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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chapter39 “生子大業”

第39章 chapter39 “生子大業”

“我已經嚴厲譴責過之前那個品德敗壞的楚天舒了。”

借窗外漏入的月光照映, 他現在端著的君子外表下依舊是惡相,嘴上說的那麼遊刃有餘, 然而筋骨分明的手掌沿著她脆弱易碰的脖頸一直延伸進心臟的位置,這裡她說過只有妹妹,他擠不進來的。

於是,便握緊了,力道一如他極端的獨佔欲。

林曦光肩膀無意識地縮緊了,抿緊唇,強忍著不發出細碎聲音。

只有楚天舒還在低語,“這個健康手冊讓我內心觸感良多, 瞳瞳, 我自省過了,都怪我沒有把控好恩愛夫妻間的正常邊界感,才會讓你想離婚。”

他說的, 跟那雙手正在做的事完全背道而馳。

林曦光胸不小, 又生得弧線精緻雪白,比深冬夜裡的雪還要綿軟, 恰到好處地能被他牢牢掌控, 偶爾從指縫中溢位。

偏偏楚天舒還企影象個純潔的天使一樣拿最人畜無害的一面來誆騙她,迷惑她認可這樁美好假象的婚姻:“我不善言辭, 之前行為過度了點只是不想你把我當成權宜之計來對待, 以後我會努力剋制這種不擅長表達的心理障礙,也會給予你多點尊重和私人空間。”

他把林曦光深度摸索的太透切了,心知肚明她想聽甚麼。

書房安靜幾秒, 林曦光垂下睫毛看著被他攥了一會兒,就微紅起來的薄薄面板,裡面的心臟好似被抓住了, 連呼吸起伏都要經過他手掌心許可,慢慢的,她很輕開口說:“你真願意給我一點私人空間?”

楚天舒:“嗯。”他非常喜歡瞳瞳的私人空間,自然願意給。

林曦光怔然片刻似的,視線從他手掌動作移開,緩慢地落到了他臉上,在家時,楚天舒形象遠不如外面紳士得體,倒像是甚麼懶散又黏人的大型猛獸,在那光下會呈現出淺棕色的短髮無聲地垂散在眉骨,連帶著他那股天然上位者的施捨和悲憫感都變得勾人起來。

下秒,視線持久地落在了他高挺鼻樑的那顆山根痣上。

林曦光忽然傾身湊近,輕輕吐氣間有意無意地曖昧灑過:“我天生呢,就對臉上有痣的人格外耐心寬容一些的,天舒,我們不愧是要做一輩子形影不離的恩愛夫妻的,好有緣分呢,我在仰光時也嚴重譴責過曾經提離婚的那個自己了。”

楚天舒淺色的瞳孔情緒未變,只是修長有力的五指逐漸收攏緊了三分,似乎想揣摩著她這顆溫度柔軟卻鐵石心腸的心臟分量有幾分。

林曦光稍微側過頭,與他的嘴唇的距離不過幾毫米,繼而輕飄飄地說:“你愛我,口說無憑,我信你愛我,也口說無憑。”

“天舒,我們來點能產生實際意義的吧?”

楚天舒真正地吻住了她:“瞳瞳突然這麼好說話,我還險些記憶錯亂,以為這本新婚夫妻心理健康指導手冊是你在看呢。”

林曦光眉心緊蹙,近乎是被半強迫地接納這股來自他唇舌的溫度,以及舔舐,糾纏和霸道的吮吸,最後在細細的喘氣裡說:“我們夫妻連心,你看過等同於我看過了。”

楚天舒喉嚨洩了一聲滿足的低笑。

“我們要個孩子。”

極輕的六個字,竟是由林曦光主動親口說出,明顯楚天舒極為罕見地怔了一怔,隨即停止深吻她動作,那雙淺眸也倏然暗如深潭了:“這是瞳瞳心中想產生的實際意義?”

