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修羅場:七哥就是齊駿!他們是同一個人!
“傻了?不認識我了?”
男人聲音從巷子裡傳來,語氣裡帶了幾分揶揄。
姜秀莫名的鬆了口氣。
倒不是不認識,就是被七哥身上那一瞬間的氣場嚇到了。
“大姐姐,我走了。”
張彩朝姜秀擺了擺手就跑了,姜秀轉頭,看見張彩跑向了遠處的張虎。
“小毛毛蟲,過來。”
男人打了個響指。
巷子裡照不見亮光,姜秀抬腳邁進去的瞬間感覺自己被黑夜一下子吞噬了,她跑到七哥面前,高抬下巴看著一步之外的男人,他包的太嚴實了,帽簷下的眼睛黑沉的看不清任何情緒。
他和齊駿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兩人身上的氣場有點不太一樣,齊駿總是欠欠的,而七哥身上有一種神秘強大的氣場。
男人雙手懶懶的抵在腰兩側,弓下腰與姜秀視線齊平:“你男人捨得讓你出來見我了?”
姜秀直言:“他不在。”
齊駿眉峰斜斜一挑:“看來我在小毛毛蟲心裡還挺有分量,一有空閒就來見我。”他似笑非笑:“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揹著你男人在偷/情?”
姜秀:……
她瞪他一眼。
齊駿不逗她了,好不容易見到的人,再把人惹生氣了,下次見面就更難了。
“說吧,這麼急找我甚麼事?”
男人始終弓著腰背,姜秀看他不用高抬下巴,她平視七哥的眼睛,試圖從裡面看出一丁點蛛絲馬跡,但男人的目光深邃濃黑,眸底帶著戲謔的笑意,除了這些,她再看不到一丁點其它的異常。
齊駿:“這麼盯著我做甚麼?是不是長時間沒見,想我了?”
姜秀:……
她又瞪他一眼。
其實她這次是想先探探七哥的底,如果七哥不是齊駿,她就給七哥說她想和宋崢離婚的事,如果是齊駿,她立刻回家,離婚的事絕口不提。
畢竟齊駿和宋崢是好友,兩人又在一個市裡,聽宋崢說,他們的父親還是老戰友,離婚的事肯定就不能找他幫忙了。
齊駿唇角勾著:“你眼睛夠大了,不用再瞪了。”
姜秀抬手,朝他勾勾手指:“七哥,這事不方便大聲說,你湊近點。”
男人垂眸瞥了眼眼前纖細雪白的指尖,眸底覆上一層極淡的暗色。
他往前邁了半步,帶著巾布和帽子的腦袋也湊近姜秀。
男人身量極高,身上總隱隱壓著一股子氣勢,逼近姜秀時,高大的黑影也將姜秀嬌小的身影遮的嚴嚴實實。
漆黑的巷子。
蒙面的男人。
在他身軀壓/下來的時候,姜秀後脊樑一下子竄起寒意,頭皮也麻了一下。
還好眼前的人是七哥。
還好她和他認識了好幾年,不然冷不丁面對一個蒙面男人,姜秀都能嚇死。
七哥蒙著巾布的臉離她只有一支鋼筆的距離,她甚至感覺到了男人身上強勢撲來的滾燙熱意。
姜秀吞嚥了幾下口水,在心裡努力建設了一會,然後彎起漂亮的眉眼,用最快的速度想要拽下七哥臉上的巾布,誰知七哥速度更快,她的指尖剛觸到巾布的料子就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移開。
姜秀:……
這人警覺力怎麼這麼高?
齊駿指腹幾不可察的按了下姜秀纖細的腕子,帽簷下的黑眸藏著極淡的笑意:“小毛毛蟲,你別告訴我,你‘千辛萬苦’的找我,只是想拽下我臉上的巾布。”
男人低沉的語氣似乎染了幾分難以莫測的深意:“這個遊戲可不好玩。”
姜秀:……
她狗腿的笑道:“怎麼會呢,我當然是有急事找七哥了,我是看見七哥巾布上剛才有個蚊子,想幫你打掉蚊子而已,你誤會了。”
齊駿挑眉:“哦?你視力這麼好了?”
姜秀:……
她嘿嘿一笑:“我視力一向很好啊。”
姜秀掙了掙自己的手,討好的笑道:“七哥,麻煩你高抬貴手,鬆一鬆手指唄?”
齊駿斜乜了眼被他攥在掌心的腕子,纖細,脆弱,只要他稍一用力,小媳婦的腕子怕是要留下一道淤青,男人掃了眼她腕上暗紅色細帶手錶,越看越礙眼。
他鬆開五指,掌心裡的手腕瞬間縮回去。
緊跟著,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害怕的驚呼一聲:“巷子口有東西!!”
