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欠我一個吻:誰用我身份證給我網貸了?!
“……動手動腳?”
在詭異的寂靜之中,沢田綱吉難以置信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褐色的眼珠顫動著,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逡巡,最後定格在我身上,流露出一絲受傷。
我懂,我都懂,我懂你的,阿綱,這種自己的朋友裡面必定有一個是人渣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對吧?
——如果我現在不是那個“朋友”的話,我就可以和你一起痛苦了。可是……可是!
我一陣黯然神傷,不知如何是好;攬著我的腰的黑髮少年卻彷彿沒有察覺現場的詭異氣氛,哈哈笑道:“對啊,就是我引誘……唔唔唔……!”
引誘甚麼?!
他話沒說完,我就手疾眼快地把他的嘴捂住了。閉嘴吧阿武!現場的氣氛彷彿妻子出門之後丈夫和小姨子鬼混被妻子殺了個回馬槍般焦灼起來,我腳趾已經摳出三室一廳,阿武你又在說甚麼啊阿武,我的名聲……你的名聲……人生……
不!!!人活在世怎能一點名聲也無?我頑強地挺身而出,試圖挽留我們兩個的形象:“讓我來解釋吧!其實……其實只是那個……那個!”
那個!
那個……
對不起我編不下去了我大腦空空的,就算我博覽群漫,也找不到能適用在當下場景的劇情,畢竟我又不看青春戀愛漫!在搜刮大腦的每一個細胞,確定已然無計可施後,我堅毅了眼神。
我還是有良心的。這件事本來也是因我而起。Oi!要當個有擔當的人啊朝暮雪!不要把黑鍋給別人背了!——就這樣,我決定一人做事一人當,犧牲自己保全朋友,我痛哭流涕地說:“和阿武無關,其實是我道德敗壞,想要對朋友下手……”
“‘對朋友下手’,甚麼意思?”獄寺隼人瞪著我。
“就是……咳咳,咳咳!那個,就是上下其手的那個下手啊!”我飛快地說著,在說到“上下其手”的時候故意含糊了語音,“我,呵呵,我也有義大利基因呢,呵呵,我已經到了找情人的年紀呢,呵呵,就這樣我決定找一個情人,呵呵。我先試驗一下,呵呵……”
我尷尬地把呵呵呵當成句號使,山本武卻嫌場面還不夠亂似的,聽完這話,眼睛發亮,低頭問我:“阿雪要找情人!我可以嗎?我可以有這個榮幸嗎?”
“……”不要在這種時候那麼積極啊阿武!這不是甚麼棒球隊的正選選舉你搞清楚情況啊!爭先恐後的架勢是要幹甚麼!
我繃不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沒來得及回應就被沢田綱吉急切地打斷了:“等等,不可以!阿雪你還未成年……”
這是甚麼理由,未成年和找情人有甚麼衝突嗎?難不成還要考慮甚麼法律?我下意識反駁:“按理來說未成年也不能當黑手黨吧……”要抓也是先抓你們。
他被我猛地一噎,一時間找不到理由來和我爭辯;沢田選手暫時退場,獄寺隼人上場了!他煩躁地說:“這是兩碼事!你為甚麼突然要找甚麼情人?你發瘋了?”
其實我沒有發瘋,我也沒有要找情人,可是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地步?我內心流淚貓貓頭,為了山本武的名聲,表面依舊鎮定地表示:“我的基因突然覺醒了!我突然恍然大悟。女人的一生就是要有情人點綴啊!總之,我要談他十個八個情人,對,就是這樣。”
“十個八個情人?”
山本武突然出聲,搭在我腰上的手臂用力,我踉蹌著,腦袋在他的胸口撞了一下,當即不爽地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瞧上去又不太高興了,指責我:“好不專一。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阿雪卻腳踩那麼多隻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
你在做甚麼準備。你告訴我,你要做甚麼準備!
