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溜冰:他身上的指甲印
周國沒想到開門的是姜秀,他醞釀了一天的話,在看到姜秀的臉瞬間冷下來的時候,想掉頭就走。
這女人有啥好冷臉的?
他好歹是她公爹,就算對周北不好,但對她又沒做過啥過分的事,她憑甚麼對他冷臉?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周國面上難得看見討好的笑臉:“我來找小北說點事。”
周北在廚房聽見聲音,走到廚房外,目光冷冷的瞥了眼周國。周國看到周北,臉上的笑跟不要錢似的堆起來:“小北啊,爹進來跟你說說話。”
說著,他就要硬擠進來。
姜秀啪的一下合上半扇門,周國沒防住,肩膀撞在門上,疼的“哎喲”了下,想衝著姜秀破口大罵,但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又壓下火氣,討好笑道:“我就進去坐一會。”
周北徑直過來,周國以為周北來給他開門的。
他正想著進去,誰知道周北將另一扇門也合上了,冷冰冰的聲音帶著警告:“下次再上我家門,我對你不客氣。”
插上門,牽著姜秀進了廚房,完全沒給周國任何說話的機會。
周國:!!!
他氣的在周北家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瞪一眼那扇緊閉的門,恨不得上去幾腳踹開!
“我是你爹!”
周國壓著聲音吼了一句。
又吼道:“親爹!我是你親爹!”
周國越想越氣,他拉下臉面,舔著臉來給親兒子賠罪,結果被親兒子和兒媳婦拒到門外!
就算他之前做了糊塗事,錯信了趙豔玲,他這不是悔過了嗎?親父子哪有隔夜仇的,再說了,大隊長都罰他撿了好幾個月的石頭了。
他還計劃著,好好跟周北認個錯,先讓周北對他沒那麼生氣,再慢慢哄哄那兩口子,他以後不愁沒好日子過,結果計劃還沒實行就撲滅了。
周國黑著臉回到家,看到趙豔玲把她的衣服都收拾出來,在一件件看。
攏共也就兩件棉衣,一件打了兩個補丁,另一件打了四個補丁,他往床邊一坐,嘲諷道:“咋地,收拾東西要回孃家了?”
趙豔玲瞪了眼周國,沒說話,心裡卻氣的不行。
她回個屁的孃家,上次孃家人被姜秀害的被上溝村大隊部的人帶回去後,孃家就和她斷了,趙豔玲心裡清楚得很,孃家跟她斷關係還有一點,怕她回孃家打秋風。
周國還想刺趙豔玲幾句,把在周北那受的氣撒出去,結果一抬頭,看到趙豔玲頭髮梳的順順溜溜,衣服也穿的整整齊齊,平日裡稀疏的眉毛有點黑,看起來像是特意收拾打扮過。
周國皺眉:“眉毛咋黑了?”
趙豔玲現在跟周國說話都噁心:“關你屁事。”
周國:……
她眉毛黑,是專門用燒黑的柴火塗得,就為了顯得臉有點氣色,她要為自己打算,家裡現在缺糧缺的厲害,這麼一大家子每天勒緊褲腰帶就吃兩頓飯,每次也只能吃一點,她每天都是餓著肚子睡覺的。
這種苦日子她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趙豔玲想著怎麼給自己打算,胡秋蘭和戴春杏想著怎麼填飽肚子。
她們好餓,太餓了,一天就兩頓飯,還都吃個半飽,最後周大森和週二森偷偷商量著,也學小時候的周北,偷摸上山看看能不能抓上兔子解個饞。
最高興的就是戴春杏和胡秋蘭了,要是能抓到兔子,她們就能吃上肉了,天剛黑,妯娌兩難得齊心,催促著兄弟兩趕緊上山。
姜秀家做飯晚,周國家吃飯又早。
那香噴噴的飯香味翻過牆,被風吹捲到周家院裡,幾個人頓時饞的直咽口水。
周有金哭著吵著要吃飯,吃肉,胡秋蘭哄他:“聽孃的,咱們再忍忍,你爹上山給咱們抓兔子去了,抓回來咱們就有肉吃了。”
周有金臉上掛著淚,鼻涕冒泡:“真的有肉吃嗎?”
胡秋蘭:“娘不騙你!”
