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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死了:周北:我兒子真乖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80章 死了:周北:我兒子真乖

胡秋蘭被姜秀那一棍子打的腦子都清醒了,她捂著肚子爬起來,看了眼坐在地上哭鼻子的周有金,又看了眼杵著棍子,兇巴巴瞪著她的姜秀,甚麼話也沒說,拽著周有金就回家了。

朱家和杜家現在都住在煤場,兩家都沒人,倒是路上經過的人看見這一幕。

大家都是生產隊的,也認識姜秀,都知道她現在是煤場廠長的媳婦。

有個微胖的女人跑過來,對姜秀說:“你小心點胡秋蘭,她這”女人指了指自己腦子:“不正常,我前幾天還看見她在路邊罵人呢,路過一條狗她都罵,罵完又哭,哭完又回家去了。”

姜秀這下更確定了,胡秋蘭精神的確出了問題。

看來她得讓周北抽空把家裡的酒缸搬到煤場,大不了她躲在另一間空屋裡偷偷釀酒,總之不能三天兩頭往這邊跑,萬一哪天沒防住著了胡秋蘭的道,任務還沒做完,自己先交代在這裡了。

當天晚上,姜秀就把這事給周北說了。

周北抱著姜秀上下檢查,她推搡了下男人的肩膀:“我沒事。”然後傲嬌的揚起下巴:“我一棍子搗在胡秋蘭肚子上,把她推遠了。”

周北鬆了口氣,揉了揉姜秀的腦袋:“我們秀秀真棒。”

姜秀:……

周北這個語氣,跟哄小孩似的,搞得姜秀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周北行動力超強,當天晚上他叫上杜六牛杜七牛,趁大傢伙睡著的功夫,悄悄回了趟生產隊,連夜把釀酒的大缸和酒桶搬過來了,都放在另一間沒人住的屋子。

杜七牛把缸的位置擺好,低聲問周北:“北哥,你現在是廠長,每個月掙不少錢呢,嫂子咋還想著釀酒的事呢?”

畢竟這是投機倒把的事,被抓住了可是要進勞改場的。

周北將酒桶拎過去,笑了下:“這是她喜歡做的事。”

他喜歡她身上的活力,喜歡她釀酒時看著酒一點點發酵好的快樂,喜歡她晚上趴在他身上,說著一桶酒能掙多少錢,更喜歡她因為她自己掙到錢後高興的小財迷的樣子。

周北知道,不管姜秀是怎樣的人,都是他喜歡的那個人。

他不會束縛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當然,前提是秀秀別想著離開他。

酒缸酒桶都搬過來了,就差原材料了。

這段時間周北除了煤場家裡兩頭跑,還會去山裡給姜秀摘桑葚和桃花,有了孩子,姜秀現在一點也不無聊了。

帶孩子釀酒兩不誤,順便和凌紅娟許翠吃吃誰家的瓜。

釀酒最少都需要兩個月,姜秀從三月中旬等到了五月底,進入六月初的時候,桑葚酒和桃花酒都釀好了,凌紅娟來找姜秀的時候,她正在隔壁屋裡攪酒呢。

“好香的酒味啊。”

凌紅娟使勁嗅了嗅鼻子,沒一會許翠也來了,兩人驚奇的看著姜秀釀的酒,凌紅娟嘆道:“嫂子,你真的好聰明,只是聽別人說了一遍釀酒的法子就記住了,還能釀出來,這要是在酒廠,你高低都得是個大師傅。”

許翠:“對!”

姜秀笑了下:“我可不敢自稱大師傅。”

她釀酒技術比起外公差遠了。

家裡還有幾個空玻璃瓶,姜秀給凌紅娟和許翠各自裝了兩瓶酒,一瓶桑葚酒,一瓶桃花酒。

兩人呢嘿嘿笑著,厚著臉皮收下了。

凌紅娟拍了下腦袋:“哎呀,我都差點忘了我過來幹啥的了。嫂子,周家出事了你知道嗎?”

姜秀鎖上隔壁的屋門,回屋看了眼還在睡覺的周躍年,悄悄關上門才問:“出甚麼事了?”

凌紅娟還沒說,許翠先開口了:“周大森死了。”

凌紅娟點頭:“對,死了。我和翠翠回生產隊房子拿東西的時候聽別人說的,周大森今天早上剛死的,胡秋蘭去找大隊長,大隊長找了幾個人把周大森的屍體帶到生產隊柳樹墳那邊埋了。”

許翠:“聽說周大森被抬出來的時候,人都是臭的,那條斷腿都生蛆了。”

其實這些都在姜秀的意料之中。

周大森當時斷腿都沒治療就被趙豔玲帶回來了,後期傷口肯定會發炎生瘡,死亡對周大森來說是遲早的事,姜秀也沒有被許翠說的話噁心到,畢竟在醫院她見過更噁心的。

周大森死亡的事就像一陣風,吹過了就沒人再提起了。

酒釀好了,就剩下裝瓶子了。

周北帶回來一批酒瓶子,吃過晚飯就在隔壁屋裡裝酒。

姜秀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他邊上,雙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他,周北垂眸看了眼姜秀白生生的小臉,喉結滾了好幾下,眼神也越來越暗,裝酒的速度也逐漸變慢。

姜秀眨眼:“你怎麼了?”

