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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兇案是如何查的

2026-03-29 作者:達加西

兇案是如何查的

靶場上王福生槍槍命中人形靶的頭部,一會兒就將彈夾清空。槍聲停下,甄誠和雷松拿下耳罩瘋狂鼓掌。

“生哥好厲害!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以前在少年警校的時候了!”

“那對我可算不上甚麼好回憶!你們一群小兔崽子,整天就想著偷懶!一到射擊課就亂來!”王福生將槍放回櫃子上,轉頭笑罵。

“幸虧我就在警校教了兩年。要不然現在只怕頭髮都要白了!”

“生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學!跟某些人不一樣!”甄誠在生哥身後對著雷松吐舌頭。

“走開!生哥要教,也肯定先教我!我才是生哥正根兒的徒弟!生哥!我以後就叫你師父啦!你可不能不管徒弟!何爺昨天和3組的人一起笑話我!你要對我負責!”

“師父!生哥也要做我師父!”甄誠說道。

“行啦!跟我去拿槍吧!兩個討債鬼!”

王福生帶著二人去槍室,走到半路一名警員走過來,攔住他們。

“生哥,你電話,好像有新案子。”

垃圾堆的惡臭和飛舞的蒼蠅,讓每個進入的人都皺著臉,捂著鼻子。甄誠和雷松跟在王福生身後,何爺迎過來。

“死了個女的,身上都是傷,初步估計是被打死的。”

“身份確認了嗎?”

“目前沒線索,身上沒穿衣服。不過有很重的化妝痕跡,有可能是妓女。”

王福生看了何爺一眼,說道:“不要過早的下結論。”

“生哥,我們不是跟李東的案子嗎?”甄誠問。

“張sir的案子,上面交給劉sir帶著1組做了。咱們上次只是去支援的。”

“切!白積極了,早知道上次就不那麼拼了。”雷松吐槽道。

“別胡說!這是個警察該說的話嗎!”王福生嚴肅的對雷松說。

“你當警察就是隻為了辦大案,立大功?不是你的案子就打算消極怠工了?”

雷松縮縮脖子,低頭道歉:“sorry sir!”

王福生沒理他,繼續往前走,來到蓋著白布的屍體前蹲下,掀開看了一眼。

“生哥辦案的時候好嚴肅哦!”甄誠小聲和雷松嘀咕。

“吶!這就叫做專業嘛!”

兩人跟過去,看到一隻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手露在白布外,那隻手細長而又蒼白。雷松盯著那隻手若有所思。

王福生站起身,從何爺手裡接過手套,傳遞給離他近的甄誠兩副。甄誠不明所以的傳給雷松一副。

“幹活兒吧!”

“幹甚麼?”雷松感到一陣來自大宇宙的惡意。

“找找附近有沒有線索。衣服、包包、身份證甚麼的!”

看著這片樓房間的荒地上,自然形成的一片像山一樣的垃圾堆,兩個新人都是眼前一黑。

“不然你以為破案是怎麼破的?嗯?辣手神探。”何爺在旁邊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我髒了……永遠都洗不乾淨了……”雷松趴在桌子上,一副魂飛天外的樣子。

甄誠挺直了腰板坐在椅子上,不讓自己的衣服靠近椅背。

“回家洗澡洗衣服就好了!”甄誠也有點兒煩躁。

“你知道我今天扒了多少垃圾嗎!”

“我也一起的,你忘了?”

“那不一樣!你有手套!而我……”

“你不也有手套嘛!”

“我的手套都沒用多久就壞了!害得我抓了一手……嗚嗚嗚嗚!”

甄誠想拍拍他的後背安慰,手抬到一半,嫌髒,還是放下了。

“你節哀吧!”

何爺吹著口哨,擺弄著微溼的頭髮,走進辦公室。

“何爺!你居然洗了澡!還換了衣服!”雷松嗖的站起身,指著何爺的衣服。

“誰讓我是一條柴呢!”何爺嘚瑟的扭扭屁股。

“啊?何爺是說了一個黃色笑話嗎?”甄誠沒聽懂。

“高階警員!不是那個!你本地話都學雜了!”雷松嫌棄的瞪了甄誠一眼。

“可是他剛才扭屁股呢!”

甄誠還要申辯。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

“咚咚咚!”

