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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招拖拉機員:我能抱著你嗎?

2026-03-30 作者:畫青回

第20章 招拖拉機員:我能抱著你嗎?

這邊氣氛僵持,那邊周大森和週二森也回來了。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婆媳三人堵在周北家屋門口,兩兄弟身子骨都顫了顫,周大森吼胡秋蘭:“你賭那幹啥,還不快滾回來,你還嫌你男人被打的不夠慘?”

胡秋蘭回頭瞪他:“你捱打是你眼睛不聽話,活該!”

周大森:……

週二森:“春杏,你過來,別堵在那。”

週二森目睹了周國被揍的場面,這會想起來腿還發軟呢。

他現在巴不得離周北和姜秀兩口子遠遠的。

尤其是爹乾的那事的確不地道,他和大哥在衛生所就被人罵,回來的路上還被人罵,跟著娘來到向紅生產隊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覺得丟人的抬不起頭來。

戴春杏壓根不想跟婆婆和二嫂攪在一起,就因為蠢公爹乾的事才連累她也被人戳脊梁骨。

不行!

分家!必須儘快分家!

再不分家,她和二森都得被公爹連累!

戴春杏悶著頭去了週二森那,堵在姜秀門前的就剩下趙豔玲和胡秋蘭兩人了。

姜秀捏了捏鼻子,實在被她們燻的想吐,於是往屋裡退了兩步,拿著蒲扇使勁扇了扇風:“當時分家,廚房一家一半對不對?”

趙豔玲:“另起鍋灶是你們的注意,別想著我能把廚房讓給你!”

胡秋蘭:“就是!”

姜秀的目標可不是廚房,而是雞圈和圈裡的三隻老母雞。

“就算我和周北另起鍋灶,廚房照樣有我兩的一半。”

姜秀扇了扇風,眼裡是毫不掩藏的算計:“廚房讓給你們,雞圈和三隻老母雞歸我們。”

趙豔玲:“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老孃死也不會把雞圈和老母雞讓給你!”

胡秋蘭叉腰:“做夢吧你!老母雞還要給我兒子下蛋吃呢!”

姜秀:“不願意也可以,我讓周北把廚房屬於我們的那一半隔出來,挖個坑做茅坑和化糞池,不過就是委屈你們了,一天三頓做飯都得忍受熏天的臭味。”

看著趙豔玲和胡秋蘭還有其他幾人瞬間氣炸的臉色,姜秀悠閒的扇了扇風:“換不換你們自己看著辦,午飯過後你們要是不給我答案,等周北晚上回來我就給他說。”

說完姜秀捂著胸口“嘔”了聲:“太臭了,燻死我了。”啪的一聲關上了屋門。

趙豔玲:!!!

胡秋蘭:!!!

姜秀把窗戶都關上了,躺在床上悠哉的扇扇子,她有把握趙豔玲會同意,除非她們真想跟茅坑和化糞池待一起吃飯。

果不其然,院裡叭叭的吵了一通架,說是吵,不過是趙豔玲單方面罵人。

周大森和週二森讓她去衛生所看看爹,趙豔玲罵罵咧咧的不去,飯桌上幾個人黑著臉商量後,最終向姜秀妥協,雞圈和三隻老母雞讓給她和周北,廚房歸她們周家所有。

她們可不想跟茅坑和化糞池待一起!

姜秀的房門被敲開後,她毫不猶豫的叫來了在家裡的凌紅娟和許翠,還有下午在家裡休息沒去上工的杜老漢,讓三人替她作證。

周家人看著姜秀午飯前在她們面前趾高氣昂,氣勢洶洶,威脅恐嚇,現在卻在杜家人面前裝起來了。

“叔,紅娟,許翠,我婆婆說了,廚房以後歸她們,雞圈和裡面的雞都歸我和周北,所以才叫你們過來幫我們做個證。”

姜秀聲音本就脆生生的,聲音再低點,柔點,聽著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聽得周家人牙癢癢,想咬死她。

杜老漢還因為周國乾的事噁心著呢,聞言一拍胸脯:“這事我們杜家給你作證,她趙豔玲一家子要是敢反悔,我們杜家第一個跟他們過不去!”

凌紅娟:“對!”

許翠:“對!”

