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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apter23 當老公,他真的爽……

第23章 chapter23 當老公,他真的爽……

「楚天舒原生家庭缺愛, 口欲期缺乏引導,極度愛咬人

隨著同居後, 咬人頻率逐漸上升,嚴重懷疑他性壓抑久了,身體裡可能潛在著毫無道德感底線的極端變態外向人格——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第二版本的瞳瞳結婚誓言

被楚天舒的高階智慧安保系統無痕竊取,清晰地印在了雪白信紙上。

他悠然自得欣賞了一路。

在宗漱玉這種激進派的思想上看來,要是哪天林曦光能順利離婚成功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楚天舒跟他家裡那個不懂得遵紀守法的人工智慧一起以侵犯個人隱私罪給告進港城監獄。

然而,在江南地界。

楚天舒的名字帶天,他想壓誰就壓誰, 還有甚麼是天壓不住的麼?

林曦光的行蹤出門那一刻就被精準定位了。

此刻, 她渾然不知事實真相,對楚天舒的道德層面認知還是略微淺薄了些,不到片刻的功夫, 隨著背後三道涼意愈發強烈, 他高大優越的身形已經緩步走到了卡座這裡。

林曦光只能迎難而上,抬睫的視線冷靜落了過去, 不知是幾點醒的, 但看著這一身極其講究的戧駁領西裝和胸針配飾,就知道出門之前, 定然是舉止從容的。

先打聲招呼?

還是先表現一下愛的關懷, 溫柔小意詢問他睡眠質量怎麼樣了?

畢竟楚天舒已經原生家庭缺愛,也不好叫他出門在外還喪失了婚姻家庭的……

幾秒以內。

林曦光心中已經迅速有了對策,抬起手, 假意摸了摸耳朵,那無名指上婚戒的寶石尤為璀璨奪目,映著她笑容:“怎麼辦呢, 我好像有點兒生自己的氣了。”

楚天舒微垂眸,看到那婚戒晃來晃去的,眸底沒有笑意:“楚太太氣甚麼?”

林曦光微微蹙眉,仍仰著臉:“氣你這麼早睡醒,我有失妻子義務,竟然不知道。”

繼而,她的聲音裡帶了一點誠意,但不多,輕飄飄說:“抱歉呢。”

真的很抱歉。

心思單純被庸醫誆騙了,買到假藥了。

要不然楚天舒還能多睡一個小時,等她回家,接受來自妻子溫柔的早安吻。

“也不全然都是你的錯。”楚天舒語氣平和,甚至稱得上很有雅量,隨著她主動示好,姿態也隨著壓低:“我不該在你出門跟別的男人喝早茶之後醒來,才讓你無法掌控我的睡眠時間。”

“下次我會吸取經驗,讓瞳瞳能有機會早日實現成為一個完美妻子的夢想。”

宗祈呈:“……”

宗漱玉:“……”

林曦光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呼吸,似乎已經放棄跟楚天舒論口才,人家是江南人士,自幼耳濡目染地受過書香門第文化薰陶的,哪裡像她,嘴巴笨蛋到半天都忘記請人入座了。

繼而,她主動待客起來,也沒忘記介紹一下姬尚周:“這位是我……”

姬尚周臨陣倒戈:“其實我跟她是拼……”拼桌的陌生關係而已。

兩人倒是異口同聲。

宗漱玉臉上明晃晃刷過三個大字:姘頭嗎?

似乎有好戲看。

楚天舒面色沉默著。

下秒,林曦光聲音略微加重地壓過了姬尚周的,字字說得格外清晰:“正式介紹一下,我的陪嫁姬尚周。”

只是陪嫁啊?

宗漱玉深感失望,然後很自然熟地選擇繞過兩個男人,坐在這位陪嫁旁邊,勾唇笑:“那我不介意充當一下聘禮角色的,宗漱玉,另一位是我哥哥宗祈呈。”

林曦光微微笑著,繼而,視線看向始終沒有落座的楚天舒,有點兒困惑他站著做甚麼,只好抬手,指尖揪著那片觸感冷硬的西裝袖口,把他往身邊拉近:“你睡眠不充足嗎?這麼早出門幹嘛?”

