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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海和天的邊界:金色和你的眼睛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66章 海和天的邊界:金色和你的眼睛

熱那亞港的位置太過關鍵,於是陸陸續續的,莊園裡面的人多了起來。除了已經見過的嵐之守護者G——他確實如Giotto所言沉穩又可靠,和獄寺隼人一點兒也不像——雲之守護者阿諾德也來了。

我第一次見他,正好是和藍寶往樓梯下走,他往上走。我們討論著要去哪兒玩,冷不丁我對上他的臉,嚇了一大跳,一個趔趄差點往下摔。

不!!!我並沒有摔下去。謝謝。我才不是阿綱那樣會平地摔的角色!!!

我扯著藍寶的手臂,靠著他不動如山穩定了身形。接著不信邪、又看了一眼,我沒忍住問:“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是誰?”藍寶問我。

我面色凝重:“想必你也知道我是風紀委員。”

藍寶回想了一下,從久遠的記憶中拖出了這個名詞:“哦,這個啊。居然還真的是嗎?!”

他看上去很震驚的樣子。我大為不滿,一指正用銳利的目光打量我的青年:“你看你看,這個就是我們的風紀委員長!你惹了他,小心他咬殺你!”

藍寶的表情略微疑惑:“咬殺?不是……”

“銬殺!”

雖然音節略微不同,但震懾感絲毫不減!凌厲的風聲襲來,我頭冒冷汗,條件反射蹦起來朝著反方向逃竄,出乎意料的是藍寶居然和我反應同步,我們兩個抱頭鼠竄,大喊大叫。

“為甚麼到了十九世紀還會有無限流Boss存在啊!!!”

“誰把他叫過來這裡的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而且這裡不是義大利嗎Boss你是不是跑錯地盤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大爺要告你的狀你給本大爺等著嗚啊啊啊啊啊!!!”

我們兩個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座大樓,最後是一個穿著和式服裝的青年將我們解救下來。

“好了,”青年把我們兩個護在身後,笑道,“阿諾德,你和兩個小孩計較甚麼。”

阿諾德淡淡冷哼一聲,好歹停了手:“只是測試一下……”

我探出腦袋,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看我的眼神沒有惡意,但也不溫和,多是審慎的評價:“資料不明,背景不明,身份可疑。”

“我知道這是你的職責,但她是Giotto帶回來的人,你總應該相信他。”

“如果她不是……哼。”

阿諾德又掃了我一眼,沒甚麼感情地走了。他的背影一走遠,我和藍寶馬上開始背後蛐蛐:“真是可怕”“這人簡直是惡魔”“被他統治的人也太可憐了”“沒有人情味的混蛋”“冷著臉像冰塊”“娶不到老婆”“除了手下一無所有!”

雖然我們說的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但話題毫無停滯地流暢進行了下去。也是!長得那麼像,沒準他就是雲雀恭彌的前前前前前世啊!

“你們兩個聲音小點啊,”青年無奈道,“阿諾德耳朵很厲害的。”

我們兩個趕緊閉嘴,噤若寒蟬。

“話說你是誰啊?”我舉手發問,“你看上去好像……好像那個……”

Japanese!

“我叫朝利雨月,”青年笑容和煦,“應當與你是同鄉。”

我果然沒猜錯!!!我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左右搖晃:“同鄉同鄉!同鄉你怎麼Cosplay。”

他沒聽懂。

我盯著他高高的帽子:“莫非你的本職是神官?”

“誒?不是,”他笑著說,“所以說甚麼是Cosplay?”

說“Cosplay”這個詞時他念得不太熟練。我打量著他,突然想起來對於這個時代的日本人,或許這穿著才是正常的——而我在二十一世紀,頂多能看到神官一類的人這樣打扮。

所以我和朝利雨月算是同鄉,又不算。

我又開始琢磨回到二十一世紀的事,含糊敷衍過去之後,我和朝利雨月告辭,跟藍寶一塊兒跑了。

·

我們並肩坐在長椅上,藍寶問我在想甚麼。

“我在想甚麼?”我指指自己。

“我又不是你,怎麼知道你在想甚麼!”他說,“不過本大爺知道你肯定在想事情。卻不告訴我!”

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敏銳的。

乾脆拿他試驗一下好了。

“我是說假如、假如我要借彭格列戒指,你願意借給我嗎?”

他懶散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指上,下一秒,他把指間的戒指摘了下來,扔給了我。

“Giotto說這是甚麼身份的象徵,不能隨便給出去……不過是你的話,隨便啦。”

這傢伙真的很好騙。我捧著戒指,心中竟升起愧疚感。好像我才是那個仙人跳的騙子……。如果我把他拐到園區去賣大概也會成功?

不不不,說甚麼呢。我只是借。又不是搶!更不是甚麼拐騙犯!

我面色凝重把戒指舉起來,對著陽光仔細看了看。

我看我看我看。

我大驚。

……甚麼也沒看出來。甚麼都沒發生!

藍寶還在一旁問我:“所以對你有用嗎?”

“沒用,”我說著,開始猜想莫非並不是彭格列戒指的問題,而是剛剛好、當時天空七星連珠一道白光閃過,正好把我給劈穿越了?

畢竟我降落的地方也不是彭格列戒指在的地方,而是熱那亞港。

……可那樣不是更糟了嗎?Help me!SOS!

不對,這裡沒有飛機,我畫SOS沒用。畫米老鼠那也是毫無用處。

我心如死灰地將戒指還了回去,開始幻想我在十九世紀了卻殘年,又或者像電視劇女主一樣研究七星連珠回到未來……等會,我是甚麼時候來到這個時代來著?

