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任務:三更
周北親的時間不長,沒一會就離開了。
兩人唇齒間糾纏著灼/熱的氣息,周北眸底翻湧的侵略性不加掩飾,姜秀被周北親的喘不上氣,身子差點軟下來。
男人扶住她的腰,看著姜秀鮮豔欲滴的唇畔,聽到杜家兄弟過來的腳步聲,忍住還想再親的衝動,捏了捏姜秀的後頸幫她放鬆:“你再吃點楊梅,我去宰兔子,給你烤兔肉吃。”
等周北走後姜秀腦子才清明。
姜秀:……
她摸了摸唇,有些麻麻的,癢癢的。
不明白周北怎麼上個山都能想這些事?
他精神頭這麼大嗎?
姜秀轉頭看向不遠處,周北和杜家兄弟蹲在溪水邊,周北背對著她,她看不見周北怎麼殺野兔,但能看見他腳邊淌過去的血水。
杜七牛爺宰了一隻野兔,他們中午又發現了兔子窩,逮了好幾只。
杜六牛去撿柴火,幾個人中午吃的烤野兔,因為出門,調料也沒帶齊全,姜秀吃著烤兔,腦子裡卻在想剩下的兔子怎麼做。
紅燒兔肉,麻辣兔頭,乾鍋兔,爆炒兔肉。
越想越饞,就連手裡的烤兔肉也不香了。
姜秀吃了個兔子腿,等她吃完,周北又把另一個兔子腿撕下來遞給她,肉烤的焦香,再撒點鹽巴,還是挺好吃的。
周北又把兔子身上的嫩肉撕下來遞給姜秀,姜秀嘴裡塞滿了肉,連連搖頭:“不要了,我都快吃飽了。”
周北想到她剛才的確吃了不少東西,便把剩下的都吃了。
姜秀吃著肉,聽著山泉的流水聲,感受著山裡的風撲過來,好不愜意。
這種生活是她躺在床上的那四年最夢寐以求的,如今竟然在小說世界裡實現了。
吃完午飯,周北用土把火星子埋上,帶著姜秀再去轉轉,他們上午抓了些兔子,蛇和野雞,下午看還能不能抓到野豬,幾個人分一分,也能分不少肉。
姜秀一路都被周北牽著,杜七牛和杜六牛分開兩側走著,姜秀四處張望,看還有沒有甚麼山貨,沒想到這一看還真讓她瞧見了。
遠處有一大片綠色的花包朵,綠油油的,看地勢在坡下面。
是啤酒花,做啤酒的必備材料!
姜秀沒想到山裡面會有這個材料,她可以摘點回去試著做一下啤酒。
七十年代的酒都需要酒票,但買酒的人不少,酒和煙在黑市上都是暢銷貨,她或許可以用啤酒去黑市試一下銷路。
“我想去摘點那種花。”
姜秀指了下遠處的啤酒花,周北掀眸看去,坡下面綠油油的一大片,不知道是甚麼植物。
他頷首:“好。”
“北哥,那邊有動靜。”
杜七牛忽然指向東南方向,周北目光一掃:“是野雞。”
杜七牛拍了下杜六牛的肩膀,對周北說:“北哥,我們去抓野雞。”
周北:“你們去吧,我陪我媳婦去摘點東西。”
杜七牛:“行。”
周北牽著姜秀的手朝啤酒花的方向過去,到跟前姜秀才發現,從遠處看是個坡,走進了看是個巨大的陡坡,目測有四米多的高度,而啤酒花在對面的斜坡上面。
姜秀慫了,她不敢跳,怕受傷,更怕摔死。
周北把揹簍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地上,又把揹簍背上:“你在這等我,我去摘。”
姜秀拽住他的衣角:“別去了,不摘了。”
這可是四米多的高度,周北左腿又有傷,她不能因為一點啤酒花讓周北冒險。
周北低頭看了眼捏著他衣角的指尖,白嫩嫩的。
他握住姜秀的手輕輕捏了捏:“別擔心,這高度對我來說不是事。”
男人收回手,走到溝邊,蹲下身,手撐著地面直接跳到了下面,姜秀驚呼一聲,走到溝邊看著周北平穩落地走向不遠處的啤酒花。
好厲害!
這可是四米多的高度,接近兩層樓的高度。
姜秀看著周北一會的功夫摘了小半揹簍,她喊道:“夠了。”
剛說完,身後忽然傳來“嘶嘶”的聲音,姜秀後背瞬間冒起一陣冷汗。
這聲音太像蛇吐信子了!
“秀秀!快跳下來!”
沒等姜秀回頭看,周北繃緊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男人幾步跑到溝下面:“別害怕,我能接住你,快跳!”