“生哥在嗎?”一個女人的聲音。

眾人尷尬地回頭,就見房珍珍站在門口。房珍珍走進辦公室四處看了看,沒有生哥的身影。突然,她鼻子動了動,無意抬起手,在鼻子上滑了一下,轉而撩了一下頭髮。

“啊!想起來了!”雷松突然一個彈跳,指著房珍珍喊道。

“你嚇死人呀!鬼叫甚麼!”何爺不嫌髒的拍了一下雷松的腦袋。

“不是!那個死者的手和珍珍姐一樣都是細細長長的!”

“珍珍姐,你找生哥呀?生哥洗澡去了,還沒回來,不過很快了!您先找地方坐!”甄誠看到房珍珍倏然變白的臉色,趕忙岔開話題。

“沒關係,是生哥打電話過來讓我認人的。”房珍珍勉強笑了一下。

雷松、甄誠面面相覷。

“因為我們沒有找到證明身份的東西!要不然我也不讓珍珍來看這個!”王福生擦著頭髮走進來。

舞蹈室裡,Marie正在指導一群小朋友練習芭蕾舞基本功。王福生帶著甄誠在門口敲了敲門。Marie看過來,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後回頭對小朋友們說:

“休息10分鐘。”

辦公室裡,Marie給沙發上的兩位警察倒了兩杯水,然後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你們舞蹈室的王麗麗,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甚麼時候?”王福生問,甄誠在旁邊記錄。

“昨天下午是最後一場表演,結束之後我就沒見過她們了。”

“昨天晚上呢?”

“晚上,我把表演的東西收拾完就回家了。昨天晚上咱們倆不是還見過嘛!當時舞蹈室裡就我和珍珍,你也看到了。”

“當時你提到了一個聚會?我好像聽你提到王麗麗會參加。”

“我也是聽她說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關於她提到的這個聚會,你還有甚麼可以告訴警方的嗎?”

“沒有。”

“晚上你回家後的時間有人能證明嗎?”

Marie搖搖頭。

“這個Marie倒是推的很乾淨。”甄誠一邊拉開車門,一邊說。

“你不相信她說的話?有依據嗎?”王福生坐進車,一邊啟動一邊問。

“她一把年紀了,又知道你和珍珍姐的關係。你問話的時候,她一會兒撩撩頭髮,一會兒舔舔嘴唇的,分明是在說謊,總不會是在勾引你吧!”

“呵呵,也許她是在勾引你呢!小帥哥!”

“哎呀!生哥!”

“你不錯嘛,觀察的很細緻。但是她也不完全是撒謊。”

“不全是?隱瞞也是撒謊的!”甄誠皺著眉,一臉嚴肅的說。

王福生挑眉看著他,點點頭。

“你說得對!”

“我們現在去哪兒呀?”

“珍珍說,Marie曾經提過她們昨晚去的聚會在哪裡。”

洪興幫旗下的興皇娛-樂城,是一個集夜總會、酒店於一體的龐大建築。白天也依舊人來車往,熱鬧非凡。王福生和甄誠坐在車裡,車就停在興皇娛-樂城門口不遠處。

一個車童從門口出來,接過迎面走來的客人的車鑰匙,坐上客人的車並開走。王福生也啟動車子跟了上去。

停車樓樓梯間裡,王福生給了車童幾張紙幣。車童接過揣進口袋。

“昨天晚上後半夜我不在。後半夜上班的今天都沒來呢。”

“聽說昨天后半夜發生甚麼事了嗎?”

“好像是明少來了。但是,生哥你知道的,因為廣勝聯的事情,幫主都不讓明少出門了。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昨天晚上明少來過。”

“那昨晚是誰招待的明少?”

“明少來自己家的產業,還用人招待?”

“那昨晚有安排外面的人來嗎?比如美女?”

“有吧。我記得我昨天下班的時候看到斌哥之前那個相好帶了三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兒過來。”

“裡面有這個女孩兒嗎?”王福生拿出一張王麗麗的生活照。

“有!”

“這麼確定?”甄誠吃驚的問。

車童看了一眼王福生,默默說:“因為和嫂子長得特別像,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嫂子呢,就多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上班的人你能找到嗎?”王福生臉上喜怒不顯,繼續問。

“我試試。”

“生哥,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呀?”回警署的路上,甄誠猶猶豫豫的還是問出了口。

“為甚麼這麼問?”王福生饒有興趣的看向他。

“你和何爺老是對眼!”

“啊?”

“就是eye contact!”甄誠急出一頭汗。

“眼神交流……你的觀察力果然很敏銳。”王福生笑的很開心。

“王麗麗和珍珍是一個芭蕾舞團的同伴,剛結束了為期兩個月的芭蕾舞演出。兩人演的一個角色,是AB角。”

“那她和珍珍姐真的很像嗎?”甄誠小心翼翼的說。

“你不是見過照片了嘛!外形上吧!”王福生的臉色不是很好,平時臉上和煦的笑容也不見了。他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其實……昨天晚上Marie也叫珍珍了,不過她沒去。”

“生哥早就知道是誰邀請的她們?”