說完,嬌小的身子擠/進他懷裡,細弱的手臂摟住他的腰,齊駿眉峰倏然皺緊,手臂摟緊姜秀,抬起頭顱,目光森冷的看向巷子口。
巷子口空蕩,連個鬼影都沒有。
齊駿:……
意識到自己著了小媳婦的道時,已經晚了。
臉上的巾布被一股力道拽下,男人熟悉的臉龐暴露在姜秀的視野裡。
很英俊的一張臉,臉部線條冷硬鋒銳,豐俊的眉眼透著幾分張揚的野性。
不是齊駿是誰!!
姜秀高抬著下巴,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
七哥就是齊駿的答案既在姜秀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不明白,七哥和齊駿既然是同一個人,宋崢和周北為甚麼沒有告訴她?
還說是宋崢和周北都沒認出來?
姜秀覺得純屬扯淡,以宋崢和周北的敏銳力怎麼可能比她還遲鈍?
難怪張虎楊肖和林承聿一會跟著七哥,一會跟著齊駿,張虎和楊肖還幫齊駿打掩護!
想到上次在醫院,張虎和楊肖替齊駿打掩護的藉口,她都想笑。
他馬甲捂的真夠嚴實的!
在不知道七哥真面目是誰時,姜秀還有些怵他,怕把七哥惹生氣了,這人把她拉到黑市賣了,但現在她不怵了。
他是齊駿。
是運輸大隊的大隊長。
“齊大隊長,這個遊戲好玩嗎?!”
姜秀抬著頭,鼓著小臉瞪著齊駿,說話時幾乎是咬牙切齒。
她只顧著質問他,連自己抱著齊駿的腰都忘了,更忘了自己此刻被齊駿緊緊抱在懷裡。
男人低頭,眉眼揚著濃濃的笑意:“小媳婦還挺有心眼,知道詐我。”
齊駿的語氣裡絲毫沒有身份被拆穿後的緊張和尷尬。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味道彼此之間的呼吸。
姜秀這才感覺到腰間橫著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
隔著衣服她都能感覺到男人手臂蘊藏著強悍的力量,如同她的手臂裡抱著的半截腰腹,肌肉緊實,後腰筋骨肌肉如同燒紅的烙鐵,燙的她手臂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強烈的男性/氣息嚴絲縫合的將姜秀圍起來,包住她,束縛她,侵襲她,每一個毛孔裡似乎都鑽進了齊駿的氣息。
姜秀終於反應過來眼下的局勢。
她慌忙縮回手臂,齊駿也適時的鬆手。
姜秀抬手推開齊駿,自己快速往後退了兩步,像是氣不過似的,又衝過來在齊駿小腿上踢了幾腳,氣他把自己當猴耍。
一想到自己在‘七哥’面前屁顛屁顛的跟個狗腿子一樣,在齊駿面前又兇巴巴的。
姜秀覺得自己跟個神經病一樣,在同一個人面前精分。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又踢了齊駿兩腳。
男人抱臂笑看著她,任由她在他身上撒氣,她的力度對他來說,跟貓爪似的,除了讓他覺得癢癢之外,沒任何痛感。
姜秀不知道齊駿疼不疼,反正她腳背在踢到男人腿部肌肉時,疼的震了一下。
狗男人!
看著精瘦,一身腱子肉。
齊駿掀起眼皮,視野穿過姜秀頭頂看向巷子口,一道頎長的黑影延伸至巷子口。
在姜秀的腳再一次踢過來時,齊駿垂眸,目光落在姜秀緋紅的臉頰上:“小媳婦,你男人來捉/奸了,要不要趁他沒看見你,偷偷跟我走?”
姜秀:???
狗屁的捉/奸!
她行得正坐得端,也沒幹對不起宋崢的事!
不過聽見齊駿說宋崢來了,姜秀還是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轉頭,冷不丁的看見了剛走到巷子口的宋崢。
男人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右手臂彎搭著黑色外套,左手提著公文包,英俊的臉龐繃著,鼻樑上架著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冰冷平靜。
他立在巷子口,逆著光,臉龐輪廓隱匿在暗影裡。
姜秀離他很遠,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看見了宋崢眼底積鬱的怒氣。
宋崢額角青筋驟然暴起,渾身血液噴張的往胸口湧去,劇烈跳動的心臟讓他失去了平日裡對所有事該有的掌控力。
男人面板下的血管青筋綻開,脖頸上的青筋尤為明顯。
他看到了秀秀激烈的情緒,最真實的情緒。
但那些情緒都不是對他,而是齊駿。
秀秀還是不聽話,她永遠都是說到做不到。
她就是個言而無信的騙子。
可他偏偏就痴迷上了這個騙子,情願沉溺在她的甜言蜜語裡,情願被她騙,一分一秒都不想放開。
宋崢凝著巷子裡的姜秀,語氣平靜的可怕。
“秀秀。”
“過來。”
姜秀莫名打了個寒顫。
即使宋崢看上去和平常無異,但姜秀的第六感告訴她——宋崢在生氣。
————————
本章有紅包~
明早十點更新~[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