另一邊,沢田綱吉在我身後嗡嗡嗡:“十個八個……”
他突然說:“我可以嗎?”
你又在可以甚麼?
我頭皮發麻,在聽到獄寺隼人跟團發了個“我”的音節時更覺得這個世界十分詭異。是地獄。地獄!!!到底發生了甚麼啊?我為甚麼會站在這裡?
莫非其實我還沒有醒?
不然我怎麼會做這種“彭格列未來首領和守護者爭先恐後排隊當我的情人”的後宮夢?就算我很受歡迎沒錯啦,可是這種所有人都喜歡上我的劇情也還是太幻想了。自戀過頭是病啊!我知道了——我的首要任務是先把我手機裡的O茄小說解除安裝!
我狠狠掐了一把臉,因為太用力了生理淚水痛得瞬間飆出來,我也痛清醒了,後宮夢煙消雲散,好的,我堅定有力地推開山本武伸過來檢視我的臉的手,眼神堅毅地道:“甚麼情人我都不要啊!你們先不要隨便打斷我的話。我還沒說完呢剛才!”
哦哦那你繼續說,他們退開半步,等著我發表重要講話。
“是這樣的,雖然我不久前衝昏了頭腦險些犯下了罪行,”我面色沉痛地懺悔,“但我已經改邪歸正了,你們不要誤會了,我是不會對你們下手的,你們放心吧。”
——理解了。我已經完全理解了。向來男生之間都有默契,雖然我經常聯合沢田綱吉和山本武開party不帶獄寺隼人,但我也知道他們三人有著特殊的羈絆,想必在剛才沢田綱吉出現之時,山本武就已經用眼神示意他們,做下了局要讓我長點教訓吧!
沒錯,肯定是這樣。他們肯定是怕我對他們下手,乾脆就使用脫敏療法……甚麼甚麼療法……算了那個不重要,總之他們要讓我知道這種行為不對,大嚇我一跳,之後我就不會再有不該存在的狼子野心了!
一定是這樣的!
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我誠懇地發誓:“兔子不吃窩邊草,我不是那種不珍惜友誼的人!就算我對……對……”我找了半天例子,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物件,“就算我對雲雀恭彌下手,也不會動你們一根汗毛!”
說到這裡,我自覺已經可以了。多麼鏗鏘有力的誓言啊,我聽了我都要感動好嗎?我耷拉著眼皮搓搓還在疼的臉,緊繃的精神放鬆,一下子睏意又湧了上來,忍不住抱怨:“話說啊好睏…你們不困嗎?”不如我們回去睡回籠覺吧?站在這裡算甚麼回事啊?
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無其事就要從山本武的手中掙脫跑掉。
……沒跑掉。
我努力掰了兩下他的手臂,但紋絲不動。我只好提醒他:“開門開門,芝麻開門……”
“不開,”他說,“阿雪,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特別溫和,溫和得讓人毛骨悚然。我不明所以,卻還是感覺到了危險,好像被抓住了後頸子,條件反射地要跑,他半鬆開了手,可還不等我大喜過望,就被獄寺隼人堵了回去。
沒事沒事我還可以從右邊突圍——不是沢田綱吉你擋住我的路了啊!
我大驚失色,用力過猛,紮紮實實地和沢田綱吉撞了個滿懷。我以為我們兩個會一起摔下去,像兩隻從樹上掉下的果子,可沒有,他身形晃了晃,接著穩住了,他伸手把我攔下,抿著嘴重複:“再說一遍,阿雪。”
再說一遍甚麼啊?
我滿頭霧水,差點以為又誤入無限流世界。獄寺隼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旁邊沉沉地傳來,真像個無限流大Boss,他道:“你再說一遍,你要對誰下手?”
“雲雀恭彌,”我說。
“為甚麼?”憑甚麼?
因為他根本不會讓我下手,只會把我抽飛。所以我才選他當例子——就是這樣樸實無華的理由啊!!!
