然道:“是。”
姜秀:……
姜秀:!!!
姜秀:“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還是後面自己發現的?”
宋崢如實道:“在看見‘七哥’第一面我就認出了。”
姜秀:!!!
果然,她就說以宋崢的敏銳力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她又問:“周北知道嗎?”
從她嘴裡聽見周北的名字,宋崢眉峰還是忍不住蹙了下:“知道。”
姜秀:……
好傢伙。
合著就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姜秀揪了下宋崢領子,踮著腳尖氣呼呼的看他:“那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他們是一個人?”
宋崢:“你一直沒問過我。”
姜秀:……
不是啊大哥,我不問你不會主動說嗎?
姜秀:“你一直不讓我和七哥有來往,卻沒說不讓我和齊駿有來往,為甚麼?”
宋崢看著她,瞎話張嘴就來:“我以為你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姜秀:……
宋崢:“秀秀的問題我回答完了,現在該秀秀回答我的問題了。”
姜秀頭皮一緊:“甚麼問題?”
宋崢望著她的眼睛:“為甚麼把孩子給陳姐照看,單獨出來見齊駿?”
姜秀用他的話術堵他:“因為我懷疑七哥和齊駿是同一個人,所以想拽下他的面巾驗證一下我的猜測,沒想到還真讓我驗證對了,他們就是一個人。”
說完還笑眯眯的抱住宋崢脖頸努力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唇:“宋崢,我是不是很聰明,發現他們是同一個人。”
宋崢:……
姜秀續道:“我向你保證,在你離開的這三天,我只見過齊駿這一次,絕對沒有第二次,說假話遭雷劈,我要是騙你,我被雷——唔”
宋崢低頭堵住她的唇,在她唇上咬了下:“大可不必拿自己小命去賭。”
姜秀:……
“我沒賭,我說的是真的。”
因為的確是真的她才敢這麼發誓。
宋崢摟著姜秀肩膀轉身走出巷子:“我給你留的字條你看了嗎?”
姜秀:“看了。”
她笑眯眯的看著宋崢:“我沒單獨見周北,見七哥完全是向驗證我心裡的猜測,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宋崢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秀秀的保證只能左耳進右耳出,永遠當不了真。
姜秀:“你會議開完了?”
宋崢:“嗯,這次的會議時間有點長,討論了許多事,月底我還要去外省軍區內部醫院做研討,參加軍區幾項機密會議,可能要待五六天,地址不在京都,所以這一次你和孩子跟我一起去。”
姜秀:……
好吧。
姜秀算了下時間,四月底,距離和宋崢離婚時間就只剩下三十七天了。
她說:“好。”
兩人回到家屬院,去陳麗麗家接年年和夏夏。
陳麗麗看見宋崢和姜秀在一起,愣了一下笑道:“我就說姜秀大晚上跑出去買甚麼東西,原來是去火車站接你去了。”
宋崢看了眼姜秀,姜秀心虛的牽起年年的手。
宋崢沒拆穿姜秀的謊言,抱起夏夏,“嗯”了聲:“她知道我今晚的火車,特地來火車站接我,給我一個驚喜。”
姜秀:……
陳麗麗笑道:“你們小兩口感情還是那麼好。”
姜秀被說的都覺得麵皮臊得慌。
一家四口回到家,年年和夏夏三天沒見宋崢了,都想的不行,黏著非讓宋崢抱,宋崢從公文包裡給兩人拿了個玩具。
給年年的是玩具槍,給夏夏的是一個漂亮的小風車,風車上還掛著三個鈴鐺,轉起來鈴鐺鐺鐺的響。
年年拿著槍高興的在屋裡撒丫子跑,夏夏拿著風車跟在後面跑,風車轉起來,家裡面響起了清脆的鈴鐺聲和孩子們的笑聲。
姜秀:“你吃完飯了嗎?”
宋崢:“沒有。”
“那我去給你做晚飯。”
姜秀去了廚房,宋崢見年年和夏夏玩的差不多了,帶他們洗漱後哄兩人睡覺。
兄妹兩和他們分房睡了,宋崢把書房收拾出來,專門給年年和夏夏做的兒童房,兩人一人一張床,晚上睡覺也能做個伴。
姜秀做的雞絲香菇面,濃郁鮮香的濃湯配著麵條,只是聞一聞就讓人流口水。
別說,她竟然覺得有點餓了。
她給自己和宋崢各盛了一碗,自己是一小碗,宋崢的是滿滿一大碗麵。
他和周北一樣,飯量都不小。
姜秀吃了口麵條,抬頭看宋崢:“你說的外省是哪裡?”
宋崢:“豫州市。”
姜秀沒聽過。
她問:“從雲閔市坐火車大概多遠?”
宋崢:“十二個小時。”
姜秀:……
媽呀,她最頭疼坐火車了。
吃過飯,宋崢把鍋碗洗乾淨,給姜秀單獨倒了洗澡水端進屋裡。
姜秀疑惑的看了眼屋裡的大木桶,滿頭問號:“你這麼燒水端水的不累嗎?我去二樓洗澡房就好了。”
宋崢掀眸看她,眸底翻湧著濃稠的浴/火:“不累。”
姜秀:……
姜秀準備脫衣服洗澡,卻見宋崢也在解白襯衫釦子。
她愣住,看了眼大木桶,又看了眼宋崢:“你、你該不會要和我一起洗吧?”
宋崢挑眉,他倒是想:“桶裡坐不下兩個人。”
姜秀鬆了口氣,又聽宋崢說:“今晚我幫你洗澡。”
姜秀:???
姜秀:!!!
她震驚到嗓子都破音了:“為甚麼?”
和宋崢結婚兩年多了,他還是第一次提出幫她洗澡。
只是他敢洗,她不敢讓他洗啊。
宋崢脫下白襯衫,脫了背心,男人赤著膀子,下身只穿了條繫著褲腰帶的長褲,轉身逼近姜秀,伸手幫她解衣釦:“想伺候你。”
其實,想親手去掉齊駿沾染在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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