周北那麼小都能打著兔子,何況他男人呢都這麼大了呢?她不信她男人連個兔子都打不到。
姜秀美美吃了一頓湯麵條,吃的鼻尖冒汗,唇紅潤潤的。反觀周北,額頭一點汗沒出,不過看到男人身上只穿著一件薄秋衣,姜秀就理解了。
她還穿著厚棉衣呢。
吃過飯刷完鍋碗,姜秀燒了點熱水,把毛巾浸在熱水裡,然後拿到周北:“你敷敷腿。”
周北在屋裡做坐耙,他看出姜秀喜歡玩,打算天天帶她溜冰玩。
“你先放那,我忙完再敷。”
男人鋸掉一截木頭,微眯著眼削木頭,秋衣袖子捲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秋衣也是貼身的,姜秀看到灰色秋衣下顯出的胸肌腹肌輪廓和結實強健的背肌,姜秀無端想起了周北在床上時,繃緊的胸肌肌肉特別有彈性。
她有時被撞的狠了,雙手會使勁推搡男人的胸肌,偶爾會在上面留下指甲印。
比如前天晚上,周北不知疲倦的折騰了她三次,他胸口現在應該還有她留下的指甲印。
哦,對了,還有側腰,也有她的指甲印。
姜秀雙手托腮,眼睛盯著周北的胸肌看,大腦卻在瞎飛。她無意識的目光一直落在周北身上,周北想不察覺都難,他掀眸看了眼姜秀,見姜秀盯著他肚子看,雪白的臉頰都浮上了兩坨緋紅。
周北小腹一緊,做木耙的心思也沒了。
男人放下鋸子,起身洗了把臉和手。姜秀回神,看向洗漱完朝她走來的周北,疑惑道:“做完了?”
她低頭看了眼。
嗯?
才做了一半啊。
後背忽然貼上來溫熱的胸膛,姜秀脊背不自覺挺直,她仰起脖子,秀眉蹙了下:“你——”
周北低頭啄了下她的唇,堵住姜秀沒說完的話。
“先辦正事,辦完再做木耙。”
姜秀:“啊?”
周北抱起姜秀走到床邊,姜秀不明白坐耙做的好好的,他怎麼又精/蟲上腦了?!
姜秀穿著棉衣,棉衣還是帶扣子的,周北一手撐在床上,一手解著姜秀的棉衣釦子,嘴巴也沒閒著,勾著姜秀的舌/吸//吮,翻/攪,兩人撥出的灼熱的氣息絲絲縷縷的黏在一起。
有了經驗,周北知道每次怎麼做,姜秀會很舒服。
她舒服的時候,會不停地哼哼,纖細的手指喜歡到處抓,尤其喜歡在他身上抓出印子。屋裡亮著煤油燈,幽暗的光照在姜秀身上,她的頭挨著枕頭,烏黑的長髮鋪在枕頭下,雪白漂亮的小臉皺了皺,紅潤的唇也直哼哼。
兩團柔軟將黃底碎花的小背心撐的飽/滿。
男人帶著繭子的手指捏了捏姜秀的小腿肌肉,黑乎乎的腦袋從她膝蓋窩抬起,他支起上半身,看著姜秀因為爽過頭差點暈厥過去。
周北看的渾身血液沸騰,皮下血管青筋根根暴起,尤其脖頸和額角的青筋跳動的最為厲害。
沒等姜秀緩過來,周北覆上來,又給了她下一波/快/感。
本來沒幾個計生用品了,全在今晚用完了。
姜秀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睡著的。周北把殘局收拾了下,最後三個用完了,朋友說這東西洗乾淨可以反覆多用幾次,但周北忍不了。
“嗯……”
睡夢中的人忽然哼哼了兩聲,小腿也顫了顫。
周北湊過去拍了拍姜秀的肩膀,在她耳邊親了下:“睡吧。”
看來今晚把人折騰狠了。
周北把坐耙做出來,忙活完才用熱毛巾敷了敷腿,半夜兩點男人才上床,掀開被子,將蜷在一起的姜秀抱在懷裡,姜秀的臉蛋在周北胸肌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的那叫一個香。
姜秀這一覺睡到周北做好做飯才起。
對於她來說,昨晚縱/欲/過度的下場就是第二天腰困,大腿肌肉也不舒服,倒是一直使勁的那個人,神清氣爽,看著一點也不累。
吃過早飯大隊長就來家裡把周北叫走了,也不知道是甚麼事。
沒一會凌紅娟也挺著大肚子急匆匆的跑過來了,一塊來的還有許翠,看著不像是來找她去滑冰的,倒像是有別的事。
“凍死我了。”
凌紅娟坐在爐子邊上烤火,把雙手烤熱後又搓了搓。
許翠也跺了跺腳,這才說:“嫂子,我兩昨晚聽我家老六說了個事。”
姜秀腦袋湊過去,八卦道:“甚麼事?”
“周家的事。”
凌紅娟剝了個糖塞到嘴裡。
許翠點頭:“我家老六昨晚半夜去茅房,聽見周家院裡吵吵嚷嚷的,他跑出去聽了一會,是周大森週二森晚上摸黑去山上抓兔子,兩人對山裡地形不熟,周大森一腳踩空摔倒山底下去了,週二森把人揹回來的。”
姜秀想到早上大隊長過來時,臉色又急又難看。
難不成是因為這事?
凌紅娟摸了摸肚子,哼了聲:“他們兩從到了咱們生產隊,吃喝花的都是北哥的錢,就沒餓過肚子,今年他們糧食領的少,飯不夠吃,知道急了。要說周大森從山上摔下來,算他倒黴,運氣不好,還有老天爺看不過眼,懲罰他的。”
姜秀好奇問了句:“人摔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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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還有一更~
姜秀: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