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此。”鍾九看著那渾濁的液體說道;“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實驗室裡,還能不能見到她。”
魁英也是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接甚麼話。
“魁兄,要在這休息一陣,還是直接去下一個實驗室的位置?”鍾九看著魁英問道。
“剛剛這一會兒,我的體力已經完全恢復了。看鐘兄你的意思。”
“那就走吧,我現在很好奇,這個蒂法尼,當初究竟成功沒有。”鍾九說道:“而且我還好奇,若是她真的活了下來,面對如今這個天潤星,她會怎麼選擇。是繼續拯救天潤星,還是做其他的事情。”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好奇了。”魁英說道。
鍾九將手搭在魁英身上,兩人再次轉移到了外面。
確認了一下下一個實驗室的方向,兩人向著血蘭七號實驗室飛去。
而七號實驗室距離八號實驗室並不算太遠,兩人在天色還沒暗下來之前就到了。
和之前一樣,鍾九將手搭在了魁英身上,兩人再次轉移到了七號實驗室之中。
整個七號實驗室比八號實驗室還要大,鍾九照例讓文曲偷偷複製了這實驗室裡的所有資料,然後命令狗蛋三號,開始播放這個實驗室裡的殘留影片。
鍾九算是看明白了,凡是這個蒂法尼待過的實驗室,實驗室裡,大部分有關血蘭藥劑的實驗資料,都被蒂法尼給刪除了。
她留下的東西,除了自己的求救訊息,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
所以,換任何一個只要對血蘭藥劑感興趣的人,必然會將把她救活當做最重要的事情去做。
畢竟,鍾九和魁英這兩個人雖然看不上血蘭藥劑,但是有的人看得上啊。
這種生物技術,可是能夠很快製造出一個星球的天體境強者的。
而有些人,一輩子都修煉不到地星級,在第八軍,又有多少人活了幾百歲,甚至上千歲了,也只是天體境。
“狗蛋三號,釋放血蘭號實驗器皿裡的液體。”鍾九站在血蘭號實驗器皿前看著那器皿裡的完美身體說道,可能要不了多久,這具身體也要被融化成一灘渾濁的血肉了。
血蘭號實驗器皿裡的液體緩緩降落,裡面的女人又一次在鍾九和魁英面前睜開了雙眼。
鍾九站在那女人面前,靜靜地看著這個女人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這女人的身體竟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而這一位蒂法尼腦子裡的記憶恢復了之後似乎也沒有任何慌張的感覺。她在裡面對著鍾九敲了敲那玻璃容器。
“噹噹噹……”
“嗯?”鍾九眉頭一皺,有些奇怪道:“沒出事?”
“你好,能將我放出來嗎?”蒂法尼看著鍾九微笑著說道。
“這個沒死?”魁英看著血蘭號實驗器皿裡的蒂法尼,又看向了鍾九。
鍾九和魁英對視一眼,魁英的手慢慢放到了自己的刀上。
“狗蛋三號,開啟血蘭號實驗器皿。”鍾九說道。
“是,主人!”狗蛋三號回應道,血蘭號實驗器皿裡的液體全部放出來之後,那一圈玻璃柱緩緩降落下來。
蒂法尼從裡面走出來,目光在這實驗室裡四處檢視著,然後道:“謝謝,不知道能不能先給我一件衣服遮蓋一下。”
鍾九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面掏出一件外套扔給了蒂法尼。
蒂法尼將衣服套上之後馬上來到了一旁的實驗臺上,熟練地在那實驗臺的下面啟動了一個隱藏的開關,接著,整個實驗臺桌面下凹反轉,出現了一個新的放滿了各類器材的實驗臺。
“你接管了這實驗室的輔助系統,能暫時授權給我一部分這個實驗臺的權力嗎?”蒂法尼一邊看著實驗臺上的東西一邊對鍾九說道。
“你要做甚麼?”鍾九看著蒂法尼這似乎很趕時間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不要緊張,先生,我只是一個一級研究員,我並不擅長戰鬥。”蒂法尼說道;“我這具身體的異化並沒有結束,如果你不想在兩個時辰之後看到一堆爛肉的話,請讓我先製作一份藥劑來穩定我現在的身體,這樣的話,我才有時間去回答你們所有的問題。”
“蛙蛙,探查一下。”鍾九對蛙爺說道。
“馬斯達,她的身體的確正在腐爛。”蛙爺說道:“只不過這個速度比之前那兩具都慢了一點。”
“好。”鍾九點了點頭,將狗蛋三號的一些權力交給了這個“蒂法尼”。
然後,蒂法尼就開始要求狗蛋三號開始協助她製作一種藥劑,整個實驗室來裡,那些隱藏的各種材料被她不斷翻出來,實驗臺上各種藥劑在她手中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支五顏六色的藥劑。
最後,她拿著那個試管,將裡面的藥劑放到了一個鑲嵌在牆上的機器之中。
又過了五分鐘左右,等她從那機器裡將試管拿出來的時候,裡面原本五顏六色的藥劑已經變成了白水一般無色透明的液體。
蒂法尼從實驗臺下面掏出一支注射器,將那試管裡的液體吸收進了注射器裡,然後,面不改色的扎進了自己的心臟之中。
隨著那注射器裡的液體緩緩被推入她的心臟,蒂法尼的臉色從痛苦漸漸變得舒緩起來。
然後,蒂法尼長舒了一口氣,靠坐在實驗臺上,將那注射器拔出來扔在了一旁。
蒂法尼低著頭,雙目閉合,微微喘著氣。
蛙爺趴在鍾九的肩膀上,將感知放開,感受著蒂法尼體內的所有變化。
“馬斯達,她的身體內的腐爛進度暫停了,不對……好像她身體的所有變化都放緩了幾十倍。”蛙爺奇怪地說道。
“謝謝。”蒂法尼看著鍾九和魁英說道,她穿著那寬鬆的大衣,伸手挽了一下自己棕色的捲髮,看起來風情萬種,“剛才我注射的是冰凍藥劑,可以讓我身體的生長速度降低十幾倍。可以減緩我這具身體的腐壞速度。不過,就算如此,我這身體恐怕也就只能堅持十幾天。”
她笑了笑,看著鍾九和魁英道:“我叫蒂法尼,現在,你們可以向我提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