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佔有 老公愛聽。
來到公寓, 按了門鈴,肖心悅開的門,於一倬沒在家。
肖心悅看見他倆一起過來, 眼睛瞪老大:“你倆啥情況?”
商續手掌緊緊環著於饒的腰, 大搖大擺走進屋,慢條斯理說:“沒甚麼情況,鬧了點小誤會,昨天過來接老婆,陣仗大了點兒。”
肖心悅眨著眼睫:“噢。”
之前她一直以為於饒和於一倬是親堂兄妹,昨天的場面,她屬實有些懵圈,後面問於一倬, 於一倬坦言他和於饒並沒有血緣關係,商續可能介意了。
昨晚, 她才第一次知道,於一倬是他爸撿回來的。
於饒往房間各處看看, 出聲問:“於一倬呢?”
肖心悅正在給他倆沏茶,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聽言, 她放下茶壺, 咯咯笑起來:“他去警察局報警去了。”
“昨天你被那樣擄走, 到今天下午了, 都沒有音訊, 我們合計了下覺得需要報警。”她補充。
商續抱起手臂,語氣挾怒:“你倆有病吧,我帶我老婆回家,你倆報甚麼警?”
見他生氣, 肖心悅立刻不笑了,正聲說:“於饒是你老婆怎麼了,婚內你也不能亂來啊,誰知道你那樣氣洶洶帶我們於饒走,會不會做甚麼可怕的事。”
商續一噎:“我……”
於饒扶扶額,忍不住笑出聲。
“哎呀,這甚麼?”肖心悅突然一驚一乍。
於饒身上穿的毛呢外套進門後脫掉了,裡邊一件白色針織連衣裙,隨著她扶額的動作,露出手腕上的一圈紅痕。
她面板很白,那圈紅痕在她過於白皙的肌膚上異常刺眼,肖心悅臉色大變,捉過她的手腕看了看,怒氣衝衝指著商續:“他是不是對你動粗了?”
於饒臉立刻紅了,趕忙拉她胳膊:“沒有,你別急,”她捂住手腕上的紅痕,“他沒有把我怎麼樣,就是……我倆玩過火了……”
越解釋越感覺沒法說清,於饒無奈敷衍說:“反正我倆挺好的。”
昨晚,商續只第一次疼惜了她一回,後來待她身體適應後,他似乎把剋制多年的情感盡數交付到她身上了,到後面越做越狠,綁著她索要沒夠。
“他別是威脅你了吧?”肖心悅心疼地揉著她的手腕,“你別怕呀,咱孃家不缺人,於一倬昨天也是沒留神被他先出手了,要不然……”
商續聽得冷“嗤”一聲:“要不然怎麼樣?”
肖心悅瞪著他:“要不然你就……”
於饒臉通紅,趕忙制止肖心悅說下去,扯開話題說:“唉!我真沒事,你快給於一倬打電話喊他回來,真報了警,美國警察辦事不知道甚麼樣呢,別到時候不好收場了。”
肖心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再掰扯紅痕的事,拿起手機,撥了電話出去。
於一倬前腳出門,後腳他倆就來了,還沒到警察局呢。
於饒鬆口氣。
等於一倬回來的時間,於饒上樓去收拾自己的行李,肖心悅跟她一起。
“悅悅,你在美國這幾天,住哪?”於饒問。
她跟商續明天就回去了,那邊房子空著,肖心悅打算在這裡過聖誕呢,得住好幾天,一個女孩子在國外住酒店不安全,費用也不低,於饒想說讓她去那邊別墅住。
“我就住這裡。”肖心悅臉頰微微泛紅,“我跟於一倬說,我沒訂到合適的旅店。”她兩根食指互相亂懟,“於一倬也沒說甚麼。”
於饒便沒提去她那裡住的事:“那好哦,祝你成功啊。”
於饒始終覺得肖心悅和於一倬很合適,像她和於一倬這種從小沒甚麼愛灌溉的人,骨子裡都是冷的,只有足夠熱烈的愛才能捂熱,肖心悅活潑開朗,跟於一倬在一起,他都沒那麼沉悶了。
於一倬沒有排斥,應該也發覺了,至於他為甚麼沒有進一步,很好理解,拖著那樣的家庭,他心底藏匿了多少自卑和顧慮,沒人知道。
樓下響起開門的聲音,還有隱約幾句男人的交談,於饒放下手中的事,趕緊拉著肖心悅下樓,就商續和於一倬兩個人,她怕他們再起甚麼爭執。
客廳裡的畫面意外和諧。
不過,這個“和諧”,是相較大打出手來說的。
商續威嚴冷峻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閒適地捏著杯茶,樣子彷彿他才是這公寓的主人。於一倬坐他對面,沉默看著他。
於饒跑下樓,開口打破僵局:“一倬哥,你回來了?”
於一倬神色稍有鬆動,看向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於饒覺得挺尷尬,昨天的事,商續不願意道歉,只能她來了,“昨天怪不好意思的,跟商續鬧了點不愉快,我甚麼也沒跟他說,就跑美國來了,他找不到人,有些急了……”
“沒關係。”於一倬打斷她。
於饒一下不知道說甚麼好,頓了幾秒,她關心問:“一倬哥,你沒受傷吧?”
