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X22:究極 i人vs時髦 e鬼
“???”
蔣禎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凌晨?”他再次確認。
江潯重複:“凌晨。”
“為甚麼要凌晨去啊……”蔣禎弱弱發問。
這個時間怎麼看都不像是去查詢正經檔案,倒像是去偷檔案。
沒有了道門玄術的託底,蔣禎又變成那個呆板靦腆的男高少年,他看了看江潯的表情,小聲確認,“是……查詢甚麼檔案呢?”
他對姚珍臻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江潯昨晚將自己的部分計劃告知了姚珍臻,姚珍臻並不介意江潯將她的事情告訴蔣禎。
能多個朋友幫忙,當然更好。
如果不是姚珍臻發出的聲音蔣禎聽不到,姚珍臻更想親自講給他聽。
如今,她只能躲在紅繩中聽江潯代她講述,不由生出幾分緊張感。
蔣禎一開始還很茫然,隨後變得錯愕震驚。
他的目光從江潯的臉上落到他的腕間,幾次張了張嘴又合上,喃喃低語:“原來如此。”
江潯說,以目前僅有的線索來看,想要得到姚珍臻的準確資訊,去查詢附高的學生檔案是最快的方式,他不想輕易放棄。
雖然用錢可以讓很多事情變得容易,但動作太大會引來暗處之人的注意,目前殺害姚珍臻的兇手不明,她又是附高的學生,謹慎起見,江潯決定在不暴l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下,去查詢檔案。
唯一的方式就是夜間潛入。
“好好好……”蔣禎連連點頭,“我和你們一起去。”
想到檔案室中成排的書架,他又憂愁道:“只靠我們三個,一整晚恐怕很難將能將檔案找出,我們……”
“不。”江潯打斷他的話。
不需要一整晚或是數不清的夜晚,他們有更快的方式。
先前周吉的話提醒了他,僅靠人力翻閱去查詢殘缺不全的檔案,是大海撈針。那既然人力不能及,不如就動用一些非自然的力量。
“你是想讓我用術法,幫你找尋姚珍臻的資料?”蔣禎瞪大了眼睛。
隨即他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涉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蔣禎又自信了。
“放心好了。”他挺直了胸板,“我一定盡我所能,幫你們找到想要的檔案!”
姚珍臻藏在紅繩中,安安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聽到蔣禎同意幫忙,她鬆了口氣,從紅繩中探出一根手指,撓了撓江潯的手腕。
江潯心領會神,“姚珍臻說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
蔣禎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能夠幫到你們,我很高興。”
江潯垂了垂眼眸,“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很可能會讓你捲入危險,不會讓你平白幫忙。”
他的語氣平靜,“價格隨便你開。”
蔣禎的笑容一僵,“甚麼?”
以為他需要的不是錢,江潯想起他先前對李漱石的敬仰,“也可以帶你去月鏡山,或者你想要甚麼,我幫你找來。”
蔣禎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我……”剛剛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沮喪。
蔣禎耷拉下腦袋,小聲道:“我甚麼都不要……”
江潯眯了眯眼睛。
他再次重複這件事的風險,並以勸說的語氣,試圖引導蔣禎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有時候過於理智有禮,是一種不近人情的刻薄。
蔣禎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他出聲打斷他,“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江潯的聲音頓住,抬眸看著他。
蔣禎鼓起勇氣,再次重複,這次聲音更大了些,“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會分享彼此的秘密。
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會互相幫助。
朋友之間的幫助,需要的不是回報和價值,而是對彼此的信任。
江潯沉默下來。
蔣禎花光了勇氣,手指糾纏著自己的衣襬,低頭也沒了聲音。
就在蔣禎以為,他們要在這樣窒息的氛圍中談崩時,兩張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字條飄到他們眼前。
