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心思:他的手撫上女人溼淋淋的唇
宋崢給年年用巾布擦xue位時,年年特別乖,可能有些xue位比較刺激,年年哼哼唧唧的蹬小腿,被宋崢一隻手捏住兩隻小腳丫。
“年年乖,一會就好。”
巾布涼了,宋崢又在湯藥裡濡溼,再用溫熱的巾布給年年擦xue位。
反反覆覆半個小時終於擦完了。
年年身上又出了一層汗,姜秀用溫毛巾給他擦乾淨,穿上乾爽的小衣服,她發現年年精神好像比上午還好了,她還是不放心,問宋崢:“年年晚上真的不會燒了嗎?”
宋崢似是笑了下,耐心道:“不會。”
姜秀又鬆了口氣。
她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外面還在下雨,不過雨小了許多。
宋崢挽起袖子,看了眼自己屋子。
床上,桌上,房間角落都是姜秀和年年的東西。
男人垂眸,喉結動了動:“嫂子,天不早了,你和年年早點睡,我去隔壁書房睡,晚上有甚麼事敲門叫我就行。”
姜秀去過宋崢的書房,只有書架和桌椅,沒有床。
她有點不好意思,宋崢好心把她和年年接進來,又是給年年看病又是買東西,自己和年年睡了人家屋子,反倒把人擠到書房,姜秀臉皮再厚也沒厚到佔了人家的房間還能坦然的接受。
看在周北的份上,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但宋崢越是看在周北的面上對她和年年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心裡也沒底,越頭疼。
姜秀問:“書房沒床怎麼睡?”
宋崢從櫃子裡拿了床被褥:“我睡椅子上就行。”
姜秀想到了宋崢去年來向紅生產隊時,也是在廚房拼了個椅子睡覺,那天的事她還記得,大隊長錯把催情酒帶過來幾個人喝了,那晚周北和宋崢還有杜七牛在後山溪水裡遊了半晚上。
宋崢似乎也想到了那晚的事,男人咳了聲,抱著被褥走了。
年年今天白天睡得多,晚上八點多也沒睡。
姜秀給他衝了點奶粉,一直到快十點的時候年年才睡著。
到了半夜,雨又下大了,姜秀睡的迷迷糊糊,聽見噼裡啪啦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她翻身摸了摸年年的額頭,溫涼的,不燒。
姜秀感覺喉嚨刺疼,難受的咳了幾聲,腦袋也暈沉沉的難受。
這症狀是感冒了。
不行,她明天得讓宋崢帶點感冒藥回來。
但凡是和身體有關的,姜秀一點也不敢馬虎,她爬起來摸黑穿上鞋子,走到牆邊拉燈,試了幾下都不亮,估計是雨下的太大了,整個雲閔市都停電了。
姜秀摸黑開門,外屋黑漆漆的,她眯著眼才能看清一點點。
“咳咳”
姜秀又咳了兩聲,順著白天的記憶走到桌前,手摸到了杯子和暖瓶,倒了點熱水,正準備喝,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咳嗽了?”
臥槽!!
姜秀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杯子也掉了,身側迅速伸來一隻手穩穩接住即將落地的杯子,宋崢將杯子遞給姜秀,深黑的眸凝著夜幕裡那張被嚇得蒼白的小臉。
“是我。”
男人聲音低沉有力,帶著特有的安撫人心的安全感。
姜秀鬆了口氣,心這會在呯呯直跳。
大晚上黑燈瞎火,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人身後面,是想嚇死誰?!
外面磅礴大雨,屋裡面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姜秀也看不清宋崢離她有多近,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看到的,竟然能又快又穩的接住她掉落的杯子,而且杯子裡的水都不見灑出來一點。
她抱著搪瓷缸喝了點水,又咳了兩聲。
宋崢看著離她只有半步距離的姜秀,她身上穿著小背心和短褲,頭髮高高挽起,露出纖細雪白的頸子和細白的手臂,小背心沒遮住肚子,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腰,兩條白生生的細直小腿也撞進宋崢眼裡。
鼻息間除了中藥味,還有姜秀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低頭,雙手捧著搪瓷缸一點點喝水潤喉嚨。
男人耳根攀上紅意,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喉嚨疼嗎?”
姜秀嚥下水,點頭:“有點疼。”
“除了咳嗽,喉嚨不舒服以外,還有甚麼症狀?”
宋崢的話讓姜秀忽然回到了現實世界中剛進醫院那會,主治醫生拿著核磁共振的片子問她,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的?除了肺部有些不對勁,還有甚麼症狀?
