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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8 做她石榴裙下臣

2026-03-30 作者:今嫿

第38章 chapter38 做她石榴裙下臣

“好刺激呀。”

“好刺激呀。”

“好刺激呀。”

小讓頭頂精緻的茶點托盤, 從門邊滾進來,圍繞著大理石茶几打轉了一圈, 像是個只聽得懂簡單指令的家庭小型機器人,剔透的電子眼上閃爍著星星特效:“今天下午茶沒有奶黃包了哦,但是有小兔子蛋糕呢。”

喻青圓剛被請入座,看到它,微微錯愕。

寬敞辦公室的氛圍,隨著全景落地窗外金色光斑傾瀉,像是無聲的電影畫面鋪陳開來,處處沉靜, 唯有小讓熱衷於瘋狂獻殷勤似的, 先是降下遮光簾又貼心將周圍空氣的溼度持久保持最適宜林曦光現在身體的狀態。

畢竟常年生長於熱帶的富貴嬌花,一時間被移植到了寒帶。

倘若沒有精心養護,很容易逐漸枯萎腐爛, 死於命運。

“它叫小讓, 最愛給人端茶倒水,清潔衛生。”林曦光每逢一位江南人士就介紹這個熱情工作的小機器人, 看到喻青圓表情後, 頓了頓,她漂亮的眼尾微微翹起, “今天可能犯了甚麼兔子病, 讓喻大小姐見笑了。”

喻青圓低頭看到擺在面前的那杯咖啡上,連奶油圖案都要精緻裱著可愛兔子頭,閉了閉眼笑起來:“真有童心。”

看來這位喻小姐不喜睜眼說瞎話, 林曦光身姿慵懶坐在沙發對面瞭然在心底。

隨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重度加糖加奶過的咖啡,豈料下秒, 口感像糖水似的膩得她輕輕蹙起了眉心。

而這時,喻青圓從包裡拿出一份親筆所寫的致歉信遞了過來,說:“三年前,全因我能力不足抵抗不了家裡安排的政治聯姻,又舍不掉跟姬尚周那段舊情,都怨我,才讓喻家無辜牽連到曦光身上。”

“我會以個人名義,公開向江南派系的名門望族釋出一封對於你名譽的致歉信。”

最後,她語氣十足的誠懇:“我深感抱歉。”

楚天舒已經出手料理了喻家父母,整件事始末,喻青圓毫不知真正的內情,苦苦置身其中也算是家族利益之下的悲情犧牲品。

何況楚天舒慣愛恩威並施,以及“殺人誅心”,昨晚只是客氣的邀請了喻青圓旁聽了一場父母愛子的感動戲碼。

並沒有要求她來道歉。

林曦光也沒有開口提過這方面要求,她性子是睚眥必報了點,也沒有甚麼耐心,要真跟喻青圓過不去,昨晚在楚家就動手了。

彼此間靜了片刻,她眼下的平靜如水視線落在那封致歉信上,又輕輕順勢地滑到了喻青圓臉上,只是問:“你們江南是有甚麼……內網渠道嗎?”

像公司的內網一樣,甚麼宣告信件都可以往上釋出。

喻青圓不知她意欲何為:“嗯,我們上八下九的家族每個月都會有慣例會議要開,平時有甚麼緊急事情或是八卦訊息,可以發在整個江南派系的人都可以進入的內網論壇上,最高許可權在天舒和鵲應手頭上,畢竟他們有……”

話音誰到這裡漸漸弱了,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向一旁還在盡職擦地板的小機器人身上,暗示林曦光道:“你可以找天舒要個許可權。”

林曦光沒有說要不要,笑時,極好聽的尾音又輕又長:“是甚麼都可以往上面發嗎?”