“對,我們都知道是洪興幫的太子爺孫天明邀請的死者,但是Marie不會在警察詢問的時候承認,我們只能找別的證據。”

“那珍珍姐能不能……哦!珍珍姐沒去,她的證詞效力太低了。珍珍姐不會有事吧?”

王福生回頭看了甄誠一眼,笑了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回到警署,剛進辦公室,雷松和何爺也進了門。

“王麗麗父母那邊沒甚麼線索,她已經搬出去住半年了。和她同住的就是舞團的另一個女孩兒陳美芳,出租屋沒人。”

“那現在就是一死一失蹤。”雷松道。

“不對,Marie帶去的是三個女孩。還有一個人是誰?”

“林安娜,珍珍說聯絡不上她。”王福生說。“下午何爺、雷松去找陳美芳;我和甄誠去找林安娜。”

出租房,何爺和雷松在管理員的帶領下開啟了王麗麗和陳美芳的出租屋。略顯凌亂的房間裡,各處散落著女性的各種衣物。雷松拿起一個小背心,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跳芭蕾舞的女演員真瘦啊!這麼一點兒,我侄子的背心兒都比這大。”

“外面這個屋子應該是陳美芳的。這裡有她的日記本。”何爺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粉色本子,翻開一看,裡面都是一筆筆流水賬,於是皺眉訂正道。

“呃,是記賬本,這姑娘挺窮哦。”

雷松進入裡面的房間,看到架子上的皮鞋和皮包,桌子上散亂擺放的化妝品。

“何爺,你看看這個,應該不便宜吧?”

何爺探頭一看。

“嚯!收入水平差距這麼大嗎?”

何爺進屋仔細檢視。

“呃……這個我也看不太出來,應該讓生哥和甄誠過來的。還有別的嗎?”

雷松從床底下找到一個鐵盒子,上著鎖。雷松上手用力拉扯幾下,沒有拇指大的鎖就被拽了下來。開啟盒子,裡面有幾張照片和信紙。看清上面的人,雷松臉色大變。

晚上,辦公室外,劉sir和王福生在走廊相遇。“王組長,你們組現在手裡是甚麼案子?”

“芭蕾舞演員拋屍案。劉sir有甚麼事嗎?”

“有方向了嗎?”

“死者最後出現的地方可能是興皇娛-樂城。”

“最近洪興幫的人很活躍啊!會不會是和洪興的人有關?”劉sir皺著眉問。

“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死者和洪興的人有關係。”

“法醫那邊出結果了嗎?”

“剛拿到。”王福生舉了一下手裡的文件。

劉sir抬抬眉毛示意繼續說。王福生無聲的嘆口氣,繼續道。

“死者23歲。屍體上有多處傷痕,有生活反應,為生前傷。屍體音道內發現驚液。檢驗科在屍體表面發現少量海某因。但屍體毒檢沒有陽性反應,腸胃部內容物也沒有檢測出毒榀。”

“好!儘快推進,需要幫助隨時找我。”

“yes sir!Thank you,sir!”

“生哥!”雷松一見到走廊裡的王福生就焦急的喊道,結果突然看到生哥對面的劉sir,只能立刻站住,敬禮道:“劉長官好!”

劉sir對著雷松和後面趕過來的任何野點點頭,轉身離開。王福生招呼二人回辦公室。

“怎麼了?”王福生看著一臉焦急的雷松問。

“這是在王麗麗的出租屋裡找到的。”雷松拿出一個檔案袋,遞過去。

王福生接過檔案袋,開啟,從裡面拿出一沓照片和幾張信紙,王福生低頭細看,只見開頭幾張照片上都是房珍珍,有幾張單人,有幾張是和他在一起,照片角度隱蔽,都是偷拍。王福生繼續往後翻,還有幾張王麗麗的,也是偷拍視角,其中幾張她和陌生男性姿態親密的照片都被紅筆畫上了大大的叉。

王福生將照片放在一旁,去看信紙。信上是一個自稱騎士的人給王麗麗回覆的房珍珍的日常行程,和人際關係。

王福生又重新將所有的照片和信紙翻看一遍,抬頭問雷松。

“這個騎士的具體線索找到了嗎?”何爺拿出一個鑰匙,上面掛著一個號碼牌,是郵局的信箱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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