姜秀已經確認她身後的樹枝上纏著一條蛇,但不知道蛇有多粗。
在被蛇毒死和相信周北能接住她之間,姜秀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她咬牙跳下去,驟然下墜的心悸感讓姜秀控制不住的大喘氣,就在她快要挨著地面時,周北忽然攬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護住她的後腦,抱著她在地上滾了兩圈。
周北後背著地,姜秀小小一隻躺在他身上。
從高度跳了下來的失重感讓姜秀深呼吸了幾下,小臉也憋的漲紅,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著,她這會腿腳都是軟的,趴在周北身上沒有動,還在平緩剛才的恐慌。
周北粗糲的指腹捏了捏姜秀的後頸,那動作跟安撫受驚的小貓一樣:“沒事,我接住你了。”
姜秀臉蛋挨著男人健碩的胸膛上,她能聽見男人震盪的心跳聲。
姜秀一直沒動,她忽然發現躺在周北身上還挺舒服的。
可週北卻難受了。
他原本就惦記姜秀,中午那會還沒親夠就被杜家兄弟打斷了,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事,現在心心念唸的媳婦就躺在他身上,那兩團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在他小腹/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兩團柔軟也有節奏的顫著。
周北渾身肌肉繃的僵硬,額角繃著的青筋突突直跳。
“秀秀”
男人低沉的聲音蒙上了一層沙啞的質感。
姜秀奔波了大半天,這會趴在周北身上舒服的都想睡覺了,聽見周北聲音,這才抬頭:“嗯?”
姜秀雙手撐在周北胸肌上,抬起小臉看他。
周北看著姜秀對他完全信任的眼神和嬌豔的唇畔,體/內瘋狂竄起一股電流,喉嚨也像是堵了一團火,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燒的他五臟六腑難受的厲害。
男人喉結連著滾動了好幾下,眸底濃稠的欲/念不再遏制,扣住姜秀的後腦和腰身,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循著唇迫不及待的吻上去。
“唔——”
姜秀懵住了。
怎麼好端端的又親上了?
周北這次的吻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他這次吻的又急又兇,強勢的掠/奪讓姜秀快要喘不上氣。
姜秀被親的暈暈乎乎的,唇畔舌尖都麻了。
但周北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就在姜秀大腦快要缺氧時,男人才不捨的離開,又循著她的脖頸耳垂/親過去,姜秀身子一顫,推搡在周北胸膛的一雙小手緊張的蜷緊。
她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詞。
打野/戰。
周北想在山裡打野/戰?
耳垂被咬住,男人的牙尖輕輕磨/了磨,姜秀後脊樑竄起一股麻意,眼眶也被激出生理性的眼淚,姜秀腦子一下子成了一團漿糊。
“秀秀”
一聲聲‘秀秀’叫的姜秀羞恥的厲害。
後背是柔軟的青草,身前是體格高大的周北,男人健碩的體格幾乎將姜秀完全籠罩。
姜秀唇齒見“嗚咽”了聲,抬頭看到自己/胸/前黑乎乎的腦袋,手指用力推搡周北。
“別,我們在外面。”
“你……你起來。”
周北用虎牙輕輕咬了下,姜秀脖頸都痙攣了幾下,眼圈紅的更厲害了。
那種陌生酥麻的感覺差點讓她叫出聲。
周北理智回籠了片刻,快速幫姜秀扣上衣釦,起身抱起姜秀的小腰退到一棵葳蕤茂密的樹下,將姜秀放在他腿//間,男人曲起一條腿,單手//解開皮帶扣,低沉的聲音沙啞的要命。
“秀秀,幫我。”
“弄-出來。”
姜秀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直愣愣的僵在那。
尤其觸及到甦醒後爬滿青筋的東西,漂亮的眼睛都瞪圓了。
好、好/大。
之前都是晚上黑燈瞎火潦草的看了一眼。
現在卻就著白天的亮光,姜秀被迫瞧了個清清楚楚。
周北眸底都攀上了濃稠的猩紅,他捉住姜秀的腕子搭上來,手掌包裹住姜秀的手背。
燙!
姜秀震驚又害怕的咬緊唇,閉上眼不敢再看。
她怎麼就糊里糊塗的被周北帶著幹這種事了!