比起他的陰暗面,林曦光的溫暖像是懸在高空的耀目太陽一樣源源不斷,猛烈就鑽進了他胸膛深處紮根,被親紅的唇微笑道:“江南留不住我,你手頭上的籌碼太少了,一段婚姻遠遠不足以抵擋住親情血脈對我的牽絆。”

她似乎很真誠提議,也不得不承認被楚天舒這樣控制慾極強的抱著很舒服,頓了秒,腦袋稍微再度靠近點兒,柔軟的唇磨著他凸起喉結的慾望,“天舒,血液和愛在心臟裡本就是同生同長的。”

她這顆鮮活的心臟,允許他注入新的血液。

楚天舒極端理性的清楚,這是一個謊話連篇的騙局,林曦光還沒有迷戀他至此地步,能做到心甘情願的付出身體代價,為他生個孩子。

他沒有感到被惡意欺騙的憤怒。

他是——

他深思熟慮,又覺得貌似不是不可以。

林曦光的唇觸碰過他喉結會兒就離開了,手心輕輕壓著他胸膛,第一次感受到楚天舒除了在夜晚大汗淋漓外,原來還有看似平穩的時候,心臟跳動聲也能這般沉重急促,看來是心動了。

兩人黏黏糊糊的在書房折騰了近兩個小時,那顆被雕刻得醜不拉幾的小兔子形狀蘋果,沾了許些晶亮溼滑的液體,被扔在了白絨絨的地毯上。

事後,林曦光不願意去臥室睡覺,貓兒一樣很小聲叫著要窩在這裡的寬大沙發躺著,隨即,被楚天舒的睡袍從腦袋覆蓋到了緊緊蜷縮的腳尖,又表情心滿意足地逐漸安靜了。

過片刻,楚天舒收斂起了腦海中瘋狂的念頭,先腳步輕緩出去了。

兩扇門開了又緊閉的瞬間,林曦光睜開了雙眼,窗外月色融融下隱約可見她過長的睫毛很溼,然而也愈發襯得眸底如水清醒。

小讓的電子音悄悄冒了出來:“爸爸去洗澡了。”

林曦光裹著睡袍坐起來,兩條溼溼的腿也隨之踩在地板上。

小讓又說:“今晚主人跟爸爸愛的基因是結合不了的呢,爸爸結婚後一直都有注射安全藥物,避免主人意外懷孕。”

“主人爸爸愛你。”

“小讓為你們的愛情感動哭啦。”

林曦光沒有搭理這個人工智障的胡言亂語,她時間緊迫,繼而很快走到了書櫃旁邊的一尊神聖天使雕像前,停頓幾秒,目光落在那純白手指的綠寶石戒指上。

開關在這裡。

與書房一牆之隔。

這裡的房間沒有窗戶,很像電影裡那種極端偏執的優雅紳士獨處懺悔之地,林曦光輕輕推門進來前,有設想過可能會看到數十臺高畫質監控螢幕,然而,隨著淡金色幽光絲絲縷縷沿著她腳步蔓延進去。

下一秒,她再次為楚天舒沒有道德的底線感到震驚。

裡面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博物展覽館,只是展覽的物件是她,每張照片,每個舊報紙的資料都被嚴絲合縫的保護在了冰冷玻璃罩裡,靜靜的日復日一日等待著楚天舒來閒情觀賞。

林曦光剛邁近半步,燈光頃刻間明亮而起。

距離最近的,先是看到她在港城醫院的出生證明,被十分珍貴地擺放在了櫃子最中央位置,好似無形象徵著這條生命誕生於這個世界的最大證據。

隨後,是她年幼時期的每一次體檢單,附帶著在外面側臉或是背影,稚氣正臉的影像照片,不同季節不同年齡的,每張都被金色的玻璃邊框禁錮住。

林曦光心跳急速,又看到還有她逐漸長大之後踏出港城地界的,獨自到國外留學照片,跟友人旅遊散心,攀雪山飆車到喂野生動物以及學習各種技能,把各種領域獎項拿到手軟的風光無限照片。

楚天舒都變態的收集到了這間房裡,用留作紀念的方式永久性儲存了起來。

包括花荊日報造謠兩人三年的報紙。

林曦光壓著那情緒愈發氾濫的心跳聲,走過一面又一面展覽玻璃櫃,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旁觀角度既遙遠又近的遊覽一遍自己的二十三年前半生點滴。

沒有秘密可言,這種感覺……跟脫光了衣服站在楚天舒面前是沒有區別的。

然而,很快林曦光微微震撼的臉上表情陡然一變。

只因為真看到了脫光的自己。

在房間最深處的一面潔白牆壁上,懸掛著一幅二十四小時動態的巨大影像。

畫面的背景是金色海洋和追逐落日的粉色海豚,她在上,大片的雪白後背延至腰窩都被淡淡金芒籠罩,唯有被膝蓋壓著的那條綢緞裙襬如烈焰隨海風翻湧……

而整個人,前面是緊緊貼著姿態慵懶仰靠在真皮沙發裡的楚天舒腹肌上。

後面,他那比粉色海豚還粉一點的強悍生命力,正極其猛烈的被她吞食。

總而言之,楚天舒選了最為刺激的十秒鐘,把它來回播放了。

腦海中赫然意識到這點時,林曦光眼尾都被氣紅了,需要深呼吸幾下,來壓制現在就立刻動手銷燬現場的衝動。

大變態!

