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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替我做決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會寫內容提要。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22章 替我做決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會寫內容提要。

我鬼鬼祟祟?

我本想大怒,轉念一想不久之前我也還是個鬼啊。鬼鬼祟祟這個詞雖有點不好聽,形容我倒也算得上合適。

而且、我認真辨認了一下,確定這語種不屬於義大利語、也不屬於日本語,準確來說它不屬於世界上任何一種流行的語言。

偏偏我卻能看得懂。就像我是這文字的創始人之一似的,又或者我吃了某種菌子——我才看了一眼,腦海裡就自動跳出了它的意思。

所以說為甚麼我看得懂呢。

……理由是現成的、站得住腳的,但我乃是天下一流的鴕鳥,就算把證據按到我腦門上我也會堅定否認。而且我還得假裝我根本沒發現這是擒拿我的證據才行。

我理直氣壯大筆一揮:“請說國語!看不懂鬼畫符。”接著把紙團砸回銀髮少年腦袋上。他被砸了個猝不及防,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我。

略——我扒住下眼瞼,給他做了個鬼臉。

他被我的威嚴鎮住,表情發僵,保持著想要拍桌而起的姿勢愣愣瞧著我,然後被班主任罵:“你在做甚麼呢獄寺君!快點坐好!”

哼哼,他恐怕已被我嚇得三魂去了七魄吧!這傢伙仍然怔怔看著我,直到班主任威嚴掃地、怒氣衝衝走下講臺,他才把臉扭回去。

最後是山本武的紙條。

他邀請我去他家的壽司店。最近似乎是海產豐收的季節,而他極力誘惑我,天花亂墜地描述了壽司的品種和美味之處。

我看了一會兒,犀利地回信:“其實描述是抄的店裡的招牌吧。”

他訕訕地寫:“只抄了一半……”

雖然整個年級都不會有人的成績能和我跟沢田綱吉一較高下,但山本武仍然算得上一匹黑馬:顯然他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感興趣的事物上,考試這種小事他常忽略而過,以至於好幾次我發現他的排名向我逼近。

他的國文水平顯然不足以支撐他寫出“豐腴肥美”等形容詞,大概就是抄了壽司店招牌的介紹。但還有一半的描述是他自己寫的,我琢磨了一下,應該沒有壽司店會用“吃了會開心地想要流淚想起朋友”的描述來介紹自己家的壽司吧……。

我想了想,沒有拒絕,給了肯定的答覆,不過最好把時間挑在客流量不多的時候。將紙團扔回去的時候山本武伸臂正好抓住,避開班主任恐怖的視線,他轉頭對我露出一個得意的接住了棒球的笑。

·

因為和沢田綱吉的談話,我中午不得不和京子她們依依惜別。

京子哭笑不得:“抱得太緊了……”只是一次不在一起吃午飯而已呀。

我攔腰抱住她,用悲傷的語氣悶悶地道:“京子,如果我走了,你會想念我嗎?”

“你要轉學嗎?”黑川花在一旁問我。

我搖了搖頭:“只是有仇家……”

算仇家嗎?算仇家吧?說起來我也一直在犯嘀咕,恨不得給之前那個還留存著記憶卻不用紙筆記下來的自己兩個大耳刮子:你這個傻子,甚麼都忘光了,那你怎麼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啊!

雖然感覺沢田綱吉對我沒惡意、沒準他也曾和我有過甚麼約定,但我怎麼能肯定我在搶他身體的時候沒和他發生矛盾呢?

再退一步,我們真的沒有發生矛盾,但其他人呢?

我掰指頭數了數,十三次——十三個人。和十三個人都沒有怨仇的可能性也太低了,八成這裡頭一半的人得跟我有仇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而且沢田綱吉這傢伙……我這兩天躺在家裡無聊翻看《Jump》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沢田綱吉怎麼那麼像熱血漫主角——雖然一開始是廢柴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多年之後沢田綱吉登頂天下第一甚麼的……

萬一沢田綱吉就是主角、腦袋上套著個光環,把大大小小的NPC都吸引過來怎麼辦?吸引別人不打緊,但如果這裡面還有我的仇人……

就因為這該死的問題,我這幾天都在搬家和不搬家的選擇中猶豫不定。雖然暫時做好了決定不去熱帶雨林,但是——但是——

到底該怎麼選啊!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腦袋好痛!是誰在毆打我的腦子絕對是你吧沢田綱吉你給我道歉啊!!!

我癔症發作,抱著京子就是一陣悲從中來的嗚嗚嗚亂蹭。黑川花在旁邊看著我滿臉無語。

京子卻沒有制止我,仍然抱著我,等我平靜了一點後才跟我說:“如果要去很遠的地方,能不能在走之前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呢?我希望能夠一直和你保持聯絡。”

“哪怕隔著很遠……阿雪也會是我永遠的朋友。”

我愣愣地看著她,她歪了歪頭,突然莞爾一笑:“哪怕換了身體也一樣。”

我和她四目相對。

……

………

就這樣說出來了沒關係嗎!京子!這麼肯定的嗎!

我被她的話炸得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只覺得為了京子我也不會跑路的。至於甚麼沢田綱吉啊獄寺隼人啊山本武的,你們等著吧,我可是一隻老鬼,打倒你們不是手到擒來嗎!