如同封印殭屍的符紙,紙條晃晃悠悠,啪嘰貼到他們的腦門,用了好足的力道。
蔣禎還在懵著,沒有防備,被字條封印的腦袋往後仰了仰,險些沒站穩。
對此早已習慣的江潯直挺挺立在原地,腦袋動也沒動。
兩人同時拿下貼在額頭上的字條,看到上面寫著同一句話:【你們是朋友!!!】
姚珍臻每天刷手機並不是純粹的追劇和網購,她也會刷刷小影片,學習新時代的新鮮事物。
雖說她人死了,但不代表她要當個土包子野鬼,立志要當個緊跟時代的fashion鬼。
不久前,她在網上衝浪時被大資料推送了MBTI,測試後得知自己是個e鬼,甚麼e她不記得了,總之是個e。
她向江潯安利了這個測試,本想看看他是e還是i,但江潯以沒時間為由拒絕了她,就算拒絕了,姚珍臻也能判斷個大概,他一定是個i。
蔣禎一看就是比江潯還要i。
兩個究極i人想要做朋友,中間必須有個e人來調和破冰,姚珍臻勢必要讓他們手牽手互道兄弟,並默默決定,從此之後他們的友誼由她來保駕護航。
之後,又有兩張字條貼在他們各自的腦門。
【江潯早就當你是朋友啦~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他就是不好意思開口XOX,雖然嘴巴毒但是心腸好,他是擔心你捲入危險,怕你被我們連累,心裡早就有你這個朋友啦(*^▽^*)(ps:不要讓江潯看到哦他會不好意思的。)】
寫給江潯的字條表述相差無二,大意是蔣禎人好心善多次幫助他們盡心盡力,讓他不要太靦腆裝高冷。
最後一段話用了新學來的熱梗勸告他:你很牛嗎?放下你的身段(▼ヘ▼#)。
江潯撚了撚手中的字條。
以他對了姚珍臻的瞭解,大概前面好聲好氣的幾段是想穩住他,最後一句話才是她真正想要說的。
他問蔣禎,“她給你寫了甚麼。”
蔣禎的情緒肉眼可見的好轉,他很聽話的將字條藏在口袋,沒有出賣姚珍臻,“沒,沒甚麼。”
“馬上要上課了,我先回去了。”
蔣禎一溜煙跑遠,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今晚見!”
江潯挑了挑眉。
靠立在牆壁,他又低聲問紅繩中的姚珍臻,姚珍臻只回給他兩個字:【秘密(*^▽^*)】
“可以。”
江潯語氣淡下,“和我都有秘密了。”
【你不要在這裡陰陽怪氣。】姚珍臻不吃他這套。
她又問他,【剛剛為甚麼要沉默?】
難道在他心中,蔣禎真的不算朋友嗎?
姚珍臻不相信江潯是這麼冷漠的人。
江潯是不想回答的。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給姚珍臻一個回答,她會一直問,很煩人。
於是他給了姚珍臻答案。
姚珍臻想了很多理由,唯獨沒想到江潯給她的答案是——
“我沒有過朋友。”
姚珍臻愣了幾愣。
隔了片刻,她從紅繩中探出手,用似羽毛撓過的力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現在你有啦。】
【李在明是!蔣禎是!】
【我也是你的朋友(*^▽^*)】
江潯說話一如既往的不中聽,很是傲慢,“誰要和你做朋友。”
似乎知道姚珍臻聽後會是甚麼反應,他又涼悠悠補了一句,“你不是我的神嗎?”
姚珍臻:==!
玩梗之人終被玩梗。
“……”
“……”
晚自習結束時間是十點。
蔣禎說有東西需要提前準備,找藉口請假回了趟家,放學後與江潯在他租住的小區大門匯合。
江潯出來的時間,比以往晚了一些。
蔣禎揹著雙肩包,戴著帽子和口罩,換下校服穿了套黑色運動服,鬼鬼祟祟藏在陰影中,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要去幹壞事。
“這是甚麼?”
江潯走近後,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蔣禎,蔣禎茫然接過。
“奶茶。”江潯的語氣有些生硬。
是姚珍臻讓他買的奶茶,說是甚麼連線友誼橋樑的奶茶。
“不知道你喜歡喝甚麼,隨便買的。”
這話蔣禎聽著有些耳熟,忙說自己不挑口,甚麼奶茶都愛喝。
姚珍臻也想嘗一嘗奶茶的味道,可惜她喝不到。
“能喝呀。”姚珍臻的話提醒了蔣禎。
他轉頭告訴江潯,他與姚珍臻結契後,姚珍臻就不再是孤魂野鬼,現在就算沒有她的生辰八字做引,也可以透過供香的方式讓姚珍臻品嚐到陽間的供物。
【真的嗎!!十v十】姚珍臻在紙條上畫出期待的星星眼。
在江潯的日夜薰陶下,她的畫功也有所長進。
剛好江潯多買了一杯奶茶,他還沒有喝,趁著還有時間,蔣禎教了江潯供香的方式。
當奶茶上飄起嫋嫋青煙時,姚珍臻感覺手中一沉,江潯的奶茶落在了她的手上。
姚珍臻沒有頭顱,她沒有辦法像常人一樣用嘴品嚐奶茶,但一樣可以吸取到供奉品嚐到滋味。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另類,她將插著吸管的奶茶懟到了紙紮頭的嘴巴里,直接原地蹦迪。
仙品!!!