不會是性壓抑,出門借深冬的氣溫冷靜一下吧?

然後順便運氣爆棚到把偷偷溜出門的她一網打盡了?

好可惡,老天爺竟然偏心眼。

林曦光殊不知腦海中陰差陽錯地想對了一點,楚天舒垂眸平靜地看著她好奇表情,說:“在家躺著也閒來無事,想去你公司看看環境。”

我公司?

不是在港城嗎……

他要去仰光參觀的話,路過這傢俬人會所街道似乎不太對勁,不是應該做私人飛機去。

沒等林曦光反應過來。

宗漱玉接過話:“瞳瞳,我們天舒心疼你要在家裡和總部公司兩頭跑,特意幫你把仰光搬到江南來了呢,是最貴的地段中心,跟我宗氏集團共享一棟樓哦。”

林曦光怔了下,最真實的反應顯然被矇在鼓裡,不知何時被偷家了。

宗漱玉又自然熟道:“你這邊把陪嫁也帶來了,跟天舒真是心有靈犀,好恩愛啊。”

“……”

別亂造謠啊這位年輕貌美的聘禮小姐,林曦光保持體面微笑,開始小幅度地移了下筆直的柔軟後腰,妄想跟楚天舒保持點兒正常的社交距離。

然後,選擇性忽略他敏銳察覺到後投來的詢問眼神,而是蹙眉,去看自己的這位嫁妝。

人家聘禮都能說會道的,他一個大男人的被早茶毒啞了?

姬尚周接收到訊號,轉向宗漱玉說:“宗小姐別來無恙。”

宗漱玉愣了下,像是被突如其來的寒暄感到訝異,笑吟吟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茫然起來,隨後,姬尚周當眾,不緊不慢地摘下了終年不離身的白色皮質右手套。

陽光穿透樹梢而來,清晰可見他修長腕骨以下鑲嵌著仿生的機械義肢。

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直到宗漱玉的目光在上面轉了一圈,又落在他不見絲毫情緒的面容上,恍然悟了:“我當年是不是砍斷過你這隻手?原來是熟人呀。”

姬尚周將手套戴回去,還體貼地幫她回憶犯罪現場的細枝末節:“當時宗小姐命令一群保鏢將我自願從公司綁走,又自願被拖到了地下車庫毆打了一頓,等我能見你時,已經鼻青臉腫,全身多出骨折。”

所以宗漱玉沒第一時間認出受害者,實屬人之常情。

這時,楚天舒看了一眼神情沉默的宗祈呈,開口道:“你沒事砍人家手做甚麼?”

沒禮貌。

旁邊的林曦光也處於驚訝狀態,她是一直知道姬尚周被砍手丟公海是江南派系的人乾的,但選擇尊重他的個人隱私,起初沒問過,後來關係熟了更沒有問過。

沒想到竟然是宗漱玉……

宗漱玉眨眨眼睛:“他先跟喻青圓分手,不得留點甚麼分手費補償一下嗎?我們江南又不缺錢,只好要點別的了。”

宗祈呈:“……”

姬尚周認同觀點:“是我自願給的。”

即便是這樣,楚天舒到底是性情仁慈的江南之主,加上處於對林曦光陪嫁的那麼點尊重,以及人道主義關懷,語氣平和問起:“手呢?”

“扔去餵狗了。”宗漱玉沒有精心儲存他人分手費的美德,繼而,略微偏過頭,看向坐在身旁的姬尚周,尾音捎了點兒漫不經心:“姬先生不會生氣吧?”

姬尚周:“即是分手費,宗小姐有權處理。”

“……”林曦光這雙眼算是看清楚了局勢,她的陪嫁完敗。

在場的氣氛並沒有因此不佳,畢竟都是體面人。

楚天舒這時略微靠近,如同是想跟她耳鬢廝磨一樣,連帶氣息都拂過臉頰和耳朵,輕聲問:“瞳瞳不開心了嗎?”

