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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分別:可不可以離林文朝遠一點?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92章 分別:可不可以離林文朝遠一點?

周北始終沒說他要幹甚麼。

他把姜秀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我去和老首長說會話,你先睡。”

姜秀點頭:“好。”

周北開門出去,又關上門,房間裡徹底暗了。

姜秀睜著一雙眼盯著房頂,她白天在火車上睡了一天,到晚上反而不困了,翻來覆去睡不著,也不知道睜著眼躺了多久,隔壁忽然傳來“碰”的一聲,像是玻璃砸在地上的碎裂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老首長的一聲怒吼:“我不同意!”

姜秀瞬間起身,穿上衣服開門出去,看見了坐在外屋沙發上的宋崢,宋崢長腿交疊,手裡握著一本書,鼻樑的眼鏡襯的他身上多了幾分儒雅清俊的氣質。

男人掀眸看了眼姜秀,姜秀雖然還是有點怕宋崢,但還是指了指隔壁屋子,小聲問:“怎麼了?”

姜秀一頭烏黑的頭髮披在肩上,白日裡辮著辮子,晚上解開後,頭髮呈現波浪的捲翹,劉海零碎的垂在額前,漂亮的臉蛋巴掌大,睫毛自然翹著,眼睛像是綴滿了夜晚的星光,明亮好看,彷彿多看一眼就能讓人陷進去。

她穿著白底碎花的收腰襯衫,應該是出來的著急,領釦沒扣,露出兩根凸起的鎖骨和小片雪白的肌膚。

宋崢錯開視線看向別處:“沒事,你回去休息,周北一會就出來了。”

姜秀還是有些擔心。

廖琴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好了,你有話好好說,別跟小北吵吵你那個大嗓門,小北還不是為了那些人著想?這事他不知道就算了,現在他都知道了,你覺得以他的性子能不管嗎?我敢說,你今天就是不答應,小北明天也會自己去!”

廖琴氣的不輕,他知道老頭子對周北的愧疚,也知道周北這孩子的心一直惦記著那些事。

她也擔心啊。

前段時間軍區的人聯絡老頭子,把那邊的事說了。

小北三年前執行任務受傷的地方最近又開始頻頻/暴/動了,那邊地形複雜險峻,不熟悉地方的人進去死路一條,當初從那裡活著出來的只有小北和另一個人,那個人退伍後沒多久就沒了,現在也就剩下小北一個人。

軍區那邊對周北各方面都瞭解,並沒有說讓他帶隊執行任務,而是讓他帶隊領路排查地形,規避所有可能出現的危險和死亡。

老頭子一直愧對周北,如果三年前沒推薦周北過去,他也不會瘸一條腿。

這已經成了老頭子的心病了。

現在軍區那邊再次找過來,被老頭子壓下來了,他不想再讓小北犯險了。

昨天晚上老頭子還難受的跟她說,小北現在有媳婦有孩子,工作也穩定。說他私心也好,說他沒有領袖風範也好,說他自私也好,他不想再讓那孩子涉險了。

屋裡面聲音壓得很低,姜秀聽不清。

而且外屋還坐了個宋崢,姜秀沒那麼厚臉皮當著宋崢的面偷聽。

她咳了聲,越過屋門去外面。

手握在門上,剛把門開啟,身後傳來宋崢的聲音:“嫂子去哪?”

男人聲音低沉磁性,有著一種獨特的質感。

姜秀腳步下意識頓住,有種病人半夜偷偷跑出病房被護士抓包的驚悚感,她指了下左邊:“我去廁所。”

男人“嗯”了聲。

姜秀:……

他好端端的問她幹嘛?

姜秀不解,但也沒敢問。

她跑去走廊右邊盡頭,剛要推門,裡面傳來聲音:“有人。”

姜秀又去了一樓。

好在一樓廁所沒人,姜秀上完廁所,剛走到樓梯口,忽的瞧見樓梯口高大的黑影,沒等她嚇出尖叫,男人聲音率先響起:“是我,宋崢。”

姜秀:……

嚇她一跳。

她喘了口氣問:“你也上廁所?”

宋崢:“嗯。”

姜秀指了下廁所:“裡面現在沒人。”

說完“噔噔噔”地跑上樓,直到那急促的腳步聲跑遠,宋崢才抬腳上樓。

姜秀剛走到門口就碰見從裡面出來的周北,他握住姜秀的手腕,眉峰蹙了下:“你去哪了?”

姜秀:“去廁所了。”

姜秀跟著周北進屋,老首長的屋門關著,裡面已經沒有聲音了,她小聲問:“你們剛才在屋裡說甚麼呢?老首長怎麼發那麼大的火?”

