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3章 第 163 章:How dare you?(十一)

2026-03-29 作者:芋圓團團

第163章 第 163 章:How dare you?(十一)

1.

海倫·默爾森這個案子你當時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放在心上。

不光跟蝙蝠俠要了資料,還開始改造哥譚市的攝像頭。

可罐頭遊戲裡的支線任務像是海碗裡的線面,高三時的卷子,蝙蝠俠電腦裡面的犯罪記錄檔案。

有著自我分裂,單體繁衍的無限增生能力,堪比沒照到太陽的無慘。

不但細胞活性如此恐怖,就連屑這方面都一般無二。

當時你還為劇情角色表現力感動了一下。

可做任務是做任務的事情。

哪個玩家完成任務不講究一個隨心所欲,全憑個人喜好。

就好像當年玩蜘蛛俠2的時候,你寧願去做主線,也不想做另一個蜘蛛俠的支線任務。

這種你對於NPC海倫·默爾森完全無感,甚至不怎麼認識,更沒有任務相關NPC沒事就在你的眼前晃一晃,提醒你去完成的支線任務。

本來想著等到時候清支線任務的時候,說不定能一起做完。

沒想到在這等著你呢,還是個劇情任務。

2.

你剛翻出法醫室的窗戶,達米安·韋恩的聲音就飄進了你的耳朵:“海拉·默爾森是誰?”

“……”怎麼就能出現的這麼及時?

達米安·韋恩一身羅賓小制服,兜帽一戴,封情絕愛,像模像樣地坐在警局樓頂的裝飾物上,披風在空中晃晃悠悠。

像神秘莫測的江湖殺手。

江湖殺手從昨天下午忙到現在,聞起來也有點江湖味兒,坐在上風口的時候,著實讓他比看上去更有些殺傷力。

你也無心多說,只看著他屁股底下坐著的那個裝飾物,覺得他要是一直都在在這裡時刻準備著凹著造型。

回到家脫掉褲子,屁股應該也是一條稜連著一條稜。

印著警局裝飾物的花紋。

3.

現在的問題是,你記錯了名字。

你能告訴他嗎?

你不能。

“呃,海倫·默爾森,曾用名海拉·默爾森,是之前我發現過得一位受害者。”

達米安·韋恩呼啦啦地甩動披風往下跳,眉頭皺得緊繃繃:“曾用名?之前有過犯罪記錄?隱藏身份?和企鵝人的案子有關聯?”

“我不知道,蝙蝠俠接管了這個案子。我們去蝙蝠電腦看看唄。”

達米安·韋恩看起來更加愁眉不展,他表示,去是可以,但是要等到他親愛的老父親離開蝙蝠洞,偷偷摸摸地調查。

你不懂著到底有何意義,反正蝙蝠俠都知道了。

達米安·韋恩大為震驚:“蝙蝠俠怎麼會知道?”

多新鮮啊。

“因為我告訴他了。”

達米安·韋恩尖著小奶音說你為甚麼要告訴他。

這個也要問嗎?

因為欺騙男人的事情你做不到。

可以嗎?

4.

你二話不說,拎起達米安的披風角角,準備直接回蝙蝠洞。

達米安·韋恩道:“樣本拿了嗎?”

你說你怎麼不拿,臭屁小孩倨傲地表示,你將東西收起來更方便,更快捷。

感覺他將你當成了外接儲物揹包。

壞了。

你是系統。

5.

你又跑回了哥譚警局的停屍間,還順便和正在那裡吭哧吭哧鋸腦袋的法醫打了個招呼。

法醫放下骨鋸,溜溜達達地轉出門,假裝沒看到你。

你吭哧吭哧找了半天的樣本,將那玩意收進了系統揹包,這才帶著達米安·韋恩回了蝙蝠洞。

一降落,就看到紅羅賓和紅頭罩兩個人在那裡聊天。

“你是說,那群敵人認為你是有罪的?”

“差不多就那樣,我聽了聽,說得亂七八糟,不過我也能猜出來點。”

咔噠。

打火機按動的聲音清脆,傑森·陶德看見了你兩,略一點頭,便就接著說道:

“說了一堆狗屁不通的玩意,覺得我現在不往那些罪犯腦子裡面射子彈,就是縱容他們犯罪,所以我也有罪。”

是這樣嗎?

那位長刀哥說話的時候,你沒怎麼用心聽,只記得很中二。

你以為中二就已經很糟糕了。

更糟糕的在這:有自己一套邏輯的中二。

然而坐在那裡的提摩西·德雷克和依靠在蝙蝠電腦旁的傑森·陶德都一臉平靜。

“不是,他們這麼胡說八道,你們都不生氣嗎?”

提摩西·德雷克慢悠悠地說:“沒必要為這種責任過度泛化的言論生氣,這也正是為何他們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他們中最容易出道德絕對主義者。”

你承認提提哥說這些複雜的詞語時候,閃爍著智慧的性感光芒,舉重若輕,專業詞彙被他說的像是歌劇演出。

但明月高懸獨不照你。

你沒聽懂。

6.

提提哥給你講了講,雲裡霧裡,你努力地理解一下。

按照你的理解就是:

就好像獵戶上山打虎,沒打死,山上的狐貍偷了雞,村裡人就要獵戶賠雞。

老虎沒死,狐貍獵不到吃的,只能偷雞,所以獵戶也偷了雞。

你人生經驗裡面接觸最早的,應該就是你媽的‘別和壞孩子玩,你也會成壞孩子’理論。

反正聽起來挺招笑的。

他們怎麼不說蝙蝠俠用拳頭和罪犯接觸過,所以實際上蝙蝠俠支援罪犯,和罪犯穿一條褲子,蝙蝠俠也是罪犯。

哥譚罪犯聽到中間那句,估計都美得冒泡了。

7.