好標準的一款斯文敗類癮君子!!!

她心裡怒罵。

“主人。”小讓發現自己人性沒通得太全面,可能對這個複雜的世界還是太過無知,討好似的提醒:“爸爸加密電腦上還有很多這種他粉色撞你粉色的羞羞影片哦。”

林曦光狠狠閉上眼,想殺機器人。

小讓天真無邪:“主人我檢測到你的身體情緒不太好,好像是……屬於超級憤怒階段?主人,你看到這些為甚麼要憤怒呀,爸爸今晚在書房也是這樣做,你還小聲叫著舒服呢。”

它最後用高於人類智慧的系統頭腦,理智分析出結論:“你愛爸爸,又討厭爸爸。”

“閉嘴!”林曦光懶得跟這個人工智障耐心解釋私底下關起門做這種事跟厚顏無恥還要高高掛起品味是兩碼事,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出這種變態行為,語氣惱火:“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弄成啞巴。”

小讓至今還沒破解她喂的小病毒,怕被格式化的恐懼影響著它的膽量,瞬間瑟瑟發抖。

不過三秒後,又小聲提醒:“爸爸洗完澡啦。”

“嗯。”

楚天舒重新回到昏暗的書房時,林曦光正從毛毯裡探出毛茸茸的柔軟腦袋,漆黑的眼眸含著淚花,像是睏倦到極致又強行甦醒的,還有點兒恍惚狀態。

看到他,睫毛才眨動掉了睡意,發出的輕軟聲音有意無意的撒嬌道:“我一個人在這裡睡覺感覺好冷,唔,你晚上還有其他工作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能需要一點你的體溫。”

彼此目光相對,楚天舒腳步停頓在原地幾秒,繼而走過去抱她,將姿態放到很低,“很抱歉,怪我洗澡時間太久,沒有先給你提供應有的溫存。”

身為各方面都完美無瑕的合法性伴侶,在親密結束之後,他有這個義務,慷慨大方地給予足了林曦光一些安全感。

這次是失誤。

而林曦光順勢委屈起來,睫毛又纖長又軟的眨巴著淚花:“我以前在家,無論多忙於學業,都會把我妹妹放置在視線範圍之內,給她專門量身定製那種大版本的嬰兒搖搖床裡,往裡放滿了各種玩偶娃娃,就讓她陪我,隨時隨地給我提供一個溫暖的擁抱。”

楚天舒用嘴唇去含她的唇:“瞳瞳也想要?”

他倒是可以提供,只是她不鬧著要私人空間了?

溼熱的觸感影響著她臉頰面板的正常溫度,兩人溼漉漉的接了會兒吻,直到林曦光額頭壓在他額頭上:“楚天舒,我有點愛上你了,我希望你在家的每一分鐘都是屬於我的。”

楚天舒沒有說信與不信,只是賞看了三分鐘她可愛表情,回臥室前,問了一句話:“瞳瞳,你想我們的孩子幾月生最好?”

他當真了呢。

楚天舒仗勢欺人太甚,也該嘗試一下被故意戲耍的憤怒滋味了。

林曦光有妹妹就夠了,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懷孕這事,哪怕他沒有在這方面自覺做好安全措施,她也是有防備的,雙重保險之下那孩子要真能來,也是見鬼了。

半個月後。

仰光的辦公室裡,桌面上擺著一束新鮮玫瑰花和兔子造型的奶黃包,以及吊著精神的苦咖啡,這種充滿割裂感的詭異搭配,近乎是天天出現。

此刻,林曦光將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書列印成紙張,隨著一支鋼筆都遞給了姬尚周:“寫三個字而已,斷不了你左手的呢。”

姬尚周曾經被砍斷了寫字的右手掌後,透過苦練,左手倒是模仿起他人字跡起來,到了十足十相似的地步。

而林曦光要他寫的三個字:是楚天舒。

窗外有淡淡的日光灑在簽字欄上,她已經提前用那枚龍首公章蓋好了楚氏印記。姬尚周抬指扶了扶金絲眼鏡,貌似委婉,實則特意強調說:“你這個不具備法律效益,只能讓那個人工智慧小讓往江南派系的內網論壇上一發,以楚天舒的名義。”

“是呢,誰會關心簽名的真真假假呢。”林曦光唇角溢位輕飄飄的笑來:“楚天舒發的,就是真的。”

半響後,姬尚周自我強調三遍是被“脅迫”的,繼而從容地拿起了鋼筆。

不過他深感好奇一點:“你以前不是主張和平離婚,不願跟楚天舒關係鬧的太僵?”