周北封好瓶蓋子,視線落在姜秀水潤的唇上:“秀秀,年年今天剛好四個月。”

姜秀眉眼的笑忽然僵了下。

年年四個月了,也就是說,距離周北死亡還剩下四個月。

同樣也意味著,她和周北的劇情要結束了。

周北傾身逼近她,一同逼過來的還有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那雙漆黑的眸從姜秀眉毛移到眼睛,再到鼻尖,唇畔,眼底翻湧著濃稠的欲.念,呼吸也逐漸粗重,姜秀瞬間明白了周北所說的‘年年今天剛滿四個月’甚麼意思。

從她生了年年後,這四個月周北一直忍著,他一直記著醫生的囑咐,怕短時間內碰了她會傷到她。

“秀秀”

周北啄了下姜秀的唇,呼吸越來越急,但他卻忍著,問她:“可以嗎,秀秀?”

姜秀看著眼前對她極好極好的男人。

這兩年的相處,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疼愛她,說不感動是假的。

姜秀沒說話,她抬起下巴,輕輕靠近周北的唇,學著周北親她時的樣子,探出/舌尖,沒能抵/開男人的唇,反倒/舔/在了對方的唇上。

姜秀生澀又主動的吻讓周北渾身血液一瞬間噴/薄/膨/脹,他扣住姜秀的後頸,化被動為主動,勾住姜秀的舌,貪戀的,不知饜足的吸/吮。

姜秀頭仰的難受,周北把人撈進懷裡,平日裡挺靈活的手此刻卻急促笨拙的解姜秀的衣釦,兩人沒去屋裡,而是在酒屋裡。

姜秀兩條細白的腿/纏在周北腰/上,男人託著她的屁股,抱著她的腰。

“秀秀。”

周北親著姜秀的耳唇輕輕咬了下,激的姜秀身子顫了顫。

男人渾身肌肉繃的僵硬,面板下的青筋紋路更加明顯了。

姜秀的緊緻嚇到了周北,他怕再次傷了姜秀,一點點的試探,仔細觀察姜秀的神色,低聲問她:“秀秀,疼嗎?”

姜秀搖頭,眼尾都激出眼淚了:“不疼。”

舒服。

好爽。

兩人快一年沒同房了,周北一下子沒控制住了,折騰了姜秀半晚上,最後把人累睡著了。

周北給姜秀擦洗了下,把人抱回屋裡放到床上,又去屋外給年年衝了點奶粉,在年年差不多醒來的時間點,用姜秀剛換下來的衣服抱住周躍年。

衣服上有姜秀的味道,小傢伙聞著味道,不哭也不鬧,喝著周北喂的奶粉,眼睛瞪的圓溜溜的,看的周北的心都化了。

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第二天爬不起來,說的就是姜秀。

而出力的那個人,一大早精神頭就特別大。

姜秀被周北叫起來吃了點飯墊了墊肚子又去睡覺了,這一覺睡到了年年餓了開始哭的時候姜秀才醒,她給年年餵了點奶,就去隔壁屋裡準備裝酒。

然後推門一看,地上放了一排排酒,目測過去至少有三百瓶。

姜秀真懷疑周北是個永動機,永遠不知道累,晚上出了那麼大的力氣,還把酒裝好了,這就不說了,第二天還能早早爬起來做飯。

酒裝好就等著林文朝晚上過來拿走了,中午周北迴來,姜秀給他說了下賣酒的事。

周北揉了揉姜秀的腦袋:“回來路上碰見林文朝,我給他說了,他今晚過來。”

“秀秀,那裡難受嗎?”

周北從後面抱住姜秀,下巴搭在姜秀頸窩處。

姜秀以為他又想要,剛想掙脫他,男人卻抱的更緊了,甚至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下:“你把我想成甚麼了,我只是單純的問你那裡難不難受,要不要我去買點藥膏回來。”

提起藥膏,姜秀就想起了剛穿過來的事,周北進屋,問需不需要他幫忙抹藥。

姜秀沒忍住笑起來。

周北撓了撓姜秀的癢癢肉:“笑甚麼?”

姜秀癢的直往周北懷裡縮:“沒笑什……哎喲,別撓,哈哈哈哈哈,我沒笑你,哎喲,癢癢。”

晚上十一點,煤場的人都睡著了,姜秀抱著年年在外屋轉悠,周北在酒屋給揹簍裡裝酒,裝一層酒鋪一層稻草,和林文朝裝酒的順序是一樣的。

“叩叩”

很輕的摳門聲傳來,沒等姜秀去開門,周北已經先出來了,他開啟門,側身讓林文朝進來。

“跟我一起裝酒。”

周北說。

林文朝:“嗯。”

少年一進屋就看見了外屋的姜秀,她懷裡抱著孩子,那孩子長得白白胖胖的,臉蛋又圓又可愛,孩子還沒睡,似是聽見了開門的動靜,扭頭朝這邊看來。

林文朝看到孩子踢了踢腿,衝他笑呵呵的“哦哦”了幾聲。

姜秀捉著年年的手指著林文朝,低頭笑看著年年:“年年,這是林文朝叔叔。”

周北聞言,邁進酒屋的腿又收了回來,轉身走到姜秀身前,弓下腰在年年臉蛋上親了一口:“年年,爸爸和你文朝叔叔去裝酒,等爸爸忙完了就陪你和媽媽好不好?”

周躍年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踢著小腿又“哦哦”了兩聲,然後咧著小嘴笑起來。

周北又親了下年年的臉蛋:“我兒子真乖。”

林文朝看著那一家三口,收回視線,轉身進了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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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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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看見沒?我媳婦,我兒子

林文朝:你嘚瑟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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