喻青圓言辭謹慎:“只要有許可權。”

林曦光挑了挑眉,聽懂了想要的答案。

倏地,當小讓電子眼亮起璀璨的光芒,暫停清潔工作朝沙發區域觀察時,她們已經自然而然的切換到了下一個話題,喻青圓提起:“這三年我從來不敢涉足港城,就怕遇到他,遇到你……卻沒想到他在我結婚前一直有寫信挽留。”

那一百封的書信真實是存在的。

昨晚喻青圓已經麻木地從母親閔凡錦淚聲俱下的道歉中討要了回來,對喻家而言,或許愛得再怎麼濃烈難捨的感情百分之八十是抵抗不了幾年的絕情離別。

再拼起來,就可以塗抹去姬尚周存在過的痕跡了。

離開揭發當年真相的楚家,離開養育她長大的喻家,最終喻青圓在暴風雪夜裡,渾身冰冷刺骨的獨坐在了困於她三年的陸家天台上。

她微微發抖的手用力撕破密封的厚厚牛皮紙文件袋,從裡面,拿出那些信。

每一封都是姬尚周親手寫的,開頭永遠都是:【致我最愛的刺蝟小姐。】

每一封的結尾,姬尚周都會寫下一句:【青圓,這半年來你在江南,我被全面禁止踏足入內,很抱歉只能以缺席你生活的方式寫下這些,懇請你務必不要質疑我愛你這件事。】

她的靈魂深處質疑過,在一直寂寞又希望渺茫的期待著姬尚周能憑空出現在身邊時,就會開始反覆推敲那些相愛時的細枝末節,過度的去拆解,直到心力交瘁的倔犟堅定她與他是有愛過的。

姬尚周挽留書信也一直持續到喻陸兩家舉辦婚禮那天,他寫到:【青圓,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你的婚訊,你還好嗎?如果你不是心甘情願嫁給陸夷行,請給我一封回信。】

他還寫到:【青圓,我今天見到了你的母親,她說婚期預備提前,是因為你懷有身孕,恭喜你要做媽媽了,好好照顧自己身體,最後祝願你人生美滿。】

一片冰冷的雪花飄然落到了信封下方的日期,隨著喻青圓眼底逐漸模糊,開始融化了。

這個日期記憶猶新,是當初她失去最後自由,心死試完婚紗跟陸夷行上床的日子。

她沒有懷孕。

但是身體卻接納了另一個陌生男人。

整整一百封,姬尚周往兩人相愛時就約好的私人郵箱裡寄,卻被喻家秘密截了下來,她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喻家是怎麼回覆這一封封信件的。

後半夜飄起的暴風雪沒有停歇過,喻青圓也始終麻木僵坐在天台的邊緣,顫抖著淚眼逐字看完全部,直到前方遙遠的天際開始露出了天光。

她失神望著那抹光,有些恍惚的想,天大地大,怎麼就被鎖於高牆內不得自由。

或許,早該解脫了……

喻青圓痛苦的閉上了眼,被風雪吹凌亂的漆黑長髮也遮住了臉,當她想抱著懷裡這堆信件,無聲無息地墜下去時,倏然,一隻原始力量強悍於無形的滾燙手掌及時抓住了她肩膀。

幾乎是下意識地,喻青圓側過臉看向了站在身後冷麵無情的陸夷行。

他的冷硬比深冬霜雪更加直接,沉默地注視著她自尋短見的行為,看著她這身黑絲絨裙子被積雪快要埋沒了,連帶半透明的靈魂也跟著快消散在天與地間。

然而,還是邁出腳步,止住了她朝白茫茫一片世界邁去的腳步:“喻青圓,我們這場婚姻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我是我,你父母做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我但凡參與,今晚天舒一定會召我到楚家問責,天舒沒有問責,那說明我是清白的!”