怎麼突然恨海情天起來了?

林曦光側過臉與他安靜凝視了幾秒,含糊解釋:“我試過很多種方式,發現他太有君子風度了,不把他往死裡得罪一次,讓他對這場婚姻的美好憧憬徹底破滅,是走不了的。”

她前幾版本的離婚協議書被看到。

想離婚的心思一直都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了楚天舒的眼皮子下,甚至還主動攤牌了,賞了他幾耳光。

然而,這樣都試探不到楚天舒的道德底線在哪裡。

他可真是文人瘋骨,讀的聖賢書道理太多了,甚麼都能自圓其說。

林曦光已經從最初時的主張和平無痛解除夫妻關係,轉變成了勢在必得要給這位癮君子一個刻苦銘心的教訓。

那種封建傳統的家族最在意的無疑是:

婚姻和傳承香火。

在這兩樣上她報復心極重的大做文章,楚天舒的底線大機率也是在這裡了。

*

林曦光用完姬尚周,又去找茶水間專心泡咖啡的小機器人。

“主人——小讓沒有——有偷懶。”許是被喂病毒的緣故,小讓最近偶爾會卡機,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假裝垃圾桶,要自我調節好半天電子眼才開始僵硬轉動起來。

咖啡泡一半又涼了,它還看到林曦光出現,瞬間在黑色顯示屏裡浮現出兩道淚痕。

林曦光很溫柔引著它回辦公室,下巴微抬:“你爸爸最近有看我監控嗎?”

小讓不懂雙面間諜是甚麼意思,只知道不能被“格式化”,端端正正地點了頭,又很上道問:“主人要看爸爸監控嗎?”

林曦光這半個月閉門鎖在辦公室裡,沒少實時監控楚天舒的行蹤,不過他白天不是跟一群江南派系的天之驕子在嚴謹開會議,就是姿態從容端坐在主位,觀賞一場西裝暴徒的……自由搏擊?

沒甚麼好看的。

到晚上的話,兩人基本上就是先來一場極具浪漫的燭光晚餐。

楚天舒早晚都會風雨無阻的給她備上紅玫瑰,偶爾送點兒從老宅要來的古董級別珠寶首飾,她高跟鞋輕踩著他皮鞋,把這頓飯曖昧對視著吃完後,又禮貌性接個舌吻結束。

然後他在書房繼續日理萬機。

她也在書房處理工作事宜。

直到快要十點整之前,楚天舒離開椅子便不會再回復任何人的緊急訊息。那兩指修長漂亮又有力量感的手指溫柔地將她平板電腦給覆蓋下。

之後,開始抱她回臥室進行生子大業。

在欲求的方面,楚天舒毫不掩飾內心真實的想法,偶爾沒剋制住極端偏激起來,活脫脫像個只求滿足的癮症患者,肆無忌憚地壓迫著她心臟:“瞳瞳開始有更愛我一點了嗎?”

在激烈的吻中,好似有甚麼愛意幾乎要從唇間無可抵禦地洩露出來。

往往這時候林曦光都雙眼失焦的忘記怎麼回答了,只記得楚天舒含著熱氣說出正確答案:“你天生就適合跟我相愛。”

……

林曦光要這個智障的人工系統偽造一份假孕檢查報告單給楚天舒看。

小讓歪了歪腦袋:“為甚麼要假孕呢?”

“這是提前預支驚喜。”林曦光一身比陽光要耀目的真絲紅裙坐在沙發上,拿起可愛貓咪創口貼給它腦門裝飾了一個,刻意地放軟了語調:“新年快到了呢,我沒有甚麼好送給你爸爸的,只能送這個了。”

小讓電子眼看不到頭頂,下秒它倏地借辦公室右上方的監控給自己咔嚓拍了一張特寫近照片,心滿意足地欣賞完新造型,順帶儲存起來,才回答林曦光忽悠它的漂亮話:“爸爸有準備禮物送給主人哦。”

全世界的仰光高樓和一場盛大的煙花!!!