但這樣樸實無華的理由卻不能在這種時候用,因為此時此刻我的人設是風流浪子,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想親誰就親誰,想找誰當情人就當情人。
“沒有為甚麼,”我酷炫狂拽地說,“我挑人下手還得看為甚麼嗎?順眼……!我看誰順眼就和誰Kiss!這個是我的天賦人權!”
感謝琴子奶奶給了我這麼好用的理由。對啊當然是順眼了。不順眼的話誰找他當情人?不順眼的話才不會和他Kiss呢!對了沒有說六道骸順眼的意思。
“……你說的Kiss,又是甚麼意思?”
就在我頭腦風暴感恩琴子奶奶的教誨的時候,沢田綱吉在沉默中出聲,聲音艱澀無比。
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問我:“Kiss?你和雲雀學長Kiss了嗎?”
“……沒有,”我對上他的眼睛,看到了那深處醞釀著的風暴,氣勢無來由地弱了半截,小聲地補充,“我只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而已嗎?為甚麼會具體到雲雀身上?”獄寺隼人道,“你——你——”
他一連說了兩個“你”,說不下去了。獄寺選手退場了,山本選手又上場了!——他們車輪戰拿我當大Boss刷啊?!我不滿地瞪他們,完全沒有了耐心,乾脆抬手大大做了個“Stop”的手勢,原地跳了兩下震懾他們:“等等!等等!你們不許說話了。不許說話了!”
“不許說話了!”
“……。”
山本武張到一半的嘴慢慢閉回去,另外二人看著我也是安靜如雞。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豎起三根手指:“我接下來要進行最後的總結。總結完之後我允許你們一人問一個問題。其他的你們一個字都不許再說,聽懂了嗎?”
他們對視片刻,勉強點了點頭。
“讓開點讓開點,不許離我那麼近,不許讓我只能看你們的下巴!”我又掙出他們的包圍圈,期間他們不太滿意,我便左推推又推推,終於找到合適的位置,跳到了旁邊樓梯的臺階上,大喊:“好了總結大會!”
他們繼續點頭。連獄寺隼人都很給我面子。
我琢磨了一下應該怎麼總結……是這樣的,唉,我的總結能力總是和我的表達能力一樣抽象,後者總是會歪到奇怪的地方,而前者,我總會得出奇怪的結論,多年之後才感到後悔……這次不能再這樣了!
我沉痛而凝重地說:“首先你們都是好人,然後我也是個好人,只不過是一個風流浪子。曾經的我太年輕了,居然想對朋友動手,現在我已經進行了悔過,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我雖然是未成年,但你們也是未成年,你們當黑手黨,我找情人,這都是理所當然沒有衝突的事情,我們不要再為這件事拉拉扯扯了好嗎?真是不體面!”
我輸出長篇大論,自己也沒搞懂邏輯在哪裡,但我想他們應該也聽不懂,便趁熱打鐵地問:“好了你們現在可以問問題了,給你們三分鐘時間過時不候哦!”
山本武露出沉思的神色,片刻後道:“這兩者是沒有衝突的……”
我點頭,催促:“你可以問了。”
沢田綱吉道:“那我可以當阿雪的情人嗎?”
他的聲音和山本武的疊在一起,兩個人居然問出了同樣的問題,連音節都一模一樣。
……誒?
我錯愕片刻,覺得好像哪裡不對,竟有點兒頭暈目眩;這時候獄寺隼人終於捋清了我的邏輯,幫我二次總結:“所以你是以為我們不喜歡你對我們下手。”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點頭:不就是這樣嗎?
“不是的,”不如說很期待,他先是否認,然後果斷地問我:“這是我的問題:我可以當你的情人麼?”