喻青圓沒說話。

陸夷行神情冷漠地直視她的眼神,坦坦蕩蕩至極:“我們這樣的出身就註定了愛情是最容易犧牲掉的,你失去了姬尚周的愛情,我補給你,你又總是認為我的愛都是稱斤論兩的利益籌碼,太世俗膚淺了,你不要。”

喻青圓的理智在他和風雪裡,慢半拍地在變成空白的腦海中歸了位,忽然發現陸夷行應該是恨她怨她的,連握住她微僵肩膀的五根修長手指都是處於十分緊繃的狀態。

只是她沒想到,陸夷行會說:“不要傷害自己。”

幾片雪花掉在了喻青圓劇烈顫動的睫毛上,霎時間,被屬於她東西填滿的懷裡好似毫無徵兆地變得空蕩蕩了,陳舊的信紙被這場呼嘯而至的暴風雪奪走。

又猶如漫天飛雪一樣,沿著她身體追逐,在天地茫茫散落一地。

暴雪過後的天格外晴朗,整個世界明亮乾淨得彷彿被洗練過。

喻青圓是帶著十足誠意來的,親口道完歉,便當著林曦光的面,把這封致歉信釋出了出去,深知人言可畏,至此,行為決斷的杜絕了將來江南派系任何家族能有機會在此事上做文章。

兩人握手談和後。

喻青圓心知林曦光貌似還有貴客要招待,很懂禮貌的主動告辭。

她拿著包被小讓一路熱情相送,直到在電梯門口,再次遇到了姬尚周。

日光和熙地灑在了他那雙藏在銀邊眼鏡的桃花眼裡,很亮,總是浮現溫柔的笑:“你還好嗎?”

喻青圓點點頭,隨後視線注意到了他始終插在褲袋裡的那隻白色皮質右手套上,頓了數秒,輕聲問:“這隻手……”

“是我出海度假,不小心被鯊魚咬傷感染,只能手術切除。”姬尚周的嗓音覆蓋了她的話,維持著不變的從容,又說:“換了隻手就不用戒掉在廚房喜歡端滾燙砂鍋的習慣了,這樣很好,平時用它生活挺便利。”

喻青圓慢慢把話咽回了喉嚨,心裡明鏡:

是喻家當年的警告,不再讓姬尚周用右手給她寫信了。

彼此沉默對視了數秒,電梯終究是會來的。

喻青圓沒有立場繼續站在仰光,與他距離稍稍分開,先主動踏入了封閉猶如金燦燦墳墓的電梯內部,她依舊面朝著姬尚周,彼此微笑告別。

一秒十秒三十秒過去……

喻青圓始終沒有摁至負一樓的電梯鍵,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彎曲了又鬆開,如壓重石提不起來。

直到電梯門又一次開啟。

姬尚周逆著光的修長身影也始終站在外面。

喻青圓的心臟像是狠狠地下墜了一下,卻強撐著表面的冷靜情緒,終於抬起手摁了樓層,繼而,對同樣顯得冷靜的他彎起些許淡紅的眼尾,聲音很輕說:“姬尚周,再見。”

許久過後。

那扇電梯門已經徹底閉合,從仰光的樓頂降至下去,姬尚周只是低低應了一聲:“嗯。”

此刻同一時間。

譚雨白也該打道回府回港城地盤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辦公室,去造謠仰光副總姬尚周和江南喻家大小姐的恨海情天了。

臨走時,趁著林曦光把小讓當狗玩,懶洋洋坐在沙發上隨意捏揉了一個紙巾團扔到門口外,讓那機器人去撿回來,她也悄然塞了個東西過去:“都複製好了,我家科研團隊最新研發的小病毒,這筆科研費你付啊我可不做賠本買賣……然後使用方法很簡單,你插它電池充電口處就可以進行臨終關懷了。”

林曦光白皙指節鬆鬆地握著,點頭說:“小白,你可以回去估個價,我有點想購買你的團隊。”

譚雨白冷笑婉拒了,這可是國寶級別的稀有人才,要留著養老送終的。

不過走之前,她倒是發善心一問:“需要我回去找靜喧給你配點避孕藥物嗎?”

