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任務:宋崢:給你媳婦補充體力
姜秀這一覺睡到自然醒,早上八點起來的時候沒看見周北的身影,年年也剛醒,躺在床上玩自己的腳丫,姜秀將臉蛋貼到年年肚子裡逗他,年年咯咯的笑,抱著姜秀的腦袋叫媽媽。
外面傳來開鎖的聲音,姜秀和年年同時轉頭看去。
周北拎著早餐推門進來,看著一大一小兩雙明亮的眼睛,唇上揚起一抹笑:“起來了。”
他把早餐放到桌上,過去親了下年年,又抱起姜秀,揉了揉她腦袋:“洗漱下吃早飯,今天再帶你和年年玩一天,我們明天就去老首長那邊。”
姜秀笑道:“好。”
周北給年年換尿布、衝奶粉,姜秀去水房洗漱,回來看了下週北買的早餐,白麵肉包子和炸的金黃的油條,還有熱乎乎的牛奶,她拿了根油條咬了一口,後腰/抵在桌上,看向給年年換衣服的周北,問道:“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周北:“一點五十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秀秀睡的特別香,抱了會她都沒反應。
吃過飯一家三口又去京都城玩了一圈,周北帶姜秀去了趟京都的百貨大樓,他看了一款女士帶的手錶,標價三百二十元,款式很漂亮,這種樣式在雲閔市是沒有的。
姜秀手腕上帶了一塊表,是姜秀懷孕前幾個月周北送給她的。
供銷員見周北盯著那塊女士手錶看,問道:“同志想要這一款嗎?這款是上個月新到的款式,賣的還不錯。”供銷員看了眼對面貨區的姜秀,續道:“同志是買給您愛人的吧?這款手錶一看就適合您愛人的氣質——”
“幫我包起來。”
沒等供銷員說完,周北已經定下了。
供銷員愣了下,然後快速點頭:“好的。”
這款手錶售價三百二十元,其實買的人很少,就這價格都能頂一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
明天要去老首長那,他們總不能空手去,姜秀選了兩樣東西,周北也選了兩樣,明天給老首長他們帶過去,今天又在外面玩了一天,到家姜秀都快累癱了。
很累的一部分原因是昨晚被周北折騰的狠了。
姜秀今晚還想著能早點休息,結果晚上年年剛睡著,周北又貼上來了。
姜秀:……
她拿腳踹他:“我不要!”
周北用唇蹭了蹭她後頸,低沉的聲音醇厚好聽:“秀秀,好秀秀,就今晚這一次好不好?明天你在火車上好好休息,年年有我帶著。”
在周北的軟磨硬泡下,姜秀沒出息的繳械投降了。
姜秀髮現,周北今晚比昨晚還能折騰,他出來帶了三個計生用品,昨晚用了一個,今晚的兩個全用完了,就這還不夠,姜秀都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大的精力。
“秀秀”
周北咬了下姜秀的耳尖,姜秀身子抖了下,男人悶哼了聲,摟著姜秀的手臂收了收。
姜秀後背貼著周北滾燙的胸膛,雙腳懸空垂著,兩隻手用力掐著腰前的那隻遒勁有力的小臂,頻頻的快/感激的她快要暈過去。
她就像提線木偶似的,被周北一隻手控制著在空裡晃盪。
姜秀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是被周北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只感覺渾身睏倦的厲害,反倒是周北,一點也不像縱/欲/過度的人。
“起來吃點早飯,我們趕火車。”
姜秀拿腳踹周北:“滾。”
周北捉住姜秀的腳腕,低頭在小姑娘腳腕上親了下,親的姜秀腳腕癢癢,一下子抽回自己的腳,紅著臉瞪他,年年已經醒了,坐在邊上咯咯的笑。
姜秀艱難的爬起來,去水房洗漱完回來吃早飯。
沒一會房門被敲響,宋崢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收拾好了嗎?”