“……”
他碧綠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裡面的情感如初不變,彷彿固執的翡翠,在地底一千年一萬年,也不會被岩石壓得崩裂,綠色只會愈發濃郁。
·
O秋啊本大王的腦袋好痛啊。
我一定是沒吃早飯,所以腦子不太靈光,我知道的,低血糖就是這樣,出現錯覺也是正常的事情。
對、對,他們一定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是我誤解了。話說告白——這算告白嗎?——不應該扭扭捏捏站到我面前猛地鞠躬猛地遞出情書猛地大喊請和我交往嗎?這種“我可以當你情人嗎?”的問話是甚麼情況啊?
絕對是那甚麼新出的少年番裡的兄弟情羈絆。不要誤會了。你可知道《JOMP》兄弟情是何等兇險之情?!
為防誤會,我深吸一口氣,回絕:“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為甚麼?”他們看上去很失望。
失望你們個泡泡茶壺。到底在失望甚麼?
我大聲宣佈:“因為我不當風流浪子了。我再也不找情人了!!!”
果然我就不應該聽琴子奶奶的話,大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害得我一身麻煩!我就不應該當甚麼風流浪子,那個人設根本不適合我,我就應該當那種高嶺之花!
山本武發出了“誒?怎麼這樣”的失望呼聲,我大吼回去:“就是這樣啊!”不許再反駁我!
然後我氣勢洶洶地試圖結束話題,問他們還有甚麼好說的,沒有我就要走了。
我真不該多嘴問這一句的,我應該直接就走的。因為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山本武說:“哦,差點忘了,阿雪你欠我一個Kiss哦。”
“……?”
我老人地鐵看手機,阿武你在說甚麼。
山本武:“本來就會有的啊!阿雪當時是想給我一點‘教訓’吧。我很期待的,只是剛好被打斷了……對了剛才就想說了,不過被阿雪堵著嘴也說不出來。那現在說吧:不是阿雪的錯,我很歡迎阿雪對我下手。”
我:“?”這是人話嗎?
山本武:“阿雪沒興趣了嗎?”
我仍然:“?”我不理解。
他無視了我痴呆的表情,自顧自地說下去:“也對,現在的場景確實不適合Kiss。可以先欠著嗎?下次再還給我。”
我的臉上充滿了問號,可能我突然之間就升維了,或者山本武這傢伙降維了?不然我為甚麼聽不懂他在說甚麼?我不理解啊!!!
獄寺隼人此時插話,語氣十分煩躁:“你在做甚麼棒球白痴?你在哄騙這傢伙嗎?”
山本武哈哈笑了起來:“但是阿雪並不討厭我啊。”
他意有所指地道:“沒有辦法、一有機會出現,就要馬上抓住,我是不會放手的,畢竟時機總是一掠而過,錯過就很難再抓住了。”
不知這句話起了甚麼作用,獄寺隼人被點醒了似的,馬上氣勢洶洶地看向我,我的預警系統響到一半,風暴兇猛地上岸了,轟隆隆把我吹上了天。我在天上一邊飛一邊茫然地聽到獄寺隼人很不客氣地說:“喂,那你也欠我一個Kiss啊蠢女人!”
這傢伙的話我也是聽不懂。破案了,他退化成草履蟲了,我當然聽不懂草履蟲在說甚麼。
我一時間滿頭霧水,沒忍住轉向沢田綱吉:“你不會想說我也欠你一個Kiss吧?”
沢田綱吉:“可以嗎?”他褐色的眼珠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我:“……不可以!”
他們是被甚麼詭異的Kiss病毒襲擊了嗎?N次重申我已經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了。我就說我起早了吧。昨晚那個夢也是豈有此理。這個混亂的早上還沒開始,我就已經筋疲力盡。
我把腦袋搖得像洗澡小狗甩水,把所有記憶都甩出腦袋,咔嚓咔嚓咔嚓刪除,太好了混亂的記憶消失了!我是誰?這裡是哪裡?我要去幹甚麼?……等等,刪除過頭了!趕緊回收站找回記憶,就這樣我重新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想起了自己應該睡覺,想起了……我徑直跳下樓梯,這次不給任何人圍堵我的機會,一路狂奔,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催眠自己,大喊:“這只是一個夢!”