姜秀的呼吸不自覺的開始急促,握著搪瓷缸的手指一根根繃緊,垂下的睫毛也心慌的頻繁眨動。
肩上忽然覆上一隻手,那隻手溫熱,五指有力,輕輕捏了下她的肩膀,耳邊是宋崢低沉有力的聲音:“別緊張,你只是單純著涼而已,吃點藥就能徹底痊癒。”
姜秀抬頭,黑夜中看不清男人的臉,她視線飄忽,好一會才道:“我頭有點暈,後腦勺有點疼。”
“小感冒而已,幾片藥就能搞定。”
宋崢的聲音像是一劑安定劑,瞬間讓姜秀驚慌的心穩定下來。
她嚥了咽喉嚨的澀痛感:“謝謝。”
“我給你拿藥。”
宋崢又安撫的捏了下姜秀單薄的肩膀,鬆手時,看到了他的手毫無阻礙的搭在女人雪白的肩上,手心到指腹清晰的感覺到那片肌膚的光滑柔軟。
男人指尖幾不可察的蜷了下,他收回手,從門後面拿了個手電筒出來,對姜秀說:“我需要進屋,醫藥箱在櫃子裡。”
他是在徵求姜秀意見。
姜秀快速點頭:“好。”
宋崢將手電筒開到最低檔,推門進屋,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在中藥和奶香的味道里異常明顯,他看了眼床上睡的香沉的年年,視線從他平日裡枕著的枕頭和被子上掠過。
上面是被姜秀壓過的褶皺,還有殘留的餘溫。
宋崢從櫃子裡取出醫藥箱,關上櫃門,低頭看到了放在角落揹簍裡的東西。
上面的衣物拿走了,露出下面的鐵盒子。
一個放鐵盒子蓋子是開啟的,裡面躺著一張結婚證,一張照片,還有兩張存摺。
照片上是周北和姜秀,結婚證上的名字也是周北和姜秀。
宋崢平靜抬眸,看了眼床上的年年,是周北和姜秀的孩子,外屋站著的是他戰友的妻子,不出意外,周北再有一個多月就回來了。
男人沉了口氣,提著醫藥箱出去。
姜秀規規矩矩的站在桌子前,手裡還抱著搪瓷缸,手電筒的光從她身上一掃而過,也將那露在外面的白晃晃的肌膚掃進了宋崢眼裡,男人將手電筒對著廚房,目光極有分寸的落在醫藥箱上。
屋裡有了手電筒的亮度,姜秀視線總算看清了點。
她注意到宋崢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有點溼,好像洗過頭髮,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皂的味道,他從醫藥箱裡取了兩片小小的藥片遞過來。
“吃了它。”
姜秀低頭:“這是甚麼藥?”
宋崢一直垂著眸:“感冒藥和抗生素,明天我熬點止咳的中藥。”
姜秀再一次意識到家裡有個醫生的好處了。
可以及時預防感冒,能第一時間做到防護。
她撚起藥片吃下去。女人指尖在手心上一觸即離,像是輕飄飄的羽毛在心尖上拂過,宋崢不適的收手握拳,收起醫藥箱:“手電筒你留著用,起夜喝水也方便。”
姜秀又喝了一口水:“謝謝。”
等宋崢回屋,姜秀才拿著手電筒進了屋子,進屋往床上一躺才發現,她只穿著小背心和短褲,小背心還是貼身的白底碎花,她一低頭就看見了前面隆起的兩團柔軟。
姜秀:……
她剛才就想著摸黑出去喝口水,想著只是自己一個人,沒想到宋崢會出來,更沒想到自己一緊張,把這茬事給忘了。
姜秀一頭砸在枕頭上,暗罵自己豬腦子。
隔壁書房裡昏暗無比,窗簾拉開,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窗。
宋崢站在窗前,從兜裡掏了根菸咬在嘴裡,剛要點燃,想到隔壁屋裡的母子,男人又將煙揉碎丟進垃圾桶,雙手插兜,目光清凌凌的望著漆黑的雨幕。
玻璃窗前隱約倒映出女人柔軟的身段,女人穿著小背心和短褲,薄薄的背心料子包裹著兩團柔軟,只是瞥一眼,便無意中窺見那布料上的凸起,那雙細白的手指抱著他平日用的水杯,低著頭小口小口的抿著水。
玻璃窗的影子裡,那雙唇溼淋淋的,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宋崢伸手,指尖撫上女人溼淋淋的唇角,觸及到的卻是冰冷潮溼的窗玻璃。
男人眉峰倏然皺緊,轉身開門,放輕腳步去了二樓的樓梯口,點了根菸用力吸了一口,猩紅的菸頭在漆黑的樓道里明滅閃爍,他望著窗外的雨幕,用菸草味壓下心裡莫名騰起的燥/欲。
一樓傳來了吵鬧聲,還有開門後罵罵咧咧的聲音。
“煩死人了,這雨沒完沒了的下,雨都淹進來了。”
“下的我煩死了,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快快快,快拿東西把門堵著,雨都進屋了,他孃的咋還停電了,哎喲,誰把凳子放中間了,想絆死我啊?!”
宋崢往下看了眼,水已經淹到一樓了。
“轟隆——”
一連幾聲巨大的雷聲貫穿雲閔市的夜空,三樓忽然傳來“噔噔噔”急促地腳步聲,宋崢聽見了年年的哭聲。
男人轉身,抓著上方欄杆翻上去,幾步跑上三樓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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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狗東西,兄弟妻不可欺!
宋崢:很快,這句話就送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