林曦光身子略僵硬,眼睛近距離地凝視著他,滑過那昨晚偷偷戳過的嘴角,此刻倒是沒有微微翹起了,許是當著姬尚周那隻斷掌的面……

他到底是要點君子形象的,出於教養,也不好掛上平素的笑意。

所以,楚天舒這話問得她不好回答。

說開心,未免有點給姬尚周的傷疤雪上加霜了。

說不開心呢,搞不好他就該禮貌逼問她,是不是因為……仰光的總部公司搬到江南來了,而她不願搬,或是早知道他就不該那麼早睡醒之類的話。

都怪那顆假藥!

林曦光終究是底氣不足了些,對楚天舒的容忍度也隨之高漲上去,輕輕笑了一聲:“我是不開心呢,因為我擔心老公睡眠不好,會影響到身體健康。”

楚天舒依舊尊重姬尚周的感受,並沒有跟她一起笑:“瞳瞳有辦法解決我生理上的需求嗎?”

他真會一語雙標,林曦光腦海中無法控制地浮現出了昨晚的滾燙畫面。

楚天舒牙齒陷進去,慢條斯理地咬了好久,才逐漸伸舌頭,然後吞沒……

隨著心跳開始莫名加速,她忽然回過神,略不自在地調整了一下表情,免得被看穿想甚麼,聲音跟著認真起來:“有呢,我帶你回港城看中醫好不好?”

既然楚天舒執意要形影不離地糾纏著她不放,那麼缺愛的話,就索性帶著吧。

順便:

一道把嫁妝聘禮都統統的帶走。

林曦光說完,抬眼去看楚天舒的神情,心想就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屈尊再次去港城。

還是去看身體方面的醫生。

視線遊移過去的太快,似乎隱隱約約地看到了他生得精緻的嘴角有勾起熟悉的弧度,心裡不免犯嘀咕,又不是很確定他剛才是不是偷笑了,忽然問:“你笑甚麼?”

想殺他個猝不及防。

然而,楚天舒一副沒有笑過的神態,連語調都是沉靜又穩重的:“瞳瞳是不是看錯了,我沒有笑。”

是嗎?

林曦光再度疑惑地觀察他在陽光下的面容,每個細節的情緒掌控稱得上是完美,過會兒,她揉了揉酸澀的眼尾:“可能是出現幻覺了。”

想想也是。

楚天舒要被她抓去看醫生,也沒有甚麼理由好笑的。

總不能笑姬尚周殘疾吧。

來到港城。

自從妹妹身體逐漸強壯之後。

林曦光很長時間沒有親自光臨辛家的問樞堂了,還未氣焰囂張地踹進門找庸醫算賬,先發現辛靜喧把懸在頭頂上方:

“誠信為本”牌匾給撤了下來。

火速地換成了顏色金燦燦的“團結友愛”牌匾。

林曦光無語在原地。

耳畔,終於傳來楚天舒一聲合情合理的輕笑:“瞳瞳,你這位醫生朋友看來很重感情。”

還生性靦腆。

客人至,都躲在藥堂裡顧著修醫德,而不出來迎接。

林曦光微微冷笑:“我進去跟他團結友愛一下,老公,你跟宗小姐他們在院子裡喝會茶,就當在家裡自在,別客氣。”

楚天舒低垂看她:“不用老公陪你一起跟他團結友愛嗎?”

林曦光對視上那雙猶如湖泊的淺色眼眸,莫名覺得心思被照得明明白白,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握緊,轉念想不應該,可能是他天之驕子的控制慾作祟,又重度缺愛,視線一秒都離不開自己。

太粘人了。

她只好搬出似真似假的說辭:“靜喧害羞見到陌生人。”

靜喧?楚天舒不露聲色地揣摩著這兩個字。

她叫姬尚周還是全名,叫這位……倒是靜喧了呢。

林曦光還在等他點頭。

不過耐心就三秒。

還在楚天舒控制慾沒有到變態的程度,抬眼面向不遠處的窗戶,聲調輕慢從容:“你進去跟靜喧說,我不是陌生人,是瞳瞳最愛的老公。”

“你把他帶港城來做甚麼……不知道情敵之間見面分外眼紅麼!”

