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洗澡:她剛剛親過的地方
齊駿眉峰一挑,瞥了眼張虎,張虎立馬會意,權當不認識齊駿,越過他們走了。
姜秀轉頭看了眼張虎。
這人怎麼在這裡?
他和齊駿認識?
姜秀又看向齊駿,齊駿挑眉,唇角勾著:“小媳婦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想跟我去運輸大隊遛彎?”
姜秀:……
宋崢沒搭理齊駿,垂眸看姜秀:“嫂子,該回去了,年年沒見你應該哭了。”
姜秀聞言,趕緊跑了。
齊駿回頭看了眼跑的飛快的身影,轉頭看向宋崢,“嘖”了聲:“防這麼嚴實?生怕我跟她多說幾句話?”
宋崢越過他離開,齊駿抱臂轉身,挑眉笑道:“還不是你的就防這麼緊,要成了你的,不得把人鎖家裡連門都不讓出了?”
宋崢頭也沒回:“滾。”
姜秀回去的時候沒聽見年年的哭聲,倒聽見他在笑。
李靜和楊佩都忙去了,汪月月在帶著年年,姜秀趕緊過去抱過年年:“謝謝月月姐。”
汪月月笑道:“沒事,年年挺乖的。”
她有些不捨的捏了捏年年的小手,眼睛裡都是對孩子的喜歡。
姜秀:“我聽楊佩說你明天要去相親。”
汪月月點頭:“嗯,我媽找人給我介紹的。”
姜秀聽過汪月月的事,她是二婚,第一任丈夫脾氣爆,動不動就打人,尤其喝點酒回來就對汪月月動手,兩人結婚三年,汪月月就被打了三年,最後汪月月忍無可忍,找到婦聯和公安局,花了好久時間才和男方離婚。
兩人有個兩歲多的男孩,男方沒讓汪月月帶走,甚至都不讓她看一眼。
聽李靜說汪月月離婚有兩年了,這兩年連兒子一面都沒見過。
姜秀猶豫了下,提醒了一句:“月月姐,這次去相親的話,如果相看好了,多在周圍打聽打聽男方的脾性和家裡人的性格,寧可不嫁,也不能湊合。”
汪月月意外的看了眼姜秀,知道她這兩天要去相親,身邊一些人和家裡人說的最多就是你一個二婚的有甚麼可挑剔的,找個差不多的就趕緊嫁了,也省的別人說閒話,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寧可不嫁,也不能湊合。
汪月月笑道:“謝謝。”
“爸爸——”
年年忽然朝外面喊了一聲,姜秀扭頭一看,不知道宋崢甚麼時候過來了,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
平時年年叫宋崢爸爸,姜秀已經懶得糾正了,但今天有外人在,姜秀立刻糾正道:“年年,是宋叔叔,不是爸爸。”
汪月月笑道:“年年正在學說話,也沒有辨識能力,剛才有個男同志過來抱年年,年年也衝著那人叫爸爸呢。”
姜秀:……
年年捏了下他鼻子:“你這個壞毛病得改改。”
年年以為姜秀跟他玩,張嘴就咬姜秀的手,被姜秀躲開了,她笑道:“還想咬媽媽的手,欸,咬不到吧。”
宋崢看著玩樂的一大一小,等姜秀抱著年年出去,他問了汪月月一句:“剛才是不是有個黑色棉夾克的男人進來過?”
汪月月愣了下:“宋醫生怎麼知道?”
宋崢臉色幾不可察的沉了下:“一個朋友,在樓下碰見了。”
汪月月笑道:“這樣啊。”
李靜和楊佩回來,聽汪月月說姜秀把手套買回來了,兩人興沖沖地跑到了宋醫生辦公室,拿到了屬於自己喜歡的顏色手套,都把錢給了姜秀。
宋崢今天下班早,兩人抱著年年剛走到家屬院門口就聽見電話響了。
等兩人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門衛的聲音:“宋醫生,你家裡人給你打電話了。”
宋崢腳步一頓,眉峰煩躁皺起。
倒是姜秀秀眉動了動,宋崢家裡人打電話,難道是催婚?
