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批判:北哥,嫂子撓你撓那麼狠?
胡秋蘭被民/兵抬走了,離開周家的時候,嘴裡還咕噥著:“哎呀,大森,你別摸我。”
其他人頓時嘲笑起來。
周大森恨不得踹死她!
大隊長冷著臉讓大傢伙散了,各回各家,人都走完後,凌紅娟跑過來問:“嫂子,你咋回了一趟家就沒來了?我和六嫂等你好久呢。”
“你的板凳。”
許翠把板凳放下。
姜秀:“我過來的時候看都是人,擠也擠不進去,就和周北爬到樹上看的。”
凌紅娟:“這樣啊。”
許翠:“嫂子,你家再沒丟啥東西吧?”
姜秀:“沒有。”
十五塊錢玉梅嬸子已經交給她了,姜秀塞進口袋,和凌紅娟她們聊了會天,周北去廚房燒熱水,給姜秀平時洗澡的大木桶裡倒了不少水。
送走凌紅娟和許翠,姜秀插上門,一進屋就看見周北的手探進木桶裡試水溫。
男人掀眸看過來,濃黑的眸底翻湧著情慾:“我按照你適應的溫度加的熱水,你試試燙不燙。”
姜秀臉有些紅,也不敢看周北的眼睛。
他的視線太直白了。
直白到姜秀都覺得害臊了。
姜秀上前摸了摸水溫:“剛好。”
周北看著姜秀撲閃的睫毛,喉結滾了滾,聲音都不自覺低了些:“那你先洗,我去隔壁洗澡。”
姜秀:“嗯。”
男人一走,姜秀迅速關上門,後背靠在門板上,長長的吁了口氣。
她沒打算退縮。
總不能自己爽了,讓別人憋著的道理。
況且她和周北還是夫妻。
姜秀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背心短褲鑽到被窩裡,周北已經洗完了,一直等在門口,等姜秀說好了,他才推門進來,看到鑽到被窩裡,只露著小腦袋的姜秀。
小姑娘剛洗過澡,臉頰被熱水氤氳出緋色,額角的劉海沾了水,眼睛似乎被水潤過,清凌凌的好看。
周北呼吸越來越粗重,抬起木桶走出去。
男人赤著膀子,抬木桶時,手臂肌肉都繃緊了,周北背對著她,她看到了周北的背肌線條,抬起大半桶水平穩的出去了。
姜秀再一次被周北強悍的力量震驚到了。
周北倒完水,回屋關門,吹燈上床,一氣呵成。
沒等姜秀適應忽然的黑暗,身上的被子就被挑開了,周北高大的體格擠過來,手臂一撈就將人抱到了懷裡。
姜秀觸手過去,只感覺到了滾燙。
男人渾身肌肉/繃緊時,手感和燒紅的石頭一樣,硬/邦邦的。
周北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男人眼睛在黑夜裡視物比姜秀好,黑峻峻的目光的落在姜秀緋紅的臉頰上,周北動/情的親了親姜秀的鼻尖。
他的唇一路往下,姜秀被帶起一陣陣顫慄。
姜秀覺得自己飄忽忽的,她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放空,把自己全然交給了周北。
男人捉住她的腳腕,灼灼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秀秀。”
“我進來了。”
姜秀嚥了咽口水,聲音很小:“好。”
姜秀眼睛也適應了黑暗,她看著周北繃緊的下頷線條,額角劇烈跳動的青筋,除了額角跳動的青筋外,姜秀還親身感覺到了其它青筋的跳動。
很明顯,很強烈。
——也好大。
姜秀秀眉蹙了蹙,周北動作一頓,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怎麼了?是不是還疼著?”
姜秀輕輕呼了口氣。
“還好。”
周北前期工作做得很足,不像之前那次一樣魯莽。
她這次倒是一點罪沒受。
窗戶關著,屋裡幽暗,新床床板也結實。
但就算是這樣,也因為男人那一身牛勁,新床也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周北時刻觀察姜秀的表情,在最後關鍵時刻,他看到姜秀眼神都放空了,臉上出現了以前從沒有過的表情,唇畔也微微張著,眼圈也紅了。
周北注意到姜秀鼻尖聳動了下,眼尾再次溢位生理性的眼淚。
看的周北呼吸又重了。
姜秀這一晚就沒怎麼睡。
她感覺自己一直在空裡飄著,大腦時時刻刻都在綻放著煙花,人一直處在混沌的感覺中。
周北今天去縣城領的三個計生用品,全用完了。
不夠。
完全不夠。
男人抱起姜秀,把她放到他重新倒好熱水的木桶裡,親了親她汗唧唧的鼻尖:“計生用品有限,一個人一個月只能領幾次,我明天託朋友多領點回來。”
身子骨軟成一灘水的姜秀,眼睛就眯了一條縫:“啊?”
