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修羅場:齊駿:現任和前夫相處的挺和諧?
宋崢那狗東西,速度真夠快的。
他還想著小媳婦甚麼時候不想和宋崢過了,來找他,讓她幫他離婚。
現在好了,崽都揣上了。
齊駿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看著姜秀仰起的脖子弧度,從他的角度恰巧看見了女人衣領裡遮掩的吻/痕,不偏不倚正好在鎖骨上。
他移開視線,看向躺椅上吃的歡快的年年。
一個周北的崽,一個宋崢的崽。
嘖。
齊駿覺得,這個天真他媽熱,比以往每一年都熱。
姜秀又咬了一口點心才察覺到臉上的風沒了,她抬頭看了眼望著遠處的七哥,伸手在七哥手臂上戳了下,男人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那一瞬間,姜秀感覺自己指尖像是碰到了堅/硬/的石頭。
齊駿垂眸,胸腔裡莫名騰起濃稠的鼓/脹/感。
他看了眼小媳婦細白的手指,黑眸微眯了下,忍住捏住那隻手指的欲/望,掀眼看她:“戳我幹甚麼?”
姜秀縮回手,狗腿的從七哥手裡接過蒲扇給他扇風。
齊駿挑眉,興味的看著她:“這麼殷勤?又想佔我甚麼便宜?”
“七哥這話說的,我是那麼喜歡佔便宜的人嗎?”
姜秀前腳說完,後腳身子就往七哥那湊了湊,眉眼笑的彎彎:“七哥有甚麼好門路帶帶我,我也想做生意,我現在釀不了酒了,糕點做的也不如別人,七哥帶帶我唄。”
齊駿視線幾不可察的掃了眼姜秀的肚子,那句你先安心養胎的話在看見小媳婦明亮期待的目光時,堵在喉嚨又咽了回去。
他問:“會做小飾品嗎?”
姜秀眼睛一亮:“會啊!”
小飾品對她來說小意思,新世紀的小飾品樣式種類繁多,隨便幾個樣式放在這裡也能掀起一陣興潮,姜秀對這個很有把握。
齊駿拿走她手裡的蒲扇繼續給姜秀扇風:“改天我讓人給你送點材料過去,你做多少我要多少,不過”他瞥了眼她肚子:“不要過度勞累,別忘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
姜秀:“我知道。”
她咳了咳,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劃了下:“七哥怎麼給我分成呀?”
齊駿用蒲扇輕輕拍了下姜秀的指尖:“三七分,怎麼樣?”
姜秀秀眉動了動,又捏了下手指,弧度漂亮的眼睛眯起了月牙狀:“七哥,你看我又要廢腦想飾品的圖樣,又要動手做,這三七——”
齊駿打斷她的話:“二八分。”
姜秀:……
怎麼越說七哥越壓價了?
姜秀秀眉都皺緊了,那個糾結煩惱的表情都在臉上了。
齊駿:……
男人腰背往下弓了點:“小毛毛蟲,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姜秀:……
“可是,七哥,你給我二成是不是太少了?剛才還三成呢,我就跟你搞個價,你直接又給我壓了一成。”
齊駿:……
他抬手輕輕彈了下姜秀腦門:“二八分,我二,你八。”
姜秀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糾結煩惱的表情也頃刻間煙消雲散了,生怕七哥後悔似的,姜秀快速點頭:“行行行,就二八分!就這麼說定了,七哥,你可不能反悔。”
齊駿:……
這小媳婦真是變臉如翻書,佔便宜佔的也痛快。
他給她扇了扇風:“放心,我一向說話算數。”
“敷敷,水,水。”
年年朝桌子上的酸梅湯伸手手,小手一握一握的,姜秀剛想起身給年年倒酸梅湯,七哥已經過去了,他抱起年年坐在躺椅上,將年年放在他身上,給年年拿了杯酸梅湯喂他喝。
年年一手拿著點心,一手扒著杯子小口的喝著酸梅湯。
他嚐了一口,然後抬起頭朝齊駿呲牙樂呵呵的笑,齊駿颳了刮年年鼻尖:“這麼開心?那叫聲爸爸聽聽?”
姜秀剛喝到嘴裡的酸梅湯差點嗆出來。
年年:“爸爸。”
齊駿豐俊的眉眼浸滿了笑意:“乖兒子,喝吧。”
姜秀:……
母子兩吃了點點心,臨走前齊駿還讓張虎給姜秀和年年裝了點心帶回去,張虎拿著牛皮紙包,用夾子將點心一塊塊放進去,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單手抱著孩子的齊駿。
哎。
哎!
老大啊老大,人家都是宋醫生媳婦了,你說你那麼殷勤的幹嘛。
而且人家姜秀同志的前夫也回來了,就算小媳婦跟宋醫生離婚了,那也輪不到老大。
張虎真不明白自家老大怎麼想的,怎麼就喜歡上了別人家的媳婦,就這些點心,都是老大從別人手裡花高價買下來的,他以為老大自己想吃這口呢,誰知道是讓姜秀同志過來吃。
張虎把點心打包好遞給姜秀。
姜秀:“七哥,這些點心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齊駿:“我不缺你那三瓜兩棗,吃了這點心,以後多做點漂亮小飾品就行。”
姜秀笑道:“好嘞!”