宋崢把孩子遞給姜秀:“嫂子,你先帶年年回去。”
姜秀:“好。”
她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宋崢跟著門衛室的人進去,她抱著年年回到家,在門口碰見了梁苗春,沒想到梁苗春今天下班也挺早。
梁苗春看見姜秀,臉色變了變,也沒敢瞪她,更沒敢嗆她,悶著頭趕緊開門回家了。
姜秀:……
沒一會宋崢就回來了,姜秀特意看了下他臉色,見男人神色平常的去廚房做飯,姜秀心裡直撓癢癢,宋崢家裡人到底說的甚麼?
是不是催他回去相親?
今天都11月26日,離2月18日就差兩個月出頭了。
這兩個月裡,宋崢到底能不能按照劇情走向向她提出結婚的事?
剛吃過晚飯房門就被敲響了,宋崢抱著給年年餵奶,姜秀出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汪月月李靜和楊佩,三人手裡抱著搪瓷盆,盆裡放著毛巾和香皂。
李靜:“姜姐,我們去二樓洗澡,你去不去?”
姜秀回頭看向宋崢和年年,男人掀眸看過來:“嫂子去吧,我先帶一會年年,等你回來我再走。”
姜秀:“好。”
姜秀轉身回屋,先去屋裡拿了一身換洗的衣服,又去外屋拿了搪瓷盆和毛巾,年年看她著急的模樣,拍著小手大喊:“媽媽!媽媽!”
姜秀腳步一頓,轉身過去彎下腰親了下年年的臉蛋,她低頭時,髮尾劃過肩頭落在宋崢手背上,男人低下眸,掃了眼烏黑的髮尾,又抬眸,看了眼在年年臉蛋上剛剛被紅唇壓過的地方。
姜秀關門走了,年年抬起笑臉看宋崢,“哦哦”了好幾聲,好像在說‘媽媽怎麼走了’。
“媽媽洗澡去了。”
宋崢抬手,拇指輕輕蹭過年年的臉蛋,是姜秀唇畔剛才親過的地方。
男人看著指腹,眸底的情/欲越來越濃稠。
姜秀洗完澡回來,沒在外屋看到宋崢和年年的身影,她把搪瓷盆放在臉盆加上,拿著毛巾邊走邊擦拭頭髮,剛走到屋門口就碰見從裡面出來的宋崢,姜秀剛洗完澡後身上濃郁的馨香浸入鼻尖,宋崢呼吸沉了幾分,深黑的眸垂下。
“嫂子洗完了?”
姜秀點頭:“嗯,洗完了,年年睡著了?”
她歪了下腦袋,從宋崢邊上探頭看了眼屋裡已經睡著的年年。
宋崢:“年年剛睡著。”
鼻尖都是姜秀身上的味道,兩人捱得極近,他甚至感覺到她頭髮上散過來的溼氣,看著姜秀轉身坐在凳子上用已經有些溼的毛巾擦頭髮,長長的髮尾還滴著水。
宋崢去了趟書房,拿了個乾淨的枕巾出來。
姜秀看見了,以為宋崢給她擦頭髮用的,沒等她說謝謝,只見他拿走了她手裡已經濡溼的毛巾,然後走到她旁邊捧起她溼漉漉的頭髮用枕巾包起來。
姜秀:???
“你——”
姜秀張了張嘴,一下子不知道說甚麼了。
宋崢:“晚上洗完頭需要擦乾頭髮再睡覺,不然對身體不好。”
姜秀秀眉動了下。
她當然知道啊,她比誰都看中身體健康。
宋崢垂眸,看到姜秀兩道細彎的眉毛時皺時松,男人用力按了下枕巾,隨即鬆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姜秀還有些愣神:“好。”
宋崢走後,姜秀扯下枕巾看了眼,又看了一眼。
他剛剛甚麼意思?
是要給她擦頭髮?
姜秀:……
姜秀覺得自己自作多情,要是宋崢真給她擦頭髮,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
頭髮長也有頭髮長的苦惱,溼漉漉的擦了很久才算好一點。
明天是週六,幾個人說好早上十點去旱冰場滑冰,姜秀七點半起來的時候聽見了外面的切菜的聲音,她走到廚房門口看了眼,是宋崢在做飯。
男人穿著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穿著米白色長褲,肩寬窄腰,背肌撐起了薄薄的毛衣料子,毛衣袖子挽起,露出兩條遒勁結實的小臂。
姜秀看了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別說,一大早看見有顏有身材的男人,還真是養眼。
“醒了?”