我面露痴呆地思考了一會,發現忘了。

……好的。我完蛋了。

·

把我從沉痛情緒中拉出來的仍然是藍寶,他舉著冰淇凌,放到我鼻子前。我嗅了嗅,甜甜的,想吃……。結果張嘴要咬的時候,他把冰淇凌收回去,自己咬了一大口。

“……?!”我抬眼怒視他。

他一臉無辜:“Giotto說的!不能給你吃冰淇凌!”

“是不給我吃太多!你這個讀不懂別人的話的大混蛋!”

“可是你的肚子又痛了怎麼辦到時候本大爺會擔心的!”

“是我肚子痛又不是你!擔心你個大頭鬼!”

我憤怒地撲上去把他壓在身上,將他的頭髮狠狠揉亂。他一隻手舉著冰淇凌,表現出強大的平衡能力,鬧了半天,除了微微融化,冰淇淋毫髮無損。

“啊啊真是沒辦法!”他被我鬧得沒辦法,只好不情不願地說,“就只給你吃一口!一口!不然到時候Giotto知道了肯定會罵我!”

哼哼……一口。

“沒問題,”我說。

他將信將疑地把冰淇凌遞過來,似乎生怕我不講武德多來上幾口。天真啊!天真!我桀桀桀一笑。張開血盆大口,我吃!

嘎嘣一聲我咬住蛋筒,在藍寶呆滯的眼神中,我一口吃下半個冰淇凌,將腮幫子填得滿滿的。

如果不是怕咬到他手指。我可以一口氣全部吃完!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這樣!!!”

藍寶舉著半隻蛋筒開始飆淚。

“我我我我我我就是這樣!”

我邪魅一笑。

·

然後我就被藍寶告狀了。

告狀小狗!我唾棄!我不屑!我嗤之以鼻!

我一邊在心裡大罵藍寶,一邊戰戰兢兢推開Giotto辦公室的門。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和Giotto相處。雖然他和沢田綱吉長得很像,但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對上沢田綱吉、我能毫不猶豫地欺負他,可是Giotto會給我一種奇異的心虛的壓迫感。形容一下……形容一下……完整版的沢田綱吉!

那很恐怖了。

Giotto正在寫著甚麼。自從見面以來,他大多數時候都顯得很忙碌:這也讓我很不解,那天早上他是從哪兒抽出來的時間去小巷裡堵我的?

他甚至知道應該去哪裡堵我。

聽到推門聲,青年放下了筆,和我鬼鬼祟祟往裡瞄的眼睛對上。

“我有那麼可怕嗎?”他啞然失笑。

旋即沉默下來,臉上露出幾分受傷的神色。

我彷彿看到了第二個琴子奶奶。可可可惡!吃定了我怕這招嗎!

我頭大如鬥地走到他面前:“也沒有啦……好吧,有那麼一點點。”

我給他比劃了一下:“因為我不知道該和你說甚麼。所以……”

“你以前會和我說很多話,”他看出了我的窘迫,“或許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們之間沒有隔閡,所以沒有必要顧忌任何東西。”

他站起來,走到了我面前:“是因為我現在能夠觸控到你,所以讓你害怕了嗎?”

他比我高很多,站在我身前,影子可以完全籠罩我。然而對上他的眼睛,我卻奇異地無法生出任何退縮之意,好像我們初見時,他還是個年幼的孩子。

我們坐在海邊,看著遠處的帆船,或靠近或遠離,在曙光的照耀下,我們分不清海和天的邊界,當他低下頭,我同樣分不清粼粼金色的是海還是他的眼。

我看到海中模糊的面孔,如同我夢裡的一樣,他意氣風發說著甚麼,我點頭應是,又或者我用歡快的語氣說著笑話,他微微點頭。這樣的場景總是在夢醒來時就碎了,我記不清。

直到我這一次,我在夢與現實的邊界中驚醒,猛然分清了海與天,金色和他的眼睛。

他說:“我要建立一個組織、讓平民也有尊嚴地生活。”

我說:“好啊,我就會在這樣的世界裡生活。你一定要快一點兒、快一點兒,不要讓我等太久。”

“……”

這一次我沒有忘記我的夢。

青年站在我面前凝望著我。

他一直很忙碌、沒有甚麼與我接觸的時間、讓我對他感到茫然與陌生。

但或許他只是想要更快一點兒、更快一點地來到我面前。

撥開那層神秘而朦朧的面紗,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甚麼彭格列的初代首領,而僅僅是曾與我相識、掛念著我的友人。

“我才不害怕、”我嘟囔著強調,“我只是覺得……覺得你一下子長大了好多。”

我比劃:“比我高了那麼多。你沒有墊增高墊。莫非吃了甚麼藥?”

我肅然起敬:“能告訴我配方嗎?”沢田綱吉會感謝我的。

他愣了一下,莞爾笑了起來:“你也長大了許多。”

他按了按我的腦袋,力道很輕,似乎在掂量這些年我們分開後思念的重量:“但不管怎麼樣,你都還是你。”

我靜默了好一會兒,這是一段合理的躊躇。

“——那我離開之後,又過了多少年呢?”

到了最後,我還是試探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然後我再問他、如果我們聚了一段時間後又分開,他會想要甚麼告別的禮物……?很好很好,就這樣探一探他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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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只能白天碼字了!

白天早上我又起不來……

暫時更新時間都定在下午五點之後了嗯

太累了沒甚麼精力回覆評論tvt但是很感謝大家的關心!我都有在看!等我好了之後加更!(大方又闊氣地放下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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