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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雲雀恭彌嘛:我記得你你很有名。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102章 雲雀恭彌嘛:我記得你你很有名。

然後我發現準備談的那三個已經不在基地裡了!

沒關係沒關係,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們三個男的。而且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當同性戀。我快哉快哉地吟唱著,先去找京子問她能不能當我的情人,她微笑著說不可以。

“為甚麼?”我失望至極,“我當京子的情人也沒問題哦!”

“我只想和阿雪當朋友,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嗎?”她笑眯眯地說。

我沒話說了,我感動地和她貼貼,轉頭又試圖勾搭基地裡的女性工作人員,她們摸我的狗頭,向正在基地裡的碧洋琪告狀,後者聞訊趕來,揪著我的衣領子將我提走。

路上我悲憤地大喊:“我只是想找個情人而已,又沒有做錯甚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碧洋琪神情微妙:“情人?”

我:“哦,我覺得我應該是個雙性戀,因為這個設定比較時髦。”

碧洋琪:“……”

碧洋琪嚴肅地讓我離研究員們遠一點,別禍害人家。我問甚麼叫禍害?我又不會做甚麼不好的事情,她幽幽地說你不會,某些人會啊。

她把我扔回房間,前腳剛走,後腳我就爬了出來,在基地裡亂竄,找到一個物件就開始吟唱,練習請求對方當我情人的口吻。

·

“……她在做甚麼?”

路過的門外顧問下屬疑惑地問拉爾,拉爾思考片刻,冷靜地說,可能在夢遊。

而不遠處,某人正對著綠植唸唸有詞:“你好啊妹子你長得真漂亮你能不能當我的情人?”

“怎麼,這麼高冷,不說話?”

“呵,我會打動你,讓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情人。”霸道總裁邪魅一笑,“那將是你人生中最正確的選擇。”

拉爾鎮定地看著霸總一路走一路發情人卡,不管是盆栽還是樓梯還是擺件還是正兒八經的人,全部都被她問了一遍。死物自然不會說話,她的朋友也都對此一笑置之,風太更是連滾帶爬地跑了,中途還平地摔了一次,隱約有彭格列十代目的風範。不妙的是,有沉心工作的研究員沒見過她,被她猛地來那麼一下,大齡處男之心怦怦跳動,當即臉紅心跳地就想答應下來:“那個,不介意的話,我當然——”

拉爾一揮手,大齡處男就被拖走了。後者伸出手想要挽回即將到來的幸福,殊不知自己正在拉爾的幫助之下遠離人生的噩夢。

原地只剩下發了一堆卡卻一無所獲的霸道總裁滿臉茫然,拉爾正想上前說些甚麼,卻看到她身後一個影子走近,登時閉了嘴。

·

我的魅力金手指似乎失靈了。居然沒人願意當我的情人!過去我譴責琴子奶奶風流又多情,此時此刻我只想逐幀學習她是如何擁有這麼多情人。在確認沒有人回應我之後,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機,一陣資訊轟炸地請教該怎麼擁有複數情人。

琴子奶奶沒有馬上回復我,我等了一會兒耐心消耗殆盡,便準備再去找兩個人試手。

身後卻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拿走了我的手機。

我的目光跟著手移動,向上、向上、我仰著頭對上了一雙倒著的鳳眼,漆黑的眼珠像深邃的黑曜石一般,青年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手機,接著漫不經心地問我:“聽說你還在找甚麼情人?”

好微妙的句式,我忍不住就要唱起來,“找來找去好像也就那樣”,可是人活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名聲、臉皮!威嚴!一個連情人都找不到的woman是失敗的,我繃著臉皮道:“雖然還在找但很快就會有的!我不是找不到只是標準太高了!一般人達不到我的標準。”

雲雀恭彌淡淡道:“你的標準?”

我掰著手指給他算我的標準:“首先要高要帥要有腹肌,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要給我情緒價值討好我,要提供身體給我暖床……”

說到最後我已經是硬著頭皮瞎編,因為我根本沒有所謂的標準,找情人甚麼的當然是順眼就行了啊!哪來那麼多條條框框的?如果站在我面前的是別人就好了,這樣我說不下去直接跑就行了——偏偏是雲雀恭彌!

而且是十年後的雲雀恭彌!

·

十年後的雲雀恭彌,實力更加強大,威壓更加恐怖,初見面時是在訓練場,我熬夜打了遊戲剛剛起來,打著哈欠過去,就見到連夜趕來的雲雀恭彌把沢田綱吉當陀螺抽。

我踏進訓練場的半隻腳默默收了回去,轉身就要走。雲雀恭瀰漫不經心地掃過來一眼,眼神瞬間凝固了,我都不知道他怎麼過來的,跟鬼一樣快——總之,我一頭撞到了他的胸肌上,捂著發酸的鼻子,腦袋嗡嗡的,大喊:“有鬼!鬼……”

“不是鬼,是檢討,”他勾了勾唇角,重逢的第一句竟然是個冷笑話,冷得我從頭凍到腳趾尖,哆哆嗦嗦地往後退。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短暫地摩挲了兩下,接著看向沢田綱吉,我隱約聽到他的哼聲,“怪不得”之類的話。但我那個時候只顧著發酸的鼻子、追魂的檢討、恐怖的大Boss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腦袋嗡了半天,我終於反應過來,痴呆地問:“檢討是甚麼?”