辛靜喧上次跳樓真把腿摔斷了,這會兒舉著柺杖強烈譴責她這種行為,而下秒,另一條健康的腿就遭到了林曦光惡毒的物理攻擊,被高跟鞋踹了:“賣假藥你還好意思眼紅?”

她的特效安眠藥是辛家出品。

辛靜喧:“港城是能告名譽權的啊,我的藥貨真價實,給你的安眠藥都是超貴又超稀有藥材獨家配製的,沒有副作用,唯一副作用就是藥性低,主打一個心理作用。”

言之鑿鑿的話落地。

辛靜喧這次是傷殘的腿捱到了林曦光的毒打,她氣笑:“心理作用?”

“還是有點助眠功效,畢竟我放了點薰衣草……”辛靜喧這副強壯高大的體格禁不住半點嚴刑拷打,垂在額前的白色捲曲髮梢都快驚得飛起來,趕緊舉手投降:“我重新調配,可以吧?”

林曦光站著,垂落的漂亮眼睫下看不出情緒:“我要根據他的體質專門調配的那種藥,無副作用,但是要他每晚都必須睡足十個小時以上。”

她自從到江南跟楚天舒合法同居之後。

人身自由太受限制了,都有點兒疑神疑鬼起來,總覺得住在他家做甚麼事都跟沒有秘密一樣,如果是他天天精神飽滿的話。

那以後,她還怎麼體體面面出門?

林曦光真的不喜歡身上留痕。

心裡長嘆一口氣。

那隻好加強一下楚天舒的睡眠質量了,畢竟他不睡,她的睡眠質量就正常不到哪裡去。

辛靜喧拐著腿走近點兒,盯著她潔白而平靜的側臉輪廓打量,隨即吊兒郎當的挑眉:“看來你們夫妻生活不協調,他不行還是你不行?”

其實他也售賣一些情趣藥物的,合法交易,合法交稅,不會有安全隱患。

林曦光又想欺負殘疾人士了,彎唇笑著說:“我看是你腿不行了。”

辛靜喧舉手投降。

就在密謀成功時,恰好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交流。

三秒後。

傳來三下,極其有禮貌的叩門聲。

辛靜喧在家受寵養成了狂躁的少爺脾性,心想,問樞堂裡裡外外哪來的這種想進門還懂禮貌事先告知的,不是都直接踹進來的嗎?

“我老公。”

林曦光用眼神告訴他。

君子風度。

十分鐘後。

林曦光沒讓門外君子久等,也沒讓辛靜喧這種庸醫冒犯到君子的道德感,關上門,轉而朝身姿風雅站在臺階下的楚天舒揚起笑:

“港城的海邊夕陽很壯觀,我們去單獨約會吧。”

她沒讓司機駕駛,為表想跟他過二人世界的甜蜜心意,親自開車。

楚天舒坐在副駕,直到天際雲層的胭脂色夕陽斜斜越過玻璃窗,安靜又曖昧地投在了兩人身上,他見林曦光沒有下車意思,正要開口。

倏地,林曦光慢半拍地有動作了,細白的指尖解開安全帶後,卻微微抬腰,虧得瘦,哪怕跨坐在他身上,在封閉的空間裡也顯得動作絲滑又輕盈。

楚天舒寬闊的背鬆弛地靠著皮質椅背,手掌已然落下,扶住她:“瞳瞳這是打算換這種方式,來解決我需求?”

不依賴藥物了?

林曦光表情無辜:“甜蜜約會不是這樣的流程步驟嗎?”

他想把進度一下子拉到約會結束之後的流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隨即,從包裡慢悠悠地拿出一個糖果盒似的東西,指尖煞有其事點了點:“我跟靜喧說了你缺睡眠的症狀,他醫術高超,已經給你隔空醫治完了。”

辛靜喧就是個沒品的庸醫!

