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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6章 第 125 章 猜測

2026-03-29 作者:霧矢翊

第126章 第 125 章 猜測

回到王府, 楚玉貌的情緒已經恢復。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夫妻倆先去給王妃請安,將今日在寺裡求的兩個平安符給了王妃。

南陽王妃沒想到他們去求了平安符給自己, 心裡有些高興,覺得兒子和兒媳婦是孝順自己的。只是得知其中有一個是給南陽王的,暗暗撇嘴,到底沒說甚麼。

她奇怪地問道:“你們怎麼突然去普靈寺?”

南陽王妃也算是普靈寺的常客,有事沒事都會去那裡上炷香,求佛祖保佑一家平安,保佑兒女婚姻和子嗣順遂等, 知道普靈寺最靈驗的還是求子, 很多夫妻想要孩子,都會去那裡燒香拜佛,至於能不能成,那要看佛祖的意思,成了是佛祖保佑, 沒成便是不夠誠心。

她倒是沒想到, 今兒夫妻倆居然是去普靈寺上香, 兒子居然還特地請假過去, 挺鄭重的。

趙儴面不改色,淡定地道:“聽說那裡求子很靈驗, 我們順便去上炷香。”

楚玉貌:“……”

南陽王妃:“……”

南陽王妃一言難盡地看著兒子。

瞧瞧你說的是甚麼話?就不覺得虧心嗎?

要不是她已經知曉兒子乾的好事,都以為他這是急著想要孩子,才會特地請假陪他媳婦去普靈寺燒香拜佛求子。

楚玉貌避開了婆婆的目光,暗忖和她無關, 她去燒香也是被趙儴拉著去的。

南陽王妃目前並不知曉榮熙郡主失蹤,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楚玉貌自然也不會到處嚷嚷。

今日去普靈寺, 除了上香外,其實她也想去查一查吳家求醫之事,看看有沒有和榮熙郡主有關的訊息,只是沒想到會在普靈寺遇到康定長公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趙儴絲毫沒有撒謊被揭穿的窘迫感,在他看來,今日他們確實是去燒香求子了,成不成功,那要看佛祖的意思。

和王妃說了幾句話,夫妻倆便起身告退,去壽安堂給太妃送平安符。

給家裡的人都送了平安符,夫妻倆方才回鶴鳴院歇息。

在外頭轉了大半日,楚玉貌也有些累了,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換了身乾淨的衣物,便窩在靠窗的矮榻上喝著茶,思索著今日的事。

趙儴先去書房,順便在那邊洗漱,然後揮毫寫了一封信,讓寄北將信送去給賀蘭君。

接著他又翻了翻今兒送來的一些訊息,沒看到有甚麼重要的,便將之擱置在一旁,起身回房。

趙儴進門時,往裡頭看了看,看到安靜地坐在矮榻上的楚玉貌,神色一頓,抬步走到她身邊,坐到一旁,探臂將她摟到懷裡,摸了摸她的頭髮,問道:“還在想那些事?”

楚玉貌嘆道:“就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甚麼,她雖然沒說,趙儴心裡卻是清楚的。

突然冒出一個血脈親人,就算她對鄭瑞沒甚麼感情,談不上有多傷心,但多少還是會受到影響,這是人之常情。

趙儴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寬慰道:“現在不明白,以後總會明白的,不必多想。”

“真的?”她懷疑地看他,“我看得出來,公主並不想讓我們摻和……”

康定長公主對她的態度一直沒怎麼變,以前將她當成榮熙郡主的救命恩人,對她有幾分庇護,後來得知她是秦煥月的女兒後,看她的眼神便多了些甚麼。

從中可以看出,秦煥月在康定長公主心目中是十分特殊的存在,特殊到她對秦煥月的兩個兒女都很是縱容,願意庇護他們。

連對秦煥月的兒女都如此,那秦煥月的兄弟,自然也是不差的吧?

趙儴知道她的性子,只好道:“你放心,若是我這邊有甚麼訊息,我會和你說。”

省得她多思多慮傷身。

“好吧。”楚玉貌妥協了,“那我等著。”

不妥協也沒辦法,目前甚麼都不知道,焦急也沒用。

楚玉貌說服自己,讓自己振作起來,加上得知榮熙郡主暫時無事,不用太操心,便和往日一樣,除了忙著商鋪和商隊的事,其他時候便去侍奉婆母和太妃,跟著王妃學習管家理事。

因為大少奶奶懷了身孕,南陽王妃便讓她好好安胎,只讓二少奶奶幫忙管家。

楚玉貌不好閒著,沒事時便過去幫忙。

如此過了兩日,賀蘭君突然登門。

和以往一樣,他來得突然,楚玉貌得到訊息趕去松濤閣,發現賀蘭君和趙儴的神色都很不好,像是遇到甚麼棘手之事。

賀蘭君的模樣看著有些憔悴,顯然很久沒有歇息了,今兒突然登門,定是有甚麼訊息。

“賀世子,是不是有甚麼訊息?”楚玉貌走過來,詢問了一聲。

趙儴的臉色稍霽,朝她伸手,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

賀蘭君瞅了眼這對夫妻,看到楚玉貌過來也不驚訝,甚至有種習以為常之感。

男人說話女人避嫌這種事在趙儴這裡是沒有的。

現在京城裡誰不知道,趙世子有多愛重妻子,甚至請假陪她去普靈寺燒香求子,這種事一般自持身份的男人都做不出來,偏偏他坦然得好像只是去寺裡逛了逛。

趙儴道:“有慕先生的訊息了。”

“真的?”楚玉貌精神大振,雙目灼灼地看向賀蘭君,“賀世子,那慕先生在哪裡?”