周北:“我們先睡覺。”

姜秀:“哦。”

她洗了個手,脫了衣服鑽到被窩裡,周北也脫了外衣躺到她邊上,將她用力抱在懷裡,姜秀臉蛋貼在男人健碩的西控糖,另一隻手搭在男人勁瘦的側腰上,仰起小臉看周北,不過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鋒銳的下頷。

周北的指腹/輕輕捏著姜秀的後頸,喉結動了動,叫她:“秀秀。”

姜秀眨眼:“嗯?”

男人沉默了良久,低頭在姜秀唇上啄了下,捏著她後頸的指腹/移到她臉頰:“我明天要出趟遠門。”

姜秀問:“去哪裡?”

男人將姜秀的臉蛋按在懷裡,沒敢看她的眼睛:“退伍之前我執行了一件機密任務,也因為執行這件機密任務,我左腿瘸了。那邊地勢兇險,又是我國邊境,不熟悉的人進去可能會九死一生。”

姜秀心裡咯噔一下,幾乎立刻猜到了周北的意思。

她直接從周北懷裡翻起來坐在他身前,雙手捧著周北的臉,小臉繃著,語氣凝重:“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又要去那裡?!為甚麼?你不是已經退伍了嗎?”

周北腮幫子動了動,握住姜秀的腕子,聲音沙啞了許多:“那片地勢險兇險複雜,易守難攻,不熟悉地形的人進去難逃一死,當初我們那一支隊伍就活了我和陸明兩個人,陸明死了,熟悉那片地形的就只有我了,軍區已經聯絡老首長了。”

“秀秀。”

周北捏了捏姜秀的腕子:“我就算退伍了,曾經也是軍人,骨子裡也是軍人,那裡潛伏著威脅到我國人民生命安全的恐怖/分子,我不能坐視不管,秀秀,我必須去,我這次去不是帶領隊伍衝鋒陷陣,我只是當一個領路人,帶他們熟悉地形,規避危險。秀秀,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陷入任何危險之中,我一定完完全全的回來找你和年年,好不好?”

姜秀看著周北,明亮的眼睛有些耷拉了。

面前的男人,英俊沉穩,核心強大穩定,不管做甚麼都遊刃有餘,他有責任心,有隨時為國犧牲的一顆心,是個挑不出錯處的好男人。

他很好,好到姜秀捨不得他死。

她為了救他,已經選擇了第三條路,他為甚麼還要再跳進去?

那有多兇險姜秀心裡不是不知道,但她很清楚,她阻止不了周北,就像她阻止不了劇情的發展,難道不管劇情再怎麼改變,周北還是逃不了一死?最後的結局還是他死,她改嫁?

姜秀反手抓住周北的手:“如果我不讓你去呢?你會聽不我的嗎?”

周北看著姜秀,那雙濃黑的眸翻湧著數不清的複雜和情緒,最後都化為一抹堅決:“秀秀,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姜秀秀眉緊蹙,盯著周北的眼睛。

她在心裡問系統:“系統,這是你安排的嗎?”

系統:“不是。宿主目前所走的劇情並不在原劇情小說範圍之內,我也無法插手干涉。”

姜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開始提心吊膽。

她真怕周北這一走,回不來了怎麼辦?

她原本想著從老首長這邊回去,她就跟周北提離婚的事,眼下看來是不行了。

姜秀相信就算她提離婚,也阻止不了周北,如果周北不去當領路人,那邊將會犧牲更多的軍人,周北即使活著,未來也會活在無盡的悔恨和自責中。

姜秀沒敢提離婚,她怕提了會影響周北。

她不能拿他的性命去賭。

姜秀低下頭:“你甚麼時候走?”

周北聲音低啞:“時間緊迫,明天中午就走。”他抽回雙手,握住姜秀的肩膀:“秀秀,我走之前會交代好宋崢,讓他送你和年年回煤場,你和年年在煤場等我回來。”

姜秀抬頭看他:“那你甚麼時候回來?”

周北親了下姜秀的額頭:“少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

姜秀垂下眼,沒說話。

等周北迴來,她已經不在煤場了,也必須要和周北辦離婚證了。

至於嫁給宋崢的事,說實話,姜秀心裡沒有把握。

宋崢既是周北的戰友,也是周北的好友,在周北活著的情況下,宋崢娶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姜秀想到未來不久又要說服周北和她離婚,還要想辦法和宋崢結婚,腦袋都要炸了。

今晚的夜出奇的靜,兩人躺在相擁躺在床上,姜秀臉蛋埋在周北充血的胸肌上,聽著男人震盪有力的心跳聲。

人靜下來,大腦也靈活了,姜秀想到昨晚在招待所周北的失控。

一次又一次的要不完。

她抬頭看周北:“你昨晚是不是就決定好了?”

周北捏了捏姜秀的後頸:“嗯。”

姜秀:……

“秀秀”

周北神色認真的看著她:“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姜秀:“甚麼事?”

男人語氣遲疑了下才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不可以離林文朝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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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還有一更~

(悄咪咪說一句,周北不會死~)

林文朝:兄弟,你防錯人了,還沒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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