周北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喘,他一直凝著姜秀,目光滑過她的額頭,眉毛,不停顫抖的眼睫和緊緊咬著下唇的貝齒。
周北呼吸一沉,空出的另一隻手扣住姜秀的後頸,將人按到身前吻上那張肆意虐待自己的唇。
姜秀小臉憋的漲紅,肺腑裡的空氣都要流失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秀只迷迷糊糊聽到周北低//喘/了幾聲。
然後——
灼/燙的熱度燙的她手背發麻。
那滾燙的溫度燙的她身子都麻了一瞬,沒等她抽回手,周北忽然攬住她的腰身,將她用力抱在懷裡,剛才還覆滿濃稠/欲//唸的目光此刻凌厲的盯著前方窸窣的聲音。
姜秀趴在周北懷裡,鼻尖撞在男人充血的胸肌上,有些喘不上氣。
“怎麼了?”
姜秀聲音有些抖。
前方是一人高的雜草,一股力道猛地撥開雜草,一個身形單薄卻肌肉紮實的少年跑出來,少年額前的長髮擼到腦後,露出謹慎冰冷的目光。
他環顧四周,想看那野豬朝哪個方向跑了,沒成想一轉頭,看到了幾步之外,靠在樹下坐著的兩個人。
從少年這到那邊樹下,只有及膝蓋高的雜草。
周北眯眸看向忽然跑出來的林文朝,林文朝也看見了靠著樹幹靠坐著的周北,他曲著一條腿,身上/趴著一個女人,被他的手臂用力抱著。
他抱的很用力,能看見手臂上突起的青筋,帶著一種林文朝都能感覺到的強烈的佔有慾。
林文朝愣了一下,很是意外竟然在深山裡碰見周北。
還有周北的媳婦。
林文朝目光掃過周北腰側垂在地上的黑色皮帶,瞬間意識到了甚麼,快速轉身朝一人高的雜草裡鑽進去,周北清冷的聲音從身後砸過來:“進去等著,一會再出來。”
林文朝腳步一頓,沒說話,但也沒走遠。
他鑽進一人高的雜草裡,捏了捏酸脹的眉心。
不明白進山抓個野豬,怎麼就碰見兩口子在山裡幹這種事。
家裡幹不了嗎?
被林文朝心裡蛐蛐了一頓的周北捏了捏姜秀腰間的軟/肉,低聲道:“我抱你起來。”
姜秀沒動,她聽見周北說的話了,而且那兩句話不是對她說的。
“是不是杜家兄弟回來了?”
姜秀恨不得鑽地縫:“他們是不是都看到了?”
周北:“不是。”男人頓了下:“是林文朝,不過他沒看見。”
他有把握林文朝沒看見他和姜秀剛剛做的事,但眼下他和姜秀的窘境他卻看了個一清二楚。
但幸好,他還有理智,沒在荒郊野外要姜秀,她的衣服還是完好的穿在身上。
周北安撫的親了下姜秀的額頭:“沒事,就算他看見了,看的也是我一個大老爺們。”
姜秀:……
聽到林文朝的名字,姜秀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這可是書裡的男主,是原主的第四任丈夫。
第四任丈夫親眼看見自己未來的媳婦跟第一任丈夫在山裡面打野/戰。
將來要是提起來這事,姜秀都覺得尷尬的摳腳趾。
“你手鬆開。”
姜秀小聲說了句。
在周北的手移開後,姜秀迅速從他身上爬起來。
她抽回手往後退了好幾步,但因為腿軟又癱坐在地上,姜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手背,臉瞬間紅的能滴出血來。
周北也是這會才感覺到不好意思。
他快速起身扣好皮帶扣:“前面有水,我帶你去洗洗。”
姜秀:……
她不想理周北了。
書裡也沒寫周北這麼澀啊。
周北摸了摸鼻尖,小麥色的面板此刻也通紅的厲害。
見姜秀沒理他,猜到姜秀生氣了,周北二話不說上前抱起姜秀往水邊走。
姜秀:……
她踢了踢:“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周北:“沒事,就幾步路。”
到了水邊,姜秀雙腳一落地就往邊上挪去,雙手浸入冰涼的山泉裡使勁搓洗,像是要把手上滾燙的溫度沖掉。
啊啊啊啊啊!
活了二十四年的她,還是第一次幫一個男人打/飛/機!
紋路清晰的青筋好像黏//膩在手心揮之不去,姜秀越想臉越紅,其實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幫周北不過是半推半就,畢竟她的人設是周北的妻子,總是在這方面拒絕他也不是個事。
只是,真的很不習慣。
沒事,沒事,這只是任務,任務。
這才哪到哪?真正的‘戰場’還沒開始呢。
姜秀在心裡自言自語的安慰了自己好一會,直到心裡沒那麼難以接受了,才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周北已經洗完了,他看向一人高的草叢裡,低沉的聲音裡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林文朝,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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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寶子們,更晚了~
周北:媳婦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林文朝:兩年後你再說這話也不遲。
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