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你提問?你就不好奇我們是誰嗎?”鍾九看著蒂法尼問道。
“你們是誰,對我來說無所謂。”蒂法尼說道:“一切的問題都只有在活下去之後才是問題,現在,我只想得到你們的幫助,儘量讓我能夠活下去!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還真是清醒啊。”鍾九說道:“我知道你叫蒂法尼,也看到了你留下的的影片資料,外面的天潤星已經淪為墮落星球不知道幾千年了。星球上還有大量的墮落者存在。”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蒂法尼說道:“你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甚麼呢?我這個身體裡的記憶並不完全,本體制造我的時候,似乎有意在防著一手。”
“是嗎?”鍾九和魁英看著蒂法尼。
“我們現在對你知道的比較少,我想,想讓我們幫你的話,首先你得讓我們更瞭解你。”鍾九說道。
“你說得對。”蒂法尼點了點頭道:“我叫蒂法尼,天潤星一級研究員,天潤星之前以研究人體,開啟人體基因鎖為體系進行修行。所以我們發明了血蘭藥劑,後來,血蘭藥劑研究出現了問題,就變成了如今你們在外面看到的樣子,雖然我也不知道外面如今到底是甚麼樣子了。”
“我更想知道,你當初的打算究竟是甚麼?”鍾九說道:“我已經在九號血蘭實驗室和八號血蘭實驗室看到兩個你了。”
“你們是從九號血蘭實驗室來的嗎?”蒂法尼說道:“那太好了,我只有十五號到七號實驗室之間的記憶,七號之前本體經歷了甚麼,我也不知道的。”
“當初十代血蘭藥劑失控,所有人都在奮力研究怎麼調節十代血蘭藥劑的異變,但是,直到異變席捲了整個星球,也沒有成功,眼看著身邊所有的研究員都開始發生異變了,大家在即將失去理智的時候,都自願離開實驗室,不要給剩下的人帶來任何麻煩。”
“我……後面成了堅持到最後的一個。”蒂法尼說道:“我本來只是十五號實驗室的一級研究員,但是沒想到最後只剩下了我一個。前期所有人的實驗方向都是錯的,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往錯的方向去想,只剩我一個時,我死馬當作活馬醫,選擇了所有可能得方向去研究,但是,不光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剩餘的實驗樣品也不多了。”
“異變之人的實力都變得極強,而且很難捕捉到活的願意配合參與實驗的。”蒂法尼道:“所以,我選擇了將自己當做試驗品,動用了人體克隆技術。”
“我在每一個實驗室裡進行實驗,嘗試每一種還沒有被實驗過的猜想,最後以製作出的克隆體為樣本……”蒂法尼說道:“所以,我是註定要死的那個!”
“所以說,你也不知道,你的本體,後面究竟有沒有成功?”鍾九看著蒂法尼問道。
“不知道。”蒂法尼搖了搖頭道:“但是實驗結果一直是在往前推進的,我想,八號和九號實驗室裡的我應該活得時間都不久吧。”
“沒錯,她們醒過來之後很快就死了。”鍾九說道。
“我有她們的實驗記憶。”蒂法尼說道:“她們本來就是未完成的實驗品,注入她們體內的藥劑比我體內的還要差得多。”
“本體從七號實驗室離開,應該會前往六號,最後是一號。”蒂法尼說道:“如果在這過程中,她還活著的話……後面她還有六次機會試驗更好地方案。”
“如果她死在路上了呢?”鍾九問道。
“那天潤星應該是真的沒救了。”蒂法尼聳了聳肩說道。
“所以,你就不怕死嗎?”鍾九看著這個蒂法尼問道。
“我只是個克隆體。”蒂法尼看著鍾九說道:“現在和你說話的這個克隆體的記憶,人格,都是本體提前注入這個軀體裡的。這具身體的死活,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的。”
“只要後面我的本體,或者克隆體還有一個能活著,我就還活著。”蒂法尼說道。
“或許你的主體在趕去下一個實驗室的路上就變異了呢?你就沒想過取代你的主體活下去嗎?”鍾九問道。
“不會。”蒂法尼搖了搖頭說道:“除非我的人格死了,這個身體裡誕生了新的人格,這個身體對我來說就像是一輛交通工具,我的人格是工具的駕駛者,交通工具報廢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再換一輛就是了。”
“是嗎?”鍾九看著蒂法尼說道:“你想要我們幫你做甚麼?”
“帶我去後面的幾個實驗室。”蒂法尼看著鍾九說道;“只要後面的實驗有成功的,那麼,我就可以活過來,只要我能活下來,那就說明,第十代血蘭藥劑真的成功了,到時候,我可以將第十代血蘭藥劑製作出來分享給你們。血蘭藥劑,可以讓你們的修為等級,翻十倍!”
“成交!”鍾九看著蒂法尼說道。
“喂喂!”這時候,魁英拉了拉鍾九的衣服,將鍾九拉到了一旁。
“怎麼了?”鍾九看著魁英問道。
魁英特意避開了那蒂法尼,看著鍾九低聲說道:“鍾兄,我感覺這事……不太對勁兒。”
“哪裡不對勁兒了?”鍾九問道,他當然也從這蒂法尼的話語裡找到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但是,現在還不是挑明的時候。
“不知道,鍾兄,你人太過單純了。”魁英看著鍾九認真地說道;“我流浪宇宙那麼多年,雖然也不是甚麼太過精明之人,但是經歷的事情多了,也鍛煉出來一些看人的眼光。”
鍾九看著得意的魁英:兄弟,就憑你說我單純,你這眼光就一點沒鍛煉出來啊。
“雖然我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兒,但是,這女人絕對有問題。”魁英說道:“兄弟,我感覺這裡面可能有陰謀,實在不行,咱們直接走吧。”
好傢伙,聽到魁英這話,鍾九不由得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在小算計變成大算計之前,果斷抽身離開,然後就沒有算計能算計到自己身上。
這也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啊。
但是……鍾九看了看那坐在桌子上翹著腿的蒂法尼,我別的不行,就逃命的本事多,早已想好脫身之法,你這算計,我還真想看看究竟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