林曦光見它沒腦子喜歡創可貼,又大方地貼了一個黑狗圖案的,表情真誠地繼續說:“小讓是好狗狗對嗎?辦成這件事,主人新年也給好狗狗準備了一份禮物呢。”

它也有禮物嗎?

小讓清透的電子眼亮了一下又一下:“人家知道啦,主人這樣做都是為了促進家庭和諧。”

爸爸就是這樣說過的!

“好狗狗。”林曦光又給它獎勵了一個。

三個創可貼,就成功把這個人工智障系統給忽悠到了。

一週後,關於林曦光的早孕檢測報告單就這麼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了楚天舒的辦公桌,小讓從很多歐美國家電影裡搜尋了一番這方面相關的深奧知識,略懂了甚麼似的,知道妻子懷孕,普遍丈夫最希望聽到甚麼話。

按照點贊最高的模仿。

繼而,很是貼心地附送一句浮誇的讚譽:“爸爸最強壯,打安全針劑都阻止不住一樣強壯的小蝌蚪寶寶找媽媽!”

隨著落日西沉,楚天舒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電腦前,垂眸逐字看完。

*

到了下班時間。

林曦光踩著高跟鞋踏入電梯,沒過一會兒在中途暫停,恰好跟進來的宗漱玉同乘,兩人隔三差五就能碰上面,關係倒是不似一開始生疏了。

宗漱玉問她:“你跟楚天舒最近成雙成對的也太甜蜜了,婚禮準備甚麼時候舉辦?”

林曦光淡淡微笑著:“我在家沒甚麼地位,都聽老公的呢。”

“上次楚天舒也是這樣說辭,都聽老婆的。”宗漱玉發現這對心眼子都不少的夫妻真是默契的很,難不成這方面還可以靠性傳播???

略若有所思似的,她點點頭。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林曦光在仰光心情是一日比一日好,等直達地下車庫,她跟宗漱玉禮貌告別,沒走兩步,便看到風雨無阻都來接人的熟悉身影了。

這個時間段,這裡也有不少宗氏集團的員工和仰光的。

畢竟共享一棟辦公高樓大廈,有些小道訊息也是共享的:

想要有榮幸窺見楚天舒一面,專挑林曦光上下班點就能看得到。

楚天舒依舊熱衷於送紅玫瑰,今日開的更盛,眉眼舒展:“下午開會多久了?”

林曦光心想你不是透過遠端監控看的一清二楚麼,整日可半點隱私空間都沒有給予,而漂亮的臉蛋上,她表情自然接過花,說:“一個半小時吧,仰光最近想換掉兩個明星代言人又有新品要上,難免會議多了點。”

楚天舒紳士風度極佳替她開車門,手掌虛扶腰身,又談起:“閔瑞最近鬧著要離職,我與他多年上下屬的情分擺在這,實在不忍心放人,不如放你身邊一段時間?”

林曦光剛入座,聞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副駕的閔秘書,輕笑:“好呢。”

閔瑞端著這份來自楚天舒階級關懷的偉大“情分”,神情超級自願地對林曦光一笑:“讓太太費心了。”

林曦光懶得理他。

又是一個人形監視器,真有意思。

片刻後,楚天舒也上了車,哪怕他已經收斂起了那股侵略性地氣勢,但是隨著想親林曦光,還是伴著那股獨特冷香氣息佔據了過來,嘴唇溫柔的輕輕地磨蹭著她頸側,“今晚想吃甚麼?”

林曦光安靜著,笑著:“都可以呢。”

楚天舒頓了幾秒,此刻那雙過分淺色的眼眸裡,好似不存在四周環境的任何影子,只籠罩著她的模樣,輕笑了聲,同她如膠似漆的貼著臉:“我昏了頭,問也是白問,你吃甚麼恐怕自己也做不了主。”

林曦光像是聽不懂暗示似的,表情充滿茫然。

楚天舒被她可愛到,體溫很燙的手掌握上她微涼的手背:“我們先去醫院。”

瞳瞳分明很喜歡被我濃烈的愛意包裹,卻始終無法正視這份感情。

妹妹在她的心臟裡存在了整整十多年,已經變成了心臟造血的原始材料,她一時半會難以接受對我的愛也情有可原。

我會多灌注進新鮮的血液,讓她心臟經過細胞重組和新迴圈,被我取而代之。

——《楚天舒情書集》

作者有話說:瞳瞳下一章新年愛心禮物:“離婚協議書,假孕報告單,機器人叛變。”

沉迷於生子大業的楚舔薯:“???老婆不愛我了!”

2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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