只需一口,就讓姚珍臻愛上了奶茶。
沒有人可以拒絕奶茶的誘惑,哪怕是鬼。
繼網癮少女、網購狂魔、小菩薩後,姚珍臻即將迎來她的最新標籤,奶茶狂熱愛好者。
上次蔣禎來,揹包中裝了道服和一堆法寶紙符,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因為是去當“賊”,他沒有傻到換道服抹黑宗門,黑色的運動衣等同於夜行衣,能夠很好的隱藏行蹤。生怕江潯沒有黑色衣服,蔣禎還特意給他帶了一套。
江潯:“謝謝,我有。”
姚珍臻慶幸自己網購時,曾買過一件黑色連衣裙,雖然她的魂體狀態正常人看不到、攝像頭也無法捕捉,但她還是應景換上了同色系衣服,與冒險小隊保持一致。
她將自己的紙紮頭,也換成了黑漆漆的動物腦袋,無光的環境中,黑色的紙紮臉上是一雙幽綠的貓瞳,怎麼看怎麼詭異。
蔣禎欲言又止。
看了看姚珍臻又去看江潯,見他沒甚麼表示,自己也只能閉上嘴巴。
時間來到凌晨。
東大附高校門外,兩人一鬼翻牆而過。
附高對學生的安全極為重視,校園中遍佈攝像頭。
翻牆前,蔣禎從書包中掏出兩張黃紙,並著兩根手指在紙上寫寫畫畫,他將符紙貼在自己臉上,又將另一張遞給江潯,“貼上它,監控就無法捕捉到我們,不過時間有限,我們動作要快。”
檔案室在遠離教學樓的行政樓,地下一層。
蔣禎長這麼大,從沒幹過半夜溜入校園的事情,又激動又緊張,但在下到地下室時,看著漆黑無光的蜿蜒長廊,他的激動被瞬間澆熄。
“……能開燈嗎?”黑暗中,他對上姚珍臻幽綠的圓眼睛,兩人大眼瞪小眼。
小紙條晃晃悠悠飄起,換上了綠色夜光筆,看起來更嚇人了,【好像不太行XOX】
他們是偷溜進來的,不是作為領導光明正大來視察的,地下室開了燈不擺明告訴巡邏的保安,檔案室進了賊嗎。
蔣禎作為道士,不只是怕鬼,還有些怕黑。
姚珍臻成了厲鬼,同樣也怕鬼又怕黑,她想縮回江潯的紅繩中,但又覺得拋棄蔣禎一個人在外面有些不仗義,於是一道士一厲鬼縮在江潯的背後狗狗祟祟,由一個看起來最菜、雞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凡人在前面開路。
“到了。”江潯突然停住腳步,一人一鬼險些撞到他。
檔案室的鐵門用的是最原始的雙山齒條鎖,江潯提前做好了準備,讓周吉幫他找來了鑰匙。
伴隨咔嚓一聲,鐵門開了,江潯也沒指望他們,率先邁了進去。
地下室的溼氣很重,因為通風不好,味道不太好聞。
蔣禎沒想到檔案室的味道更衝,數不清的牛皮文件整齊碼在書架,可能是因紙質文件太多,房間中透著一股塵土的黴氣,讓他生出不好的預感。
“我先前聽說,咱們學校的檔案室出過兩次意外。”
一次是整理文件的管理員,因抽菸引起了小範圍的火災,還有一次是樓上衛生間的水龍頭損壞,淤積在地板的水漏到了地下室,等到發現時,不少資料都已經被水泡壞。
這些周吉也已經告知過江潯,看來都是真的。
這裡的文件實在太多了。
檔案室將連線的幾間房打通,近二十年的檔案都有編號排序,再往前只剩了大概的時間範圍,成摞的檔案凌亂鋪散在書架上,不少檔案的文件夾受潮髒汙,看不清字跡無法確認年月日。
“找到了!”蔣禎試了三次,才用追蹤符紙確定了範圍。
他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溼汗,險些以為自己要專業翻車。
周吉根據姚珍臻身上的校服鎖定了校屆,蔣禎用追蹤符紙在那堆凌亂的文件中精準鎖定了相關年月,將他們需要排查的檔案袋縮減成了十五個。
當江潯開啟第一個文件時,心就沉了下來。
文件中的全部資料,都髒汙不清無法辨認字型。
“這……甚麼都看不清呀。”蔣禎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
將這十五個檔案袋翻了一遍又一遍,他們從凌晨翻看到四點,近四個小時的時間仔細辨認每一張資料,卻一無所獲。
“沒有。”第三遍排查結束,蔣禎那邊沒有尋找到有關姚珍臻的資料。
江潯同樣如此。
姚珍臻也幫著翻找了一些,她試圖透過那些模糊的紙張辨認出自己的字跡,卻發現裡面沒有一張是出自自己的字型。
“有關WYY也沒查到嗎?”