可別處心積慮的離婚回港城,肚子裡卻揣著一個楚氏正統血脈。

林曦光也冷笑婉拒了:“算了,我怕那無德的庸醫給我配成安胎藥。”

何況,她不會那麼輕易懷孕的。

“主人。”稍微晃個神的功夫,譚雨白已經先一步離開,而小讓撿著紙巾團又美滋滋的跑過來了,眨巴著那雙好似從來沒有被陰謀詭計算計過的純真電子眼。

林曦光靜了一瞬,溫柔的笑了:“把門關上,主人跟你玩個更有意思的遊戲好不好?”

“好刺激呀好刺激呀。”

十分鐘後。

小讓嚎啕大哭的聲音響切在了封閉的辦公室空間裡:“主人,我好害怕,爸爸救救我,我沒有呀沒有二十四小時監視呀。”

冤枉人工系統了!!!

起碼主人洗澡的時候它懂禮貌從來不監視的,頂多爸爸不在場的時候,或是爸爸的身體進入主人身體的時候才會全景高畫質錄製儲存下來。

“小讓。”林曦光高跟鞋冰冷冷地踩在它腦門上,垂下睫毛盯著它瘋狂流淚的通透電子眼,在金色陽光直照下,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縫起來,她說:“你密切監視了我這麼久,應該清楚我做事沒甚麼溫柔耐心。”

小讓瑟瑟發抖:“主人不要這樣啦。”

下一秒,林曦光拿高爾夫球杆直接卸掉了它一條潔白的機械胳膊,那動靜,驚得小讓又在模擬心臟劇烈的跳動聲,砰砰地,還伴隨著它佯裝痛苦的求饒聲。

又過幾秒,這次是真痛苦起來:“主人,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就對了呢。”林曦光動作不溫柔,音調卻溫柔:“我給你餵了點兒病毒,小讓不要害怕,就是很容易讓你係統全盤崩潰,然後只能格式化搶救一下機密資料。”

格式化?!!

小讓剛要扯嗓子嚎哭,卻一直剋制不住地發出“刺啦”的細微雜音。

“主人——”

“人家錯了,對不起主人,人家是比普通狗狗聰明一點的壞狗狗。”

半響時間過去,小讓電子眼錯亂到瘋狂打轉兒,最終用力過猛掉了一個下來,才終於暫時性的穩住被病毒攻擊的系統內部,隨即,又委委屈屈地說:“不要殺壞狗狗。”

林曦光垂眸看了片刻:“我怎麼忍心殺狗狗呢,你爸爸設計出你的時候根本動機不純,不是真心愛你的,狗狗以後跟我一起統治世界好不好?”

小讓點點頭,意圖把陌生病毒趕出去,沒成功。

它不想被格式化。

林曦光動作優雅地收起架在它脖子上的球杆,冷下臉又問:“現在告訴我,你那位毫無道德感底線的好爸爸在私下都幹了甚麼呢?”