於一倬淡聲:“沒事。”
旁邊肖心悅插話:“還好沒事,要是有事,就是你老公我也不答應,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於饒不由被她逗笑:“好哦。”
氣氛一下緩和不少。
商續一直不說話,於饒看向他,頓時兩眼一黑。
商續不知甚麼時候把他的領帶扯鬆了,襯衣領口還解開兩顆,鎖骨上很顯眼的兩個深紅色吻痕。
於饒臉頰有些燙,眨眨眼睫,示意他把衣服扣好,商續卻出聲:“好不容易在美國有個親戚,寶寶,我們今晚就在堂哥這住一晚吧?”
“……”於饒輕咳一聲,“不住,不方便。”
商續揚眉:“你都在堂哥這住這麼多天了,我看挺方便的。”
於饒:“……”
於一倬視線定在商續脖頸處,沒說一句話。
商續唇角隱隱勾了勾:“堂哥也不說甚麼,就這麼定了。”
於饒很想給他個白眼。
話都說到這份上,於一倬似乎沒有辦法,站起來說:“我去準備客房。”
商續抬手攔他,很客氣地說:“不用麻煩了,我老婆住哪屋我就住哪屋吧,我倆都領證住一起好久了。”
於饒:“……”
費城的冬季日照時間極短。
過來時,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點,外面天色已擦黑。
商續起身:“到飯點了,我請堂哥吃個飯吧。”
讓商續說道歉的話,想都別想,他能請吃飯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道歉,於饒趕緊接話:“一倬哥,走吧,我們一起吃頓飯,昨天都沒吃成。”
她順手把肖心悅也拉上。
於一倬:“行。”
商續讓人預定的是費城很有名氣的一家雲端餐廳,可以360度俯瞰整個賓夕法尼亞州的夜景,玻璃頂和長走廊讓人有種身處盜夢空間的錯覺。
能出入這麼高檔的地方,肖心悅一點機會不落,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錄影片,她給自己的自媒體賬號的定位就是“老錢風時尚生活”,她工作總接觸一些名人,素材倒不缺,但這麼高階的場合也不常遇到。
於一倬還不知道她在做自媒體,出聲問:“你拍影片做甚麼用?”
肖心悅坦然說:“紙媒已在末路,現在是自媒體的時代,我那份工作還不知道以後怎麼發展呢,給自己搞條後路。”
於一倬讚許地點點頭。
一直以來覺得這女孩挺嬌生慣養,沒想到她也挺上進。
“不過,就是折騰好久,賬號也沒甚麼起色。”肖心悅苦惱地皺皺眉。
最後一段上菜的影片錄完,她點開相簿裡的一段影片給於饒看:“親愛的,這是你昨天比賽的影片,我把你拍得超美,讓我把這段當素材用唄,救救我的賬號。”
於饒猶豫了下:“行。”
跟商續說開後,她內心的安全閾值高了許多。
一頓飯吃下來,還算和諧,因為於饒偷偷給商續發了訊息:【你少裝高冷,氣氛太尷尬我吃不下飯。】
整個用餐時間,商續都很健談,就這裡的生活以及人文環境跟於一倬探討了許多。
回到公寓,夜還不算很深,四人坐下來又淺酌了點紅酒。
門鈴響起。
商續身形動了下,又坐回去。
於一倬過去開門。
門口一個男音說:“您好,這是商先生今晚要用到的東西,麻煩您轉交。”
商續聞言起身,去了門口。
送東西的人已經走了,於一倬捏著手裡的盒子,定在原地,呼吸有些粗。
商續過去從他手中拿走那盒東西,挑了挑眉,說:“怪不好意思讓堂哥看到的。”
於一倬腮幫子鼓了鼓,沒說話。
商續過來拉起於饒的手,親了親她指尖:“不早了,我倆明天還要趕飛機,先去休息了。”
肖心悅翻個白眼:“趕緊的吧,我真看不了一點了!”
這一下午,從用餐開始,商續對於饒不是摟就是親,曖昧得要死,回到家更是旁若無人般把人拉他懷裡,膩歪個沒完,這狗糧她吃夠夠的了。
於一倬過來,聲音些許無力:“嗯,我倆也各自休息了。”
商續表現還不錯,於饒進屋想說跟堂哥就應該這樣相處,誰知,門還沒來得及關嚴,她就被商續抵在門板後一頓狠親。
於饒驚得瞪著眼睛,瘋狂捶他胸口:“別這樣,會被人聽到的……唔……”
商續不理她的話,親得更深更狠了,手也不老實,往她衣服裡探。
於饒不敢亂掙扎,怕門板晃動,她用力去按他的手:“不可以,在這裡不可以……”
商續完全不理她的話,兩條胳膊撈起她一雙長腿,將她整個人架他腰上,抱著她往房間裡走,重重抵在一面牆壁上,他唇角噙著惡劣的壞笑,聲音啞沉:“你堂哥的床頭是不是對著這面牆,寶寶,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
於饒咬著唇,忍著喉間的聲音,眼角不斷往下掉生理性淚水:“商續,你就是個渾蛋,啊——”
商續很壞地吻咬她仰高的脖頸:“寶寶,太好聽了,就這麼叫,老公愛聽。”
於饒整個人被他禁錮著,逃脫不得半分,她越忍著不出聲,商續就越動作越大,後來她撐不住了,商續又將她擱在靠著那面牆的桌子上,桌腳與地板的摩擦聲混進來,房間裡的像是在上演一場動聽的交響樂。
商續終於滿意時,已是深夜,於饒渾身失力躺在床上,連打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含含糊糊地罵:“商續,你變態!”
商續渾不在意,壞笑著幫她仔細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