蔣禎和姚珍臻確認沒找到。
“或許,這就是答案。”江潯將這些文件恢復原位,又隨手抽檢附近的文件袋。
“奇怪。”
蔣禎探頭湊過來看,“這些怎麼沒事?”
他們鎖定的十五個檔案袋,幾乎有90%的文件損毀,甚至有部分殘缺消失,而被排除之外的附近文件袋內,資料被損毀機率只有10%,並且只集中在前後幾張損毀。
江潯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沒有可能,火災和水災不是意外。”而是為了銷燬一些關鍵物證,人為故意導致。
蔣禎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殺害姚珍臻的兇手就在這個學校?”
“只能說他出入過附高,對學校的環境很熟悉。”
江潯特意讓周吉查了檔案室兩次發生意外的時間,都是在姚珍臻遇害之後。他仔細想過,不管姚珍臻的遇害是意外還是預謀,都與學校的檔案扯不上關係。
畢竟人都殺了,屍體也拋在荒林,那麼他兩次製造意外損毀檔案室資料的意圖是甚麼呢?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除非……”順著江潯的思路走,蔣禎明白了甚麼,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
姚珍臻沉默聽了片刻,飄起小紙條,【你是覺得,殺害我的人,就藏在這些損毀的資料中嗎?】
江潯看著她,糾正,“至少可以證明,這些檔案的存在對他很不利。”
只有這些檔案的存在,是能夠影響到兇手的不利因素,兇手才會著急損毀,“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兇手太恨姚珍臻了。
殺了她砍下她的頭顱還不夠,還要徹底抹殺掉她存在過的痕跡。
“……”
“……”
蔣禎是以去同學家補習過夜為由,才能陪著蔣禎半夜溜去學校。
等他們從學校出來時,已經近五點。
回到出租房,蔣禎氣餒的栽倒在客廳的沙發裡,憤憤不平道:“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恨的人!!簡直比鬼還可怕。”
本來想讓蔣禎放輕鬆的姚珍臻,聞言默默去照了鏡子。
馬上就到上學時間了,江潯也沒有休息,他回到臥室衝了個冷水澡,頂著溼漉漉的頭髮站在牆壁前,沉默凝視著牆上的素描畫。
畫中少女的笑容似永不會枯萎,她含笑與江潯對視著,明明甚麼都沒說,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換上可愛的紙紮腦袋,姚珍臻飄去了廚房,幫他們準備做好了早餐,蔣禎聞著香味來到餐廳,邊吃邊對姚珍臻豎拇指。
僅僅一個晚上,兩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彼此還加上了社交賬號。
【今天,謝謝你們(*^▽^*)】姚珍臻給他們發來感謝。
徹夜未眠大概是影響到蔣禎的情緒,他沒有平日的內向,擺擺手說:“我們是朋友嘛。”
昨夜對他來說是一個新奇的體驗,能夠幫到姚珍臻他很開心,問題是他們折騰了一晚上,線索沒能推進,他感覺自己甚麼忙都沒有幫到,還被狠毒的兇手恨的牙癢癢,氣得睡不著覺。
話是這麼說,可一等回到教室,早自習還沒結束,蔣禎就一頭昏睡在課桌上,江潯的狀態也不比他好到哪去,雖不至於同蔣禎一樣困成狗,但耷拉著眼皮也沒多少精神。
“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李在明看出兩位好友的低沉。
沒能喊醒蔣禎,也沒能激起江潯的聊天欲,要不是知道他們兩人玩不到一塊去,李在明都要懷疑,他倆是揹著他組團出去蹦迪了。
“果然,還是戀愛能讓人精神煥發。”看到從門前路過的準女友蔡梓霞,本就精神的李在明更加精神了。
他翹著嘴角裝出憂鬱模樣,唉聲嘆氣道:“真是和你們這些單身狗沒話聊。”
叮——
江潯放在課桌中的手機發出震動。
江潯按了按抽疼的額角,開啟,是周吉發來的訊息。
詭譚帖子中的匿名賬號IP查到了,附有賬號主人的基礎資訊,在看到號主的真實姓名時,江潯動作微動。
“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誰呀?】姚珍臻偷偷在江潯的筆記本上寫字,【是你認識的人嗎?】
江潯輕敲桌面,嗓音壓的很低,“是我們。”
是他們同時認識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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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誰呢?
一個前文出現過的人,賭一把沒寶子能猜到[菜狗]
來晚了,紅包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