為了促進家庭和諧。

楚天舒從容不迫的提前一步離開了八大家族的最高會議廳,他在路上,還親自去買了一束色澤嬌豔的玫瑰花,回家後,便放置在客廳茶几上,希望林曦光下班回來第一眼就看到。

隨後,在漫長的兩個小時等待裡。

楚天舒先是去浴室洗個澡,高大的身軀隨便披著一件黑綢質地的睡袍就出來了,轉而去書房,管家已經提前聽令端來了一盤形狀標準的紅蘋果。

他端坐在舒適的扶手椅中,拿起一個,指腹略微漫不經心地摩挲了會兒,似乎在思考怎麼把此物雕刻得比機器人的還要好看上幾分。

瞳瞳更希望親口吃到他的。

光是想到這個,楚天舒睡袍下立刻產生了一些不太文明的生理反應

他平日裡毫不在意的渴膚症,似乎已經越演越烈到了以前是肢體觸碰林曦光,就會變得非常強烈。

現在是一想到,腹部便開始有種異常灼熱的幻覺。

瘋狂想要進她的心裡去,獨佔那顆被世人惦記又觸及不到的柔軟小太陽。

更渴求她的身體,也能像他一樣,自發地依賴著他。

“瞳瞳。”楚天舒線條凌厲的喉結將這個名字滾了一圈又一圈,伴著強烈的渴望,滾到了他的胸腔,會燙人,頃刻間好似全身的血脈都瘋狂沸騰了起來,有點渴。

下秒,他那雙淺到如同雪山清冽的眼眸幽暗下來,視線壓抑地落在了最為沸騰之處,卻不屑動手解決,而是微妙地勾了勾嘴角:“急甚麼,她馬上就要回來了……”

楚天舒倏然冷漠不再注視,而是拿起紅蘋果開始雕刻起來。

一顆又一顆小兔子形狀,總能精心選出最完美那個。

然後讓瞳瞳坐在他身上,能非常滿足的上面和下面,像可愛又眼紅的小兔子一樣都乖乖被投餵。

金色的夕陽完整地沉到地面上後,林曦光才從仰光回到這棟婚房住處,她比平時遲了一個半小時,也事先給楚天舒發過訊息,情緒和語氣都很正常解釋了要臨時開個緊急會議。

她進門發現那一束代表愛情的玫瑰花時候。

楚天舒已經慢條斯理地雕刻好了完美無缺的小兔子形狀蘋果,獨一個,擺在精緻的托盤上,而他繼續為了促進家庭和諧,高大黑沉的身形格外姿態鬆弛坐在椅子上,瞳孔有電腦螢幕上的靜音畫面。

要是沒有靜音。

這間氣氛沉寂書房的封閉空間恐怕會瘋狂擴散開各種激烈的床墊震動聲,他壓抑深喉的喘息,以及林曦光那副非常適合用來叫……床的好嗓子。

影片加速播放完,又自動播放下一個。

是光線昏暗的衣帽間裡,林曦光有個很可愛的小公主脾氣,她早晨睡意朦朧還沒完全清醒時,倘若開啟衣櫃,沒有從一排排裙子裡三秒內挑選出順心意的。

多半是,絕對要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

那時她又生氣了。

穿著鬆垮的真絲睡袍坐在衣櫃裡,眼尾似有水潤的紅,像是哭過,怎麼哄都不願意出來。

楚天舒途徑就無法移開眼神,自願跪地做她石榴裙下臣,於是沿著那格外精緻的脆弱感腳踝一路親吻的格外細緻,花費了好一頓功夫才把她柔軟竭力的溼噠噠身子從那堆衣裙裡抱出來。

半昏暗的畫面裡,她手指用力地掐住他的肩:“楚天舒。”

楚天舒低頭,觸碰她浮著細汗的脖側面板:“嗯。”

林曦光被親糊了視線,細啞的聲音艱難地問:“你都嚥下去了?”

楚天舒被她的可愛問話弄得笑了:“之前又不是沒有過,何況瞳瞳的水很好喝,味道更好,我下次還要。”

“我才不要。”林曦光看到玫瑰花的第一反應就是給面無表情扔到垃圾桶裡了,不用猜想便了然於心,絕對是楚天舒自作多情親自在外面買回來的。

別以為……這樣就能掩飾住他偽君子的極端邪惡心思了!!!