姜秀彎眉一笑:“叔,謝謝你們。”

趙豔玲&胡秋蘭&戴春杏:……

周大森&週二森:……

裝貨,狐貍精,賤人,這是周家人對姜秀的評價。

為了定拖拉機學員,向紅生產隊下午都沒拉糧食,周北開著拖拉機帶著十一個人去了盤山路,讓十一個人挨個開一小段路,先看一看他們的膽量。

這一截盤山路少說也有十二公里,東面是疊巒起伏的高山,西面是望不見底的懸崖,拖拉機拉滿滿一車糧食從這裡走需要開的慢且穩,道路也不寬,尤其考驗人的膽量。

其實從向紅生產隊到縣城還有一條路,不過那條路過人和腳踏車可以,拖拉機就太大了。

到了盤山路的路口,周北讓那些想開拖拉機的人挨個試一遍,給他們指導。

好幾個人看見西面深不見底的懸崖就漏了怯,周北還沒發話,就哆嗦著跳下來爬到拖拉機車斗子裡,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死活不敢摸方向盤。

林文朝站在拖拉機斗子前面,仔細觀察周北怎麼開車,怎麼指導別人,要點,技術,觀察,都一一記在心裡。

比死更可怕的是現在一成不變的苦難,奶奶的藥,家裡的糧,生產隊人人帶有成見的目光都像是無數根看不見的利針紮在奶奶身上。

他要開拖拉機,不光是為了自己,更為了讓奶奶心情好起來,讓她老人家知道,他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強,不會永遠被目前的現狀踩在泥地裡。

其他人都試完了,最後是林文朝。

周北站在拖拉機踩踏邊上,單手拉著鐵槓保持平穩,朝林文朝揚了下下巴:“過來。”

林文朝從斗子上翻過去坐到拖拉機上,踩剎車踩離合,掛擋。

周北睨了眼林文朝,沒給他指點,他給前面十個人都一一指點過,如果林文朝有心學,會把他所說的要點記下來。

林文朝也的確沒讓周北失望。

剎車鬆開,離合緩慢抬起,車身抖動了下緩緩行駛,林文朝頭一次覺得常年遮擋住他視線的頭髮有些礙眼,他抬手,把額前的頭髮一把擼到腦後,露出少年該有的青春俊帥。

周北看了眼林文朝平穩駕駛著拖拉機,少年臉色平靜的繞過三個急拐彎,斗子後面十個人都提著一口氣,等林文朝順順利利的把拖拉機開出盤山道,那些人都齊齊鬆了口氣。

之前那幾個瞧不起林文朝,覺得他一個十五歲的小屁娃娃能有啥本事的,這會都覺得臉臊紅臊紅的。

就挺打臉的。

周北跳下拖拉機,沒錯過林文朝揹著別人偷偷鬆了口氣的模樣。

這人身體素質和心裡素質都不錯,如果在部隊,絕對是個好苗子。

拖拉機從縣城回來時天已經麻麻黑了。

姜秀剛做好晚飯周北就回來了,周家人也坐在院裡吃飯,見周北進來,一個個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周國下午就醒了,一起來就悶著頭跑回家,躲到屋裡到現在也沒出來。

他一個人坐在床邊吃飯,聽見外面的動靜,趴窗戶看了眼。

見周北蹲在井邊洗漱,周國恨得牙癢癢。

要是早知道周北克他,娶的媳婦也克她,就該在他生出來那天把他淹死在尿盆裡,也省的他現在被人戳脊梁骨,連頭都抬不起來。

周國眼珠子死死盯著,冷不丁撞上週北掀眼瞟過來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往後一仰,忘了自己腰上有傷,猛地扭了一下。

他“哎喲”一聲,“撲通”一下栽倒在床下。

屋裡噼裡啪啦一頓響,趙豔玲氣的罵道:“啥本事都沒有,只會窩裡橫!”

西邊屋裡。

姜秀心情不錯的趴在窗戶那,等周北洗漱完轉過身,她笑眼彎彎道:“我做了涼麵,這會吃麵條正筋道。”

姜秀換回了那身打滿補丁的衣服,以往辮著的頭髮今天高高紮起,襯衫領子解開了兩個領口,露出纖長雪白的頸子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裡像是永遠綴滿了星星。

周北每次看見她的笑容,渾身的疲憊都沒了:“好。”

等下趟去縣城他再去買點布料,給姜秀多做兩身新衣服。

姜秀給周北舀了滿滿一大碗涼麵,男人餓極了,吃的挺快,沒幾口就吃完了。

一小碗還沒吃完的姜秀:……

她秀眉皺了皺:“餓的時候不能狼吞虎嚥,很傷胃的。”

周北:……

男人指背蹭了下鼻尖的汗,有些不大自然:“知道了。”

姜秀放下碗:“廚房還有呢,我去給你盛。”

周北:“你接著吃,我自己去。”

趙豔玲一家子今晚吃的窩窩頭,還好自留地還有點菜,不至於啃野菜糰子,他們看見周北去了隔壁屋裡,然後又端了滿滿一大碗白麵條,別提多饞了。

他們都快半年沒嘗過精細面是啥味了。

周北進屋,姜秀把剩下的滷全倒進周北碗裡:“我吃飽了。”