周北開門,側身讓宋崢進來:“秀秀還在吃飯,吃完再走。”
宋崢剛進門就嗅到了一股極淡的味道,男人眼皮輕抬,視線自姜秀略顯疲憊的臉蛋上掠過,她坐在桌前,手肘指著桌子,手心托腮,小口吃著包子,那模樣像是隨時睡過去。
周北已經收拾好了,他走到姜秀身後彎腰看她:“吃好了嗎?”
姜秀用腳踩他。
周北美躲,眉眼裡溢滿了笑意:“沒吃飽慢慢吃,時間還夠。”
姜秀:……
宋崢瞥了眼姜秀鼓起的側臉,塞了一嘴的食物,細嚼慢嚥,細白的脖頸隨著她吞嚥的動嘴微微動了動。
姜秀吃完,起身的時候感覺兩條小腿都顫了顫。
周北握住她的小臂,低頭問她:“要不要我揹著你?”
姜秀斜乜他一眼:“不用!”
宋崢幫周北拿著東西,周北一手抱著年年,一手牽著姜秀,四人離開招待所,去往火車站,途中宋崢去了趟衛生所,他速度快,一會就出來了。
上午十點半的火車,一上車姜秀就要躺下睡覺。
宋崢叫她:“嫂子。”
姜秀睏倦的抬起頭,小臉都沒精神,眼底也沒了亮光。
宋崢遞給她一個小瓶子:“喝了它再睡。”
姜秀拿在手裡看了眼,透明的玻璃瓶,也不知道里面裝的甚麼液/體,沒等她問,男人解釋:“補充體力的。”
姜秀:……
明明宋崢甚麼也沒提,可姜秀就是覺得他在說昨晚她和周北縱/欲/過度的事。
姜秀紅著臉一口氣把玻璃瓶裡的東西喝完,口感有點像葡萄糖,喝完把瓶子放在桌上,面朝裡面開始睡覺,周北把行李放好,抱著年年進來便見姜秀已經躺下了,他看見桌上放了個玻璃瓶,眉峰一挑:“那是甚麼?”
宋崢將包放在中鋪:“給你媳婦補充體力的。”
他掀眸看向周北,鏡片後的目光透出幾分醫生對患者家屬的忠告。
周北:……
他咳了聲:“我知道了。”
姜秀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睡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上鋪睡的是幾個下鄉的女知青,三人看了眼宋崢和周北,被兩人身上的氣勢驚到了。
不過在看到七個月大的年年時,又被他可愛到了,三人輪流逗著年年,逗的年年咯咯笑。
姜秀從上車睡到快到站的時候才起來,午飯都沒吃一口,見她醒來,周北給她拿了點餅乾和牛奶,讓她先吃點東西,姜秀髮現睡了一覺起來,渾身舒服了不少,而且腿也沒那麼抖了。
難道是宋崢給她喝的那瓶補充體力的藥水?
晚上十點半,火車到達青州市,他們剛出火車站就看到了袁尚和方悅。
袁尚喊道:“崢哥,北哥,嫂子!”
方悅喊了聲:“嫂子,你們終於來了!”
姜秀納悶看周北,不知道袁尚和方悅怎麼知道他們幾點下火車。
周北解釋:“我來之前給老首長髮了電報。”
姜秀:“哦。”
難怪呢。
雖然兩年多沒見了,但方悅看姜秀就是親切,過去和姜秀並排走著,問她這兩年怎麼樣,姜秀笑道:“我挺好的,你和袁尚怎麼樣?”
方悅:“也挺好的。這就是年年吧。”方悅抱過年年,笑道:“年年,我是月月阿姨。”
年年下午在火車上睡多了,這會不困,方悅抱過他也不過,激動的啊啊叫喚,還在揮舞著小胳膊,看的方悅喜歡的不得了。
袁尚向周北挑了挑眉:“北哥,你輸了啊。”
大家都知道啥意思。
當初袁尚結婚,兩人打賭,誰後當爹誰就輸,輸的那個人請大家喝酒,周北看了眼笑的歡快的年年:“就算沒輸,我也得請你們喝這頓酒。”
袁尚:“行啊,那就明天,去紅星大飯店,北哥請客,怎麼樣?”