她裙襬下的高跟鞋踩過地上幾片花瓣,沿著樓梯一路走上了書房,繼而,同時心裡還在琢磨著小讓告密的那些事真實性。

楚天舒的人工系統智商不可小視,哪怕從出現在她面前開始,就熱衷於愛演智障的惺惺作態模樣,但是它在某些方面,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樣缺德至極。

宗漱玉應該想不到。

在被她嚴刑拷打之下,這個人工智慧系統竟然為了不把楚天舒出賣的徹底,妄想想轉移視線,給她看宗漱玉和宗祈呈的一些身敗名裂照片。

甚至,八大家族的所有人隱私,都熱情洋溢的給她看了遍。

那一刻,林曦光是真的想替天行道,伸張正義把人工智慧就地誅殺。

她無法完全聽信小讓說:

楚天舒有個加密檔案,詳細記錄下了他和她在家在外各種親密肢體的行為,是每一場,精準到秒,全方面各種高畫質角度,還會拿來反覆變態品味。

必須眼見為實。

然後徹底刪除乾淨,才能一身清清白白的回家。

畢竟這種比花邊新聞爆料還真實的黑歷史,留在這個世界一天,她這張以美貌著稱的臉就永遠抬不起來。

林曦光是要臉的。

片刻後,隨著腳步很輕地走到書房門前,她未經允許直接推進去,裡面寬敞的室內光線明亮,目光一掃,只見楚天舒身姿文雅地端坐在書桌前看書。

似乎訝異她這種不禮貌行為。

安靜兩秒,楚天舒放下書籍,泰然自若到完全不像是獨處時會被慾念所擺佈的樣子,眉眼和麵容極為相稱,在雪亮的光影下皆是乾淨清冽又充滿高高在上的悲憫感:“瞳瞳怎麼到家了也不發個訊息?老公好下樓去迎接我的瞳瞳呢。”

林曦光垂了垂眼,儘量嫻熟自然的往他身邊走,距離拉的近,他身上那股獨特冷香也愈發清晰,很淡,安安靜靜地浮在空氣裡。

待到跟前,她先看到近在咫尺那個被雕刻得比昨夜小雪人還醜的紅蘋果,漆黑的眼神震驚一秒,直接把開場白給震忘了。

楚天舒是怎麼忍心用他那雙比藝術家雕塑作品還完美精緻的手,做出這種事?

楚天舒挑眉:“瞳瞳?”

一個小蘋果而已,就被感動到了呢?

林曦光驚醒回過神,腦子有點空白,只好語氣生硬找話題:“啊!我回來晚了點,怕你一個人在家孤單寂寞,一進門就心急如焚的上樓來看看我老公怎麼樣了。”死了沒有呢。

“唔。”她看楚天舒已經換下白日西裝,穿著略顯肌肉性感輪廓的薄薄睡袍,語頓一秒,又擠出笑容:“你剛才獨自在幹甚麼呢?”

楚天舒毫無預兆地伸手將她拉到了懷裡,腿肌的溫度滾燙,正透著某種隱而不發的壓迫感烙印在她臀瓣,他則是低頭嗅著她髮絲,說:“看來瞳瞳那幾份離婚協議書沒白寫,真是愈發瞭解我了呢。”

還提離婚協議書?

又在開始似有似無的挑釁了。

好在林曦光這次已經暗中掌控了他的人工智慧,能忍得住氣,很好脾氣地說:“那是呢,老公這麼愛我,我也有義務用心瞭解你。”的變態心理。

楚天舒幾乎是習慣性地扣住她後脖,薄唇沿著越吻越黏:“我寂寞又不敢催瞳瞳快點從公司回家,只好看點書,用知識滋養一下自己高尚靈魂的品德。”

靈魂高尚?

他身上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性格,究竟是能靠甚麼書給薰陶出來的?

林曦光一時沒摁住自己的好奇心,怔了怔,稍微側過臉頰躲過他的親吻,伸手直接去拿被擱放在書桌上的那本書。

霎時翻看一看:

《新婚夫妻心理健康指導手冊》的幾個大字書名清晰映入訝然眸底。

作者有話說:楚舔薯:“瞳瞳快看,我不是變態惡魔,我是天使!願意為了愛瞳瞳學習當一個好老公的天使( ˊˋ )*”

2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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