周北看了眼姜秀手裡的小碗,然後學著姜秀的說教:“吃得少對身體也不好,不長個,沒力氣。”

見男人眼尾藏著笑意,姜秀:……

“我想跟你說件事。”

姜秀放下碗。

周北:“你說。”

姜秀手肘撐在桌沿上,托腮:“下午周家那幾個人找我了。”見周北臉上突然騰起的寒意,姜秀趕緊解釋:“他們找我說了件事,廚房以後歸他們,雞圈和三隻老母雞歸我們,我們不是要搭院牆嗎,正好能從雞圈和廚房中間隔開。”

周北眉峰一抬,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姜秀。

姜秀眨了眨眼,有些心虛。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

周北低頭笑了下:“沒事,就是覺得他們今天挺好說話。”

姜秀:……

哪是好說話,是被她逼得,不過這話還是別在周北面前說了,有礙原主在第一任丈夫面前的老實人人設。

姜秀想到拖拉機招員的事:“開拖拉機的人定好了嗎?”

周北剛夾了一大筷子麵條,見姜秀看過來,又鬆了鬆,夾了一點麵條:“定好了。”

“誰呀?”

“林文朝。”

姜秀:???

見姜秀很是詫異,周北解釋:“這孩子年紀是小了點,但勝在膽大心細,是個好苗子,他要不是成分有問題,我還想著把他舉薦給老首長。”

周北對林文朝有這麼高的評價在姜秀的意料之中。

畢竟林文朝是這本書的男主,男主哪有笨的?

不過原劇情裡和周北換著開拖拉機的並不是林文朝,現在發生的一些事跟原劇情不一樣,姜秀猜測影響應該不大,只要主線劇情不變,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吃過飯洗完澡,周北用熱毛巾敷了敷腿。

夜黑幽靜,小兩口熄了燈躺在床上。

周北雙手枕在腦後,就著夜色看了眼躺在身邊的姜秀。

小姑娘穿著小背心短褲,估計也覺得熱了,被子虛虛搭在肚子上,露出雪白的手臂和雙腿,看的周北喉結髮幹發緊,額角青筋繃緊直跳。

姜秀不是傻子,男人逐漸粗/重的呼吸她不是沒有聽見。

她只是裝傻。

只要周北不提愛,她絕口不提。

反正離懷孕的時間還有幾個月。

姜秀躺的直挺挺的,儘量放輕呼吸,讓周北忽視她的存在,顯然,她的做法沒有效果,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灼.熱的呼吸逼近,噴在她耳邊,姜秀下意識聳了下肩膀,癢的往邊上躲了躲。

周北跟個火球一樣,他一靠近,姜秀就感覺到從他身上.撲過來的熱氣。

“秀秀”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砸在耳廓,那一聲‘秀秀’叫的姜秀脊椎骨到天靈蓋竄起一股子麻意。

姜秀舌頭都打結了:“怎、怎麼了?”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極低的笑聲,笑聲過後,是低低的詢問:“我能抱著你睡嗎?”

姜秀:……

她可不想大夏天抱著‘暖爐’睡覺。

姜秀只是猶豫了一下的功夫,男人遒勁的手臂就穿過了她的後頸和床板之間,小臂力道一收,姜秀不受控制的往周北那邊滾了過去,男人另一隻手也攀上了她的腰肢。

姜秀打了個激靈,雙手下意識推搡在周北胸膛。

觸感滾燙.堅.硬,跟燒紅的烙鐵似的。

周北看出姜秀的緊張和抗拒,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我就抱著你,不幹別的。”

姜秀:……

如果忽略掉那甦醒嚇人的東西,這句話的可信度還是挺高的。

周北用下巴蹭了蹭姜秀毛茸茸的發頂,忍著皮下血管青筋鼓動帶起的興奮感,寬大的手掌扣住姜秀單薄的肩膀,粗糲的指腹.感受著姜秀肌膚的滑.膩清涼。

他想到這些天忙碌時,那些媳婦來地裡給自家男人送飯,周北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牙酸。

男人喉結滾動好幾下:“明天忙,我中午可能回不來吃飯。”

姜秀的手心正抵.著周北的胸膛,手心下的肌肉呈現緊繃狀態,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胸膛上鼓.漲的青筋和震盪的心跳聲。

不得不說,肌肉手感真不錯。

這具身體比她想象的還要健康。

姜秀沒忍住,很輕很輕的捏了下,想著這麼輕的力道周北應該察覺不到,誰知她剛捏完,就聽見男人呼吸驟然粗重,摟著她的手臂也跟充了血似的更用力了。

姜秀:……

完了。

她剛才的流-氓舉動,在周北眼裡,好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

周北:媳婦捏我了,媳婦肯定和我想的一樣。

姜秀: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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