信口開河說重新調配,結果要大半個月一手交錢一手提貨,那還不如索性等她離婚之後再來取好了。

最後林曦光只好從他口袋裡收刮來了這個,辛靜喧平時行醫被病人全家辱罵到內心自閉時,特別是到了夜裡想起容易敏感難眠,總是會磕一顆。

適當放鬆高度緊繃的精神壓力。

她也想給楚天舒放鬆下,繼而,獻寶似的開啟盒子,指尖捏了一顆中藥丸,非常自然不過地往他嘴裡放:“你就是自我約束感太高了,道德感水平也高,長時間下來會很壓抑……”

楚天舒:“瞳瞳。”

“噓。”林曦光指尖輕輕地,抵著他:“不許嘴硬,我知道的,你白天衣冠楚楚,畢竟自持楚家繼承人的身份,要顧及家族名譽,晚上呢,難免就有點缺愛。”

無論楚天舒承不承認。

林曦光記憶力驚人的好,猶記著當初他親口說過:自幼孤僻不喜社交,是父親對我的評價。

從這句話,她近乎就猜到了楚天舒出生在怎樣思想封建又令人窒息的傳統家庭裡了,事事講究規矩,還有甚麼人格自由可言?

甚至還想嚴格遵從家規——締結姻緣,就終身不得離婚。

難怪要壓抑呢。

林曦光又心裡琢磨著,雖然她對楚天舒的關係使用期限就三個月,但是呢,他品行不錯,對她雖然有點兒不符合他位高權重身份的粘人,以及晚上愛又舔又咬,弄出不少佔有欲的留痕之外。

至少沒有按照他江南派系的老傳統:

直接將她扔公海去。

以至於,林曦光有了鮮明對比之後,還是傾向於最好跟他別結怨,將來離婚,哪天要是狹路相逢了,也能是個點頭之交的陌生人關係。

這般想著,她低垂腦袋,微微歪一下,近距離望著楚天舒淺色的眼眸,忽然很真誠說:“我住你家幾天,都能感覺到約束感呢,就好像……”

好像走哪兒都有人監視一樣。

但是楚天舒不至於派保鏢盯著自己新婚妻子,也沒看到甚麼監控。

可能就是道德的約束感吧。

楚天舒半天沒說話,似乎罕見地被她說中心事了。

沒了那一套套道理。

過好久,他倏然輕笑:“原來瞳瞳鬧了半天是這個意思,那麼瞳瞳願意給我點愛嗎?”

林曦光最擅長真話假話一起說,都不帶臉紅的:“當然願意。”晚上她就讓譚雨白繼續歌頌一下她的愛情,讓楚天舒在沒離開港城之前就親眼感受到。

“靜喧……”

“啊?”他突然叫得這麼親熱做甚麼?

對於林曦光有一瞬的茫然,楚天舒手掌十分微妙地往下移,觸及柔軟,握起她的手心又往另一處布料下青筋明顯的地方虛虛壓著:“我改日給他送一塊牌匾,這藥,似乎補過頭了。”

林曦光不知道,辛靜喧是覺得自己夜裡內心格外脆弱,需要吃點猛的,補一下。

她以為是鎮定用的。

楚天舒白日出於社交禮儀是不會這麼缺愛的,極好看的眉眼似經歷了道德的掙扎,最終選擇稍微掙脫一下她前幾分鐘所言的束縛,沒控制力道,猛地將她手心往下收緊,喉嚨微微滾動:

“瞳瞳願意給我點愛嗎?”

他再次問。

猝不及防間,空間內,清晰傳來他伸手臂強勢地將車門反鎖的聲響,緊接著似乎跟著震了一下,林曦光燒出了比夕陽還紅的臉蛋表情慢半拍反應過來,是她的心跳在狂震。

以及,楚天舒那雙平靜如湖泊的眼眸在此刻,情緒翻滾鮮明而炙熱,溼軟的唇舌舔舐進她白淨耳廓, “給點愛,我的瞳瞳。”

不止給一點。

他要林曦光的全部,要她這副身軀的七情六慾皆因為他而起,要她整個世界從此都被他一個人獨佔,天生的惡劣本性,內心更是難以抑制地瘋狂嫉妒她分出給任何人的眼神。

他要全部。

作者有話說:嗯!童話世界裡的大惡龍都是這樣的,生性非常惡劣,喜歡抓走公主,然後收起鋒芒給公主當狗玩。

2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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