賀蘭君也沒瞞著,說道:“他躲在二皇子安排的地方,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榮熙這次失蹤,和慕先生有關。”

“甚麼?”楚玉貌一臉吃驚,“難道榮熙妹妹是被他派人捉走的?他捉榮熙妹妹做甚麼?”

賀蘭君先是搖頭,然後道:“榮熙並不是他派人捉走的,不過也和他有些關係。”他斟酌著話,“據我查到的訊息,帶走榮熙郡主的人,其實目標是將康定長公主逼出來,讓她交出當年鎮威將軍給她的一封信。”

楚玉貌人都麻了。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和她阿爹有關?

“那封信顯然很重要,關係著一個秘密。”賀蘭君說道,“當初在玉珍樓,榮熙郡主被害也是為了這事,想要透過榮熙郡主對付康定長公主,只是被秦將軍和你破壞了……”

賀蘭君抽絲剝繭,一步步分析。

然而越是分析,越是毫無頭緒,想要弄明白這事,只能找康定長公主。以康定長公主的身份,只要她不想說,誰能讓她開口?

當年那封信到底說了甚麼,只有兩個當事人知曉,然而秦煥月已經死了,康定長公主雖然活著……還是那句話,她是當朝的長公主,想逼她開口不可能,沒有證據,誰都動不了她。

楚玉貌決定先不管這事,問道:“那榮熙妹妹安全嗎?”

“應該是安全的。”賀蘭君道,“慕先生的態度雖不可知,不過他最恨的人不是康定長公主和榮熙郡主,想必是有甚麼計劃,想從康定長公主那兒入手,才會摻和這事。”

慕先生最恨的人,不必說都知道。

除了當今皇帝,便是秦煥月一家子。

說到這裡,在場的三人同時想到二皇子。

慕先生是二皇子的幕僚,一直待在二皇子身邊為他出謀劃策,只怕是想借二皇子之手為舊主報仇。看慕先生的行事,最可能是支援二皇子登上那位置,屆時他作為功臣,二皇子自然會答應幫他報仇,先拿秦煥月的兩個兒女開刀。

不過太子地位穩固,再加上太子妃懷有身孕,可能東宮會迎來一位小皇孫,如此對二皇子不利。

只怕那個慕先生也是急了。

“我懷疑,慕先生是想讓康定長公主支援二皇子。”賀蘭君猜測道。

趙儴皺了下眉,說道:“我會讓人繼續關注二皇子府。”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賀蘭君起身離開。

離開時,他對趙儴道:“有訊息我會通知你。”

“多謝。”趙儴面上有幾分動容,知道賀蘭君是越過太子和他說這些。

“謝甚麼。”賀蘭君笑了笑,“就當還你當年的恩情,沒有你,也沒有現在的賀蘭君。”

趙儴聞言沒再說甚麼,伸手和他對了對拳頭。

楚玉貌沒有說話,看著兩個男人打啞謎。

直到賀蘭君趁著夜色離開,她深吸了口氣,和趙儴一起回房歇息。

躺在床上,楚玉貌翻了個身,趴在趙儴耳邊,小聲地說:“表哥,若是我阿爹做了甚麼欺君之事……”

“不會!”趙儴掩住她的嘴,“岳父是忠義之士,聖人對他信賴有加,他定然不會辜負聖人的信任。”

帳內的光線昏暗,楚玉貌看不清楚他的模樣,那隻捂住她嘴的手有些發燙。

她拉下他的手,一腦袋扎進他懷裡,嘀咕道:“我當然知道阿爹是忠義之士,只是若是他不小心摻和了甚麼,就算他是出於好心,只怕也會惹怒聖人……”

有甚麼事能讓一位鎮守一方的將軍和一位公主都不敢示人,當作秘密死守著?除了事關皇室外,她想不到其他。

雖然時隔十年,但她對阿爹的性子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阿爹是忠於大鄴的,是一位值得百姓信任的將軍,是南地的守護神,但他同時也是一個人,在他心裡,家人是最重要的。

趙儴心裡確實同樣有幾分猜測,但並不願意她去摻和,將人往懷裡一按,說道:“行了,睡覺吧,這些事你不必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楚玉貌發愁道,“若是哪天我……”

“沒有若是!”

“可是……”

“睡覺!”

“……”

楚玉貌被他強勢地按著睡覺,最後只能試圖掙扎幾下,乖乖地閉上眼睛。

算了算了,若是將來有一天真的出甚麼事,她也做不了甚麼,只能看皇帝念不念舊情。

若不然她或許真的只能回南地,後半輩子隱姓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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