宋崢沒回頭。
姜秀回神,“啊”了一聲:“你甚麼時候過來的?”
宋崢將切好的菜裝進盤子裡:“七點十五過來的。”
姜秀看了下腕上手錶時間,七點三十五,過來二十分鐘了。
宋崢轉身,視線掃過姜秀腕間的手錶,他記得是周北臨走前的前一晚給姜秀帶上的,因為前一天下午姜秀手上帶的不是這款表,第二天早上變成了這一款。
“先洗漱吧,飯快好了。”
姜秀:“好。”
她轉身離開,鋪在身後的長髮在空中揚起一抹弧度,那長髮隨著姜秀走路時,髮尾墜在細腰處輕輕擺動。
昨天下了半晚上的雪,第二天早上出門地上已經鋪了一層雪。
這趟滑雪的人不少,秦正一家,張澤,還有李靜和楊佩,宋崢抱著年年,姜秀跟在他旁邊,年年似乎知道今天要去玩,一出門就激動的啊啊叫,嘴裡不停地冒白氣。
今天特別冷,姜秀穿得厚,還圍著圍巾帶著手套。
不知道是不是週六的原因今天旱冰場的人很多,姜秀看了眼旱冰場裡穿著滑輪鞋的人,有些會滑的滑的特別好,不會滑的被人扶著一點點往前移。
楊佩他們趕緊過去領自己鞋號的滑輪,滑輪是綁在鞋底子上的,就連金寶兒也綁了個滑輪鞋,楊麗麗綁好鞋子後接過年年,讓宋崢綁滑輪鞋。
宋崢偏頭看了眼姜秀:“嫂子會滑嗎?”
“會滑啊。”
姜秀說完才反應過來,原主從小在鄉下長大,沒接觸過這些,怎麼可能會滑?
她趕緊找補:“周北教過我。”
宋崢綁鞋帶的手頓了下,沒再言語。
幾人進了滑冰場,宋崢抱著年年,李靜和楊佩扶著姜秀,秦正和陳麗麗拉著金寶兒,姜秀對滑輪很熟悉,以前上學沒事也會經常穿著滑輪鞋,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從楊佩和李靜手裡收回。
兩人看她,姜秀解釋:“我會一點,我丈夫教過我。”
兩人互相看了眼,都沒敢繼續這個話題,誰也沒敢提周北的名字。
當事人姜秀這會壓根沒想那些事,她微微彎了下腰操控著滑輪,嬌小的身形在人行中穿梭,楊佩和李靜跟在她兩側,看著她熟練的技巧,這才確定她的確會滑。
宋崢抱著年年在原地站著,張澤也站在他邊上。
張澤視線一直追隨著姜秀的身影,越看越驚奇:“北哥本事就是大啊,竟然把嫂子滑輪技巧教的這麼好!”
宋崢抿著唇,沒說話。
張澤摸著下巴,續道:“我覺得嫂子比李靜和楊佩滑的都好。”
宋崢轉頭看他:“你站在這幹甚麼?”
張澤愣住:“啊?陪你啊,不然你一個人待著年年站這多無聊。”
宋崢:“不用,你玩你的。”
張澤:……
得,他自己玩去。
“姜姐,你好厲害啊,我感覺我都沒你的身形穩當。”
李靜追上姜秀。
楊佩也追上來:“姜姐,你學了多久?”
姜秀想了下:“幾天吧,鄉下山裡的溪水到了冬天會凍成冰,周北帶我在上面滑過冰。”
幾天就學這麼好,李靜和楊佩佩服的不行。
姜秀壓下腰,加快速度,感受冷風吹在身上的爽感,這種感覺好像回到了那年大學開學報到時,她和朋友穿著滑輪鞋的時光。
“同志,你好厲害啊。”
邊上忽然追上來一個年輕男人,穿著軍大衣,轉頭笑著姜秀打招呼。
姜秀秀眉挑了下,笑道:“謝謝。”
那人被姜秀臉上的笑容驚豔了一下,又問:“同志,你今天多大了?”
“媽媽,媽媽——”
年年歡快的聲音忽然從右邊傳來。
姜秀轉頭看去,便見宋崢抱著年年滑行在她身邊,她捏了下年年的手,笑道:“媽媽在呢。”
年輕男人:……
原來都當媽媽了,他還以為這位女同志單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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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崢:狗東西,還想惦記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