周北:“沒問題。”
袁尚看向姜秀:“嫂子,你呢?”
姜秀笑了下:“我也沒問題。”
到了袁家,廖琴已經做好了晚飯,做了一桌子,廖琴招呼他們快去洗手吃飯,周北和宋崢一進門就被老首長瞪了兩眼,兩人笑著打了聲招呼。
“喲,這是年年吧。”
老首長嚴肅的那張老臉在看到周躍年時,頓時笑開了花。
“快快,讓爺爺抱。”
老首長從周北懷裡抱走年年,帶著年年看他年輕時的勳章,給年年講故事,逗年年,年年睜著大眼睛,不知道聽沒聽懂,反正模樣特別認真,逗的一群人忍不住笑。
老首長:“來,親一下爺爺。”
說完,老首長把臉湊過去。
年年也不認生,在老首長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把老首長高興的笑的都快看不見眼睛了:“年年真棒,比你爸棒,比你爸白,比你爸聽話。”
周北:……
男人摸了摸鼻尖,拉開椅子坐在姜秀邊上,姜秀仰著小臉看他,學著老首長的語氣,小聲道:“比你聽話,比你棒~”
周北沒好氣的捏了下姜秀腰間的軟肉,姜秀癢癢的往旁邊閃了下,眼睛彎彎的,漂亮極了,看的周北越發的喜歡。
大家都兩年多沒見了,飯桌上說了許多話,姜秀問方悅的孩子呢,方悅笑道:“在我媽那,我媽明天送過來。”
幾個人說話說到很晚,一直到很晚才睡。
老首長三個屋子,袁尚和方悅一間,老首長和廖琴一間,姜秀和周北年年一間,宋崢一個人在外屋睡著,廖琴給他支了個板子,鋪了一床被褥。
夜深,年年也睡了。
姜秀躺到床上,見周北沒動,她翻過身趴在床上,雙手托腮:“你怎麼不睡呀?”
周北就坐在床邊,沒說話。
男人靜靜的看著姜秀,指腹/一點點描繪著姜秀的眉眼,濃黑的眸在昏黃的夜裡深邃的看不清。姜秀秀眉蹙了蹙,不知道為甚麼,她隱隱覺得這一刻的周北好像藏了很濃重的心事。
姜秀心裡咯噔一下。
難不成周北知道了她要離開他的事?
不應該啊,她也沒洩密啊。
姜秀歘一下坐起來,屁股往前挪,坐在周北面前,然後兩隻纖細的手捧起周北的臉,仔細看他的眼睛,先發制人:“周北,你幹嘛這幅樣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見周北薄唇微抿,眉峰微蹙,姜秀的心又漏了一拍。
臥槽!
不會吧!
他不會真知道了吧?!
既然他知道了,那他同不同意離婚?
姜秀腦子亂飛,看著周北的眼睛也飄忽不定,男人忽然伸手將她撈入懷裡,姜秀“啊呀”一聲,栽到周北胸膛上,側臉貼在男人健碩的胸肌上,耳邊是對方震盪有力的心跳聲。
“秀秀”
周北指腹/輕輕揉捏著姜秀的後頸,低頭看著懷裡嬌小的人,醞釀了許久,問道:“如果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但卻是利民利國的好事,你會同意我去嗎?”
姜秀:???
她抬起頭,看周北:“你要幹嘛去?”
周北薄唇動了動,剛要說話,又聽姜秀說:“你要去拯救世界?”
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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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有一更~
姜秀:你知道我要離婚?
周北:甚麼離婚?不離!死也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