她知道七哥有路子,到時花樣漂亮的小飾品絕對能賣上好價錢。
姜秀要抱年年,齊駿側了下身沒讓她碰:“我正好出去,順路送你到軍區醫院門口。”
姜秀:“謝謝七哥。”
她一口一個七哥,聲音脆生生的好聽,聽得齊駿忍不住看了眼姜秀,不知道她要是哪一天得知他就是齊駿,還會不會這麼親近他?
兩人走出紅十衚衕,走過青山路,快到軍區醫院時,姜秀忽然朝年年拍手,對七哥說:“七哥,就送到這裡吧,我先帶年年回去了,今天謝謝七哥的款待。”
她晃了晃手裡的點心,笑起來也甜甜的。
男人漆黑的眸看了眼姜秀揚起的唇角,他忽然低頭,半開玩笑道:“怎麼就讓我送到這裡?是怕你男人看見我們兩在一起?”
姜秀:……
還真讓七哥猜對了。
宋崢不想讓她找七哥,也不想讓她和七哥多接觸,她現在不僅找七哥了,還跟他做上小買賣了,她心裡一直打著主意,她偷偷找七哥,偷偷做小買賣,只要不讓宋崢知道就好了。
但這些事不能讓七哥知道。
姜秀笑眯眯的仰起臉蛋:“怎麼可能呢,我和七哥行得端做得正,又沒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為甚麼會怕我男人看見?我想著七哥這麼忙,就不麻煩你了。”
說完朝年年拍手:“年年,媽媽抱。”
年年朝姜秀伸手。
齊駿看了眼不遠處,眉峰斜斜挑了一下,垂眸笑看著姜秀:“小毛毛蟲,回頭看看誰來了。”
姜秀看到七哥眉眼裡的笑,第一反應是宋崢。
她快速接走年年,然後回頭,在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兩個人時,眼皮子猛地跳了幾下。
臥槽!
周北和宋崢!
這兩人怎麼一起過來了?!
她身後,傳來了七哥懶洋洋的聲音:“兩位,好巧啊。”
姜秀:……
宋崢目光冷冷的看著齊駿,話卻是對姜秀說的:“秀秀,過來。”
周北冷銳的掃了眼齊駿,他沒想到秀秀一直和‘七哥’有來往,剛才秀秀和齊駿一副熟稔的模樣,不用想就知道兩人見過不少面。
齊駿下巴微揚,目光冷冷的迎著他們的視線。
三人以一種詭異的三角站位站著,姜秀抱著年年站在他們中間,三人目光裡湧動著黑沉沉的冷厲,年年看見宋崢和周北,拍著小手喊:“爸爸,爸爸。”
宋崢和周北幾乎同時出聲:“爸爸在。”
兩人話落,眉峰都皺了皺。
姜秀:……
她從來沒覺得這麼尷尬過。
偏偏七哥的聲音還在火上澆油似的:“嘖嘖,一個現任丈夫,一個前夫,相處的還挺和諧啊。”
姜秀:……
她回頭瞪了眼七哥,聲音壓得特別低:“七哥,閉嘴!”
周北目光沉沉的看了眼齊駿,朝姜秀走過去,抱走她懷裡的年年,低頭看了眼姜秀,僅僅只是一眼便瞧出來秀秀瘦了,比他上次看見她時,瘦了一小圈。
他想將秀秀抱進懷裡,想讓她徹底遠離齊駿。
但他現在的身份擺在這裡,他沒有這個資格。
周北只能眼睜睜看著宋崢上前將姜秀抱進懷裡。他抱緊年年,儘量不去看那刺人心口的一幕,年年雙手捧著周北的臉龐,小身板往前一湊,在周北臉上親了下,笑咯咯的喊道:“爸爸,爸爸。”
周北心口一熱,揉了揉年年腦袋:“爸爸在。”
宋崢轉頭看到了這一幕,抿著唇沒說話。
齊駿“嘖”了聲:“真不愧是親父子,血濃於水,還是和親爹親。”他看向宋崢,拱火道:“宋醫生,吃醋了沒?”
宋崢冷冷瞥了眼齊駿,喉間溢位一個字:“滾。”
齊駿:“喲,急眼了?我說的話戳到你心窩子了?”
宋崢聲音更冷了:“我沒空跟你耍嘴皮子。”
姜秀:……
姜秀:???
她怎麼覺得宋崢和七哥並不是只是認識那麼簡單,感覺他們兩人特別熟,而且兩人之間好像還有仇。
要不然為甚麼這兩人一見面就掐?
姜秀生怕再讓宋崢和七哥說下去,免得這兩人再打起來就不好了,她抓住宋崢的另一隻手握緊,高抬下巴看著他,岔開話題,笑眼彎彎的問道:“你和周北怎麼來了?你手術做完了?累不累?”
宋崢心中的戾氣被姜秀撫平了不少,他反手握住姜秀的手:“手術做完有一會了,不累。”
齊駿看著夫妻恩愛的這一幕,有些牙疼的移開視線,他看了眼對面抱著年年的周北,頓時覺得胸腔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這還有個更苦命的呢。
臨走前把媳婦孩子託付給好兄弟,結果回來媳婦孩子都成別人得了,他這個死而復生的前夫只能乾巴巴看著自己媳婦以後和別人卿卿我我了。
————————
本章有紅包,明早十點更新~[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