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帥老前輩,要去哪裡啊?”赤煉淡淡笑道。
斷帥抬頭看著他,目光如炬。
“你們是誰?”
赤煉嘿然一笑,沒有回答。
他右手揮下,身後的獅王堡弟子立刻蜂擁而至,衝入院中!
斷帥暴喝一聲,雙掌齊出!
他畢竟是曾經威震武林的人物,火麟劍雖然不在手中,但掌法依舊凌厲。
一掌拍出,衝在最前面的兩名獅王堡弟子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又一掌,三名弟子骨斷筋折,倒地不起!
斷帥雖然年邁,但功力猶在,一時間竟將衝入院中的獅王堡弟子盡數擋住!
赤煉冷哼一聲。
他從屋頂躍下,並指如劍,一劍刺出!
玄陰第一劍·天地唯我道!
一道無形的劍氣從他指尖激射而出,直取斷帥!
斷帥感覺到那股凌厲的劍氣,臉色大變,拼盡全力一掌拍出!
掌勁與劍氣碰撞!
嗤!!!
掌勁被劍氣洞穿,劍氣餘勢不衰,擊中斷帥的右肩!
斷帥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右臂垂了下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赤煉第二劍!
玄陰第二劍·天雷導我劍!
一道雷霆從天而降,劈在赤煉的指尖,被他引導,化作一柄雷光巨劍,直刺斷帥!
斷帥咬牙,左掌拍出!
雷光巨劍與掌勁碰撞,轟的一聲,斷帥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
院牆轟然炸裂,將他埋在碎石之中!
赤煉第三劍!
玄陰第三劍·萬物成我劍!
劍氣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斷帥從碎石中吸出,捲入空中!
斷帥在漩渦中掙扎,卻無法掙脫!
劍氣在他周身流轉,封住了他全身的穴道!
三劍,擊敗斷帥。
赤煉收劍,負手而立。
“拿下。”
獅王堡弟子一擁而上,將斷帥五花大綁。
斷帥渾身浴血,動彈不得,只能怒目而視。
杜雲苓帶著兩個孩子剛跑到後門,就被另一隊獅王堡弟子攔住。
她拼死抵抗,但武功平平,很快也被擒下。
斷鋒和斷武被士兵拎著衣領提起來,兩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赤煉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帶回無天煉獄。”
“是!”
……
洪英昌是皇室護衛,在京城護衛皇帝多年,武功卓絕。
洪百隆繼承了父親的武藝,雖然沒有父親的功勳,但也算得上江湖上的一把好手。
這一日,洪英昌正在院中練拳,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他心中一凜,收拳走到門口。
門外,數十名黑衣人策馬而立,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手持一柄鬼頭大刀。
“洪英昌?”那人問道。
洪英昌眉頭一皺:“正是老夫,你們是甚麼人?”
那壯漢沒有回答,只是一揮手。
黑衣人齊齊下馬,拔出兵器,向洪英昌撲來!
洪英昌立時雙拳齊出,將最先撲來的兩名黑衣人擊退。
但黑衣人太多了,足有三四十人,將他團團圍住。
洪百隆聽到動靜,從屋中衝出,與父親並肩作戰。
父子二人齊心合力,一時間竟將黑衣人擋住。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赤煉。
他落入院中,並指如劍,一劍斬出!
玄陰第四劍·乾坤任我行!
他的身形在洪英昌眼前消失,下一瞬出現在他身後。
洪英昌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劍氣擊中後背,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洪百隆大驚,抄起大刀向赤煉砍去!
赤煉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劍,玄陰第一劍·天地唯我道!
劍氣擊中洪百隆的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拿下。”赤煉淡淡道。
黑衣人一擁而上,將洪英昌和洪百隆五花大綁,押上馬車。
赤煉翻身上馬,向無天煉獄的方向奔去。
……
聶風隱居的山谷,四季如春。
這裡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氣候溫和宜人。
谷中花草茂密,溪水潺潺,如同一處世外桃源。
這一日,聶風正在谷中空地上指點聶晴練功。
聶晴的風神腿已經頗有幾分火候,腿影重重,將地上的落葉捲起,在空中飛舞。
聶人王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笑眯眯地看著孫女,眼中滿是慈愛。
忽然,聶風的眉頭一皺。
他抬起頭,望向谷口的方向。
那裡,一道陌生的氣息正在靠近。
那氣息渾厚而凌厲,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是高手!
“晴兒,回去。”
聶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聶人王亦是起身,目光警惕的看向谷口。
第二夢從屋中走出來,將聶晴拉到身後。
眸光閃動,自從扶餘國入侵之事過後,神州江湖十分平靜,到底是甚麼人又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爹爹,夢,你們小心一些。”
“我去看看。”
“好,風兒,你也要小心。”
聶人王沉聲道。
聶風武功最高,不管來者是甚麼人,聶風自己一個人都能應對,他留下來幫助第二夢,防止敵人調虎離山更加重要。
聶風點了點頭,向谷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極穩。
腳下的青草被他的腳步壓彎,又彈起,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溪水在他身側流淌,水聲潺潺,如同在為他的前行伴奏。
谷口,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此人身材高大,肩寬背闊,站在谷口如同一座鐵塔,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勁裝,勁裝緊貼身軀,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腰間懸著一柄長刀,刀鞘漆黑如墨,上面鑲嵌著細碎的白銀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的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那殺氣不是刻意的釋放,而是多年殺戮沉澱在骨子裡的本能。
其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邃,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看見聶風走出谷口,他嘴角微微上揚。
“聶風?”
此人聲音低沉,更帶著濃重的東瀛口音。
那口音如同砂紙摩擦,粗糙而有力。
聶風在他面前三丈處停下,負手而立,眉頭微蹙,竟然又是東瀛人。
“閣下跨越汪洋大海,遠道而來,所謂何事?”
海澤武狼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在下海澤武狼,前來與你一戰。”
“若是你戰敗,就需要你全家隨我走一趟。”
聶風立時心底升起一股怒氣,此人竟然是衝著他們一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