我握著京子的手承諾我絕不會突然消失,她說也不算突然啦、你是和我告過別。

“不過我也想過以後都見不到你了的可能……”她回握我的手,笑著說,“所以,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真是很驚喜呢。”

我不敢問太多、生怕她知道得太多、這些資訊反而成為她的負擔。可是憋了半天,我還是忍不住扭扭捏捏地問出了口:“……所以,京子是怎麼認出我的呢?”

她笑眯眯地捏了捏我的臉,說早就想這樣做了。我順勢蹭了蹭她的手心,軟綿綿地說我也早就想這樣做了。

“真像貓咪呢……”京子慢慢地說。

“阿雪就是阿雪,雖然沢田君也是很好的男子漢,但果然一看到阿雪我就很喜歡你。”

她彎起了眼睛:“和身體無關…阿雪有很漂亮的靈魂。”

我的眼睛因為這句話而眼淚汪汪。

京子接著說下去:“說起來是我佔了便利,旁觀者清嘛。沢田君大概還糾結了幾天?這段時間他都是猶豫不決的樣子。”

她說:“別太欺負他了,阿雪,他也很想你。”

我猶猶豫豫:“我怕他約我真人快打。”

“……他打得過你麼?”她嘆了口氣,扶正了我蹭來蹭去的腦袋,“你都遵守了和我的約定,總不能去違他的約。”

哦,我模糊的記憶裡,是和京子做了以後會找她的約定。……雖然我來並盛町的初衷不是因為她,但陰差陽錯我倒是也完成了諾言。

而我和沢田綱吉做了甚麼約定呢?

我正想旁敲側擊一下京子,看她知不知道一些詳情,等得不耐煩的黑川花就把她從我的懷抱中搶走了。我傷心地控訴她們扔下了我,黑川花遞給我一塊糖。

“甚麼,”我拆開糖紙把糖扔進嘴裡。

她連忙大叫這糖只是暫時給我保管並不是給我吃的讓我賠給她。

我無辜地看著她。

“當然了你是賠不起的,”她恢復了冷酷的神情,“所以你這傢伙快點閉嘴吃糖去把事情解決,免得我向你索賠。”

我腮幫子裡含著糖,眼睜睜看著她倆毫無情義地走遠了。

我舔著糖塊垂頭喪氣地往樓梯口走,先是豪情壯志,覺得乾脆先和沢田綱吉說個清楚好了;走了兩步我又猶豫不決起來、覺得這件事還能再拖上一拖。

不等我做下決定,樓梯處的身影就把我嚇了一跳。

我停住腳步。

……

我難以抉擇。

沢田綱吉幫我做出了決定。

少年就要在樓梯拐角的三角位處,垂著手臂,斜倚著牆壁,不知在想些甚麼,聽到我的腳步聲,他連忙抬起頭來,褐色的眼睛在樓梯間不充足的陽光中浸潤著,微微晦暗、卻因見到我而放光。

他沒有絲毫停頓、彷彿已經下定決心,不斷積蓄的勇氣就這樣推著他流暢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他喊的名字是Z。

·

Z是誰啊?

我條件反射想要這樣問,少年隱在額髮下的晦暗的眼睛卻叫我想起了那天他哭得發紅的眼眶。我被延遲到來的心虛擊中了,扶著樓梯的把手,僵持了一會兒,我才慢吞吞地邁開步子向他走去。

“啊,是我啦——大概,”離他還有三步距離,我停下腳步,謹慎地開始打補丁,“那個甚麼,嗯,如果你剛好碰到過一隻鬼、那隻鬼還不是你的幻覺、並且排除你有精神病史不是精神分裂的可——”

我的話沒說完,他已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攬住了我的脖子,接著用力地將我拉向他。好像章魚擒住了維生的獵物、海盜將海中的珍寶拉到船上、黑手黨首領將他的珍寶捧到眼前,那種勢在必得的架勢叫我大吃一驚。

慌亂之下,我微微用了一點兒力氣抵抗,想要停留在原地,他的手臂卻很有力,前後作用力不平衡,我趔趄一下,“咚”一聲往前傾倒,額頭和他的撞到了一塊。

我倒是不痛,可奇怪的是,大家都說膽小怯弱的沢田綱吉似乎也不痛。

他全然沒管發紅的額頭,抓著我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斷地收緊手臂,生怕我掙脫他的懷抱。我覺得有點兒喘不上氣了,滿腦子都是跑路,快跑路?——可馬上我的所有掙扎都被封印住。

他又哭了。

甚至比上次更加過分。上次他雖然也哭了,可我不明原因、他也怯怯地不與我說明緣由,那時候我以為他的眼淚無關我、就算和我相關,也只佔了一小部分。

這一次,我卻清清楚楚知道,他全然是為了我而哭泣。

因為他的眼淚沾到了我的側臉上。

溫熱的溼漉漉的水流。

————————!!————————

和R爺的過去正在寫…!但是太難寫了!(青蛙大叫)

大概過兩三萬字會放出來()

·

下學期就要去實習了

真是可怕啊……

真不想變成大人承擔責任

不過這種幼稚的話也就說說而已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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