這只是一個夢!!!
甚麼也沒有發生!
咚咚咚咚咚咚,腳步聲在基地的牆壁之間迴盪,不久我遠離了混亂的現場,衝進了房間,撲通一聲魚躍入床,閉上眼睛安詳地拉上被子。
這只是一個夢!!!
醒來就好了!!!
·
是盜夢空間……!完蛋了,多重夢境!我還在夢裡!
我呆滯地重複:“我,欠你一個Kiss?”
山本武點頭:“怕阿雪故意忘記了、我來提醒你。”
“還有我的,”獄寺隼人不客氣地說。
沢田綱吉有些靦腆,但也是寸步不讓的架勢:“我、我也是……”
我就像那個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資訊洩露被人拿著身份證貸了幾十萬的可憐人一樣,滿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我甚麼時候欠了那麼多債?莫非我會夢遊,夢遊的時候第二人格出現,對他們耍了流氓,又對他們甜言蜜語,害得他們愛上了我的第二人格,這時候來找我討要說法?
第二人格!我呸!你怎麼這麼自私?!考慮一下我這個主人格的心情啊!
我在心中振臂高呼,試圖把第二人格喊出來應對當前的場景,喊來喊去卻像大學老師點名學生一樣並不見人。我一陣絕望,但因被堵在了半路,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後再還可以嗎?”開始討價還價。
“‘以後’是甚麼時候?”他們追問。
我冥思苦想:“以後就是以後啊,以後是不可能是以前的,以後就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前,可能是明天,後天,大後天,大大大後天……”或者永遠不可能到來的明天。
“阿雪是在耍賴嗎?”
“我可沒有那麼說,你們不許汙衊我。”
他們沒話說了,一個個湊上來玩我的頭髮,碰碰我的臉,揪揪我衛衣的毛球。我本來覺得他們靠得有點兒近、這群人沒有事情要做嗎?但發現他們一這樣就顧不上提Kiss的事,而且後來越發忙碌,找我的時間不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便他們把我的頭髮紮成了奇形怪狀的辮子。
所謂拖字訣,就是一個字拖,不管甚麼我都先拖著。反正對我來說又沒有損失哈哈。
他們拿我完全沒有辦法,就算是催促也會被我輕飄飄地打太極。與此同時那個夢的片段逐漸淡化了,我那種自認為人渣的愧疚感也快消失殆盡——好吧其實我事後覆盤了一下,Kiss的物件是六道骸,我算甚麼人渣?!鳳梨頭沒有人權——於是又心安理得起來,每天摸魚。摸魚。摸魚。
高強度摸魚之後我決定找點兒事情做。正好也是這一天,大家分配好了任務,要去攻破甚麼基地——我沒太在意,他們似乎也不希望我參與進行動中——臨走之前我們正式告別。
“再見、再見、再見!”我一個勁兒地揮手,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出甚麼事。少年熱血漫的歷練而已,不足掛齒!
再見之後我老神在在地往回走,不想與眾人淚眼汪汪依依惜別。
……走到半路手臂一緊,被拽進了角落裡。
“可以給我一個告別的吻嗎?”
在昏暗的環境中,四下無人,少年的眼瞳微微發亮,他如此認真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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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畢竟他在求我哦。
於是,我給了他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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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段是誰大家可以自行代入。
到時候在分結局裡會從薛定諤態變成唯一態。
雪現在的心態,怎麼說呢,還在轉變的初期,雖然對她來說好像友情啊愛情啊也沒甚麼區別(
親一下沒甚麼,她是開放的外國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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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雪思考到一半發現十幾個情人養倒是養得起。
但是同時應付那麼多人好麻煩啊!!!
就這樣挑挑揀揀選最順眼那個(指番外單人結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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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寫不完了但是颱風停課又有了假。加更?不過爾爾[三花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