紅頭罩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拎出來一個球,玩起了拋接球遊戲。

“你們覺得,他們的目標真是科波特?”

“不然呢?”你覺得阿棗這個話沒甚麼道理。

你趁著他將球拋到空中,劈手一把奪過,在騎士哥發文之前,從揹包裡面摸出來一樣東西:“拿這個玩。”

騎士哥將東西接過去,和骷髏黑洞洞的眼眶四目相對:“這是甚麼?”

俺尋思,這很好理解吧。

“企鵝人的頭骨,羅賓讓我拿回來當樣本的。”

8.

達米安難以置信:“我只是讓你拿點樣本。”

正常人只會取一根骨頭或者一些骨密質樣本。

結果就看普雷爾一臉蠢相地對他說:“嗯,但是這顆拿起來很順手,我就帶著了。”

說完,還用抓保齡球的手勢,一把將企鵝人的頭骨給抓了起來。

達米安:“……”

自己外公派來的臥底?

……

沒那麼聰明。

9.

你騎士哥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

而旁邊的提提哥正在嘆息,從腰帶裡摸出了一個證物袋,讓你把頭骨裝進去。

你看著他們三個:“你們不會和夜翼與蝙蝠俠告狀的,對吧?”

他們兩個會板起臉來訓人,覺得你不尊重生命。

反派尊重其他人的生命了嗎?沒有。

他們甚至不尊重你的作息,只會在夜間搞事,嚴重損害了你的身體健康。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騎士哥一把攬住你的肩膀跟你說怎麼可能,還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個圓滾滾的頭骨。

“所以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都變成這樣了?那群人還不是衝著他來的?我感覺他變成這樣,就是那群人乾的。”

具體因為甚麼,你不好說。

你從揹包裡面拿出個火焰形狀的髮卡,別在額前。

就當做是你的超直感好了。

騎士哥說:“也許,企鵝人出事肯定是他們乾的;但咱們也是他們精心挑選的替罪羊。”

感覺有點深意。

你看向提摩西·德雷克,讓他給你英譯英。

10.

提提哥解釋了一下,他說一個小團隊要團結,就要尋找共同的敵人。

為甚麼是“審判”?

因為敵人一定要窮兇極惡,罪無可恕。

為甚麼找上你們?

因為他們沒辦法打倒太強的敵人,就會在他們的邏輯鏈裡找一個替罪羊,替罪羊可能很弱,可能道德感很強,或者是利益相關,打不過他們。

為甚麼要搞公開儀式?

因為打過了之後,他們內部會空前團結。

內部激化的矛盾轉為對外部的攻堅。

你們有沒有錯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就要讓對方跪在地上,獲得勝利的快感與大權在握的優越。

誰讓你蝙蝠俠不會殺人,人又好呢?

所以走過路過,誰都可以踩一下。

這麼說白了,你們確實更像是替罪羊。

TMD,你們相互都覺得對方是烤全羊。

好像遊戲突然穿越到了咩咩密教。

11.

傑森·陶德在你的旁邊發出了冷笑。

而提摩西·德雷克則是繼續冷靜地分析:“在那之前我也那麼覺得,不過今天我和大紅去追查那兩個失蹤的保鏢。”

“受傷的那個死了,而另一個,也就是拿走你們藥的那個人徹底失蹤,他的公寓裡面——”

提摩西·德雷克敲擊著電腦鍵盤,螢幕上顯示出一張公寓的照片。

凌亂到只比提摩西·德雷克那件安全屋整潔一點。

牆壁上面貼了企鵝人的照片,臉上畫了個紅叉。

“他有可能出賣了企鵝人。”

你覺得也不一定吧。

這種事情,任何一個社畜都會做的。

甚至還會扎小人呢。

12.

但你覺得還是安靜聽著算了。

提摩西·德雷克應該翻了公寓,不至於無功而返。

“若是如此,他們的目標就是企鵝人,並且制定了一定計劃,就連你們的出現也做了預案。”

你舉起手:“所以剛才傑森的意思就是,那群人本來就是想打企鵝人,然後碰到我們,就順便也打打我們?”

“差不多吧,新人。他們認為企鵝人該死,我們也該死。”

“讓我死,算他們晚來了幾年。”傑森·陶德點了只煙,吐出菸圈。

他反身直接坐在了蝙蝠電腦前那張大書桌的桌面上:“但也可能是給那個保鏢拖時間,畢竟科波特那個死相——”

他看向旁邊那個證物袋裡的骷髏頭,意有所指:

“需要點時間,你和我都看到了。”

13.

一直都沒說話的達米安·韋恩突然說:“對你們那個群體審判,與他們謀殺企鵝人的行為相悖。”

“他們會有個頭目,頭腦掌控著狂熱的四肢。”

所以說就是:

那群小孩是群工具人,被一套罪惡連坐說辭煽動,又想打你們,又想打其他罪犯。

而他們領袖是出主意的,策反保鏢,將企鵝人逼迫到安全屋,保鏢恰如其分地跑過來,那群小孩恰如其分地趕來。

保鏢和企鵝人為了安全起見,關閉了安全屋措施,被關在了一起,讓其他手下無法靠近,也無法出去求救。

“所以那個拿長刀的?”

“要是如此,那他也就是小嘍囉。”傑森·陶德回答。

“我也這麼認為,哥譚混進來個了新的神秘組織。”提摩西·德雷克一錘定音。

“那群小孩的能力很特殊,或許我們應該從這個下手。”

達米安·韋恩抬起頭:

“不,先不管這個,德雷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