我裝白痴可有天賦了,雖然琴子奶奶說我根本沒有天賦我也沒有在裝。我滿臉傻白甜地說:“你是誰啊檢討又是甚麼我不認識你啊。”

我甚麼都不知道,我誰也不認識,哈哈,恐怖大魔王雲雀恭彌甚麼的我不認識啊,拖了十年沒還的利息捲成天文數字的檢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哦,總之我要假裝甚麼都不知道渾水摸魚過去——

我的臉被捏住了,“裝失憶?”男人垂眼看我,呵了一聲:“我記得很久以前我就告訴過你,你的演技很差。”

“甚麼,很久以前,有這事嗎?你認識以前的我!原來如此,我叫甚麼名字,你又叫甚麼名字?”

為保小命我胡言亂語,因為被捏住了臉,聲音含糊不清。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像在看一隻偶然落到枝頭的鳥。雖然只是萍水相逢的劇情,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獵人早已經把鳥兒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他先是說:“你是朝暮雪。”

我:“這個名字很耳熟看來確實是我沒錯。”

他又接著說:“你是Z。”

我:“……呵呵這個英文名也確實很帥,我接受了。”

他對我的答案不置可否,手指摩挲著我的臉,帶來一片癢意。他的力度並不重,好像在合掌攏住一隻振飛羽翅的鳥。我有點想甩開他的手,他卻又收緊了手指,指腹劃過我眼下的面板。他淡淡地說——或者,宣佈——

“你是那隻棄我而去的鳥。”

·

她是那隻棄他而去的鳥,第一次,她把他扔在了冬天,第二次,她毫無預兆地離開,又一次把他扔在普通的夏日。

他才明白她不是要去南方過冬,那不是她的習性。她只是讓他抓不住,一直抓不住。她會在每一個可能的季節裡出走,而他等待她的時間尺度,日、月、年,越來越漫長。

他當然不會為一隻鳥廢寢忘食荒廢人生。

……可是在看到他的瞬間,慾望在腦海中瘋長,念頭不可剋制地操控他的身體,將她抓住。

你已經棄我而去兩次,再不會有第三次。

不管你去甚麼地方,我都會循著你尾羽上的金色,捕捉你的痕跡,得到你的靈魂。

·

被比喻成鳥,我並不討厭,因為雲豆就是鳥,和它當同類我很榮幸。

但如果在這前面加上“棄我而去”的形容詞,那我就要汗流浹背心虛不已了。我死鴨子嘴硬:“呵呵、呵呵。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看來以前的我不是甚麼好人。但我現在失憶了甚麼都不記得那也是無可奈何,不如這樣你先放開我我們坐下來談個一二三四五六……”

“沒必要說那麼多,”他道,“朝暮雪。”

我條件反射地立正了:“是、是!”

立正完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藤本。……可惡,可是除了藤本,根本不會有人這樣叫我全名!

我瞪著他,他倒是神色不變,只問我:“告訴我。我是誰?”

·

講道理,我現在是失憶人設,這裡又不是甚麼百萬答題闖關現場,我不該也沒必要說出正確答案。

十年後的雲雀恭彌的頭髮更長了一些,鳳眼看上去也更加狹長。他不再穿風紀委員的服裝,而是換上了修身的純黑色西裝,整個人更加成熟也更加穩重,儼然是上位者的風範。

我卻一恍惚,想起他和我說:

“我是雲雀恭彌。”

“我要找的就是你,快點把我記起來。”

“否則,咬殺!”

——咯,我一陣牙酸,多年前的威脅居然到了現在都有效。這算甚麼?前朝的劍斬當朝的官?

雖然我還是可以抵賴自己失憶,反正這事我也不是頭一回幹,算得上一回生二回熟。可我仔細端詳男人的神情,發現對比現在的雲雀恭彌,我可以看出稍許的端倪——十年前的他意氣風發,用的是命令的語氣,結果居然是愉悅和期待的嗎?那時候他是真的希望我可以記住他、不要再忘了他的。

而現在的他不過是向我討要約定罷了。

我的心那麼一軟——後來一想真是悔不當初——嘴巴那麼一張,“雲雀恭彌嘛,”我揚起腦袋,得意洋洋眼睛亮晶晶地說,“好吧,其實我還記得。我記性很好的啦。”

“……”

他罕見地看著我怔了片刻,接著一言不發,手指大力揉搓過我的嘴唇,又急又粗魯,好像要把我的嘴唇搓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牙上有菜。……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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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180這時候特別想親她。忍了半天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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