周北啄了下她的唇:“我自己再琢磨著做幾個。”
姜秀:……
她的第六感沒錯。
周北那一身牛勁,她好像真受不了。
太猛了。
周北倒了一杯水遞到姜秀嘴邊:“秀秀,喝點水,你現在需要補充水分。”
姜秀:……
她也覺得自己快脫水了。
剛才的一番漫長,周北給姜秀餵了好幾次水,都防止她脫水,姜秀這會連胳膊都沒抬,低著頭等周北喂,她喝完一缸子水,開始迷迷糊糊的想睡覺。
周北看姜秀腦袋外在木桶邊緣睡著了,沒叫醒她,把人伺候的洗完澡才抱到被窩裡放下,又拿出藥膏給姜秀那裡塗了點藥膏抹勻。
周北走到鏡子前,看了眼圓鏡裡自己的脖子和後背肩膀,被姜秀撓了好多道血痕,男人臉上帶笑的摸了摸姜秀留下的指甲印。
一點也不疼。
姜秀這一覺睡的特別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三點多才醒。
起來的時候,感覺到胳膊腿痠疼,尤其小肚子以下,感覺都空乏了,不過那裡倒是不怎麼疼,而且還感覺到一股清涼。
姜秀看到枕頭邊上放著藥膏,不用想都是周北幫她抹藥了。
想到她睡著後,周北給她抹藥的場景,姜秀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周北推門進來,看到坐起來的姜秀,幾步走到床邊,單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掀開姜秀身上的被子:“你那還疼嗎?”
那架勢,要再檢查一遍。
姜秀麵皮一熱,一把抓住被子蓋在身上,就露出一顆腦袋:“不疼了。”
開玩笑,睡著的時候幫她抹藥就算了,至少她甚麼也不知道。
醒著的時候抹藥,姜秀都不敢想那個畫面。
周北看出姜秀的不好意思,眼角眉梢都浮上了笑意:“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摸了,你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姜秀:……
小姑娘紅著臉,腳丫子從被子裡伸出來,給了周北一腳。
經過昨晚的一場‘大戰’,姜秀在家裡躺了一天,周北忙活了一天,一大早去了趟縣城買了點大骨頭回來,又去餵雞餵鴨,去大隊部和會計又算了算這一個禮拜拉的糧食總數,中午回來給姜秀做飯,下午也沒閒著,還在院裡劈柴。
姜秀有些無語。
明明周北是出力的那個,結果男人第二天精神頭依舊和原來一樣大。
而躺著享受的她,在床上躺了一天。
凌紅娟和許翠抱著杜壯壯今天來找,見姜秀懶懶的躺在床上。
凌紅娟摸了摸姜秀的額頭:“沒發燒,你是不是病了?北哥咋沒帶你去衛生所看看?”
許翠皺眉:“走,我和紅娟帶你去衛生所看看去。”
姜秀:……
她沒病,單純是縱/欲/過度導致的。
緩一天就好了。
不過這話沒法給她們說,姜秀找了個藉口,手背往腦門一搭,嘆道:“我就是被胡秋蘭氣到了。”
提到胡秋蘭,凌紅娟拽起姜秀:“早上我和六嫂來叫你,讓你去看胡秋蘭脖子掛牌被遊街,北哥說你不舒服還睡著,我兩就沒吵你,你趕緊起來,胡秋蘭這會遊街到溪水村生產隊了,就快到咱們向紅生產隊了。”
許翠:“對對,你親眼去看胡秋蘭掛牌遊街就不氣了。”
姜秀差點把這茬事給忘了。
胡秋蘭遊街,她沒去看,得多遺憾。
周北在廚房給姜秀熱骨頭湯,他今早在國營飯店帶回來了幾個肉包子,一塊熱好,剛端著走出廚房,就看見姜秀和凌紅娟許翠急匆匆的往出走。
男人眉頭一挑:“秀秀,你不吃點東西嗎?”
姜秀腳步一頓,轉身拿了個肉包子,然後故作兇巴巴的瞪了眼周北。
周北眼裡帶笑:“你急匆匆的幹嘛去?”
姜秀頭也不回的走了:“去看胡秋蘭遊街。”
姜秀走了沒多會,杜七牛跑來了:“北哥,大隊長讓我回來叫你,縣上給好幾個公社的豬場都批了統糠,大隊長讓咱們趕緊去縣城領,別去晚了這一波沒了,下一波又要等十天半個月。”
周北鎖上門:“走。”
因為搶統糠,這趟去了六個人,周北和杜家老六老七兄弟,林文朝,還有兩個李家兄弟。
大隊長催促:“一定要把統糠搶回來,豬喂肥了,年底才能分到肉。”
杜七牛笑道:“大隊長就放心吧,咱們生產隊有拖拉機,跑的比其他公社的人快。”
周北打著拖拉機,手掌抓住鐵桿扶手,跳到駕駛室上,開著拖拉機往縣城出發。
他今天穿著黑色短袖,衣服被風吹地鼓起,後背和胸膛上縱橫交織的指甲印被站在車斗子上的杜七牛看了個正著。
杜七牛愣了下,探頭又看了眼,驚道:“北哥,你身上咋那麼多長長的指甲印?嫂子給你撓的?”
杜六牛聞言,也湊過去看了眼,然後“嚯”了聲:“北哥,你這是使了多大的勁,嫂子撓你撓那麼狠?!”
李家大兄弟打趣:“周北一天天精神頭大啊,白天下地,晚上耕地。”
幾個老爺們都是有媳婦的人,湊一起說了幾句葷話,倒是把站在車斗子最右邊的林文朝給忘了。
還是杜七牛看到了,笑罵了李家兄弟兩人:“說話注意點,這還有個小孩呢。”
‘小孩’林文朝:……
他鬼使神差地看向周北後背,周北衣服灌著風,少年一抬眼就看見了他後脖頸下面交錯了三四道指甲印。
長長的血條,已經結痂了。
林文朝忽的想起那次在山裡,他無意中撞見周北和姜秀做的事。
————————
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周北:無聲炫耀
林文朝:你先嘚瑟嘚瑟吧,後面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